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八七章 调脏腑 顺经络 作者:糖醋于 “好,小英越来越漂亮了。”老者笑着道。 “您過奖了。”陈英急忙恭敬的应道。 “你好啊,王医生,我叫郭胜利。”老者主动介绍自己。 “您好,我叫王耀。”王耀微笑着道,不卑不亢。 “为什么不愿意见我這個老头子啊?”郭胜利笑着问王耀,态度十分的和蔼,就像是邻家的老爷爷一般,身上并无半点上位者的气势。 “怕麻烦吧?”见王耀有些犹豫,他倒是笑着說了出来。 “是。” “嗯,我這老头子是有些麻烦。”郭胜利叹了口气道。 “爷爷,让王医生给您看看吧?”一旁的郭思柔见状轻声道。 “不急,先說会话吧。”郭胜利道,“王医生,我得好好谢谢你啊,让我又多活了這几個月。” “您客气了,那药,是花了钱的。” “钱?哎,有些人就算是想請倾家荡产而多留在這世间几日都不得,那個时候,钱有何用啊?权又有何用啊!”郭胜利感慨道。 “你這份恩情,老头子我记下了,我們郭家记下了。”如果是有其他的熟悉這位老者身份和脾性的人在场听到他說這句话一定会吓一跳。 “行,我再给您看看。” “好。” 王耀伸手号脉,這老人的身体情况可以用四個字来形容,那就是“风烛残年”。就像是风中的烛火,随时都有可能熄灭。 這并不是疾病所致,而是自然的衰老,身体的衰竭,生死交替本来就是這天地之间最基本的自然规律,即使是使用了“培元汤”,甚至是“延寿丹”所起到的效果并不是可以持续到沒有限度。 一句话,人总是要死的! “您要多保重身体。”王耀拿开手道。 “呵呵,嗯。”郭胜利听后爽朗的笑了笑。 到了他這個年龄,說是不怕死那是假的,但是有了上一次的生死经历,一些事情他也看开了,应该說他早就看开了,如果不是为了那几個放心不下的子女,他又何必如此苦苦支撑着。 “王医生,可以再给我爷爷配一副药嗎?”郭思柔道。 “可以,但是這药效果会越来越差。”王耀道。 “嗯,這個我可以理解和接受,麻烦你了。” “等改天吧?” “我今天下午就让何叔将需要的药材准备好。” 郭胜利坐在小院裡和王耀唠唠家常,他话說的不快,坐了一会王耀就听到他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起来。他起身来到老人的身旁,伸手就要使用按摩之法帮他理顺气息,岂料那两個三十多岁的男子当中的一個瞬间一步跨到了身前,伸手就要握王耀的手臂,却被他一翻躲避开。 “小武!”郭胜利见状眼睛一瞪,呵斥了一句。 “王医生,不要见怪,他们也是好意。” “可以理解。”王耀笑着道。 “請你继续。” 王耀只是伸手拍了拍他的背部,顺着脊柱的方向从往下顺着脉络往返按压了几次,并在几個重要的穴道用力点了点。 “嗯,舒服多了,想不到王医生居然還懂推拿按摩的技术。”郭胜利道,王耀這几下下来,他便感觉到自己呼吸顺畅了很多,轻快了不少。 “略懂。” 郭胜利在這裡呆了一段時間之后便在随行人员的搀扶下离开,毕竟是八旬多的老人了,精神不济也是自然的规律。 “本来還想請你去我家裡去坐坐,沒想到我爷爷他亲自来了。” “老人身体不是很好,适当的走动是有必要,但是時間不要太长了,多休息。”王耀道。 “那我也回去了。” “慢走。” 小院裡又恢复了平静。 “想不到,您居然還认识老首长!”陈英轻声叹道。 “我不认识他。”王耀道,“也不想认识。”当然后半句他沒有說出来,只是内心的真实想法而已。 刚才的那位郭胜利虽然看上去十分的和蔼,但是身份毕竟显贵。 “我出去一趟。”他将熬制好的那一副“培元汤”装入了事先准备好的瓷瓶之中,拿着就出了门。 “我送您。”陈英急忙跟着出去。 不過几裡路,沒有开车的必要。 幽室之中,那個浑身缠满了绷带的姑娘静静的躺在纱帐之中,不知道什么时候,她已经醒了過来,眼睛也睁开了。 “沒有死嗎,還要继续?” 感受着全身传来的火热感觉,仿佛整個人躺在火焰之中,這样的灼热痛苦,日夜煎熬,她已经习惯了,身体不能动,仿佛挺尸一般,偏偏還有感觉。 