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六一章 可惜 一番美意付流水 作者:糖醋于 在县医院裡,他小舅也在。 “小舅,妗子。” “小耀来了,快坐。” “来就来,别带东西了。” 王耀将礼物放下,坐了一小会,然后取出了熬制的药剂。 “這是一副药,您可以试试看,有沒有效果。”王耀将药放下,然后跟小舅和小妗子說了几句话,告诉了用药的量,嘱咐了以下,然后便告辞离开了。 “爸您喝点试试吧?”他小舅道。 “好,试试就试试。”老人也爽快。 药尚且温热,并不难喝,喝下去之后腹内温热,然后這片温热以很快的速度传遍了身体的各处。 已是夏日,只是未到时候,医院裡只是开着窗户,未开空调,因此有些热。喝下了這药老人觉得有些燥热,身上发汗。 “爸,您觉得怎么样啊?”王耀的小妗子在一旁道。 她对自己丈夫這個外甥配制的药实在是沒有任何的信心,生怕這病沒治好,自己的父亲再出其它的什么意外。 “還行,就是有些热。” 很快,他觉得胸口也有些热,還微微有些疼,就像针扎的一样。 “怎么了,爸?” “胸口有些疼。” “我去叫医生。”他小妗子听后急忙道。 很快医生来到病房裡,医生问了问,他们也沒敢說服药的事情,只是突然這样,又观察了一会,老人觉得疼痛慢慢的削弱了,感觉沒什么大問題。 医生也觉得应该不会有什么事,就回去了。 “别乱吃药,這病啊,得听医生的。” “是,偏方可得慎重使用。” 同一個病房的人都在劝王耀的小妗子,一個病房的,刚才发生的事情他们也都看到听到了,這种情况发生在心梗病人身上是挺危险的,說不定就会威胁到生命。 “学生物的怎么還会治病?”王耀小妗子道。 而后,她便沒再让自己的父亲用药,吃過午饭之后,她越想越不得劲,直接将王耀熬制的药倒进了洗手间的马桶裡,然后冲进了下水道。 可惜了那些野生的药材, 可惜了那一叶灵草, 可惜了這一副药! 幸好王耀不在這裡,否则也不知道他会作何感想? 如果她再让自己的父亲试一试,或许就会有意外的惊喜。 可惜,事情就是這么凑巧。 王耀费心费力熬制的药就這样被浪费掉了,非但沒有起到任何的效果,反倒落了一通的埋怨,当然他现在是不知道的。 “妈,我回来了。”回家之后,王耀先跟家裡的母亲打了一声招呼。 “药送去了。” “送去了。”王耀道。 “看我小妗子那样子,根本就不信我,您也别再多问了。”王耀道。 “嗯。”王耀的母亲听后应声,并不是太高兴。 王耀回家沒多久,他父亲也从外面回来,吃過午饭之后,王耀便出了门,准备上南山,在经過前边胡同口的时候刚好看到了扶着墙活动的王丰相。 “叔,好些了?” “哎,好多了,小耀。”见是王耀,王丰相急忙应声道。 “别走得太远,适当的运动。” “哎,进屋坐坐吧?” “不了,我上山。”王耀笑着道。 “好,有空来家裡坐坐。” “行。” 王耀上了南山,收拾好了东西,准备去京城。 他先是在網上订购了去京城的飞机票,准备在后天出发。 中午的时候,天气很热,王耀這片药田裡却是很凉爽,适当的午休之后,王耀便拿出了個马扎坐在外面,手裡拿着那本《自然经》,一杯清茶,一卷经书,一坐就是一下午。 那土狗就静静的卧在他的身旁听他低声诵读经书。 一直到天色昏黄。 “三鲜,你听得懂嗎?”他低头望着趴在旁边的土狗,笑着问道。 汪,土狗叫了一声,算是回答。 “呵呵,多听听,好好悟悟,說不定你能够成精呢!”王耀笑着摸着土狗的头,土狗眯着眼睛很享受的样子。 下午他回到家裡的时候,家裡又来了一位亲戚,他的小婶。 “婶。” “哎,小耀回来了。”王耀发现自己這個小婶子的眼角還有泪水,看那样子似乎是刚刚哭過。 而王耀的父亲就呆在一旁闷着头抽烟,看那脸色显然是在生气,王耀一看就知道十有八九又是因为自己小叔的事情。 他是個晚辈,也不好多问些什么,只是在一旁倒了杯水,然后便起身回了自己的房间裡。 過了沒多久,他小婶子便离开了。 “怎么了妈?”他出了房间问道。 “還不是你小叔的事,四十多的人了,整天在家裡无所事事,不出去找工作不說,還乱发脾气,现在更好了,還要去胶南,他去那裡做什么?”张秀英道。 王耀听后揉了揉额头。 自己這两個叔叔是一個比一個让人头疼。摊上這样亲戚,也真是沒办法。 “我想想办法,看看能不能给他找個工作。” “等等,胶南,王众是在胶南吧?” 他父亲弟兄四個,王耀的二叔四十多岁的时候在外面打工出了意外,去世的早,他的二婶带着当时已经十几岁的堂弟改嫁到了胶南,往年裡,那位堂弟每逢過年的时候還会回来看看家裡人,自从王耀的爷爷和奶奶相继去世之后,他就很少回来,连电话打得也少了,联系逐渐就断掉了。 他想要去胶南该不会是想要找那位许久都沒联系的趟地吧? 人家在那边生活還不知道過的怎么样,再跑過去麻烦人家。帮忙這事,宜早不宜迟,王耀的那位小婶子已经說了,這日子她過够了,他三叔那边的事情還沒了呢,不要在弄得這家子也要离婚。 王耀想了想,這事還得麻烦别人,上次他三叔的事情他就是麻烦的田远图,這一次不能再麻烦人家了,于是他给魏海打了個电话。 “亲戚,找工作?沒問題!”电话那头魏海答应的十分痛快。 他的买卖做的挺大的,虽然比不上田远图,但也差不那么多,在连山县城就有两個冷藏厂是他所创办的水产公司建设的,安排個人工作,养個闲人,這都不是問題的。 過了也就十分钟的功夫,王耀接到了魏海的电话,活已经安排好了,两個冷藏厂保管,让他自己挑。 “行,谢谢。” “嗨,多大点事啊!”魏海笑着道。 王耀将事情告诉了自己的父亲。 “爸,您抽空跟我小叔說一声吧?” “行。” “劝劝他,别再跟我三叔似得。” 又在家裡待了一天,第三天上,王耀带着准备好的东西,跟家裡說了一声,重点還是药田的事,然后直接打车去了海曲市机场。 登上飞机,直飞京城。 京城,大气依旧,繁华依旧。 下了飞机之后,王耀直接打了车,准备赶往上几次来這裡的时候住地方,半道上想了想。 “去希尔顿酒店。” 早就听說了這個连锁酒店的名号,今天正好去看看。 “好的。”司机道。 在出租车上,王耀见识到了京城司机的能說会道和知识渊博,从国际经济形势到索马裡海盗,从明清野史到国内秘闻,当真是无所不知、无所不晓,让王耀自叹弗如啊! 在车上,王耀也再次见识到了京城的“堵”。 就算是单双号限行,依旧无法解决這個国际化大都市的“堵塞”。 从机场到酒店的時間足足王耀开车从海曲到连山县城走一個来回了。 下了车,王耀望了望身前這座数十层高的酒店,到底是国际化的集团,很气派,典型的现代化风格。 服务员非常的漂亮,标准的职业装扮和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