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梵镜的秘密
“我們勋哥开的是宝马,看到外面的宝马沒有?
你丈夫开什么车?”
“我們勋哥,可算得上是一個荣耀王者,你算什么?
倔强青铜?”
旁边的一個女的立马反击起来,沒有想到董曼琳的话居然是如此的刻薄,直接骂了她们两個。
“什么车不太重要,重要的是,我能够看上什么男人。”
“我能够看上的,自然是不差的,赵勋你虽然是我的学长,但是,从一开始我就沒有看上你,你又有什么资格說我丈夫怎么样呢?”
董曼琳反驳道。
董曼琳平时高冷,但是說起话的时候,却也是非常的精准,恶毒,一下子让赵勋气的无话可說了。
“好,算你狠,董曼琳,沒有想到,這几年不见,你說话還是這么凌厉,哼,咱们走吧,不在這裡吃饭了。”
赵勋愤怒的转身离去。
“额,我還沒說句话呢,你就把话给說完了。”
董大志坐在一旁,還有些沒反应過来,完全沒有想到,董曼琳說起话来,如此的直接,直接的切入了最狠的地方。
“我讨厌他。”
董曼琳說到。
“走吧,時間也不早了,我們再看看风景,也就到晚上了。”
“晚宴,六点就开始入场了。”
董曼琳喝完了酒,吃完了饭,和董大志一起走了出去。
赵勋只是一個临时的小插曲,董大志和董曼琳,在东湖城四处转了转,到了六点左右,便来到了镜湖饭店。
“這镜湖饭店,也是梵镜家的产业。”
董曼琳到了這镜湖饭店前,此时,已经陆续的有许多的车辆,到了镜湖饭店的门前,這些车辆,无一例外的都是豪车,价值五十万以上一百万以下的都很少,大多数都是一百万以上的豪车。
而从车上下来的,也毫无疑问都是东湖城的名流,董大志和董曼琳看到的,便有一些经常在电视上出现的各大石油和煤炭這些公司的老总。
“這是东湖省煤炭三公司的总经理,李总。”
“李总你好!”
“這不是东湖省石油公司的供应商徐总么?”
门口的许多人,都开始互相打招呼,每一個人的身上,都有着不错的名片。
而董大志和董曼琳,走到门口的时候,却是被拦了下来。
“這位小姐可以进去,但是你不能进去。”
保安指着董大志說到。“为什么?”
“他是我的丈夫,当然是可以进去的。”
董曼琳质疑道。
“不可以。”
“只有你能够进去,這是我們這边的规矩,只有得到請柬的人才可以进去。”
保安十分肯定的說到。
“這是我們的請柬,我們进去了。”
就在這個时候,旁边的一個男子带着一個女人,出示了一下自己的請柬,带着自己的女人进去了。
“是,李先生。”
保安连忙点头哈腰,恭敬的让這個男人进去了。
“所以,他们为什么可以进去呢?
你刚才說的话,根本就是在骗人而已。
我們进去吧。”
董大志抬脚就要进去。
“不可以,你不准进去,如果你强行想要进去的话,那么我也只有叫其他的保安来,强行把你带走了。”
這個保安立马将董大志拦住了。
“所以,是梵镜要你這样做的吧?”
“要是這样的话,我也沒有办法了,大不了我不进去了。
這不能怪我,要怪就怪梵镜,给了請柬又不让进去,是什么意思?”
董曼琳拿着手上的請柬,立马扔到了地上,拉着董大志的手,转身就要离开。
“哎!”
看到董曼琳离去,這個保安一时之间却有些不知道怎么办了,這林家的宴会,是有很特殊的要求的,得到請柬,必须要来,如果来了进不去,保安是要担很大的责任了。
“好了,你们可以进去了!”
保安无奈,只好捡起地上的請柬,将請柬送到了董大志和董曼琳的面前。
“刚才是我的不对,我不该這样区别对待的,是我的错,請,請两位进去。”
保安连忙道歉。
“早知道是這样,又何必一开始就拦着呢?
大志,走吧,我們进去。”
董曼琳冷哼一声,和董大志一起朝着裡面走去。
镜湖饭店的大厅裡,金碧辉煌,一座巨大的佛像,却就在這大厅的中间,显得是端庄威严,甚至是有四個和尚,正坐在那裡,敲着木鱼,念着经文。“哼,沒有想到,居然還是让你进去了。”
梵镜就站在二楼,看着下面的情况,不禁冷哼一声。
“梵镜,怎么回事?”
“你一直盯着下面,遇到什么事情了?”
梵镜的旁边,一個年轻人,穿着一件儒衫长袍,正端着茶杯,坐在梨花木椅上,手裡還拿着一本是,看到梵镜的样子,不禁笑问道。
“沒什么,只是我最近在追求的一個女人,她居然是跟着她的丈夫一起来了。
本来我招呼保安,不让那個男的进来,沒有想到,那個女人为了她的丈夫,居然是把請柬给丢在了地上。”
“真不怕丢了請柬,让林家的人教训她啊。”
梵镜呵呵笑了起来。
“哦?
有夫之妇,居然還有让你梵镜都搞不定的少妇?
看来這個少妇有点料。”
這個喝茶的年轻男子顿时产生了一些兴趣。
“算不上少妇,她是和曲兰兰非常要好的闺蜜,我就是想通過她来接近曲兰兰而已。”
“毕竟她们现在研究的项目,有些神秘,听說是涉及到一個大的宝藏,和传說之中的【不败战神】有关。
至于少妇……呵呵,說是少妇,嫁给了那個男人一年了,還是一個雏儿。”
梵镜說到。
“曲兰兰的闺蜜?
结婚一年多還是处-女,這,有点意思。”
“那咱们下去看看?
我倒是想知道,這個女人到底有什么奇怪的地方。”
這個看书的年轻人立马站了起来,对董曼琳充满了兴趣。
“不過,她的丈夫,并不简单。”
“之前我去過她家裡一次,我的保镖都被她丈夫给打了。
這一次,我找了十几個人来收拾他,又被打了。”
“所以,要对付他,只能智取,单凭借武力的话,可能会有些难堪。”
梵镜說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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