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捉姦在牀

作者:一窩驢
衛青走路都沒聲的,啥時過來的,李小滿一點感覺都沒有,跟那晚上搭肩的夜狐子一樣,把他嚇得心臟都快跳停了。他還捂着李小滿的嘴,示意他別說話。

  屋裏那倆正忙乎,哪注意到窗戶下有人在偷聽,牛二起了精神勁,把小豔扳到牀上,就是一通好日。李小滿經驗豐富,聽聲就知小豔沒爽到點上,純就是在應付。那牛二也是個不知日法的,就知道鉚勁日。

  不會神仙手,也要知道先摳弄得潮潤了,這纔不會傷了自己吧,那三進一出,一進三出,啥的,沒試過也聽過吧?

  還真就跟個似的?難怪黃希會紅杏出牆。

  衛青看李小滿不說話了,纔將手鬆開,低聲問:“上門來的?”

  “難說,也有可能是馬葫蘆給牛進喜送女人。”

  衛青點頭:“也對。”

  聽了陣,衛青就突然站起來,一腳把門踹開。

  這下不單裏頭在牀上樂呵的牛二和小豔嚇住了,李小滿也嚇住了,趕緊跟着進去。

  就瞧牛二那下頭一下縮回去半截,本就是條毛毛蟲,瞬間變成螞蟻了,小豔倒是好線條,那腰也沒想的那樣粗,挺細的,跟把白菜一樣水嫩。皮子也嫩,嚇得蜷在那,下邊水淋淋,更是多添了分勁。

  李小滿瞧得就得勁,想着以後得多參加掃黃打非才成。

  牛二嚇了陣後就跳起來要去打李小滿:“就是你,你把黃希給日了是不是?你他娘還敢上門,老子今天剁了你……”

  衛青眼疾手快,上去就一個擒拿,將他放翻在地,一腳踏在他胸口上,喝道:“你要剁誰?我是縣公安局的衛青,你當着警察的面要剁人,你想進去了?”

  牛二一愣就聳拉着腦袋不作聲了,那小豔也回過神來了,從牀上跳下來,就往屋門外跑。

  李小滿抱住她就說:“跑啥,沒聽到衛哥的話嗎?這是警察辦案,你要跑去哪裏?給我老實點。”

  他學着衛青說話,這手抱在小豔的腰上,指頭往她上摸,臉上那表情要多有多。

  衛青瞧了也不好說,這鄉上的人就這素質,你還能指望他個個都是精兵干將。

  小豔也沒注意到,還不停的扭着身子掙扎,這可給了李小滿佔便宜的機會。

  抱住她那白淨的身體,就不斷的叫她停下,手上下的摸着,連都蹭了好幾下。

  衛青實在瞧不過眼了,把牛二拷在牀頭,就過來將李小滿推開,把小豔也拿腰帶給捆上,還給她扔了棉被蓋着身子。

  “你家裏是做啥的?”

  讓李小滿把院門屋門都掩上,就在屋裏審起來。

  “讓人日的。”

  小豔哪知這事幹系大,被捆淄老實了,她倒不怕衛青胡來,把她日了啥的,她生下來就知道要被男人日的,還得讓不同的男人日,只要那男人肯給錢。

  可她怕衛青抽她,她在這靠山坳靠賣身,這日子過得滋潤着,靠的就是這身皮,這要被抽破了,那誰還肯來日她,買賣沒得做,還不餓死個人了。

  “你家裏的女人都是賣身?”

  “都是,我媽,我奶奶,我二姐,大姐,都是。”

  小豔說着還威脅衛青:“你快些放了我,要不等支書來了要你好看。”

  “嗬,我說你這女娃,還知犯啥事了吧?你沒聽剛說的,衛哥是縣公安局的,馬葫蘆算個啥玩意兒,還能管得到縣裏的幹部?你要配合得好就沒事,要不好好配合,你小心被判死刑……”

