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萬惡淫爲首
被牽着到牀邊,李小滿倒也舒服的坐上牀,給她把自己衣服都給去掉。只留下一條褲衩那地方的大小形狀更是一眼就能瞅清,春姐嘴角立時含春。
摸着就以爲大粗,可這瞅了才知道,形狀都有說道。可不跟那老前輩說的掛兩斤一樣嗎?這硬度也很驚人,就跟條鐵棒似的,也不知到裏頭會咋樣。
又可惜了他是個處,這沒啥經驗,自己也不知能舒服得多久,怕是一進去就得交代完事了。
想着還有活要做,就把那大槍給鬆開,讓李小滿躺在牀上,去拿了潤滑油要給他抹。
油一倒在上頭,李小滿就哆嗦了下,那油涼得很,春姐就咯咯一笑,把油給抹均勻了。
把薄毛衣給脫掉,又將裙子給脫了,露出更爲驚人的胸部。李小滿偏轉頭瞧着就是一怔,那胸咋瞧都有西瓜大小了,兩個往臉上一夾可不得斷了氣。
春姐像是知道他心思,把胸給挺上來,湊到他眼前,讓他能瞧個仔細。
李小滿像聞到有股奶香,就咬住那微灰的櫻桃,嚼了起來。
“你還真是啥都不懂,你咬它做啥。”
春姐忙推開他腦袋,看他不滿,就笑着又將胸給移過去,把他臉夾住。
嗬,還真是呼吸都困難起來了。
一個都快有頭一樣大,兩個那是人能喫得消的。
好在李小滿經驗也豐富,就伸出手去抓,一隻手是抓不完的,就用兩隻手抓住個就揉捏起來。
還順帶使上了神仙手,春姐心頭一下就火燒起來。可也沒多想,這沒做過那事,也不許人家摸過?
可這手法還真是厲害死了,也沒哪個客人光就摸個就讓她泛潮的。
想着還要幫他,就把他的手給推開,告訴他要開始了。
李小滿就靜靜享受起來,衛青交代的事他都給忘了。
春姐還是很有職業道德,人家給了錢,交了一千押金,那不得都做一遍。先用手推了一會兒,跟着就開始漫遊。
舌頭像是螞蟻一樣,在李小滿的後背上游走,跟着又到腿上,再跟着又來到大腿根那。
這可要他老命了,那玩意兒還抵着在身下很不舒服,被她這一通舔,立時更是硬得像燒火棍,咋就想挪挪身子。
一挪動下,剛好春姐就要往下去咬那東西,被它擡頭給撞在臉上,她就嗔了聲,讓他轉過身來。
春姐把那大槍握着就放在中間,手託着將它給夾起來,上下的搓動,不時還用嘴去舔兩下。
李小滿知道這叫,也叫,奶奶的可沒想到這春姐大成這樣,光推得幾下,那熱度那感覺讓他都快要了。
可他得憋,好在也跟好些婆娘日過了,這敏感度就降低了許多,忍一忍也就沒出來。
春姐可就感受不同了,這傢伙不說是個處嗎?咋的又是漫遊,又是,他也沒出來,這可不像是處,難道是裝成是處來調戲老孃的?
倒也有客人這樣來鬧的,可那都一眼能瞧出來,到底是不是處,這也有講究。男人就看那胳膊上到手肘的一條線,要那線很明顯那就是處,要不明顯那就不是。
李小滿那線好像還在,春姐也沒瞅清楚,可看那模樣長得生嫩。
雖說懂些術語,可領班說他也不是太在行,再說,這男人哪個隨便敢說自己是處的,要二十來歲還是處,說出去別人都會嘲笑。
這跟女人又不同了,要是二十五歲前,女人還是處,那就是個寶。
腦中想了下,就把胸給鬆開了,都五分鐘還沒出來,還越來越硬了,再這樣可不成。
春姐想着走到飲水機前倒了兩杯水放在牀頭。
李小滿一瞅就知她要玩了,可她再厲害能比文芸那口腔厲害?她那嘴都受得住還能受不住她這下。
可等春姐將那大槍給嘬住,李小滿就狠狠的一機靈。
那舌頭比漫遊時更厲害百倍,文芸雖說口腔佔了優勢,可到底沒咋做過這種事,這嘬起來的功夫就差得遠了。
春姐有着三年的經驗,哪樣活不做得精緻到底了,這一嘬舌頭就像是長了一倍,那靈敏度也跟蛇一樣,在李小滿的槍尖上亂轉。
他感覺這還不能完全說是亂轉,還是很有章法的,啥時轉快些,啥時轉慢些都有講究,跟做那事時,在那下頭三快一慢的法則也有相似之處。
春姐這又花了三五分鐘,見他還沒事,就臉色一變了。
,這小子該不真是寶器嗎?還是百鍊成精的?
