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 黄豹子 作者:未知 廖凡眉头皱着,他心裡很烦。 他也不想去找黄豹子,可目前来說,想要找到棉花糖的消息,還必须要靠黄豹子了。 黄豹子在這片混的時間长,朋友圈也广,只要他肯帮助自己,一定能找出蛛丝马迹。 见黄豹子果断挂掉自己电话,且对自己咆哮一声。 廖凡咬着牙齿,沒办法,只能再次拨打。 “破军,我跟你說過了,别再给我打电话,你娘的,我被你害的多惨,你自己不知道啊?你個阴魂不散的。” 手机那边的声音中带着悲怆,带着怨恨,似乎他跟廖凡之间,有莫大的矛盾,亦或者两個人之前,有過一段很深的交集。 是什么事情会让认识的人,彼此变成陌路,甚至产生强烈的怨恨心思? 這或许只有当事人最为清楚了。 “我這次找你真的有重要事情,不然,我不会再给你打电话的,我女儿被人给绑走了,我需要调查,我现在在陕北陈家坝。” 廖凡沒有丝毫隐瞒,直接說出了他现在所遇到的困境。 說棉花糖是自己的女儿,廖凡觉得這话并沒有任何毛病。 棉花糖是干女儿,干女儿与女儿沒什么太大的区别,对别人来說或许有,可对他廖凡来說,沒有! “呵呵,沒想到你现在结婚了,看来過得倒是很滋润啊,你想過我沒有,我现在被你害的。”电话那边依旧是有很深怨言。 “黄豹子,這件事情我回头在给解释,至于当初的事情,是我沒考虑周全,事后的善后問題,我做的也不怎么对,但我希望這次你能帮我,你需要钱,我可以给你五十万,只要你能帮我。” “五十万?呵呵,不用了,我不稀罕你的钱,虽說我很缺钱,你不是說過嗎?做人是要有骨气的,我现在,我黄豹子,是有一個有骨气的人。”黄豹子在电话那边哈哈一笑,笑的显得很悲壮。 廖凡眉头皱紧,如果现在黄豹子在身边,他真恨不得一拳击打過去,把這家伙给彻底打醒過来。 “黄豹子,我知道你家住在哪裡,你别逼我,我也不想這么做的。”廖凡见劝說黄豹子沒结果,忽然间语气变冷。 “怎么?你還想要教训我是吧?你要来我家?哈哈,你去吧,我反正现在搬家了,我家都沒有了,你上哪裡去找我?”黄豹子冷哼一笑。 对廖凡的威胁和愤怒,他一点都不想去理解包容。 “我记得你的腿,断了是吧,你放心,我能帮你治好,只要你能帮我找到我的女儿消息,我一定把你的腿治好。”廖凡顿了一下,在黄豹子准备挂掉电话的时候,說出了他最后的筹码。 他咬着牙齿,眼神裡满是期待,想要听到电话那边黄豹子答应。 黄豹子却是冷笑,“你在开玩笑是吧?人家医生都沒办法,你都有办法?哈哈,真是笑死人了。” “我不知道该怎么說让你相信我,但我真的能够让你的断腿重新连接起来,我知道有一种秘方,叫做黑玉断续膏,這种药物可以让断掉的经脉重新修复起来。 你别管我這個方法是从哪裡听到的,我破军虽說办過错事,让你遭受到了一些不该遭受的痛苦,可我答应過人家的事情,从来沒有失信過吧。 咱们之前合作那么多年,也算有交情,這次,我請你一定相信我。” 廖凡几乎用祈求的语气朝着对方道,如果对方在自己面前,廖凡觉得這一刻,自己绝对会跪下去請求对方答应。 黄豹子陷入了短暂的沉默当中。 约莫一分钟的時間后,电话那边忽然传来响动。 “好,我就暂且相信你一次,但是,我不是考虑我們的交情,咱们的交情,早在两年前就彻底的断裂了。”黄豹子咬着牙齿朝着廖凡冷笑道。 “你在什么地方,我现在去找你。”廖凡沒有考虑其他問題,而是比较着急问道。 “那成,你来這個地方,到时候给我电话,我去接你。” 黄豹子给他說了地址后,廖凡记下,两個人便是暂且中断联系。 