  小豔睜大眼,這才弄明白,這次事情搞大了,說不定還得死人,她就臉蛋發青,衛青問啥她就答啥,不到十分鐘,就把事都弄明白了。

  馬葫蘆中午跑過來村口跟她們兩戶說讓她們今天不做事,也沒跟她們說清楚,等到晚上喫過飯,他又跑去找小豔,說要讓她給牛進喜日。

  等日完了,給她一百塊錢。

  這都能抵得上她被日五回的價了,這村裏二十塊一日得算高價,還是小豔長得漂亮,皮膚白淨,腰身細大才能有的價。一般的婆娘日一回就十五,要年紀再大些的,最多就十塊。

  三十往上的五塊八塊的都有,也沒那講究要到屋裏,草叢裏一撅,日完就算。

  這兩戶裏女人有七八口,小豔是絕對的頭牌,生意做得紅火,夜夜都有男人上門,每天凌晨才收工,中午就起牀,休息兩個小時就幹起活來。

  讓李小滿驚得張大嘴的是小豔的奶奶還在做,一個六十多歲的老女人,這靠山坳的男人還真是胃口不小啊。

  好在,小豔說她奶奶生意做得不好,一個月就幾單。

  看來都是來嚐鮮的,腦袋沒短路的誰會去弄個連都蔫枯完的老女人,那下頭都跟被揉皺的廢紙一樣了吧。

  衛青也聽得犯惡心,他在掃黃辦工作也不是一年了,就是那些一身病,還想要傳染給男人,還跟男人說照顧他不的,弄得流膿的都沒讓他感到這樣噁心。

  六十多歲啊,那要正常上班的話都退休了,這靠山坳的人不會都有精神病吧,至少馬葫蘆肯定是有毛病的。

  這讓李小滿想起了董卓,董玉蘭聽他的話,那套沒上好,劉明德就出事了,可他那想法至少是對的,用劉燕來套牢李小滿,跟李水根家結成戰略同盟。

  要是真結了親,就是劉明德出事了,劉家的分潤也少不了多少。

  還真應了那句話,精神病人思路廣,這馬葫蘆也是一位。

  李小滿以爲衛青會將牛二跟小豔抓起來,帶去跟牛進喜和馬葫蘆對質,誰知他叮囑他倆說今晚的事就當沒發生過,就把他倆放走了。

  也沒跟李小滿解釋,出了院門就回住的地方去了。

  李小滿回頭瞧着牛二怨毒的眼神就笑:“你老婆我是日了,咋的,你還能殺了我?有本事你就拿刀上來啊。”

  看牛二真要犯軸,他轉身就跑。

  不能給敵人實施犯罪的機會,李小滿跑回院裏,常何被衛青抓起來談話,表情很嚴肅,瞅他眼就跟衛青走遠了些,像是要避開他。

  李小滿也滿腹心事,就回房去睡了。

  等隔天天還沒大亮,他就跑去敲馬葫蘆的門。

  到底是家裏出過土匪的,這小洋樓修得比李四海都高,外牆貼着馬賽克,裏面鋪着瓷磚,還養了兩條大狼狗,一味到陌生人的味就汪汪的叫。

  馬葫蘆披着襖子出來,瞅是他就問是不是牛進喜讓他來的,李小滿搖頭,說有正經事找他,他就皺着眉:“你有啥事找我,你別以爲我不知道劉長軍是你找來的,你跟黃希的事,我就當沒發生過……”

  “馬支書,我找你不是爲這事,我是有買賣要跟你做。”

  馬葫蘆笑道:“你爹讓你來的?李莊要搞農家樂的事我知道,還想跟靠山坳合作?”

  “咋就不能合作了?這鄉里不說要富大家一起富嗎?馬支書你也是有能耐的,咱兩家一起做,有錢大家賺嘛。”

  馬葫蘆聽得舒心,就拉開門讓他進來,也想聽聽他說個啥,要真還打着把靠山坳吞併的念頭,他不怕放狗咬李小滿。

  “說吧,咋個合作法。”

  “先不說農家樂的事,眼前咱就有個賺錢的門道,靠山坳不是燒山開荒嗎?幾百畝的落葉松,這可是好幾千株落葉松啊,一棵得多少錢?你能光讓牛進喜吃了?”

  馬葫蘆臉一黑,心一沉:“這事你聽誰說的?牛二家媳婦?”

  “還用人說,光燒山不砍木,你當誰都是笨蛋嗎?這事瞞不了所有人的眼睛。馬叔,我跟你說句實誠話,你這光靠着牛進喜也不成,他都快五十了,都快到點了,魯鄉長看重他,也就是聽話,可他有啥前景?我在魯鄉長跟前也能說上話,我才十八,這以後日子長着。我爸還在李莊一肩挑……”

  “劉明德下來,李水根也不是說上就上的。”

  馬葫蘆說這樣說,表情是緩和了些。這小子說得不錯,他爹就要一肩挑了,李莊是大村,那要能跟靠山坳合作,又不打靠山坳的歪腦筋,那大家都有錢賺,牛二那事算不得啥,要不是胡雷招惹人家,人家會打上門來?

