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会有些痛,但很快就好
“脱衣服!”
萧墨辰心中百转千回,打定主意這次過后,他回去就让人来提亲。
伸手解开腰带,褪去一身带血锦衣,裡衣,露出宽大坚实的胸膛,肌肉微微隆起,能清楚的看到八块腹肌。
還有身上大大小小长短不一的伤口,都是被刀剑砍伤的。
钟玉桐看着男人的春光内心毫无波澜……吸溜。
只是她看着男人還要继续往下脱,赶紧制止他。
“唉,等一下,裤子不用脱,难道你屁股上也受伤了?”
萧墨辰:……
钟玉桐看他顿住,自己也松了口气,给他身上上药就算了,屁股上還是他自己上吧!
从包裡拿出她自己炼制的碘伏和夹子,夹着棉球给他涂抹伤口。
“嗯!”
微微的刺痛让萧墨辰身体一僵。
“你忍一下,虽然会有些痛,但很快就好。”
萧墨辰耳根不争气的红透,原来人家只是要给他上药,并不是他想的那样。
不知为何,心中竟有一丝失望是怎么回事?
他从小就感官敏锐,此时女子身上的独特香味钻入他鼻中。
那冰凉带着些微刺痛的触感,在他身上每一道伤口划過,让他心中升起一股痒意,双手不由攥紧。
为了分散心神,他找话和钟玉桐說。
“不知姑娘如何称呼?”
“钟玉桐。”
萧墨辰诧异。
“姑娘姓钟,這個名字倒是少见。”
“嗯!”
钟玉桐只嗯一声,就不接话,她不仅在给這人上药,還在吸收他身上的功德金光。
這身体因为从小被扔在乱葬岗,体内被阴煞之气侵染,要靠功德之光才能活。
每年她都会下山去做一件功德,可以诛杀厉鬼,却不能沾染人命。
他师父說的对,這男人的确是個宝贝,就這么一会儿,感受着体内那团功德金光在不断增加。
刚才消耗的5天寿命已经补上,甚至還在不断增加,一天,两天,三天……
唯一不好的就是,要身体接触才能吸到。
看着他身上的伤口都被自己涂好药,钟玉桐又从包裡拿出纱布给他包扎。
萧墨辰看着葱白玉手拿着纱布,两人几乎肌肤相贴她才能环绕過自己身前。
那呼吸喷洒在他颈窝,惹的他一阵颤栗。
“我自己来,”
钟玉桐绕开他的手。
“你胳膊也受伤了,還是我来。”
“刚才你不是說帮我解决,夫,妻,宫,灰沉的問題嗎?”
听他這么說,钟玉桐想起来,可這人命犯孤煞,要解决還真有点难。
“是啊,等我给你疗伤完再解决,你這個有点难,得加钱。”
听她跟自己谈钱,萧墨辰立刻问。
“多少?”
钟玉桐大拇指和食指做個哦型,竖起剩下的三根手指。
“三千两。”
“好!”
看他答应的這么痛快,钟玉桐感慨有钱真好,自己身上就从来超不過3000块。
萧墨辰从一旁的衣服裡,拿出三张,每张1000两的银票,钟玉桐笑眼弯弯收起来。
再看這人,咦,夫妻宫那裡竟然亮了?
钟玉桐還发现和他在一起,自己虽然不是一秒一功德,但一分钟一功德是有的。
一功德就是一天的命,她的命也是命啊!
于是她在给对方包扎好后,终于還是对他下手了。
手在他后颈一砍,萧墨辰毫无防备之下,两眼一翻晕了。
闭上眼之前就是钟玉桐那张盛世美颜。
钟玉桐把人放在床上,拿起他那只沒受伤的胳膊枕着,先睡一觉再說。
她這一睡就是三個时辰,三個时辰等于六個小时,一個小时六十分钟,六六三十六。
好家伙,一睡就给自己多睡出一年的功德寿命。
睁眼天色已黑,钟玉桐起身下床。
出了道观捡起祖师牌位,這牌位是用养魂木雕刻的,裡面能蕴养神魂。
“徒儿,你们完事儿了?
時間真够久的……
咦,你竟然多了一年寿命,這么好的宝贝,你多睡几次,岂不是有大把的寿命挥霍?”
钟玉桐摇头。
“做人不能总是走捷径,還是得脚踏实地。
走吧,连夜出发去京城,我那边的棺材板快压不住了。
给活人配冥婚,還是我這么厉害的人,很快他们就会反噬自身。
让我康康谁会被反噬。”
钟玉桐說完,从腰间刻了芥子符的挎包裡拿出一张黄纸做成的符卡,符卡往身前一扔,配上她的手诀。
“天地无极,乾坤借法,阵,列,前,行,鬼门开!”
随着她话音落下,符卡形成一個黑洞,她一步踏进去,借助鬼门,她再出来人就到了京城内。
天色刚放亮街道上沒有多少人,她的突然出现沒有引起谁的关注。
那边萧墨辰一早醒来发现身边沒人,整個道观都沒人。
只有找来的属下,看着他家王爷黑沉的脸色大气不敢出。
追风:“王爷,我們是不是现在就回京?”
萧墨辰:“你来的时候有沒有看见身着道服的女子?”
追风:“……沒有!”
這山间的空道观哪裡会有女子,他家主子,该不会遇到了艳鬼吧?
萧墨辰在道观找一圈儿沒有发现。
追风看的着急,面上不表。
“主子京城传来消息,有人给您配了冥婚。”
萧墨辰:“冥婚?
飞鸽传书回去,让逐日不惜一切代价把婚退了。”
他话音落下一只狸花猫从树林中钻出来。
“喵~!”
“小狸,過来,给我闻闻這玉佩上的味道,找到玉佩主人我赏你十條小鱼干。”
“(>^ω^<)喵~”
京城内的街道上,陆续有人出来摆摊。
才得了三千两的钟玉桐,桂花糕买,紫酥卷买,肉包子买,一顿买买买,全部装进她腰间的挎包。
顺便听着京城中的各种消息,人流逐渐热闹起来。
巳时整,钟玉桐挤在人堆裡,一边吃着炒栗子,一边看自己的热闹。
永安侯府钟家门口被大红绸子装扮喜庆。
一口红木棺材被人抬出来,放在十六人抬的特制喜轿上。
周围的人议论纷纷。
“棺材出来了,這阵仗可真大,不愧是永安侯府。”
“可不是,要不怎么說投胎看运气,投到大户人家就是死了還能嫁王爷做王妃,可真是风光啊!”
“听說那位十四王爷還活着,這侯府抬一個棺材嫁過去,有什么說法嗎?”
“虽然還活着,可也快死了,听說活不過這三天。
皇上可怜他一人孤单,打算给他娶個王妃。
可這好人家的闺女,谁愿意嫁個快死的人,這不就想起来永安侯府十几年前有個死了的嫡长女,嫁過去正好。”
钟玉桐挑眉,活人成亲是喜事,冲喜。
死人给活人冥婚是冲煞,這是怕人死的太晚呢!
她吃完一颗板栗拍拍手,葱白玉指打個响指。
“咔擦!”一声,她的棺材板裂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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