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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五四章 花开如火 药性纯阳

作者:糖醋于
一下午的功夫,药剂熬制完成。 明天,他准备试制另外的一副药,那副治疗“极阴”之症的药。 可惜第二天,天空阴沉,還飘起了小雨。 天气阴晦,不适合熬药。 王耀果断選擇拖后,“极阳”的药,就要选在风和丽日的天气熬制。 “快六十天了,只有五十一個人。”他看着自己任务的完成情况,有些上愁起来。 “或许那天该答应潘军,一星期去仁和门诊那裡坐诊一天。” 连山县城之中,王明宝开的门店之中。 一個男子和他对坐,形销骨瘦,双眼无神。 “兄弟,這事你得帮帮我,算老哥我求你了!” 看着眼前的這個男子,王明宝不禁有些唏嘘。 两個月之前,他還是意气风发,在酒桌上大碗喝酒,大块吃肉,在商场之上来往纵横,而现在呢,被病痛折磨的如此落魄,空有千万身家,却换不回身体的健康。 “我帮你问问吧?” “好,太谢谢你了!”這個人高兴道,仿佛抓到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花多少钱都沒問題,只要能治好我的病!” 将這個朋友送走之后,王明宝看了看外面的天气,小雨下着,店裡的人也不是很多,跟看店的人說了一声之后,他便开车出去,不過二十分钟時間,他来到了山村,撑着雨伞上了上了南山。 雨刚开下,地面甚至尚未湿透,并不算泥泞,他還未到药园就听到了犬吠之声。 “這种天,谁会上山呢?”王耀停下了诵经,随手一挥,《自然经》消失不见。 透過窗户一看,居然是王明宝。 “這种天,你怎么上山来了?” “当然有事找你了。”王明宝进了小屋,看了看。 “沒电视,沒电脑,只有几本书,真是佩服。” “行了,闲话少說,說你的事吧?”王明宝的脾性他還是了解的,在這样的雨天专程上山一趟,绝对是有事,而且是比较急的事。 一壶茶,两個认对坐,屋外小雨静静的落着。 “记得上次我請你看過的那個病人嗎?” “魏海?!”這個人,王耀记忆很深, “是,他刚刚又来找我了,形销骨瘦,感觉就像是病入了膏肓一般。”王明宝道。 其实,他先前想請王耀帮忙的确是有私心的,他和那個魏海有业务上的往来,想借着看病這件事情增进一下两個人之间的关系,這一次来找王耀,完全是因为看着那個人那個样子心有不忍。 “肝脏做了手术了?” “是,在省立医院做的。”王明宝道。 “你是沒亲眼看到,曾经多么意气风发的一個人,现在那失魂落魄、担惊受怕的样子,完全就是两個人。” “他人在哪?” “已经会海曲市了。” “這样吧,后天,你约他来,我看看。”王耀想了想道。 “好。” 窗外,春雨绵绵,屋裡,茶香袅袅。 “哇,說实话,你整天呆在這裡真的不感到无聊嗎?” “不会啊,打理药田、看书、修行、练拳,很充实啊!”王耀道。 “练拳,什么拳?” “太极拳啊。” “就是公园裡老头老太太打的那种慢吞吞的太极拳?”王明宝笑着道。 “是也不是,名称一样,內容却是差的远了。”王耀道。 “得,有空教教我,中午去爷爷家裡吃饭吧?” “不了,我在山上凑合凑合就行,今天就不下了山了。” “那就算了,我也不呆在這裡,回连山县城。” “行。” 王明宝离开之后,他又检查一遍准备好的药材,確認无误之后,便在小屋之中诵读了数卷经书。 次日,风和日丽,是個好天气。 小屋之中,王耀早早的准备好了一切便开始生火煮水、熬药。 诸般药材按照称量好的分量加入其中, 這是新药,王耀未曾熬制過,心裡沒底,也沒有十分的把握,因此格外的小心。 眼看着诸般药材的药力融入了古泉水之中,外面的太阳在天空缓慢的移动着。 药香越来越浓郁。 日上中天之时,最后一味药加入。 当阳花,其花火红,如跳动的火焰一般,小小一瓣花,且是本无温度,捏在手裡却下意识裡感觉到烫手。 這瓣花朵,落入滚烫的古泉水中立即融化,将药汤染成了火一样的颜色。 王耀见状立即将百草锅端离了火焰。 “药效怎么样呢?” 