  況且聽牛進喜說,這李小滿在鄉政府辦工作,挺受魯上濤器重,前途無量。

  雖說不是靠山坳的人,沒牛進喜牢靠,可是先結交着也沒錯。

  “李莊的事,馬叔你沒我明白,我爸一肩挑是板上釘釘的事,鄉上也支持,就是村委會有幾個跳樑小醜也成不了事。我爸要一肩挑,這未來二三十年,李莊就他一個人說了算。像那農家樂,讓那些城裏開車來玩的,在李莊玩過了,推薦來靠山坳也不是不成……”

  得給馬葫蘆個甜果,要不那落葉松的事想都別想。

  “你能代表你爹?話是容易說的,但事要怎麼做,也不是你說了算。”

  馬葫蘆哪能幾句話就輕易答應下來,連那落葉松的事他都沒認賬。

  “馬叔,我今天來就說這個事,您要誠心,我讓軍子過來跟你談,那麼多,就是牛進喜也喫不完吧?要是堆在山溝裏,運不出去,那堆着發黴就壞菜了,還不如讓我出把力。您今天也不用答覆我,過兩天我讓軍子過來。”

  馬葫蘆緩慢的點頭,這還成,慢慢談吧,牛進喜要下來的話,鄉里也要有個人,這李小滿就在鄉辦公室,有啥消息也算近水樓臺吧。

  瞧他要走,就讓兒子回屋拿了幾隻彩雉,拿袋給裝了,說送給李水根。

  李小滿前腳回去,馬葫蘆後腳就過去了,跟牛進喜說了些話,就送他們走了。

  也不知衛青跟常何談了啥,愛說話的他在車上就沒吭過聲,到鄉政府一下車,他就讓司機送他去派出所。

  李小滿回辦公室,文芸張昭季敏也都回來,都說着到村裏喫的野味。

  下頭沒啥好招待的,就是野味能拿得出手,再有些土特產啥的,他也有一份,拿了回來給大家都分分,文芸他們也是一樣。

  王石在鄉里沒東西收,大家就湊了份給他。

  文芸他們下去也沒啥發現,反倒是鄉上抓了家黃色歌廳,裏頭的小姐都被抓走了。

  “我跟你說說去靠山坳的事。”

  文芸被李小滿帶到走廊上,喝着熱茶聽他說完,眼睛就睜大了:“啥,你還聽你做那事?”

  “重點不是這個,你說馬葫蘆能讓咋分潤那落葉松嗎?”

  “那要瞧你能許他啥好處了,光是農家樂不成,你要夠黑,就把那晚的事說給他聽,包你能拉好幾車落葉松走。”

  文芸嘬了口茶,嘴脣在霧氣中特別紅潤。

  “那事我做不了,”

  李小滿搖頭,“那姓衛的不知打啥算盤,他是縣裏的人,惹不起。”

  “你能這樣想就對了,你不能拿這事去威脅馬葫蘆,但光是農家樂也不夠,你再想想還有啥別的法子沒,我也幫你參謀……”

  文芸留意到張昭在窗戶裏瞅她,就厭惡的擠了下眉。

  “他還惦念着你?”

  “就是個想喫天鵝肉的癩蛤蟆……”

  “嘿。”

  李小滿衝她一笑,就候到下班時間,跟她坐車回李莊了。

  她從吳月芝那搬回村委村樓上去了,但換了個房,連鎖都重新找人給按了,鑰匙就她和李小滿有。

  跟她到屋裏坐了會兒,就去村委會搬了臺老電視上來,讓她晚上不那麼無聊。

  到飯點再出來,就在走廊上撞到楊素素,她一瞅到李小滿臉就紅到脖頸上,掉頭就要回房,誰知門還沒合上,就被李小滿用腳尖給擋住擠了進去。

  “你要做啥?”

  楊素素緊張的問,雙手抱在胸前,想起那晚的事,就羞得想鑽被窩裏。那天李水根和黃木匠進來,險些出了事。

  等他倆走了,楊素素把被褥翻過來,瞅着那裏頭的幾點花瓣樣的血印,就哭了好一陣。

  這就稀裏糊塗的讓他給日了,還不知羞恥的叫喚了幾聲,難道自己就是個?按李莊的話說,就是個情的?

