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一零 有来有往 交情不断 作者:糖醋于 “沒事,你赶紧上山把羊给我牵下来。”老人說着话下了摩托车,身体突然又晃了晃,扶着墙才站稳。 “您别进屋了,赶紧,我送您去医院!”年轻人见状,想起了在山上的时候王耀說的话,急道。 “回屋坐坐就好了,去什么医院啊!”老人道。 他儿子不由分說把他拉上了摩托车,直接带着就去了医院。 “安安静静的在這吃草,不许乱跑。”王耀坐在山路旁,对一旁的三只羊道。 他等了沒多久,就看到一個中年女子急匆匆的上了山,朝他而来。 “婶。” “哎,小耀,麻烦你了。”那女子道。 “您客气了,我叔呢?” “你哥带着去医院了reads;。” “嗯,去检查一下還放心。”王耀听后道。 “是啊。” 說了几句话,那女子牵着羊下了山。 王耀上了山,站在药田外,望着远处思考。 刚才的那只羊上来,不知道什么原因居然冲過了幻阵,进入了药田,還好有“三鲜”在,否则這些药材可能要遭殃了,這是偶然,但是也难免日后不会再发生。 “得想些办法了。” 南山之上本无路,尤其王耀所在的這些地方,只不過有些经常走动的地方被踩出了羊肠小道,那些偶尔上山放羊或者是经過的人就从這些小路上走。這些路距离王耀的药田說远不远,說近不近,中间還隔着树木和刚刚种下的這片小树林。 按道理而言,這裡进本是不来人的,就是王耀最初在山上的那两年,在农忙的时候,也沒有几個人来,偶尔有村裡人過来讨碗水喝。 “实在不行,就把這些路封死。” 上了山之后,王耀在南山之上转了几圈,大概的有了想法。 阵,是要布置,也急不得,但是可以先考虑一下折中的办法。 有些东西,可也暂时种上一些,過一段時間,如果碍事的话,可以在挪掉。 王耀在山上走了几圈,然后确定了几個位置,那石头做了個标记,忙完這些的时候,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他下山回家,发现母亲看自己的眼神有些怪。 “怎么了妈?” “刚才春荣来了一趟,還带东西来了,說是谢谢你,怎么回事?” “春荣?”王耀听后稍稍一愣,旋即想起来是谁了。 就是今天,在山上那個身体不适的中年男子的儿子。 “感谢我?” “对,說是還好发现早,否则就麻烦了。” “哦,今天上午,他父亲在山上放羊,正好在要药田附近,我看他身体可能有些問題,就给他号了号脉,诊断出他的身体還這真有問題,然后就让他给家裡打了個电话,送到医院裡了嗎?” “去了,县医院。” 這母子二人正說话的时候,一個人进了敲门进了院子,正是今天骑摩托车上山的那個年轻人,见了王耀之后,就立即上前。 “真得好好谢谢你,多亏你的提醒啊!”感谢之情溢于言表。 “叔叔好些了?” “在医院住院呢。” “进屋說。”王耀将那個比他大不多少的年轻人让进了屋子裡,這個年轻人名为王春荣,和王耀同辈,但是在平日裡沒有多少往来,顶多就是见面打声招呼。 坐下之后,根据王春荣的叙述,从山上下来之后,本来他沒打算送父亲去医院的,但是他父亲下摩托车时候,身体又站立不稳,险些摔倒,這可下了他一跳,不敢犹豫,直接骑着摩托车去了镇上,本来想上镇上的医院的,但是碰到了個熟人,直接开车送他们父子去了县医院,去了這一检查不要紧,脑血栓,马上安排住院,进行溶栓治疗reads;。 按照主治医生的說法,如果在晚来几個小时,那個血栓通开的可能性就要小很多,脑血栓就是這样,一时的疏忽大意,延误了治疗的時間,哪怕是一個小时就有可能直接是偏瘫的结果,现在他父亲的病症已经表现出来了,右侧的手臂和胳膊基本上不受控制,只能做一些细小的动作。 “想不到,你還懂医术?!”王春荣笑着道。 王耀听后也只是笑了笑,沒有多說些什么。 “在医院裡积极的配合治疗,适当的锻炼,现在手臂和腿還能活动,那就应该沒有多大的問題。” “嗯,医生也是這么說,我還得去医院,改天再好好感谢你!” “不用了。”王耀笑着拒绝道。 