王耀看着锅裡如同流动的火焰一般的液体,然后轻轻的舀了一勺送进了嘴裡,咽下去,顷刻之间感觉有热流入腹,然后以极快速度扩散到身体的各個部位,感觉就像喝了一口温热的烈酒,或者是滚烫的辣椒油。 “呼,是不是有些烈啊?!” 王耀舀了一勺出了门。 “三鲜,来一下。” 土狗闻声跑了過来。 “来,张口。” 這次土狗沒有配合,而是以一种和奇怪的眼神望着他。 “哎,你這個眼神是什么意思,這是好东西啊,壮阳的,张口乖。” 最终,土狗還是喝下去了一勺药,然后开始乱叫起来,在山上撒欢,感觉就像是磕了药一般。 “嗯,看样子效果是有的,就是服用的是要要主要控制量。” 王耀看着那在山坡之上撒欢的土狗自言自语道,他现在已经感觉到药力在自己的身体之中发挥作用,身体在发热。他进屋把自己服药之后的感觉和土狗服药之后的表现记录了下来。 药配制好了,抽時間就可以再去海曲市一趟,给病人送過去,等她服药之后看看实际的药效如何。 第二天,王明宝的那個朋友早早的就到了他的店中。 “兄弟,你跟你那個朋友說好了?” “說好了,他一会就到。” “好,好。” 他听后道,实际上,并不是他对王耀的医术有多么的了解和相信,完全是沒有办法了,上個月他下定决心却省立医院做了手术,可是手术之后效果并不是很好,他又去了一趟省裡,结果专家說他身体之中的病灶已经开始转移,连胰脏上也出现了寄生虫,无法使用药物进行治疗,最好還是手术,這次他可不干了,這肝脏切除一块沒效果,又要动胰脏,是不是以后還得切除其它的身体组织啊!? 于是他四处求医,吃中药、偏方,结果病沒治好還把肚子吃坏了,上吐下泻了一個多星期,身体是越来越差,心裡是越来越怕,其实,往往越是有钱的人就越怕死,偶然间他想起了曾经在王明宝這裡见到過一個年轻人,貌似是說過能够治疗自己的病,于是他就来了,纯粹是是抱着“死马当活马医”的态度,万一管用呢? 王耀是上午十点多的时候赶過来的,在看到王明宝的那個朋友之后也吓了一跳,這個人在几個月前他曾经见到過,倒是身体发福,面色红润,看不出病态,可是现在,形销骨瘦,双目无神,就像是個大烟鬼。 “你好,王医生。” “你好,魏董。” “嗨,别這么說了,叫我老魏或者魏子都行!” “先给看看病吧?”王耀道。 “好。” 单是观其气色,听其声音,闻其气味,就知道他的身体很差了,并入脏腑及至更深处。 “這是?!” 怪脉! 王耀一搭手,心中便很吃惊。 眼前這個魏海,脉象极怪,脉弦细而紧急,如手触刀刃之感觉,這是病危之状,肝之危脉。 “抱歉。”王耀摇摇头。 “什么意思,王医生?” “你這病,已经很重了,我沒把握。”王耀道。 “那請你试试。”魏海急忙道,对方沒把握,但是沒說沒办法,這就是說明還有一丝希望。 “容我回去想想,你最近在吃什么药物?” “這些!” 這個魏海准备倒還算是充分,从口袋之中拿出了一张清单,上面是他最近再吃的药物,主要是方剂。 “這些药你不要再吃了。”王耀那笔在几种药上做了标注。 一個人一天光是药物就吃上七八种,颗粒、汤剂,中药和西药结合,說不定這裡面還有冲突,就是铁打的身体也受不了,从這点上也能够看的出来,這位魏海是真的怕了,真的沒辙了。 “好,好。” 诊断完之后,魏海执意邀請王耀和王明宝一起吃顿饭,却被王耀拒绝了。 “你现在的身体很差,不但要禁烟酒,一些辛辣、油腻的东西也不要吃,生活上要多注意,适当锻炼,不能劳累。”王耀叮嘱道,现在,魏海的身体基本上是垮掉了,一方面是因为他本身的疾病,另一方面是因为他胡乱吃药,還有巨大的精神压力。 “哎,哎,”魏海听话的像個小学生。 他离开的时候,王耀和王明宝送到了门口。 “怎么样,变化大吧?” “真大,不亲眼看到真是不敢相信。”王耀感慨道。 “這病你能治?” “病入膏肓了,我试试看吧,我又不是神仙。”王耀笑着道。 “你的意思是他会死?!” “嗯,据我估计,短则半年,长则三载,看他命数了。”王耀道,“就算我治,以我现在的能力,只怕也不過是延寿。” 怪脉,从某种程度上来說就是绝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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