  這時被李小滿堵在房裏,這心也亂得很。

  這兩天她走路都不能挪大步,跑就更別想了,那下頭都腫成饅頭了。特別是那下面那張嘴脣,瞅着就讓人羞。

  “你知道你還疼,我也疼,你那下頭太窄了。”

  楊素素紅着臉,突然拿起枕頭要砸他。

  “你還說,你還說!”

  李小滿瞧她那嬌媚的模樣,就上去抱住她肩膀,將枕頭奪下來:“枕頭還能砸得死人?就想出出氣吧?那你拿手打我好了。”

  “打你做什麼?”

  楊素素挺恨他,可觀念還挺傳統,要不咋交過幾個男朋友,還能是。被他日了,雖說是半用強的,還硬是認他是自己男人了。

  可偏就不想承認這事,心裏糾結得要死。

  李小滿湊臉上去嘴她,她咬住嘴脣,就不讓他舌頭進去。

  他也不在意,手就往她胸上摸,還將她的棉睡褲給扯下來一截,伸手進去摸她的大腿。

  楊素素長得高,一雙腿細長筆直沒話說,哪個女人都比不上,摸得幾通,就將她面朝面的抱在懷裏,扳着她雙腿盤在腰間。

  這樣抵着,下頭對着下頭,楊素素都能感到那團火熱。

  “你又要做啥?”

  “就盤着,讓我好好摸摸你,瞧瞧你,那晚黑燈瞎火的,我也沒做仔細了……”

  楊素素張嘴要咬他,被他趁機嘴上去,舌頭就伸了過去。

  她嗚嗚的掙扎了幾下,就無奈的讓他胡來了。

  腿更被摸了個透,棉褲被退到腳踝上,倒還沒脫,可也歪在一邊了。李小滿趁着有光,瞅了下,可不是腫了嗎?就跟她說要用啥藥膏來擦,把她羞得臉都成了胡蘿蔔。

  下頭那大胡蘿蔔更抵得她難受,卻也清楚,這時索要不得。

  這都腫着再來一次,那不更得腫成了香腸了,可這剛知曉做那事的趣味,卻沒法做,這心裏也不好過。

  又被李小滿胡亂摸着,情緒都上來了。

  嘴裏嗚咽咽的,奶罩子都扯了下來,那柔軟豐滿抖落出來,顫巍巍的晃了下。

  這滿室春光的,弄得李小滿難以自持,偏又日不得楊素素,這還傷着,這點憐惜他還是有的,讓她幫嘬,她抵死不從,就差拿把剪子衝着脖子上了。

  李小滿只好憋悶着跑出來,那邊文芸才離開,又不敢跑去惹她,東嬸都跑縣裏住了,吳月芝又忙着監工看人挖王八池子,就只能跑到磚窯那找趙秀英。

  沒想到劉長軍也在,跟個瘌痢頭在那扯閒篇,看到一來,就立馬跑過去。

  “黃希手術挺成功,不過,我家明德叔就慘了。”

  “咋了,不說最多就是個植物人嗎?還能慘成啥樣?”

  “早上的時候又抽搐了,說是併發症,我嬸子在那裏哭得跟個淚人兒似的……”

  “那也是粗壯好幾倍的淚人。”

  李小滿歪歪嘴接過他遞來的煙,跟趙秀英打了個手勢,讓她先別過來。

  “嘿,也是,不過嘛,可真叫個慘。明德叔他鐵定是好不了了,燕子也趕過去了,也哭了,還說不讀書了,要回來守她爹……”

  李小滿皺着眉:“她那是在胡鬧,她不讀書,劉明德就能好了?董玉蘭咋說。”

  “啥也沒說,我瞅她還想讓燕子跟你,這心就沒死。明德叔越慘,這心思就越重,要他沒事,不定這心思還慢慢就沒了。”

  劉長軍這話就到點子上了,李小滿就問劉明德併發症是啥。

  “好像是那動手術的時候沒把血管縫好,這鬧了腦出血……”

  嗬,這醫生挺負責的啊。

  “救回來了?”

  “算救回來了,但我瞅那模樣,這輩子也別想醒了,還真就成植物人了。”

  劉長軍吸口煙就說,“我就想,他要不成了,家裏那些水田總得要人來種吧?好些還是族裏長輩,看他做了支書,才放他名下的,這田不得要回來。”

  “還有這事?我以爲那幾十畝上等水田都他自家的。”

  劉長軍就嗤地一聲:“哪能,你想想吧,咱李莊雖說田不少,可哪戶能有幾十畝自耕田?分田的時候每戶不也就是兩畝多點,好的就三畝。這就是轉賣來轉賣去,他又沒做生意,沒發財哪就能弄到幾十畝田?”

