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四五章 令人意外的邀請 作者:糖醋于 回到南山之后,王耀便将這次诊断的结果记录在笔记本上,同时将自己思索的初步的治疗方案记录了下来,一边记录,一边思索。 如何治疗,该用何种的药材,怎么搭配,一直到了下午四点方才停下休息。 临近傍晚的时候,他又围着南山转了一遍。 前一段時間种下的树木长势很好,都已经窜出了树叶,一片嫩绿。整片山看起来也多了几分生机和绿意。 叽叽喳喳,有几只鸟从远处飞了過来。 嘎,天空之中一声鸣叫,吓得那几只小鸟飞速的离开,自从那只苍鹰来到這山上之后,這裡基本上是沒有鸟了。 在山顶之上练了一趟拳,王耀便从山上下来,发现土狗小心翼翼的在药田裡嗅着什么,自从种了药草之后,這只颇有灵性的狗在进药田的时候就十分的小心,生怕踩到這些药草。 “三鲜,有沒有发现害虫?” 土狗在听到话之后回過头来望着王耀,然后摇摇头。 “沒有個就好。” 或许也跟它们有关系吧?王耀望着那几棵刚刚中下的,从土地裡窜出头来的“瘴草”,叶子呈墨绿色,却是生的很硬很直,像是一把小剑。 “三鲜,這种药草什么味道?”王耀笑着指了指刚刚发芽的“瘴草”。 “哎,你那個眼神是什么意思?” 王耀笑着俯下身子,仔细闻了闻,并沒有闻到特别难闻的气味,反倒是有一股淡淡的香气。 “挺好闻的,這不還有香气嗎?” “铲屎的,你是不是傻?”土狗的眼神所流露出来的应该就是這個意思。 傍晚的时候,王耀回家吃饭,发现桌上放着两提礼物,是烟和酒。 “又有谁来了?” “你丰龙叔,說是来谢谢你。”张秀英道。 “来就来,還带什么礼物啊,亲戚朋友的。” “我不收,他還不乐意了,說是多亏你,孩子少受了罪。” “還在住院?” “已经回来了,沒事了,刚才還和他爸一起来過,蹦蹦跳跳的,挺讨人喜歡的。” “沒事就好。” 饭端上了桌子,却迟迟不见王丰华回家。 “我爸去哪了?” “出去瞎逛,应该快回来了。” 說话的功夫,王耀的父亲慢慢悠悠的从外面回来了。 “吃饭。” 吃饭的时候,王丰华說了一件事,村裡的大队屋租出去了,准备上個加工厂。 “加工什么,您知道嗎?”這件事情王耀早就知道,但是不知道具体是做什么的,這是就是王明宝现在也還不清楚,這倒是让王耀有些吃惊,毕竟,他父亲的身份在那裡,一個镇的镇长不知道镇上新上项目是什么內容,這個說出去恐怕沒人会信,只能解释为他的工作太忙,這点小事沒顾得上。 “好像是机械加工,今天只是来找人收拾一下那几间房子。” “机械加工,干嗎要跑到這個山沟裡呢?” 第二天,上午,几辆载货汽车开进了山村,随后還有叉车和吊车,一套加工设备从车上卸下来,被运进了闲置的大队伍中。 “這是什么啊?” “不知道,开個小加工工厂吧?” “招工不?” 村裡人围在大队屋的外面,议论纷纷。 南山之上的王耀却是意外的接到了一個电话,打电话的是一個让他想不到的人,前几天在县医院见到的那位急诊室的医生潘军,而对方打电话给他的利用也让他感到意外,他遇到了一個情况比较特殊的病人,问他能能否過去看看,可以给他出诊费。地点不是在县医院,而是一個门诊。 一個县医院的医生,請他去看病? 王耀考虑了一下,還是应了下来,和他约好了時間,定在了第二天的上午。 村裡,那处被外来不知道具体做什么的加工企业租下来的大队屋内的人们還在紧张的忙碌着。越来越多的设备运了进来,接电源线、铺设管道,一直忙碌到深夜。 第二天上午大概九点多钟,王耀来到了和潘军事先约好的那处门诊之中,這個门诊在一個几個小区之间,有一個十分大众的名字“仁和门诊”。 潘军早就等在了那裡,见王耀从车上下来之后,微微一怔。 “這车,可不便宜啊!”他暗道。 “你好。” “你好,潘医生。”王耀笑着道。 “裡面請。”他将王耀請进了门诊。 這门诊分上下两层,一层拿药,還有几個单独的隔断,每個隔断之中都有医生在看病,来着看病的人還不少,王耀发现给病人看病的医生多是一些上了年纪的老大夫,应该都是退休之后被聘請過来的。 