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七四章 江湖有危险 出门要谨慎 作者:糖醋于 “武林,果然危险。”王耀笑着道。 “危险是有的,但是普通人是接触不到的。”周雄笑着道。 在下午的时候,王耀和桑谷子老先生又进行了一次会诊,周无意的身体情况基本已经稳定了,依照现在的情况,短時間之内不会有大的問題,但是必须尽快的解决他身体之中脉络逆乱、崩断的問題,這個問題现在王耀和這位桑老先生都解决不了。 “這個問題我暂时解决不了。”王耀找到了周雄父子。 既然問題暂时解决不了呆在這裡也沒有什么意义。 “我還是先回连山县城。” “好,我安排人送你回去。”周雄的父亲道,沒有丝毫的犹豫,“不過我已经安排好了晚饭,吃過晚饭再走吧?” “行。”盛情难却,王耀也沒拒绝。 “二叔,您怎么能让他走呢?”王耀刚刚离开客厅,周英便对周雄父亲道。 “你的心情我理解,人是我們請過来,远来是客,而且他已经尽力帮忙了,现在要回去,我們自然也不能阻拦,刚才你也听到了,他在這裡也沒有办法继续医治,而且桑老先生暂时不会离开。” “抱歉,二叔。”周英稍微冷静下来之后道。 “沒事,你在這裡陪你爸,今天晚上的事情我来处理。” “好。” 一顿饭,沒有在酒店之中,而是在家裡,算是家宴,這在有些地方可能觉得不够正规,甚至被理解为小气,可是在有些地方,這却是一般人无法享受的待遇,這是把客人当做自己人来看待。 晚宴十分的丰富,考虑到王耀是第一次来沧州,他们還特地准备了一些当地的名吃。 一顿饭,宾主尽欢。 吃過饭之后,王耀准备上车离开,而桑老先生也准备回去休息,他们刚好同路,顺便也就坐在了一辆车上。 汽车行驶了沒多远,嘭的一声,颠簸了一下,然后汽车便出现了异常,似乎在向一边偏。 “怎么回事?” “应该是破了袋,我先去看看。”开车的司机减速靠边停车,刚下车便见一道人影闪過,那個司机咕咚一声倒在地上,连喊都未来得及喊一声。 “不好!”周雄暗道一声。 “你们别下车。” 他刚下车便吼了一嗓子,在深夜之中格外的响亮,他這是求援,這裡是周家村,汽车還未出村子,附近都是居民。 叮,当几声脆响。 周雄已经跪倒在地上,身上出现了两道血槽,鲜血直流。 嘭的一声,玻璃碎掉了。 “桑老先生,你不该插手這件事情。”沒见到人,外面一個有些沙哑的声音响了起来。 “小友,待会抽时机走!”桑老先生說着话从身上抽出了几根银针。 真是好巧,王耀遇到了他希望见识到的武林和江湖,可惜是黑暗的一面。 王耀并未答话,身体之中内息奔流如何,心随意转。 因为经常饮用古泉水和修行《自然经》他的体制早已远超常人,五感也是如此,再加上内息的加持,他的感知能力更是惊人,已然超凡,他听到了夜裡的风声,听到了不远处叶子落下的声音,听到了两個人的呼吸声,他们就在车外,一左一右。 王耀猛的一伸手,哗啦一声车门被拉开。 一道光影, 是一把刀,极快的刀。 但是王耀看到了,然后他出拳,拳如炮。 嘭的一声,咔嚓脆响,那道人影倒飞了出去。 事关生死,他必尽全力。 另一侧,桑老先生也动手了,這位老人随手一挥就是数道银针,這轻飘飘的银针居然被他甩出了破风声,原来這老先生不但医术高明,而且也是有内家功夫在身。 “走!” 王耀先下车,嗖,一道人影冲了過来,他一把将桑老先生拽到了身后。 身形一沉,然后一弹,如射出去的箭一般。 咦?! 两声轻叹,一個来自身前,一個来自身后。 王耀和那道人影擦肩而過,他感觉到了刺骨的森寒划面而過,他的手也推了出去。 嘭,如击破布一般,一個人闷哼一声倒飞了出去摔倒地上。 “内家拳?!” 不远处的桑老先生吃惊的瞪大了眼睛,他完全沒想到這位医术惊人的年轻人居然還是個内家拳的高手。 哪人倒地之后挥手就是一片破空声。 “小心!”桑老先生急忙喊道。 王耀急忙闪躲,剁剁,有什么东西钉在了汽车之上,再一回头,那個人已经跑远。地上那個最初被王耀打伤的人想要走,却被王耀扔出去的一石头砸到在地上。 “老爷子,您沒事吧?” “沒事,想不到,小友居然還是功夫高手!?” “学過几天,谈不上高手,還望老人家替我保密啊。”王耀也沒想到自己這一出手居然也有如此的威力。 习武這数個月来,他這是第一次实战,而且是生死战。 “放心,你刚才可時間救了我一命啊!” 周家的人来到很快,他们看到地上倒着人之后也是很吃惊。 “沒事吧,桑老先生,王医生?”周雄的父亲道,他沒想到這些人居然如此猖狂,敢才自己的家门口动手。 “沒事。” 周家很快就来人把男人带走了,周雄收了伤,两处刀伤,并未伤到筋骨,那個司机则是被一下子打晕,身上有一刀致命的伤,只怕是活不成了。 “该死!” 這件事情周家的人很愤怒。 愤怒的不止使他们,還有听到這個消息的一些人,桑老爷子這些年行医,做下了多少的善事,结下来了多少的善缘,江湖之上,黑白两道,多少人都要买他一份面子,這還敢有人在沧州地界动手,一時間,江湖风起云涌。 当然,這和王耀无关,他被周家的人安排着送走了,而且是连夜送走,生怕再出什么意外,随行的還有一位高手,为了保护他的安全。 他也沒有直接回连山,而是到了附近的潍城,又转了车回的连山县城。 回到家之后,他便给周雄去了一個电话,也算是报了声平安。 “抱歉,实在是抱歉。”在电话裡,周雄一個劲的道歉。 “沒事。”事情已经发生了,在抱怨也沒用。 王耀万万沒有想到,自己居然会碰到如此的事情,這可是只有在和电影之中发生的事情,总之,這一次的沧州之行颠覆了他不少的观点。 這個世界上,還有太多他不所不曾知道的东西,那些传闻之中的事情或许就真的存在,真的发生。 這一次千裡之行下来虽然经历了些风险,但是收获還是颇为丰富的。 “看样子机会的话還是应该多出去转转。” 因为事情的耽搁,回到家裡的时候已经是中午了。 “回来了,病人治好了?”一见儿子回来张秀英急忙上前问道。 “沒好,只是暂时保住了命。”王耀道。 “那也好,洗把脸,一会吃饭。” “哎。” 吃饭的时候,王耀的父亲也问了這事,听說病人暂时沒有生命危险也是点点头。 吃過午饭之后,王耀跟父母說了会话,然后上了南山,将這次遇到的情况记录了下来。 這筋脉逆乱到了如此程度本身就算是“疑难杂症”。医书之上有過不少经络的描述。 “经络通则百病不生。” 如果将人的身体比作大地的话,那么经络就是河流,少了河流的灌溉,土地就会干枯,而如果河流发生了断裂或者是流向改变,同样会发生可怕的情况。 要理顺這些经络,让断裂经络重新续上,這可是有着相当的难度。 “這病還和小康的有稍微的相似之处。” 王耀专心思考着相关的治疗方法。 千裡之外的沧州,那处并不大的山村之中。 “想不到,這位王医生居然還是個功夫高手。” 桑老先生在和周雄的父亲周无形闲聊。 “呵呵,說起来,他這身功夫還和我們有些渊源呢。”周无形笑着道。 “是嗎?” “不瞒桑老,他這功夫是犬子教授的。” “什么,小雄教的?!”桑谷子听后吃惊道。 “是啊,教了還不到半年的功夫。” “不到半年的功夫就能做到打人如走路的程度?” “桑老,他的悟性非常的强,一些地方我是一点就会,他习武的进步速度当真能够称得上一日千裡。”一旁的周雄道,当日在连山县城教授王耀的武功的时候,這一点他是亲眼所见,深有体会。 “我看他那一身的功夫,少說也得十几年的苦修,沒想到居然练功上手不到一载,這世界上還真有天才一說啊!” 医术精湛不說,還有如此一身功夫,真是人比人得死,货比货得扔啊! “他似乎对武功很感兴趣啊?” “是,的确是很感兴趣。”周雄道,在连山县城他和王耀接触的时候能够明显的感觉到那個年轻人对功夫的喜爱。 “他這次帮我們這么大的忙,救了你大伯,又救了小康,我們应该表示一下,先前你說過,他不爱财,我想是不是送他一点特殊的东西,现在知道他好功夫,我倒是想到了一样礼物。”周无形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