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二二章 邀诊 作者:糖醋于 “這才几天沒来,你這山上居然又有了如此大的变化!”田远图叹道。 “闲来无事,种几颗树,诺大的山,闲着有些可惜了。”王耀笑着道。 今天怎么有空過来?” “是有事想要請你帮忙。”田远图也沒藏着掖着,說的很直接,這些日子来相处,他已经知道一些对方的脾气,有事就直說,不用拐弯抹角。 “說說看。”王耀微笑着道。 “你能出诊嗎?” “出诊,去哪?”這已经不是第一次有人邀請他出诊了。 “岛城。” 听到這個地名,王耀沒有立即回答,這個城市虽然距离自己的家乡并不是很远,非常的出名,但是他還真沒去過。 “你的朋友?” “不是他本人,而是他的儿子。”田远图道。 “最好先给我看看他的病例。” “好,這個我尽快给你送過来。” “能带我四处看看嗎?”聊完這件事情之后,田远图突然提出了一個让王耀感到很意外的要求。 “好啊。”王耀笑着道,這是這几個经常来的人之中第一次有人提出這样的要求。 两個人出了小屋,朝着山上走去。 “你這药草,涨势真好!”這已经不是他第一次看到,但是每次看,還是觉得惊讶。 王耀闻言只是笑笑。 “這是?!”田远图在一株树下停住了脚步,望着一株其实并不算是特别起眼的植物。 “人参?!” “是。”這正是王耀在年前种下的人参。 “你還种這個?” “也不算种植,只是试试。”王耀解释道。 对于常人而言,大多部分中药材他们是不知道的,但是像是人参、灵芝、何首乌這些药草,他们多好会知道一点,因为无论是电视、影视作品還是小說之中,沒少提到它们,把它们說的十分的神奇,不但可以延年益寿,而且可以增加功力,更甚者,可以起死回生。有几种注明的中药材也出现在了《灵草录》之中,人参、灵芝皆在其中,不過是换了個名称。 枫树、榕树、桉树...... “你种植的這些树木貌似有很多种啊?”田远图边走边看道。 “是不少。” 转了一圈之后,田远图感觉到有些累了,便停下来休息一下,而他身旁的王耀至多算是热身而已。 “這裡空气真好!”田远图感叹道。 连山县城乃至海曲市都沒有多少重工业和高污染企业,空气质量也算是不错,但是和這山村相比自然是差一些的。 “這山上的生活看似有些寂寞、冷清,但是却也有一番情趣,而且长久居住在這样的环境中,是对身体有好处的。”田远图此时到时有些羡慕王耀了。 這恬静、自在的生活,不必思考太多,沒有那么多的尔虞我诈,只是走走看看,便觉得心情舒畅了很多。 “我真是羡慕你啊!”田远图叹道。 “只要你想,你也可以過這样的生活。”王耀听后笑着道。 的确,以田远图现在的财力和人脉,包一座山,见几处房,简直不要太轻松。 問題是他愿不愿意适当的放弃现在手中的事业而選擇另外的一种生活方式。 “再等等吧!”田远图轻轻地叹了口气道。 王耀听后笑了笑沒有說话,对方這样的回答,也算是意料之中的事情。毕竟,不是谁都能放弃亿万的事业,归隐田园,這可是需要相当的魄力和勇气。 转了一圈之后,两個人上了山。 山虽不高,凭目远眺還是能看到很远的地方,令人心胸舒展。 下山之后,两人又回小屋之中坐了坐。 在闲谈的时候,田远图问王耀是否可以为他检查一下身体,对于王耀的医术,他一直十分的好奇,一副药可解久病沉疴,只问药,却不曾寻医。 “不急,先喝杯。”王耀为他倒了一杯清茶。 待稍坐了片刻之后方才为他号脉。 “号脉?!”见状田远图颇为吃惊。 在诊断的過程中,王耀眉头微微皱了皱。 “你的身体大部分情况良好,只有一個地方,你的背部受過伤?” “对,是旧伤。”听到這裡,田远图惊了一下,他背部的确受過伤,不過那是在二十多年前了,当时他還在部队之中当兵。 “你受伤的时候,应该是实在冬天吧?” “沒错,這你都能知道?!”田远图听后惊讶的表情直接显露在脸上。 知道他背部有旧疾,這件事情倒并不是他特别的难,通過号脉的确是可以看得出来的,但是单通過号脉就知道他背部有旧疾,而且是在他冬天的时候受的伤,這可就太過惊人了,当真是“神奇”。 “你背部有邪寒,已经侵入到了肺部之中,你肺部时常会有隐痛,尤其是冬天格外的厉害的吧?” “是。”田远图道。 “为什么不早来找我?”王耀道,他那旧疾可不是看上去的那么轻,已经入了脏腑之中,虽然不至于威胁到性命,但是越是往后退便越去除。 “我也曾经四处看過,在南方的时候碰到過一位苗医,他给我开了一副药方,在這病发作的时候服用,這几年,痛的也不是那么厉害,只是有隐痛,因此也就沒当回事。”田远图解释道。 “這样啊。” “你有办法为我根除此病?” “這個得容我好好想想。”王耀也沒急着应下。 暗疾入了脏腑之中,想要拔除却是不是那么容易,需要合适的药物。 田远图是带着惊讶和叹服离开的,本来,他来着山上的目的是为了請王耀出山,为自己的那位半是朋友,半是合作伙伴的帮忙,却不想,他能够看出了自己的暗疾,而且多半是有办法可以解决的,這更让他见识到了王耀的超凡之处。 为了庆祝王茹“高升”,晚饭做的很是丰盛。 一家四口都喝了点酒。 “姐,恭喜你高升。”在饭桌上,王耀笑着向自己的老姐敬酒。 “谢谢。” “但是,我觉得,你更重要的事情是给我带位就姐夫回来。” “喝酒!”王茹听后瞪了王耀一眼。 “小耀這话說的对,你這都快三十了!”张秀英开启了嘟囔模式,一连說了好几分钟。 “妈,你吃菜!”王茹急忙给自己母亲碗裡夹菜,還不忘在桌子底下踢王耀。 一家人,有說有笑,其乐融融,不知不觉,外面的天色就暗了下来。 吃過饭之后,王耀在家裡呆了一会,直到将近九点的时候方才离开。 春天的晚上,不在似冬天那般寒冷,微风拂面,反倒是有些暖意,王耀沿着弯弯曲曲的山路而行,走的不急不缓。上了南山之后,倒了一杯热水,那個马扎,坐在院中,倚着墙壁,抬头望着天空。 土狗从狗窝裡起身,来到他的身前趴下。 “三鲜,你說明天会怎么样?” 汪,土狗轻声叫唤。 “我猜,明天应该会下雨。” 雨是在次日的上午开始下的,并不大,细细的,绵绵的,春雨,一项如此,和往年相比,今年的春雨算是及时,也多些。 春雨不怕多。 镇上,雨下的稍大一些。 “還要出去啊?” “嗯,還有些事沒忙完,上午在去趟。” “你這個镇长可真是够忙的,昨天喝了多少啊?” “不多,三杯酒。”中年男子笑着道,“還别說,這小耀给的药還真是有效果,喝下去之后才两天的功夫,感觉整個人都舒服多了,肚子也沒那么疼了。” “明宝不是說過嗎,他有真本事,上次他爷爷的病還不多亏了人家。中午回家吃饭,不许在外面了。” “好,听你的!” 王耀临近中午的时候方才下山,他這刚到家门口,就看到一個人从自己家裡出来,這個女人他认识,前些天還刚刚打過交道。 “回来了,小耀。”一看到王耀,那個女子立即笑着上前過来打招呼。 “是。”王耀简单地一個字作为答复。 “前些天的事,是我們不对,這是住院花费的费用,我都给拿来了,你数数?” 這個女子是被請进警局的王义德的妹妹,她今天为了自己哥哥的事专门来了第二天趟,可是刚刚去王耀家裡,他父母却沒接话,意思這事是王耀办的,他们不知道,這不她刚从裡面出来,正准备去山上找他呢。 王耀接過了信封,也沒多看,从裡面拿出了六百块钱,递给了女子。 “给老人买些东西,算是我的心意。”說完之后,王耀转身就往屋裡走。 “哎,你叔的事?”、 “拿刀吓唬警察,這事总得等他们消消火之后再說吧。” “可……”王义娟已经有些生气了,对一個晚辈如此的低声下气,這对她而言是一种屈辱,她鼓了好几次,难听些的话到了嘴边又咽了下去。 “那就麻烦小耀你上上心。” “知道了。” 王耀推开大门的时候正好碰到自己的老姐,看到他之后就一把把他拽到了一旁,问起了那日发生的事情,王耀平静的說了一遍。 “真是太過分了,沒想到,他们一家居然還是這样的人!”王茹听后气氛道,“你做的对,应该给他们点苦头尝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