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九章 惩罚 作者:未知 放心吧,有我看着呢,她不会有事的!夏雨听到江晴的话,当下便点了点头道。 你在這儿坐着,不要乱跑,我可是害怕你被别人占便宜,我去保护你小姨!夏雨摸了摸江晴那柔滑的俏脸,然后站起身来,朝着人群裡面走去。 我哥哥說了,他的房间裡面還有一瓶珍藏的二年拉菲呢,不知道善小姐是否肯赏光?那個少年笑眯眯的问道。 你确定是二年的拉菲,可是据我所知,市面上流通的那些所谓二年拉菲,十有九是假的,不知道张公子這酒是真是假啊?善采诗听到這张姓少年的话后,顿时眼前一亮。 這木桐酒虽然不错,但是跟二年的拉菲比起来,却是差了不少。如果真的有二年的拉菲,那還真是不虚此行啊。 更何况她可不认为這张贺有胆子敢碰自己,他应该早就打听清楚自己的来历,所以她才有恃无恐的。 旁边的夏雨看到這善采诗那眼馋的样子后,顿时一阵无语,這個笨蛋女人,听到有好酒就走不动路了,算了不能不管。 当下夏雨便走了過去,抓住善采诗的手轻声道:采诗小姨,你喝醉了,我扶你去休息一下! 善小姐,如果不想去的话,那我們就不勉强了,這瓶二年拉菲可不好找啊,花了我哥好大的功夫才寻到的,错過了可就沒有了!那個张姓少年看到夏雨横插一杠子后,顿时心裡不悦,但是脸上却是依然笑意依旧。 行,那我就去品品,带路吧!听到這张姓少年的话,善采诗却是再也忍受不了了,当下便挣脱开夏雨的手。 善小姐這边請!那张姓少年看到事情很顺利,顿时心裡高兴起来,当下便在前面引路。 望着善采诗跟随着這少年离去,夏雨却也沒有停顿,直接跟随着走了进去,只是走到了二楼的楼梯口时,那裡却有人看着,不让人上去。 這群混蛋,肯定沒安好心!看到這品酒居然還找人看着楼梯,夏雨的心裡便暗道不好,当下他从怀裡取出来两枚银针,走到那两個护卫的身前,双手闪电般的刺出。 直接刺在了這两人的手腕之上,他们两個的手腕顿时耷拉了下来,正要惊呼,夏雨却是已经将银针拔出来,直接刺在了這两個人的脖颈处,两人哼唧都沒哼唧,直接就倒在了地上,昏了過去。 夏雨一手一個,直接将這两個人拖到了旁边的一個杂物间裡面,還好這裡沒有什么人過来,要不然他這一番动作肯定会引起人的注意了。 接着夏雨便找到了一個托盘,上面放着两杯酒,托着這個酒盘便朝着楼上走去。 楼上有几個房间,夏雨也不知道善采诗被带到哪個房间去了,只能挨個的试,但是试了好半天,却沒有什么发现,最后只剩下一個最大的房间了。 夏雨知道人肯定在這個房间裡面呢,他沒有轻举妄动,而是趴在门口开始听了起来。 善小姐,這酒怎么样啊?不错吧,你是不是感觉浑身燥热的慌啊?就在這個时候,夏雨却是听到了一個非常熟悉的声音,正是那魏申的声音。 酒是二年的拉菲,但是你這個混蛋,居然在二年的拉菲裡面下药,你這是在侮辱好酒啊,你给我滚开!善采诗的声音却是传来了,不過她的声音却是有气无力的,软绵绵的,让人听得心裡犹如猫抓一般。 滚开?哈哈,我要是滚开的话,你恐怕会被烧死的,所以,为了拯救你,我只好委屈自己了!就在這個时候,却是听到魏申那嚣张无比的声音,紧接着,一個衣服撕裂的声音传来。 听到這裡,夏雨沒有再犹豫了,直接一脚狠狠的踹在门上,那门虽然看似豪华无比,但是却非常的不结实,直接被暴怒的夏雨给踹了個稀巴烂。 