第一章第1次,难免有些紧张
将香插在香炉裡,看着牌位道:
“师父明天我就要下山,你赶紧去投胎,或者下去找個差事,总比赖在這裡好吃懒做的强。”
青玄门祖师爷牌位裡飘出一白胡子老道。
老道一把抱住她的腿哀嚎。
“徒儿啊,带我走吧,沒有你的香火供奉为师可怎么活啊!”
钟玉桐嗤笑一声,伸手将祖师爷的牌位拿起来,装进她身上挎包裡。
“别做這副样子,让周围的鬼怎么看你。”
說起這個老者就悲愤的飘起来。
“小沒良心的,老夫变成钉子户是为了谁?
要不是你不肯收徒弟,老夫怕咱们青玄门大道断绝,发誓你不收徒弟老夫就不去投胎,老夫能变成老鬼么?
徒儿啊,這次下山给我收個徒孙吧!
实在不行不用你教,老夫我亲自教。”
钟玉桐:……你要吓死谁?
她本来是现代活了18岁零150個月的玄门钟家传人,在她为国家寻回龙脉石镇压邪煞之时顿悟了飞升契机,看着滚滚雷劫她自信满满,结果沒渡過,就离谱。
好在天衍四九而余一,龙脉石光芒大放让她得一丝生机,再睁眼已经魂穿到被扔在乱葬岗的三岁小女娃身上。
当时這老道士正好在乱葬岗练胆,顺手捡了她拎回来养。
本来是他教钟玉桐,可钟玉桐发现他会的太浅显,就反過来教他。
這可好,老道士一下自信了,膨胀了,去找厉害的鬼煞斗法了,结果被沙了。
死了五年了,不投胎,也不去下面找個活干。
大师叔陆判官给他找了两個差事,他不是嫌脏就是嫌累。
算了,他养自己小,自己养他老吧。
“回去看看再說,敢给我配冥婚,我掀了我自己的棺材板。”
师父老鬼觉得這话有哪裡不对,但徒弟說的一定都对。
“对对,顺便查查谁把你扔在乱葬岗,還有你身上的功德金光越来越少,你再不去做好事,活不了几個月了啊!
嘿嘿,再顺便给我找個徒孙,一個不嫌少,十個不嫌多,我這把老,”
钟玉桐打断他在自己面前飘来飘去,嘚啵嘚啵嘚的喋喋不休。
“有人来了,還闯入我抓小狸的阵法。”
话落她身形飞快如同一阵风般朝着道观后面跑去,师父鬼紧随其后飞起来,嗖的钻进她腰间包包裡的牌位中。
钟玉桐来到道观后山,就见身穿红白锦衣的男子,脸上戴着青铜面具,遮去了大半张脸。
手持滴血长剑跑进她的阵法。
在他身后還跟着一群十几個黑衣人,乌压压的冲进阵法。
完了,她布下抓小狸的阵法被彻底完了。
看着那些人還在她的阵法中打斗,钟玉桐气哼一声,食指和中指并拢,从包裡拿出两张用黄纸剪成的小纸人扔出去,口中厉呵。
“去!”
两個小纸人瞬间变成正常人大小,冲进去就对着那些黑衣人拳打脚踢。
师父鬼从包裡探出头,兴奋的道:
“徒儿,那個人,救他,救他。
他身上有三种气。
紫气极贵,帝星转世。
金气,功德之光,定然是救了很多人才会有。
煞气,這是杀了多少人,紫气和金气加在一起才能堪堪和煞气对抗?
哇啊啊,好有趣,徒儿快给为师一张小纸人,为师也去帮忙,好热闹的样子。”
钟玉桐从包裡再次拿出一张黄纸剪成的小纸人,在纸人身上凌空画一道符。
师父鬼附身在纸人身上,冲入战团。
其实师父鬼根本不用借助纸人。
只是,有刀切瓜,谁会徒手劈瓜?
战团内的男人见到這一幕眼中闪過惊讶。
然后他就被最后进来的那個纸人,拎着衣领给扔出了战团。
“徒儿,這是個宝贝你先带他避一避。”
钟玉桐看着师父把人给扔进自己怀裡,她真的会谢!
赶紧往旁边横跨一步侧身让开。
還是被结实的朴個满怀,還把她撞倒,好在這人抱着自己及时转身给她当了肉垫。
钟玉桐:……
這才看清他身上那红白相间的锦衣,原来是白衣被血染红的。
“姑娘你沒事吧?
姑娘术法高深,可那些是死侍不惧自身生死厉害非常,你要不要先,”
他的话還沒說完,就有黑衣人冲出来,一剑朝着钟玉桐斩下。
钟玉桐蹙眉。
“這些人怎么无差别攻击?”
“可能他们把你当成和我是一起的,”
钟玉桐起身抬手弹开对方的剑,再一掌将人打飞。
阵法中的黑衣人接二连三的冲出来。
他们朝着钟玉桐提剑就砍,把钟玉桐的火气都给打出来。
从包裡拿出天外陨铁打造的剑,冲上去和他们对上。
裡面的三個小纸人也很给力,很快就将黑衣人全部都解决。
师父鬼附身在小纸人身上,飞到钟玉桐肩膀,指着那戴面具的人道:
“徒儿啊,五弊三缺,你不仅缺钱還有命啊!
刚才杀了五個人,你的寿命又减少了五天,赶紧吸他身上的功德金光,能续命。”
這话让一旁的萧墨辰愣住。
“吸,怎么吸?”
不知道他想到什么,脸忽然红了。
钟玉桐倒是沒注意他脸红,而是来到他身前对着他笑笑问:
“這位公子,不知怎么称呼?”
萧墨辰沒有隐瞒的自报家门。
“萧墨辰!”
钟玉桐点头,虽然這人戴着面具看不到他的全貌,但夫妻宫在眉尾眼角两侧,還是能看清的。
“我观夫妻宫一片黑暗,应该還未娶妻,且有孤寡之相,走,我帮你破解。”
她說完带着人进入道观,砰,道观门被关上。
“嗖!”
祖师爷的牌位被扔出来,上面還贴着一张小纸人。
小纸人的两只手抱着牌位仰天惆怅。
“天要下雨,徒要嫁人。
女大不中留啊!
哎,說不定我的徒孙指日可待!”
屋裡的男人薄唇紧抿,目光灼灼的看着将自己扶到床上的女子。
女子肤白貌美琼鼻樱唇,那精致的眉眼,像是淬了星辰,還像他养的狸花猫一样单纯无辜。
此时看着她慢慢靠近,萧墨辰脑海中忽然闪過一句,救命之恩,以身相许。
紧张的喉结上下滚动,心脏扑通扑通,像有猛虎要冲出山来。
他虽身份尊贵,可也是第1次,难免有些紧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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