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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 第 82 章

作者:糖三甲
唐煜带着秦时安和汪齐他们去吃了顿饭,看着他们握手言和。

  唐煜现在在他们眼裡可是一位进了局子两次的“大哥”,再加上還有三個保镖跟着,越看越像黑/道太子爷。

  “太子爷”不光教育他们好好学习,知道他们打架的原委后還让他们互相道了歉。

  他沒打架也不是为了什么太重要的理由,主要就是全校倒数第一和全校倒数第二互相掰头引起的战斗。

  都是半大小子,话說开了沒什么是揭不過去的,哪怕還有点過不去的坎,看在唐煜請客的份上他们也不好意思再抓着不放。

  汪齐举起杯子跟秦时安說:“看在大哥的面子上,我們的事就翻篇了,以后谁再找茬谁是狗。”

  汪齐杯子裡装的是啤酒,秦时安平时也偷偷喝過,但他不敢在家长面前,他小煜哥還坐在這呢,他怀疑汪齐是想换個方法害他。

  唐煜见他半天不动,问他:“你不会喝?”

  秦时安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谦虚了一下:“会一点。”

  唐煜:“那快点把杯子拿起来啊,你這样很沒有礼貌。”

  秦时安愣了愣:“哥,你让我喝酒啊?”

  唐煜问他:“你酒量很差嗎?喝一杯不至于醉吧?”

  ......秦时安不知道這时候是该摇头還是该点头。

  秦时安把酒喝完心裡還有些惴惴不安,生怕唐煜是故意骗他喝,回头就去跟他大哥告状。

  汪齐又倒了一杯,“大哥,我也敬你一杯。”

  唐煜拿着空杯子跟他碰了一下:“先欠着,你们几個下午還要上课,不能再喝了。”

  汪齐撇了撇嘴,刚要說沒劲,就听唐煜說:“等你们考完试,成绩有进步的话我請你们喝。”

  汪齐连忙问:“进步多少算进步?”

  唐煜也不让倒数第二太为难:“只要进步,不管多少我都請,但前提是你们必须全都有进步。”

  全都......包括秦时安?

  汪齐看向全校吊车尾的秦时安。

  秦时安觉得這事儿沒戏:“别看我,我什么成绩你们又不是不知道。”

  汪齐用力的拍了一下他的肩膀:“知道,全校倒第一嗎,你的进步空间還有很大,我們几個一起给你补,下次考试之前肯定能给你补上去几名。”

  秦时安:“......”

  做個人吧,别动我的倒数第一宝座!

  把那几個小子送回学校后唐煜去了王家,王苏今天休假,唐煜一进门就被王兴海给逮着要跟他下两盘。

  老爷子大概是从王苏那知道他要来,棋盘都搬到楼下准备好了。

  唐煜只好一边跟老爷子下棋,一边跟王苏說修复那副画的事。

  王苏倒是不惊讶张筌让他修复那副画,反而对他拒绝這個工作有些不可思议:“你不想画?”

  唐煜一手托着脸,一手拿着一颗黑子看着棋盘:“想画,可我觉得我沒资历。”

  王苏說:“怎么就沒资历了,你的画连我师父都說好,過几天我师父会過来,我還想让他推薦你画呢,张局动作倒是快,八成是从周爷爷那听說你会画画的事了。”

  王苏的师傅是国内有名的国画大师,唐煜虽然不认识,但他之前就听王苏說過。

  唐煜问王苏:“你师父是来修复画的嗎?”

  王苏:“不是,他年纪大了,干不了這种细致的活,他就是過来看看。”

  王苏见他還在犹豫:“你不用想太多,想接就接,不過這种工作比较辛苦,毕竟临摹的是古画,一点差错都要不得,你要考虑的是你吃不吃得消,而不是有沒有资格。”

  秦时律听說了今天中午的事,半大的小子正是谁都管不了的年纪,他们的爹妈都不一定能教育好,唐煜却非要去出头,上次看见他被打都跑,现在倒是胆子大敢往上凑了。

  秦时律听說架沒打起来,警察也白跑了一趟,唐煜给那几個小子一通教育之后就领着人去吃饭了,還喝了酒,最后也不知道怎么就变成了那几個小崽子的大哥。

  走的时候秦时安被那几個和他打過架男生勾着肩出来,一边走一边商量着补课的事。

  秦时律百思不得其解,他是怎么做到让那個常年倒数第一的秦时安去补课的?

  秦时安也不想补课,他是被强迫的!

  自习室裡,他被汪齐他们几個围着:“你们几個又不差钱,非得讹我哥一顿酒嗎?实在不行我請你们喝,能不能放過我?”

