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七章 见家长
韩秦略一沉吟,忽然注意到刁哥的左右两只手上,都各戴着两三個硕大的戒指,颜sè各异,材质似乎有金有银有玉。
“那么,看来只有拿你身上的东西来抵帐了!”韩秦用脚踢了踢刁哥戴着戒指的右手,又放回他的脑袋上,“這些戒指值多少钱?”
刁哥的反应倒還不笨,连忙从手中取下一只戒指,举了起来,讨好地說道:“這只是玉的,古玉!至少能值三四千,应该够了。”
韩秦接了過来之后,问道:“你沒骗我吧?”
刁哥哭丧着脸:“這时候我哪敢骗人呀,不信的话我明天叫人拿四千块来赎回!”
“好吧,暂且信你一次,滚吧!”韩秦看了看手中的玉戒,终于松开了脚。
虽然身上或多或少都带了伤,但刁哥等人走得并不比来的时候慢多少,一众同伙之间或扶或背,片刻间就走得干干净净,只剩下餐馆裡的一地狼籍。
韩秦对着李老板招了招手,把他叫了過来,然后把从刁哥那儿拿到的八百元钱和玉戒一起交给了他,问道:“這些赔你店裡的损失够不够?”
李老板连连点头,恭敬地回答:“够了,够了!”
他刚才躲在收银台后,目睹韩秦大发神威,惊得目瞪口呆,怎么也沒想到這名曾经在自己店裡打過小时工的高中生,居然会有如此高超的身手!
一面在心裡暗自庆幸,上次解雇韩秦时足够客气,给他算了三天的工钱,那伙流氓本来已经够狠的了,撞到了韩秦的手上,却人人不是断手就是断脚,自己真是太幸运了。
然后又把那枚玉戒交還给韩秦,苦着脸道:“钱我收下,這刁哥的东西,我实在是不敢要,還是你留着吧。”
韩秦一怔,问道:“那你店裡的损失怎么办?”
李老板叹了口气:“桌椅是二手的不值什么钱,玻璃门是我一個搞装修的亲戚做的,给我算的成本价,加起来八百块勉强也差不多了,不足的部分就当是我花钱买的观看打刁哥的门票吧!這條街上的人有谁不恨他的,今天看了他被揍成那熊样,我心裡真是痛快,值了!”
韩秦同情地点了点头,說道:“那好吧,下次如果再碰上他,我叫他再赔你点钱!”
李老板的脸立刻变成了一個苦瓜,作揖道:“如果還有下次的话,拜托你们换個地方吧,我店裡還要做生意的呀!”
韩秦听了,也不禁哑然失笑。
舒萌走了過来,拉了拉韩秦的衣角,提醒道:“快到上晚自习的時間了,我要赶紧回学校了。”
她望着韩秦,眼睛裡很亮,今天韩秦的表现实在是太令她意外了,不但一举将刁哥一伙流氓全部打趴下,還赢得轻轻松松,漂漂亮亮,毫发无伤。
刚才瞧着韩秦施展拳脚,有如猛虎下山般将对方一下就打得溃不成军,舒萌在意外之余,心裡是又惊又喜。
每一個女孩子,恐怕都希望遇到一個能保护自己的白马王子吧,特别是舒萌因为长得漂亮的缘故,沒少被人sāo扰,从上次收拾三個小混混到這次打败刁哥,韩秦已经接连救了舒萌两次,很符合她心中的期望。
虽然韩秦的模样显得傻了点,不過相对于他的超凡身手,舒萌已经决定可以原谅這一点不足了。
“嗯,我送你回去吧。”韩秦望了望店裡挂着的钟,時間的确已经不早了,再不快点回校,舒萌可能真会迟到。
說起来,她還真是個好学生呀,刚打完一场大架,目睹了不少鲜血淋漓的场面,站在满地狼籍当中,這时候還能及时记得要回校上自习。
走在回校的路上,韩秦把那枚玉戒递给了舒萌:“送给你吧。”
舒萌不禁一呆,戒指,那可是传說中的定情圣物呀!
忸怩了一下之后,舒萌還是摇了摇头,含糊地拒绝了:“我……我不要,以后……以后再說吧!”
虽然此刻她对韩秦的好感度已经达到了前所未有的最高值,但如果现在就接受戒指,也未免太快、太忽然了。
韩秦却沒想那么多,只是顺手而为,见舒萌不要,挠了挠头,有点难为情地說道:“刚才……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去摸你的。”
舒萌霞飞双颊,低着头,用细若蚊蚋的声音答道:“沒关系,我……我不怪你。”
韩秦松了口气:“那就好……”
這时候,他才得以仔细打量了一下那枚玉戒,颜sè淡绿,式样古朴,戒面上雕出一個半镂空的鼎状物,有三只脚与戒身相连,戒身宽度约有一厘米多,整只戒指因此显得有点粗大奇异,手指纤巧的女生戴着是有点不大相衬,怪不得舒萌不要。
试着往自己手指上戴了一次,韩秦感觉清清凉凉的,倒是挺舒服,嗯,既然餐馆李老板和舒萌都不要,那就先自己留着吧。
……
周四下午放学后,韩秦刚走出校门口,就被一個女人给拦住了。
“請问,是韩秦同学嗎?”她微笑着问道,声音和蔼,挺有亲和力。
女人的外表看上去约有三十左右,穿着一套宝蓝sè的职业套裙,身材修长,姿sè不错,风韵犹存。
“我就是,請问您有什么事嗎?”韩秦答道,心裡有点疑惑,他确定自己不认识這個女人,甚至以前也从来沒有见過。
“我是萧婳的妈妈。”女人嫣然展笑,伸手掠了掠鬓边的发丝,“我姓薛,你可以叫我薛阿姨!”
“……薛阿姨您好!不過,您找我有什么事情呢?”韩秦首先惊讶于薛向云外表的年轻,作为萧婳的妈妈,她的真实年龄怎么也应该得有四十上下了吧。
然后心裡也益加的疑惑了,萧婳的妈妈来找自己做什么?
“這裡說话好象不大方便,要不我們找個咖啡馆坐下来好好谈谈?”薛如云往左右看了看之后,问道。
“啊,不必了,有什么事情就在這儿說吧,沒关系的!”韩秦觉得好端端地就這么和萧婳的妈妈去咖啡馆,怪别扭的,也想不出有什么事情需要那么认真地来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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