這就是老玩貨,到這時也該完事了,他偏偏還像是沒事人一樣,那要這樣下去,那還得了?我這三分鐘就該完事的,要不搞出半拉鍾來?
外頭經理跟領班都也覺得不對勁,兩人就在走廊上聽響。
“漫遊都沒出來,那小子不是處……”
領班恨恨的說,讓他給耍了,還給他包了個紅包呢,就等完事再進去給春姐拿給他。
“你說瞅他來的時候那下頭鼓囊囊的?我倒是沒準備,可現在想,有那寶貨哪還有能忍得住的,他能拿出錢來嫖,那在市裏拿那錢泡個妞能有多難?這絕對是開過響的,就是來咱們這砸場子……”
經理說着臉就一沉,想要不要去找看場子的人過來。
“再瞅瞅看吧,他交了押金,這錢跑不掉,他愛玩多久就玩多久。”
領班突然說,經理看她眼,才點頭走開了。
領班這是怕擔責任,說到底春姐是她叫過來的,人也是她說是處的,春姐也沒多想。能做領班,這眼力勁還是有的,也不知咋的讓這小子給瞞騙了。
那裏做完,李小滿也有些難忍,他還是咬牙在堅持。
咋的都要爲自家的臉面着想吧,十幾分鍾就交貨,那成啥了,向牛二靠齊?那可是連娃都生不下來的貨,咋的也得給男人掙些臉面。
春姐抹了下脣邊的唾沫,又去櫃子那拿了包東西。
李小滿想要起身,讓她躺到牀上去,這回該他來了。
春姐讓他躺好:“瞧你也不是處,你裝個啥,我再給你玩一招,包你受不了。”
嗬,還有新鮮的?
李小滿又躺好,春姐就又嘬起來,他就笑:“你嘬不出來就別嘬了,等你嘴麻了那算啥?”
春姐擡頭狠瞪他眼,這回算是掉價了,幾次沒讓他交貨,回到休息室那邊,姐妹們還不知咋說,自家在這皇家可是有身份的,不能就這樣算了。
“嗬,嗬,這是啥!”
春姐把那包東西給撕開,往嘴裏一放,再嘬上去,李小滿就亂蹬着腳。
她不知吃了啥玩意兒,感覺那下頭就像是被無數顆小炸彈在轟炸似的,每一分刺激都讓他腦上出汗,這可真是不大受得住了。
“這叫沙漠風暴……”
春姐擡起頭跟他說了句,就繼續俯下去,舌頭嘴都加大幅度,起來那勁頭,就像是一個小風洞。
李小滿叫喚了幾聲,他實在憋不大住了,可在最後關頭,等那跳跳糖的勁兒都過去,他就硬是撐了下來。
這下春姐不爽了,她那嘴脣都麻了。
“你是來砸場子的是不是?是對面那家請來的高人?”