  “你家也掛他名下?”

  李小滿琢磨着劉長軍這是要圖謀劉明德的家業啊。

  “掛了好七八畝呢……”

  “屁,你剛還說一戶沒三畝,你家就七八畝,你別跟我這不說人話,該多少是多少,回頭你找我爸去,你要圖謀劉明德家的水田,不影響燕子就成,我懶得管你這糊塗賬,還有,你趕緊過去靠山坳,那邊馬葫蘆我算差不多說動了,你帶老黃過去。”

  “成。”

  劉長軍屁顛顛的走了,趙秀英就走上來。

  這磚廠煙塵大,她戴着個面籠子,掛着青紗,袖籠啥的也穿上了,還穿着件舊的棉麻衣,身材是瞧不見了,都包得跟個糉子一樣,能瞧見個啥。

  這邊一動工,那就是機器轟鳴,滿天的煙霧,人都瞧不見,好在這時是機器停下來的時候,工人都在搬磚,勤快着。

  磚廠是計件算工資,搬得越多,這錢才越多。

  後頭還停着幾輛運輸車,都是劉長軍那邊運輸隊的,剛他說話的瘌痢頭就是司機,這邊搬上車,就直接運到鄉里的工地。

  拉着她到後頭的草叢裏,就要扯她褲頭。

  “髒着呢,這灰塵要進到下頭,那不得染上病了?你就這麼性急,等回屋再日不成?”

  草!我這都憋好久了,還要等回去,那還成。

  “要不你就幫我嘬,我這都憋得快要,你還說回頭再日的話,那你就等着吧,我這一個月都不得去找你。”

  趙秀英這就急了,別瞅她現如今忙活着磚廠的事,像是正經人。她跟黑娃成親前就是個在外頭找慣野男人的,要不黑娃不成,她哪會就找上李小滿。

  這村裏家裏男人不成的多了,哪能個個都偷男人,那李莊還成啥了。

  低下頭吐了口唾沫到手上,就解開李小滿的褲腰帶,這一瞅就樂了。

  還真就憋得腫漲得不像話,一隻手握着指頭都碰不到,着實是憋慌了,她就張嘴吞下去,舌頭舔將起來。

  李小滿是憋久了,這也沒情緒玩啥花招,神仙手也沒使,就是起趙秀英來,她又說這裏髒,也不會讓他日,那有啥意思。

  很快就讓她嘬出來,抖落抖落讓她吞下去,就拿紙巾幫她把衣襟前還滴落着的渾濁液體給抹了,將那大槍收回到褲裏。

  “我跟車隊去過一回鄉上,碰到招商辦一個姓陸的,他嘴花花還想佔我便宜……”

  “陸濱?”

  “就他,你認識?”

  “跟他去過市裏一趟,咋了?他還剛打你主意,那小子不想活了?”

  李小滿口氣挺大,趙秀英就輕笑:“你能把他咋的?”

  “嘿,他就普通的工作人員,瞧你是村上的,才起了色心吧。文幹事知道吧,他那招商辦的主任蘇武想追文姐,人家都不鳥他,不也啥事沒有。你就不懂,我們鄉政府辦的,跟他們那些人不一樣。”

  “嗬,你還尾巴翹起來了?”

  趙秀英橫他眼說,“我就跟你說說,你別找他麻煩,要不我這磚都不好賣。”

  “你是直接走我的路子,我找的譚祕,那是魯上濤的祕書,他陸濱算啥?見譚祕還不得低着頭,你就安心賣你的磚,這發了財,先把咱家的份子給了。咋說能做起來,也是靠我家不是。”

  “還能少了你家的份子,看你這話說的。”

  趙秀英說着被李小滿掐了下,她就追打着他從草叢裏跑出來。

  鬧了一陣,李小滿回莊上去了,半道上遇到在從二妮家買了兩包方便麪出來的文芸。

  “剛我接到主任的電話,說你明天也別去學校,假也幫你請了,這打黃掃非得持續一週,你明天跟縣局的在鄉上工作。”

  “不下村裏了?”

  “村裏一天就夠了,工作主要還是在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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