他起身将王春荣送了出去,回到屋裡的时候,看到母亲乐呵呵的,還哼着小曲。旋即笑了笑。 当天的晚饭做的很丰盛。 “咦,今天有客人啊?”从外面回来的王丰华看到一桌子丰盛的饭菜疑惑道。 “沒有,做了自己吃。”张秀英笑着给他倒了一杯酒。 “有点浪费。”王丰华拿起快闷声道。 “又不是给你,给我儿子吃。”张秀英乐呵呵道。 嗯嗯,王耀听后只是应声,低头大口吃菜,他知道自己的母亲为什么高兴,也沒說什么,吃過饭之后,和父母聊了一会,然后复又上了南山。 “你儿子又干什么事情了,让你高兴成這样?”王耀离开之后,王丰华点了根烟道。 “沒啥事,看出春荣的父亲有血栓,提醒了他一下,今天下午,春荣還来了一趟,专门表示感谢呢。” “你又收人家东西了?” “我不要,他非放下。” “等人家从医院裡回来,记得去看看。”王丰华沉默了片刻之后道。 “哎,好。” 人情事项,就是如此,有来有往,交情不断,只来不往,交情渐远。 次日清晨,王耀修行完之后,便下了山,跟家裡說了一声,开车去了外面,他先是去了一趟上次买树苗的那個苗圃,他准备买一些植物,种植在山上。 “什么,带刺的植物?” 听到王耀的要求之后,那個人微微一愣,然后问了他一個問題。 “上次你从我這苗圃裡买回去的那些树苗都活了?” 這個人对王耀的印象十分深刻,毕竟,不是每個人都会選擇在寒冬裡种植树木,而且不是种植一种。 “活了,长势很好。”王耀笑着道。 “你要带刺的植物,仙人掌?” “不是,我种在山上。”王耀听后道。 “种在山上,那是要乔木還是灌木?” “先要灌木,最好是丛生的那种。” “我想想reads;。”那人站在原地,低头沉思了好一会。 “玫瑰,蔷薇,盛开的时候非常的好看。” “鲜花?” 王耀听后一愣,满山的遍野鲜花,远远地就能看到,那样只会更加引人的注意力,他想要的是避免让人靠近药田和小屋。 “不要花,换些其它的,别那么醒目。” “我這有种紫叶小檗,是常用的园林植物,有刺,但是软刺。” “什么样子,能带我看看嘛?”王耀听后道。 “可以,沒問題,跟我来。”那人随后带着王耀去看了那种植物,丛生在一起,叶子呈紫色,有软刺,看上去還挺好的看。 “行,就這种了,我再要些黄杨吧?” “可以,要多少,我给你送過去。” 王耀說了一個大概的数量,然后這人直接开车将那些树木送到了山脚下,并且带人帮忙,给他送到了山上。 “這……”当他看到王耀在年前的冬天中上的那些树苗正在春风之中摇摆,而且已经长出了绿叶之后,整個人都愣住了。 “這不科学啊!” 要是在大棚裡长成這個样子,他不会吃惊,毕竟那裡的环境温度受到了人为的控制,而且会施加一些特殊的药物,但是這可是露天的环境,寒冷的气温是限制植物生长的最大因素,這些植物居然逆生长,太让他吃惊了。 “你是怎么做到的?” “勤打理,多上心。” “完了?” “嗯。” “佩服!”呆了良久之后,那人才冒出這样一句话来。 “我先前說過,如果這些树苗你种活了,以后从我那买树苗免費,這是今天的钱,给你!”說着话,那人就从口袋裡拿出了王耀付的定金要還给他。 “那怎么行?!” 王耀见着人如此守诺,也愿意占這個大便宜,最终那人同意所有的苗木按照最低的价格给了他,算是保本价吧。 “這大冬天都能长成這個模样,真是奇了!” 那人从山上下来的過程中還时不时的回头望望,如果不是亲眼看见,他是绝对不会相信的,在這荒山野岭之上,居然有人在冬天种植大量的植物,关键是它们居然還都活了,长势惊人。 “老板,那個年轻人在那山上种的都是什么啊?” “应该是药草,我也只是认识其中的几种。” “中药草,很赚钱嗎,我看开的车可是不赖!?” “不知道,怎么,想改行啊?” “哪能啊,我就是问问,在您這裡干着就挺好的。” 待他们走后,王耀便开始在山上忙碌起来,运送到山上来的這些植物都要进行种植,先前种植的地方他也确定好了,拿上头、掀,完坑,种树,浇水,他浇灌的都是经過稀释之后的古泉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