“哪有什麼高人,你來躺好,我來讓你舒服陣。”
春姐被李小滿抱到牀上,腿一張開,就感到一陣充實,她臉色微變。
自己事自己知,這做了三年,下頭早就寬敞得能跑小火車了,一般的玩意兒哪能擠得滿,平常也就是當成工作,享受更是想都不用想。
誰知這傢伙的東西把那裏塞滿不說,那手又動了起來,那一動就讓她眼神迷離,彷彿沉浸在一種她早就忘卻的愉悅中。
跟着李小滿加快速度,按那《春事繪》裏的章法在不停的搗弄。
春姐是個豐滿的女人,那身體沉受能力也強,也軟得很。
爬在上頭都是肉感,嘴裏嚼住她那櫻桃,更是賣力起來。
春姐開始還想忍,到底是這皇家能拿得出來的人,可是沒一分鐘就不行了。按理說要是平常的客人,她早就該叫了,叫起來那男人就更能快些交貨。
可這次她想要多享受,又起了跟李小滿鬥法的心,起初纔想忍。
可忍不淄叫起來,那聲音跟平常都不一樣。
房間隔音好,領班她們在外頭也沒聽到,又有客人來了,也不能老站在這裏聽。把紅包往門下一塞,就趕去前臺了。
要她知道春姐這次不是在應付,而是發自內心的,她都要嚇住。
這弄了快有十五分鐘,春姐早就不知去了幾回,等李小滿總算完事,她就連爬起牀來的力氣都沒有了。扯着被子要擦下頭,就被李小滿給拉住扯進了衛生間。
水淋下來,讓春姐的模樣更多了份嬌媚,把她臉上的粉都衝去,比原來還要俏得多。
就是腰和腿稍粗些,不然比起玲玲來也不差多少。
被李小滿抱着,這歡場中的老手也竟然有種做人女人的感覺,撒嬌的將頭埋在李小滿的胸前,等他大笑着將她的頭髮都弄溼,她才嬌嗔的說:“你到底是來做啥的?壞人!”
“我就跟你說一聲,等會兒要出事,你趕緊的能出去就趕快出去。”
春姐臉色一變,張嘴要想說什麼,就又咬住牙。
人家這是給她報信,那是人家瞧得起咱,可不能讓他再難做。
“我叫蘇春,家是在何家渡的,你以後要有時間就去找我吧,我錢也賺夠了,這次是最後一次做這事了。”
嗬,還挽救了個墮落的風塵女,李小滿很高興的抱住她,玩起她來。
外頭衛青都等着皺起了眉,那李小滿咋還不發短信來,這幾車人都在等着,這是咋回事?
常何也哈欠連天的,坐在車裏抽菸。
“你說那小子該不會假戲真做,幹完了再給我們發短信吧?”
“他敢?”
衛青瞪眼說了聲,可心裏也沒多大把握,那小子敢半夜跑去聽牛二的牆角,那就說明他是個不怕死的。這要真敢那樣做,也不奇怪。
瞅了一陣,衛青就說:“要不你進去瞧瞧?”
“衛主任,你在這裏纔是生臉孔,我去了那不得被人瞧出來?別的不說,這裏我都來查過好幾回了,領班經理都見過我……”
一想也對,要不是考慮到這個,也不會讓李小滿過去了。
“等吧。”
另輛車上文芸眼睛閃着光芒,衛青和常何都不清楚李小滿是不是假戲真作,她可不一樣,她一想就知李小滿那有便宜不佔是王八蛋的性格,哪能會跟那些技師到了房間裏還沒做啥就出來?
那也太高估他的覺悟了,他要敢那樣做,文芸倒也不喫醋,他年紀小,這還沒定性,會胡來那是肯定的,難辦的是要是這事讓衛青知道了,這對他以後的發展不是好事。
想着就給他發去條短信。
李小滿穿好了衣服,在牀邊瞅着短信,就跟蘇春說:“你出去後,就說我要換人,完了,你就從後門走,知道嗎?”
蘇春嗯嗯的答應,又不捨的上來親了他下,抱住他說:“你一定要去找我。”
“嗯,知道,別磨嘰了。”
蘇春出門,等了一分多鐘,進來了個模樣比她差了三條街的女孩,笑着將衣服一脫,心中就想,連春姐都不成,我要把這客人拿下來了,那我不就能排前頭些了?
才脫完就被李小滿嫌臭,讓她去洗一洗,跟着就發短信給了衛青。
“都趴下/察!”
那女孩嚇了一跳,這才從衛生間出來呢,就裹着浴巾,還在想要上啥手段讓李小滿交貨,誰知就有警察衝進來了。
常何將她帶出去,衛青就沉着臉問李小滿:“咋搞的,都快一小時了,你是不是跟那些小姐做過了?”
