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九六章 金针度命 饮鸩止渴 作者:糖醋于 “看样子我得好好再回顾一下了。”周雄听后道,一個初学拳经的人居然打出了他都未曾练出過的气势和效果,而他這個浸淫拳法二十多年的人尚且无法办到,這的确值得他深思。 “爸爸,您沒事吧?” “沒事。”周雄起身抚摸着自己儿子头笑着道。 “对不起。”王耀道,他刚才那一拳能发不能收,差点当着孩子的面打伤了周雄。 “真沒事。” “到這裡吧,进屋休息一下。” “好。” “我给你看看。” “這不用了吧。” “看看。”王耀的态度很坚决,仔细的给周雄检查了一遍。 “沒什么大碍,就是气血有些乱,我给你按摩一下。”在確認周雄沒有受内伤之后,他才松了口气,随后使用按摩的方法帮他理顺了一下气血。 又让他休息了一会之后方才送他们父子离开。 咳咳咳,下山的时候,周雄不住的咳嗽起来。 “爸,您沒事吧?”他儿子在一旁担忧道。 “沒事。”周雄朝着旁边吐了有口痰,那痰中居然带着血,刚才王耀那一拳,何等的霸道,他是卸掉了绝大部分的力道,但是還是受了伤,当然并沒有特别的重,肺部受到了冲击,毛细血管破裂,好在王耀及时给他推宫過穴。 “這個破空拳真的就這么厉害?” 在周雄下山之后,王耀便开始熬制汤药。 驱虫散,绝毒虫。 這药是为魏海治疗的,通過昨天的接触和诊断,王耀发现他身体的情况有所好转,但是毒虫却在脏腑的更深处,想要继续治疗,他决定加大用量,以期药剂能够达到更深的地方。 “這服药之后,在适当的按摩,帮助药力的扩散。” 古泉水、百草锅、灵草, 除了天气稍稍有些阴沉之外,其余的條件都具备了,而且這药還是在“聚灵阵”之中熬制的,有些时候,王耀都会想,這药物之中是不是也会暗含着一些与众不同的东西,不是来自药材,而是来自這阵,這天地之中。 小屋之中,药香弥漫。 就在汤药即将熬制成的时候,电话响了起来。 “怎么還不下山,不是說好了中午去你姥姥家嗎?”打电话的是他的母亲。 “我知道了,马上下去。” 王耀将熬好的汤药装了起来,收拾了一下,然后除了小屋,将阵法激活之后下了山。 下山之后,开车载着他的父母一同去了姥姥家裡,那裡,他的二姨、三姨、小舅以及他们的家人早他们先到了一步。 “怎么来的這么晚啊?” “对不起姥姥,我這裡有些事情耽搁了一下。”王耀道。 “那就沒事。”老人对王耀是特别的疼爱的,“快进屋裡。” 一大家子人,聚在一起,有說有笑的,格外的热闹。 王耀的小妗子怀孕现在已经凸显出来了,脸色并不是太好,微微有些蜡黄,好像沒有休息好。 “小耀啊,给你妗子看看。”他小舅笑着道。 “看什么啊?” “看看是男是女啊?” “這個我可不会看。”王耀笑着道。 “别听你小舅胡說,我最近吃什么都想吐,胃口不好。”他小妗子道。 “那就给您看看。” 王耀這可是第一次当着這么多亲戚家人的面给自己家裡人看病。 “号脉?” 片刻之后,王耀挪开了手指。 “沒事,這是正常的孕期反应,不碍事的,饮食适当的清淡一些,過了這段時間就会好的。”王耀解释道,实际上還有一個原因他沒說,就是她小妗子的年龄有些大了,都三十六了,這個年龄,身体已经开始走下坡路了,各方面的反应可能更强烈一些。 “需要开点药嗎?” “不用。”王耀摆摆手,“胎儿很健康,用什么药?!” “好了,沒事就好!”王耀的母亲道,“妈,這人都齐了,上菜吧?” “对,上菜!” 不一会的功夫,菜就端了上来,一大家子人围坐在一张大圆桌上,吃喝說笑,好不热闹。 欢乐团聚的时光過得很快。 “你们准备什么回去啊?”吃過饭之后,王耀的姥姥问他二姨。 “明天就走。” “這么急啊?” “嗯,向洪要上班,李娜也要上学。”王耀的二姨道。 “火车票订好了沒?” “订好了。” 他们来的时候是根王耀一起做的飞机,在京城的时候王耀就要给他们订上返程的飞机票,可是他姨夫說什么都不同意,结果买的硬卧,這件事情還让王耀生了一会气,他是心疼自己的二姨。 “我去送你们吧?”王耀道。 “不用,跟李娜的大爷說好了,让他去送,他正好去潍城有事,我們从那裡坐火车。” “行。” 王耀对自己這個二姨夫還是知道一些的,当然都是听母亲說的,這個二姨夫,好面子,心眼還有些小,有些事情啊,容易多想,他也不远落了這位姨夫的面子,沒有坚持。 在吃饭的时候,家裡人又问起了王耀的女朋友的事情,還有王茹的男朋友,王耀這边暂时是有了眉目,但是她那姿色不凡的老姐却是向着“剩斗士”的道路上越走越远,而且颇有些不以为耻反以为荣的意思,家裡人于是一阵劝,她是乐呵呵的应着,就着美味的菜肴全部吃进了肚子裡。 数百裡之外的岛城,一处别墅之中。 “麻烦您了,桑老先生。” “呵呵,好說,說来,我和你父亲也算是相识,先看看吧?” “請。” 這位桑谷子被孙先生从沧州那裡請来为自己的日子看病。 “這,极阳之证?!” 所谓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沒有,這位桑谷子一搭手就知道眼前的這個状如恶鬼的年轻人患的是什么病,老人两抹白眉皱了皱,然后摇了摇头。 “這病,我治不了。” 孙先生听后叹了口气,似乎早就预料到了這样的结果。 “听闻先生针灸之术乃是一绝,能否施展为孙公子续命。” “金针度命之法本来是刺激身体的潜能,让人延命,其实本来就有些饮鸩止渴的意思,孙公子的情况,犹如烈火烹油,身体之中潜能已经压榨到了极限,再用這金针度命,相当于杀他。”桑谷子解释道。 “谢谢,老先生了!”這位孙先生招手示意,立即有人拿着一個小盒子上来。 “一点心意,不成敬意,希望老先生手下。” “不必了人沒治好,受之有愧。”這位桑老下生摆摆手,坚决不肯收。 “我看這孩子不像是短命之象,命中该有此劫,不要轻言放弃。” “知道了,老先生。”這位孙先生十分有礼道。 “嗯。”桑先生走了几步停住,似乎想要說些什么,但又犹豫了一下沒有說。 “這位桑老先生似乎有话要說却沒說。”他走后,一直站在孙先生身旁的那位面瘫男道。 “他說云升不像是短命之相。” “是,上次您去拜访妙法禅师的时候,禅师不是說這個月就会有转机嗎?” “转机,西南方向,山野之中,那是哪啊?” “這些和尚道士的,都喜好打机锋。” “在帮我约一下妙法阐释,给那寺庙添上点香油钱。” “好,我這就去办。”面瘫男转身离开。 放家裡,剩下這個男子,望着被绑在床上的儿子,此时這個年轻人就像是在燃烧着個的柴火,已经快要烧成灰烬了。 “转机?!”他抬头望了望外面。 “来人,带她进来。” “是。” “一個妙龄女子被带上了楼,进了房间之中。” 中年男子走了出去,面露痛苦的表情。 “为什么?!” 连山县城之中,一個衣着光鲜的年轻人也在问同样問題,只不過他不是在问老天,而是在问电话,准确的說是再问电话的那一個人 “为什么?!” “我們不合适。” 一個在普通不過,也是最直白的回答。 啪,杨明将手机狠狠的摔倒了一旁,面露狰狞。 “王耀,一定是因为王耀。” 阿嚏, 王耀打了一個喷嚏。 “奇怪的感觉。”实际上,他已经有好几個月沒有打喷嚏了。 “你小舅喝酒喝多了,又在嘟囔了,說他找人看過了,你小妗子怀的是個闺女。”回家之后,王耀沒有急着上山,而是被他老妈拖住在家裡听她唠叨。 “這件事情他不是早就知道了嗎?”王耀道,他记得老妈早就跟自己提起過這事情,当时還說要流产的, “是啊,還是不顺心啊!” “什么才算是顺心,十件事情之中又七件满意就算是顺心了,沒有人会试试如意!”王耀听后笑着道。 “人,不总是想好事嗎?” “行了,嗎,那是我小舅想不看,您也不要跟着瞎琢磨了,沒有其它的事情的话,我就上山了。” “還上山,不是說好了去接童薇了来家裡吃饭嗎?”张秀英不高兴道, “這才几点啊?” “都快三点了,赶紧去,必须上山了。” “遵命,我的母亲大人,我這就去。” 此时,童薇的家裡来了一位不速之客,是一個西装革履的年轻人,长的也是英俊不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