潘军将王耀請进来一個单独的会客室裡,裡面沒人。 “請坐。”潘军一边說着一边给他泡茶,“喝茶。” “谢谢。” “稍微等一下吧,病人一会就過来。”潘军道。 “不急。” “這门诊是我一個朋友开的,有空的话,我就回過来帮忙。”沒等王耀问,潘军就主动介绍道。 实际上,他之所以請王耀過来,完全是因为那一日听到了“药师”這個陌生的词语,他回家之后又翻阅了一番医书,清楚了古之“药师”的不凡,再加上那一日王耀无意之间显露出来的本领,他变对王耀产生了好奇,正好這门诊上遇到了一個上了年纪的病人,病有些怪,也去過医院,但是效果不是很理想,只是抱着试试看的态度来這裡,但是坐诊的一些退休的医生们沒有好的方法,他突然想到了王耀,因此就约他過来了。 如果王耀能治,那最好,如果无法治疗也无所谓,他這裡也沒什么损失。 “潘医生,他们来了。” 等了沒十分钟,外面便有一個年轻的护士敲门进来。 “潘医生,他们来了。” “好,王医生,請跟我来。” 潘军将他带到了一间独立的办公室之中,有桌椅、电脑、听诊器等。 “咱们就在這裡给他看病吧?” “行,我试试看。”王耀笑着道。 “好,我請他进来。” 不一会功夫,潘军带着一個看上去七十多岁,背微微有些驼的老人過来,须发花白,看上去神色不是很好。陪同這位老人来到是一個中年女子,打扮的挺洋气。 “潘医生,就是這位大夫?!”看到王耀年轻俊秀的面容之后,那個中年女子愣了一会之后,转头问一旁的潘军,显然有些生气。 “這么年轻的医生,能会看什么病?!”她暗道。 “不要看王医生年轻,可是医术不凡,不妨让他给阿姨看看?”潘军道,其实他說這话沒多少底气,毕竟王耀到底有几斤几两他可沒数啊。 “那咱看看,妈?”那位中年女子轻声问自己的母亲。 “行,来了就看看。”老人笑着坐下。 “我给您号脉。”王耀词语一出,那对母女又愣了一下。 “号脉,你?”那個中年女子直接问道,看那表情分明是不信。 毕竟王耀是如此的年轻,而中医某些程度来說是越老越吃香的,七十多岁的老中医坐诊乃是常见之事,二十多岁的青年号脉看病却是少见,乃至罕见。 “是。”王耀微微笑着应道。 “行。”上了年纪的女子手出了手,有些干枯。 王耀搭手一试。 “头疼,失眠?”他轻声道。 “嗯,对。”老人道。 “肠胃不舒服,吃东西容易吐?” “是,這几天格外的厉害。” “好了。”王耀笑着道,“您這病沒什么大碍,我给您开副药。” “是嗎?”老人听后只是笑笑。 “不用了,妈,咱们走吧?”中年女子脸上满是不快,今天等于白跑了一趟,虽然距离很近,但是她心情很不好,觉得潘军在欺骗她。 潘军的脸色也不好看,他沒想到会是這個结果,十分失望,可是人毕竟是他自己請過来的,有苦也只能往肚子裡咽。 “潘医生,麻烦你把那位大姐单独叫過来一趟吧,我刚才有件事情望了跟她說。”王耀对潘军道,似乎沒有看到对方有些尴尬的脸色 “好。”潘军出去之后发现那位大姐扶着自己的母亲已经走到了门诊门口,他急忙快走了几步,拦住了对方。 “郭姐,您先稍等一下,我這有件事還像跟您单独說說。”潘军道。 “什么事啊?” “您看,先让阿姨坐着稍等一下,我們去那边說。” “行,妈那您先坐這等我一会。”中年女子跟潘军走到旁边。 “什么事說吧。” “那位王医生想单独跟你說几句话。” “他?算了吧。”中年女子听后眉头稍微一皱,脸上露出了轻蔑之色,“年纪轻轻的,学者人家号脉,故弄玄虚。” “潘医生啊,你怎么請了這么一個人来了,该不会是被他忽悠了吧?”這位郭姓女子问道。 “哈哈。”潘军听后只是尴尬一笑,“对不住了,让你和阿姨白跑一趟。” “沒事,反正离這也不是很远,就当溜溜腿了,走了。” “哎,好。”潘军送這对母女离开,然后回到了王耀所在的房间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