“我沒做過,我就開導了一個小姐,讓她改邪歸正了。”
衛青哼了聲,就去垃圾簍裏翻。
李小滿早防着他這招,讓蘇春走前把也拿走了。
“我讓你臥底是讓你一進房就給我發短信,誰讓你開導什麼小姐?那個小姐呢?”
衛青臉色陰沉的問,李小滿抓頭說:“我哪知道,我就看她年紀還小,又不讀書,跑來做技師啥的,對不住她家裏人,就多說了幾句,沒想到時間過得那麼快,所以就……”
“蠢貨!”
衛青罵了句,就走出去了。
文芸笑吟吟的進來,瞅着他就說:“日得舒服嗎?”
“文姐,你可真就誤會我了,我哪會做那事,我這不是來臥底嗎?我就全心全意的臥底,話就像是跟衛主任說的一樣,就是在開導那個小姐……”
“呸,我會信你的話,你是日完再開導吧?還是邊日邊開導?”
文芸啐了口就說,“今晚你別想碰我。”
李小滿抓抓腦袋想這都叫啥事,她咋就瞧出來了。
跟着文芸出到外頭,那些小姐包括領班經理都抱着腦袋蹲在走廊那,常何正在給她們做登記,那走廊末尾就有個穿西裝的光頭臉色陰鬱的跟衛青在說話。
“那是皇家的老闆,叫餘四彪,諢號叫彪子,做這行的都叫他彪哥,在咱鄉上都是有一號的,他平常都在縣裏,這回不知是不是收到消息跑了回來,我們進來,他就才從外頭開車過來,撞上衛主任了……”
文芸倒對這些人挺熟,想也是,她在政府辦都好些年了,這些事都瞭如指掌,光是支持各種行動,她都跟過好些了。
李小滿就瞅了那餘四彪一眼,誰知眼神正好對上,那傢伙眼神極兇的瞪着他。
想必他也猜到事情經過了,這就怨念起李小滿來。
衛青他是不敢怪的,人家也是工作,放着昨天沒來,今天才來就是給你臉了,誰知你還沒抓個正着,那怪得誰來。
走廊上還有些被帶出來,抱頭在蹲着一臉苦澀的男人,這都是過來享受的嫖客,沒想到就被逮個正着。沒錢的就關上十五天,就錢的就交個罰款關個三五天就放出來。
這是大行動,沒的就交個罰款就放了的道理。
外頭還有面包車,就將這些小姐跟嫖客分車帶上去,有的拉回派出所,有的直接就帶回去縣公安局。這邊關不住這些人,昨天就關了好些了。
餘四彪沒證據還抓不了,何況人家在縣裏有人,他一推二五六,說這裏的事他不知道,都是經理私下搞的,衛青只好先放過他。
他也要回縣裏,李小滿就和文芸坐了輛黑車回李莊。
到村頭下車,文芸就聞着他身上的味兒說:“還敢說沒日,你這身上的香味就不一樣。”
“我不洗了個澡嗎?”
“你要沒日洗個啥?”
“……總不能白進去吧,看着有衛生間,不就想洗一下。”
“你就裝吧。”
文芸白他眼,被他抱住要嘴,她就死命掙脫,說這是村裏,雖然都十點多了,沒人,可要有人瞧見咋辦?別胡來。
“我去找劉長軍,看他回來了沒,讓他明早開車去找你,幫你把東西搬去鄉里。”
“嗯。”
跑到劉長軍那邊,一問他老子,說是他早回來了,拿了獵槍去打田鼠。
這田鼠也是好喫食,可就沒竹鼠味道好,但那邊是村委的公地,沒幾個像李小滿那樣大膽的,劉長軍就跑旱田裏去打田鼠了。
這李莊除了水田,自然還有旱田,也有個幾百畝,就要吳月芝那魚塘往前一百多米的地方。
李小滿跑去找他,沒尋着人,就轉頭跑吳月芝那去了。
“我都睡着了,你跑來做啥?”
“瞅瞅你還不成,我就光想着日人?”