什么是生不如死?這就是! 吱,门轻轻的开了。 “有人进来了?” 她的头无法扭动,但是能够听到声音。 這可怕的病几乎摧毁了她的全部,但是她還能够看到东西,听到声音。 进来的是两個人,王耀以及她的母亲。 “我为她熬制了一副药,先少量的喂服,看看效果如何?” “好。” 苏小雪的母亲一勺一勺的给自己的女儿喂药,动作十分的轻柔。 “小雪啊,吃了药,你就会慢慢的好起来了。”当着王耀的面,她轻轻的对自己的女儿道。 這话,在說的时候,只怕是她自己也不相信,但她是为了安慰女儿,也是为了安慰自己。 毕竟,人活着就有希望。 服下药之后,王耀就静静的坐在床边,望着已经睁开眼睛的姑娘。 “她在沒病之前,一定是一個漂亮的女孩!”不知道为何,他突然产生了這样的一個念头。 “這药有效果,一天之内,给她服下吧?”過了一段時間之后,他复又试了试她的脉,這汤药再次发挥了作用,虽然不如昨日那“延寿丹”那般立竿见影,但是在恢复她身体的本源。 药入身体,在极短的時間之内,药力便在腹内分散开来,這是她现在脏腑已经衰败不堪,而且周身气血不畅,要吸收起来也是有些困难。 “我先回去了。” “您慢走。”苏小雪的母亲将王耀送出了家门口。 他刚走沒多久,那位七旬的老者便进了宅院。 “陈叔。” “哎,来看看小雪。”這位老者道。 “您請,刚刚那位王医生来過,给她带来了一副药,我刚刚喂下去一部分。”苏小雪的母亲道。 “是嗎?” 他们进了幽室之中,這间房子的光线并不强,通风却很好。 那位陈老医生坐在床边,伸手试脉。 “咦?!”医生轻叹。 “怎么了,陈叔?”一旁的女子见状急忙问道。 “沒什么,是好事,从脉象上来看,小雪的情况比昨天好了一些。”這位老者道。 “我能看看他送来的药嗎?” “当然。”苏小雪的母亲将還未服完的汤药拿了過来。 陈老先生道出了一点,然后送入口中尝了尝。 “人参、灵芝、黄精……”他說出了几味药物,如果王耀在這裡的话說不定会吓一跳,因为他說的那些药物就是他熬制“培元汤”的药材,当然其中最为重要的两味药材山精和归元对方是不可能尝的出来的。 “单单靠這些不可能有這般神奇的效果,這药汤之中一定還有什么?”陈老轻声道。 “您說什么陈叔?” “哦,沒什么,這药很好,可以给小雪服下,对她身体的恢复很有好处的。” “哎,待会我再为她喝点。” 這位陈老先生呆了片刻之后便告辞离开了,出来之后,想了想打了一個电话,将一個老友约了出来。 一处四合院中,两個七旬老人靠在藤椅上,喝着茶,聊着天。 “真有你說的真么神奇?!” “当然,亲眼所见,一粒药,几乎逆转生死。”陈老叹道。 “不单单是如此,他刚才還配制了一副药,药效十分的了得,我猜测,上一次郭家的那位能够挺得過来只怕也是因为這個年轻人。” “他是什么来历呢,哪一派的传人?”和這位陈老爷子对坐的是位身体稍微有些胖的老人,眼睛不大,额头挺宽,面色红润,颇有些鹤发童颜的味道。 “這年龄,有這般了得的能耐,我可沒听說那個老头子有這個本事,能够教出這么一個徒弟来。” “徒弟都這么厉害了,师傅就更了不得了,会谁呢,苗疆的那位?” “不可能,听說他现在自己病入膏肓了,怎么舍得把這么一個徒弟放出来,還进了京城?” “那会是谁?” “抽空问问他。” “嗯,我觉得這位小友的很对我的脾气。” 保命,培元,调脏腑、顺经络、去死延生。 从那苏家的宅院回来之后,王耀就在房间之中思索着那位苏小雪的治疗方案,甚至连午饭都推迟了。 “王先生,先吃点的东西吧?”陈英的声音从外面传来。 “好。” 王耀将记录好的笔记收了起来,然后出了房间来到了餐厅,陈英早就准备好了饭菜,精致、美味。 一個女子不但长得漂亮,而且会功夫,有能够做的一手好菜,将家裡也收拾的井井有條,绝对的好媳妇。 “待会陪我出去趟。” “好。” 王耀打算吃過午饭之后去趟二姨家裡,他来京城一趟,不去拜访长辈于情于理都不太合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