夏雨进去后,直接来到了善采诗身前,将自己的衣服脱下来,盖在她的身上。 此时的善采诗酥肩半露,性感的晚礼服也被撕开了一個大口子,将她那浑圆挺翘的臀部给露了出来,一條黑色的蕾丝小内裤都看得清清楚楚的。 夏雨狠狠的咽了一口口水,又脱掉了一件上衣,盖住了她那袒露的大腿。 做完這些后,夏雨才转過身来,双目冰冷的望着屋裡面的两個人,一個正是之前的魏申,而另外一個居然是张贺。 你是什么人?擅闯别人的房间,难道不知道這是违法的嘛?张贺却是恶人先告状,直接给夏雨定了一個罪名。 违法的是吧,很好,那你们告诉我,你们這些该死的东西,居然光天化日之下做這等恶事!那按照法律来判的话,你们应该被判多少年呢?夏雨一脸冷漠的說道。 听到夏雨的话,张贺顿时一阵语塞,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的望着夏雨,不知道该說什么了。 哼,你什么时候见我們做恶事了。我們好心請她喝酒,结果她却要自己撕开衣服勾引我們俩!要报警的话,应该我們报警才对。旁边的魏申却是一脸淡漠的說道。 哈哈,好啊,既然如此,那就算是你们家裡再强大,也救不了你们了!夏雨怒极反笑,当下快步的走到张贺和魏申的面前。 你你要干什么?我告诉你,不许乱来,你要是敢乱来,我保证让你吃不了兜着走!张贺看到夏雨快步走過来,顿时惊恐的說道。 不想干什么,只是让你们以后想干什么时候,也不能干什么而已!夏雨看到這张贺一脸惊恐的表情,還有那魏申阴沉的脸,顿时笑了起来,然后一字一顿的說道。 說完后,夏雨手指的银针却是飞快的刺出,直接刺在了他俩的腰间,随后有闪电般的收了回来,就像是什么事情都沒有发生似的。 而张贺和魏申两人却只是感觉到腰间猛然一麻,随后便沒有其他反应了,不過他们俩却還是紧张的后退了两步。 夏雨冷笑一声,将自己手指上夹着的针悄无声息的收了起来,然后来到善采诗身边。 却是发现她此时正俏脸酡红,神智還算清醒,但是看得出来,她快要迷失自己了。 小雨,送我到一個宾馆去!善采诗声音犹如蚊蝇一般的說道。 好!听到善采诗的话,夏雨也沒有多說,直接从旁边的床上将那一大块床单给扯了過来,然后将善采诗整個身子给包裹住,只露出一個小脑袋。 做完這些后,夏雨便直接抱起善采诗,朝着外面走去,留下了面面相觑的张贺和魏申。 该死的,他這是虚张声势,他根本不敢对我們做什么!张贺一脸通红的說道。 王浩那個笨蛋去哪儿了啊?他的人不是在楼下看着的嘛?怎么会让人溜进来呢?魏申一脸阴沉的說道。 他隐隐感觉到自己之前腰间的麻不是错觉,但只是一麻而已,根本沒有其他的症状,這又有什么用呢。 夏雨抱着善采诗那柔软的娇躯朝着下面走去,而酒会上的人看到這一幕后,却是愣住了。 夏雨哥,我小姨她怎么了啊?江晴看到夏雨抱着善采诗走過来,当下便跑了過去问道。 是啊,小弟弟,小诗诗怎么回事啊?安薇薇她们三個也赶了過来,一脸担忧的问道。 沒事儿,她只是被别人下了迷药,我到外面找個宾馆,让她睡一觉就好了!不過,我劝大家還是不要在這儿了,在這儿连人身保障都沒有,随时都有危险!夏雨冷漠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