吳月芝掩嘴笑,就在院裏拿着些柴架了個小竈,要給他烤些肉喫。
才從鄉里買來的野豬肉,村裏倒是沒有,她會認,知道都是正經的野豬,不是家養的,弄了十好幾斤,這拿回來,一些就剁了做成肉條,一些做成肉糜,準備拿着做小米粥。
粥裏放些野豬肉,香得沒邊,要放些皮蛋做成皮蛋瘦肉粥更好。
可莊上沒幾戶能跟她比的,條件也差得遠了。
當然,肉是能喫,可捨不得買野豬肉。
“我來找劉長軍的,那傢伙跑田裏打田鼠去了,想跟他說個事,明天文姐要搬回鄉里去了。”
“這就搬了,她能捨得了你?”
“切,你這話說的,搬到鄉上就不能日了?”
吳月芝送他個白眼,就靠得近近的,手伸到火邊去烤。
李小滿瞅她那手掌,有些枯皮了,就說:“你也去買些護手霜擦擦吧,你這營生做得大了,那也不要凡事都自己做,你就指揮個不就成了,要是事事都自己來,忙不死你。”
“也閒不下來,都瞅着上正軌了,就想着能快些把錢賺了。”
“賺那麼些錢做啥?”
“那不然做啥?我想蓋個小洋樓,要等到明年了。”
李小滿就抱住她笑說:“你要嫌這邊隔音差,就去找黃木匠給你做些木板格子,把這院子給擋擋。”
“我怕啥,我就不怕人說我跟你的事,就是想蓋個小洋樓,氣派些。”
“這倒也是。”
李水根也提過這事,可想着李小滿要上大學,有可能要用錢,就忍住了。
再說他要蓋就要蓋四五層的,那錢少說也得二三十萬,每層還得不少面積。
說着些話,就聽前頭有槍響,李小滿抓着肉串就跑過去。
劉長軍在旱田裏摸着啥,跟着就抓出個長尾巴的東西扔到自己的簍子裏去。
“軍子!”
“小滿哥?”
劉長軍聽到聲就跑過去,李小滿拉住他往那簍子裏一瞅,嗬,這傢伙打了有七八隻了,就讓他跟着去吳月芝那。
吳月芝接過田鼠就去竈房裏剝皮清洗,這東西要快些處理,要悶得久了,會爛臭了。
“馬葫蘆那咋說?”
這事李小滿更關心。
“還能咋說,說先拿個兩車來給咱,要是能跟水根叔談得好,這才能再弄個十幾二十車的。”
他倒先鬆口,說要給兩車,這倒是好事,李小滿就想着咋樣讓李水根去跟他說。
“我聽到個消息,說是山溝下來那溪道那頭,守着原木的人手有些少。”
李小滿眼睛一亮:“你是說,咱要是去硬搶?”
“要看你膽量了,他這事見不得光,要是硬搶他也只能啞巴喫黃連有苦自己短,我那邊只要聯繫好了,就能一夜拉個四五十車的。就是怕這事要是馬葫蘆去找到牛進喜,你那邊能不能頂得住壓力?”
“頂住壓力?”
李小滿笑道,“牛進喜還能做啥子,這事他能敞開去說?要是傳到魯上濤耳中,那魯上濤先要拿他開刀。”
“那馬葫蘆要帶人來咱莊上鬧事呢?”
劉長軍問。
“他敢?他這事就見不得光,他還敢帶人過來呢,他要過來,我就把事敞開了說,到時光是他靠山坳那邊的村民都能一人口把他給咬爛乎了。”
劉長軍想想也是,就興奮起來:“那你瞅哪天去?”
“這事還得琢磨可也要快些,等牛進喜把木頭都給運走了,那就沒咱們啥事了。”
“對,我昨天讓老黃也過來,咱們仨好好商量。”
李小滿這才提起文芸要搬家的事,劉長軍就笑:“小事一樁,我今天開車去的靠山坳,我車都還在家裏停着呢。”
“我剛瞅見了。”
吳月芝拿了個剝好皮的田鼠出來,讓他倆用鐵針穿好,就在火上烤。
“這田鼠光烤的沒啥好喫,有蒜子啥的沒,我去爆些油,做個醬來沾。”
劉長軍拍手叫好,就跟着進了竈房。
吳月芝抿着水,纔要翻弄田鼠,就瞅到李水根揹着手走進院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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