  秦时安倒数第一,汪齐是全校倒数第二,两年来两個人并驾齐驱,成绩一直很稳定。

  汪齐說:“這不是一顿酒的問題,這是大哥請的一顿酒,跟你請的能一样嗎?你给我好好写作业,不会的题就问我,哪来那么多话!”

  秦时安怀疑的看他:“你会?”

  汪齐摇头:“不会啊。”

  “那你让我问你個球!”秦时安看了一眼作业本,脑瓜子嗡嗡的:“我他妈一道都不会!”

  汪齐呲牙一笑:“巧了,我也是。”

  秦时安:“......”

  巧你大爷,我他妈宁愿跟你再打一架!

  秦时安悔得肠子都青了,他昨天就不该去他大哥家避难,回家挨顿打就能完事的事,现在好了,掉火坑裡了!

  两天后,文物局来了一個头发半白的老头,张筌直接把人带去了修复室,唐煜正在看修复师扫描破碎的画纸,看见有人进来,他站起身打量了一下老头。

  纪风年笑眯眯的看着他:“你是唐煜吧?”

  唐煜点点头:“您是纪老先生?”

  纪风年:“你认识我?”

  唐煜诚实道:“不认识,猜的。”

  纪风年笑声爽朗:“這孩子果然跟我听說的一样。”

  同样是听說過唐煜名字的张筌亲身体会過唐煜在别人嘴裡有多好,他问纪风年:“你是听你徒弟說的,還是听老周說的?”

  纪风年笑着看着唐煜:“可不止,這孩子的名字我听了可不下一百遍了。”

  唐煜:“......”一百遍会不会有点太夸张了?

  一点都不夸张,纪风年這段時間是真沒少听他的名字,一是說的人多,二是有人念叨的多。

  下午,周平江也来了,唐煜這才知道之前周老跟他换搪瓷的砚台是从纪老先生那裡买来的。

  纪风年跟唐煜一样,懂书法,爱画水墨画,两人一聊起来就顾不上别人了。

  “听說你结婚了?”纪风年突然问了這么一句。

  唐煜点头:“嗯。”

  纪风年惋惜:“可惜了。”

  唐煜說:“结婚不耽误我画画的。”

  纪风年摇头笑了笑:“我說的可惜不是指這個,你年纪轻轻的,怎么就這么早结婚了?”

  当初提出结婚是为了活下去,不過现在,唐煜觉得早结婚挺好的,“沒有为什么,想结就结了。”纪风年点点头:“也对,到底還是有缘。”

  周平江听着纪风年的语气有点不明所以:“這是哪来的感慨?小唐的对象对他挺好的,不会耽误他在這方面的发展。”

  纪风年笑了笑沒再接茬,他问唐煜:“王苏跟我說你想补這幅画,又觉得自己资历不够?”

  唐煜不好意思的看了一眼之前他拒绝過的张筌:“嗯,我从来沒做過這样的事。”

  纪风年說:“年轻人就该有年轻人的魄力,谁不是从年轻過来的,再說你年纪轻轻就有這么一手好画技,不用岂不是浪费了?”

  张筌虽然沒看過唐煜的画,但是能被周平江推薦,现在又被纪风年夸上一声“好”的那指定是好。

  之前他還只是提议让唐煜补画,现在他决定了,這個画還就必须让他画了!

  张筌拍拍他的肩膀:“是到了为文物局出力的时候了小唐。”

  纪风年在旁边添火,他故意跟张筌說:“让小唐煜补画,酬劳可不能给低了。”

  张筌:“我肯定不能克扣自己人。”

  纪风年看着张筌,扬了扬眉:“你下手够快的。”

  张筌得意道:“必须快啊,小唐的名声传播的這么快,我怕要不了多久上面就得来抢人,我不下手快点能行嗎?”

  纪风年笑道:“你把人收编了,到时候上面调人不是更容易?”

  张筌:“......”

  唐煜接下了补画的工作,晚上回家他开心的跟秦时律显摆。

  秦时律别的沒听懂,唐煜說他参加工作后接了第一项任务他却听懂了,“等会,你之前不是說在农科院工作嗎,怎么又成了文物局?”

  唐煜滚到他怀裡歪着:“我沒跟你說嗎?我另外一個工作是在文物局。”

  秦时律:“......”

  你沒說,但這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他是怎么做到一边在农科院工作一边又在文物局工作的?

  唐煜三言两语的解释,简单来說就是农科院看中了他的花,文物局看中了他的画,分别来請他去的。

  饶是秦时律接受能力再强也都不知道该說什么了。

  人人都說他是废物,秦时律真想把他领出去让那些看不上他的人看看,你们能废物成他這样?左手国家单位,右手事业单位,他這個上市公司的老总跟他一比都显得格外的俗气!

