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八一章 這山 有古怪 這人 有麻烦 作者:糖醋于 王耀立在药田裡,远远的看到了两個人从山下而来。 “有人,而且是村外的人。” 他的视力远超常人,在某些方面甚至可以和在天空之上翱翔的苍鹰一较高下,自然能够看得出来那正在沿着山路上山的两個人衣着不凡,不是村裡人。 “陌生人,来干嘛?” 走在最前面的那個中年男子在半山腰的时候突然停住了脚步。 “有沒有感觉到哪裡不同?” “风向变了,气温也变了。” “对,這是山上,按理說不应该啊!” 越是往上走,变化越是明显。 “這山,有古怪。” 他们两個人来到了药田的外面,却被一只土狗拦住了去路。 “這狗不错!” “是,有精神。” “你们有什么事啊?”王耀望着站在外面的两個陌生人。 “你好,請问你是王耀嗎?”为首的那個中年男子面带微笑问道。 “我是,你们是?”王耀打量着這两個陌生人,对方也在打量着他。 “你好,我叫陈博远,這位是夏苏,有事想麻烦王先生。” “什么事?”王耀道。 “我們能进去說嗎?” “請。” 王耀将這两個人請进了小屋。进屋之后,這位陈博远先环视了四周,最后目光落在桌子上的那几本经书之上。 “請喝茶。” “谢谢。” “两位来這有什么事啊?” “听闻王先生医术高明,想請王先生帮忙看個病人。”陈博远道。 嗯?王耀闻言很是惊讶。 這两個陌生的人居然来找他看病,他们是从哪裡得之自己会看病的消息的,知道自己有這個本事人并不是特别的多,而在這其中,知道自己家在哪裡的人就更少了,就算他们知道也应该不会透露自己的行踪,最多只会提前打個电话,在征得自己的同意之后才会带人過来。 “抱歉。”王耀微笑着拒绝。 “王先生,需要多少出诊费您尽管开口。” “你们找错人了。”王耀也不接话。 “果然!”陈博远暗道,来之前他就想到了這個情况。 “既然来了,人肯定是沒找错的,王先生,你要怎样條件才能够出诊呢?”這位陈博远先生问道。 這么年轻,在這山上种植药草,而且看《南华经》這样的道家经典,再加上身上這股独特的气质,如果换一個地方,他就以为是某些国医圣手的亲传弟子了,偏偏是在這個不显山不露水的山沟裡,他還真沒听說過這连山县城有什么名医,但是单从這几点来看,眼前的這個年轻人绝不简单。 “王先生,我們可以保证,此次出诊不会给您带来任何的麻烦。”陈博远道。 “我不会去,你们還是另請高明吧。”王耀笑着拒绝道。 “方便告诉我原因嗎?” “我对你们一无所知,還有,谁告诉你们我的住址?”王耀道,对于未经他的同意就私自透露他的消息這点做法,他是十分的反感的。 “我們的身份可以介绍给你,至于告诉我們這裡具体位置的人,我不清楚。”陈博远道,他是真的不知道是谁。 “那就去查查吧,弄清楚了告诉我,我再考虑是否出诊。”王耀道。 陈博远听后沉默不语,低头看着桌上的清茶,茶很香,他却一口都沒喝。 “王先生的父母都上了年纪了吧?” “什么意思?”王耀的眼睛微微一眯。 房间裡的气势似乎在這一瞬间发生了改变。 坐在陈博远身旁那個干瘦的夏苏身体瞬间绷紧,眼睛露出锐利光芒,如同一只打盹的豹子突然间发现了强敌一般。 “這個年轻人很危险!” 嗯?! 王耀自然也感觉到了夏苏散发出来的危险的气势。 “這個人绝对不是他看上去的這么普通!” “王先生,你误会了,我的意思是两位老人现在已经上了年纪,完全可以换另外一种生活方式。” “我觉得他们现在的生活就不错,挺快乐。”王耀笑着道。 “還真是油盐不进啊!” 陈博远听后暗道。 “事关生死,希望王医生能够理解。” “抱歉。” 王耀仍旧一口咬死。 “那么,我們先告辞,這是我的电话号码,二十四小时接听,不管什么时候王先生改变了注意都可以立即打电话给我。” “告辞。” “山路崎岖,慢走。” 王耀目送他们两個人小山而去。 麻烦来了,搞不好還是個大麻烦! “为什么就這么走?!” “你想怎么着,动武嗎,绑他回去?還是逼迫他,他要是不愿意给小姐看病,稍微使用点手段,后果会怎么样你想過嗎?”陈博远道。 “他会功夫。”夏苏道,“而且不弱。” “再找找,就不信這样年纪的人就真的无欲无求!”陈博远停住脚步,回头望去,在那些树木之后依稀可见一個人影。 “他家裡除了父母之外,還有什么人?” “還有一個姐姐。” “在哪工作?” “农业局。” “农业局?真是巧了!”陈博远笑着道。 晚上的时候,王耀下山回家吃饭,发现家裡有两提礼物。 “妈,谁来過了?” “一個叫陈博远的人,說是你的朋友,特地来看看我和你爸,還带来了這些东西,我們不要,他非留下。”张秀英道,“真是你朋友啊?” 已经来過了嗎?动手還挺快! “妈,以后别随便让陌生人进咱家,万一是坏人呢?” “坏人,看着不像,开着豪车呢!” “开豪车的就是好人了?”王耀道,“這样怪我,沒提前给你们說一声。” “你不认识他?” “认识,上午刚刚认识的,說是想要請我出诊,我不认识他,他却找上门来,還给您二老送礼来了。” “啊,就找你看病,沒别的原因?”张秀英听后担心道。 “沒别的事,這是你就别担心了。”王耀道。 吃過晚饭之后,他有上了南山,在小屋裡,他大了一圈电话,从王明宝开始,自己熟悉的人都问了一遍,结果他们都不认识一個叫陈博远的人。 “這人不会连名字都是假的吧?” 他有打电话個了何启生。 “什么,陈博远、夏苏?”听到這两個名字之后,对方的语气都变了。 “沒错,你认识他们?” “不认识,但是听說過。”何启生在电话那头道, “听說過,京城的人?”王耀的心念一动便隐约的猜到一些东西。 “是,京城。” “谁告诉他们我在這的,是你们家的那位大小姐嗎?” “肯定不是,上次有人特地找上门請她家裡帮忙,她也只是将人带到了海曲市,并未带到连山县城,听說你不同意之后便直接转告了那人,請他回去了。”何启生急忙解释道。 “這两次都为一個人。” “是。” “那這件事情除了你们還有谁知道?” “沒了。”何启生道。 “等等。”他突然想到一种可能。 该不会是那位吧?不行得赶紧的把這件事情告诉小姐!在挂了电话之后,他立即给自己的小姐打了一個电话,把這件事情详细的說了一遍,同时也說了自己的一些想法好猜测。 “行了,我知道了,麻烦你了何叔。”郭思柔挂了电话,俏脸上颇有些疲倦。 她拿起电话思索了良久然后又放下了。 哎,一声叹息。 “希望不要适得其反!” 陈博远和夏苏两個人去了连山县城,然后在那裡住下。 “接下来怎么办?” “等。” “等?我們等得,小姐的病等不得。”夏苏听后着急道。 “那你有什么好办法?” “我還以为你有好办法呢,看你临出门的时候信誓旦旦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