  不怪王教授知道唐煜跟他结婚的时候嫌弃他,秦时律现在都有点嫌弃自己了。

  秦时律把人抱到腿上,唐煜软乎乎的,尤其是那双腿,缠在他腰上的时候简直要人命。

  秦时律面对面的抱着他,唐煜自然而然的用腿缠了上去,秦时律先是把人亲了個透,然后才问:“会不会嫌弃我?”

  唐煜不知道他在說什么,随口說了個讨喜的回答:“不会。”

  秦时律顺着他的耳垂一路往下亲:“你会的那些我都不太懂。”

  唐煜不在意:“不懂就不懂呗,你每天签的合同我也不懂啊。”

  秦时律抬起头看他:“万一你哪天遇到了一個什么都懂的,会不会嫌弃我?”

  唐煜终于察觉到秦时律不对劲,他搂着秦时律的脖子笑:“秦时律你好酸啊,你居然连老爷爷的醋都吃。”

  要說他认识的什么都懂的人,那就是今天见面的纪老先生了,纪老先生都過七十了,跟他大哥一個年纪。

  秦时律被他给气笑。

  他吃的哪裡是了老爷爷的醋,他怕的是哪天冒出来一個年纪跟他相仿又跟他有共同语言的人。

  秦时律說:“我說的是像谭南山那样的。”

  唐煜更理解不了了,“谭南山是你表哥,而且他喜歡余乐洋。”

  秦时律看着他认真的表情,觉得自己是疯了才会提醒他懂這些,他收起那些杞人忧天,把人抱起来上楼:“是我蠢,问這些蠢問題。”

  唐煜歪着头搭在肩上說:“不蠢,我知道你在吃醋,你是大醋缸,你一直都很酸。”

  酸味闻的久了,唐煜自己也学会酿醋了,他问秦时律:“那你呢,你還喜歡你的白月光嗎?”

  秦时律一下子沒反应過来他在說谁:“什么白月光?”

  唐煜抬起头:“你不要装蒜,就是以前的唐煜。”

  秦时律:“......”

  见他不說话,唐煜开始在他怀裡折腾,秦时律怕摔了他,把人搂紧:“闹什么?沒有過别人,从始至终都是你。”

  唐煜盯着他看了一会,撇了撇嘴:“看来你是真的沒有太喜歡他,不然怎么会连换人了都不知道。”

  秦时律无奈:“什么时候换人了?”

  唐煜說:“就在你发现我偷文件的那天。”

  ......居然连時間点都给他找好了。

  回到房间,秦时律直接把人按倒在床上,“偷文件那天,就是你提出跟我领证那天?”

  唐煜点头:“对。”

  他還敢說对,秦时律哭笑不得:“宝宝,這個游戏什么时候才能结束?”

  唐煜說:“我沒有撒谎。”

  這种编小故事确实算不上撒谎,但秦时律還是想结束這個穿书的故事:“那你跟我解释一下,你明明认床,换了地方都睡不着,为什么你来的第一天就在书房的椅子上睡着了?晚上趴在桌子上睡着的又是谁?”

  唐煜想了想,好像是有這么回事。

  秦时律又问:“說自己认床,到這就不认了,在外面自己不能睡,我陪着就能了?”

  唐煜眨巴着眼睛......确实,每次换地方,只要秦时律在他都能睡的很好。

  秦时律见他一脸百思不得其解的表情,低头在他鼻尖上亲了亲:“别瞎想了,我沒有什么白月光,一直都是你。”

  唐煜确定自己是穿进来的,這一点绝对不会错,他摇头:“不对,我不是。”

  他不知道该怎么解释,秦时律不信他說的,可他說的都是真的。

  他捧住秦时律的脸,着急的說:“秦时律你清醒点,跟你结婚的人是我,不是以前你喜歡的唐煜,你不要弄混了,不然那我会不高兴的。”

  唐煜第一次這么严肃的告诉他他会不高兴,還是为了這种莫名其妙的理由,秦时律着实头疼。

  秦时律知道這事儿跟他是白扯不明白了,他脑子裡有本故事书,還不许拿走的那种,秦时律索性就顺着他:“好,你說不是就不是,我喜歡的是這個会画画、会养花、会粘着我、会撒娇的唐煜,不是那個不理我的唐煜。”

  唐煜到底還是把自己给說不高兴了,他苦着眉头:“他不理你你也喜歡他了,你就是喜歡他。”

  秦时律第一次在他身上闻到醋味,這味道真是格外的好闻:“以后只喜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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