张翠欣站在一边,看着廖凡把手机挂掉。 眼神裡泛起一丝丝的水汽和焦急。 “现在有了情况嗎?” 廖凡摇摇头道:“暂且沒有,不過,我這边有朋友,他朋友圈很广,我让他帮我一下忙。” “我现在要去那边找他,要尽快联络到他,然后把棉花糖找到。”廖凡自己也很焦急。 至于刀子的事情,他现在還沒有時間跟张翠欣细說,而且现在告诉对方,廖凡觉得也不是很合适。 毕竟棉花糖现在被抓走,对张翠欣来說已经是很大的打击了。 再给她一個打击,廖凡担心她会承受不住,被压力和悲伤压垮。 “你去城裡?”张翠欣道。 “嗯,是去城裡。”廖凡点头。 “我跟你一起過去。”张翠欣很担心棉花糖,所以很着急很焦虑。 廖凡连忙摇头,“你不能跟我一起過去。 “为什么?”张翠欣皱着眉头,很是急促道。 “因为你要在這裡照顾大娘。”廖凡朝着窑洞指了過去。 张翠欣听廖凡這么一說,神色立刻凝住了。 廖凡不說還好,一說的话,她的确意识到這個問題。 方才担心棉花糖,沒有考虑到婆婆。 现在婆婆正在昏迷中,若是她中途出现啥問題,那可就麻烦了。 张翠欣叹息一声,可她仍然不是很甘心。 手心手背都是肉,她顾哪一個是的? “你放心,棉花糖的事情交给我,她也是我女儿。” 廖凡伸出手,对着张翠欣肩膀拍打一下。 听廖凡這么坚定一說,张翠欣心中倍感温暖。 她感动感到:“廖凡兄弟,实在是太感谢了。” “沒事,咱们一家人不說两家话,你這边多注意点,如果出现情况,你直接给我电话就成,我不能耽搁,对了,這边有进城的出租车电话吧?”廖凡询问道。 “嗯,有的,我們村裡也有人在城裡开车,平日裡在乡下载人去城裡。” 张翠欣慌忙跑进屋裡,东翻西找,最终给廖凡找出来一张名片。 廖凡沒耽搁,打了名片上号码就出去了。 约莫二十分钟,村外面来了一辆计程车。 坐上绿色计程车后,廖凡挥手示意张翠欣在家裡好好看着大门。 …… 县城,车水马龙。 此时已经中午时分了。 廖凡看了一下消息栏,看了一下电话通讯记录,和尚并沒有给他来电话。 說明飞龙這個人依旧在陕北這边。 他要处理业务上的事情,应该会迟几天才会回去。 “飞龙,最好别让我抓住你,不然,這次我一定饶不了你。” 刀子的死,跟飞龙脱不了干系,毕竟那耀阳都已经把一切事情承认了。 棉花糖這事情,十有八九也是对方做的。 不然世界上那么多事情,怎么偏偏就是他来陕北這边棉花糖就被人绑架? 春光大道,高杆灯。 這便是黄豹子跟他廖凡约定的地点。 廖凡站在高杆灯下,眯着眼睛,皱着眉头,嘴巴裡面還叼着一根香烟,朝着四周看来看去,想要在人群中搜寻到黄豹子的身影。 高杆灯背后朝西的地方,是一处建筑小区,巷道不少,彼此畅通。 只是按照约定的時間,黄豹子应该来了。 廖凡担心出了什么事情,就立刻给黄豹子拨打了個电话。 “我到了。” “别废话,赶快来救我。” 电话那边黄豹子声音很是急促,气喘吁吁的,朝着這边催促道。 显然对方在奔跑逃命。 看来黄豹子日子過得并不舒服。 廖凡打算询问怎么去救他,黄豹子似乎心有灵犀一样。 “你朝高杆灯往西,穿過巷子胡同,看到有人在奔跑,就是我,快点,我快不行了。” 黄豹子的声音上气不接下气的,刚說完,廖凡還来不及回复,這家伙就挂掉了电话。 廖凡扔下手裡拿着的香烟,迅速朝着西面巷子裡奔跑過去。 周围的人,原本正在步行,哪裡会想到廖凡就像是受惊的兔子,忽然就奔跑起来,倒是把经過他身边的路人给吓得一愣一愣。 廖凡可沒工夫搭理這群人,也沒功夫顾忌這群人的感受。 廖凡奔进巷子裡面,左右转动,忽然间看到了前方有人影窜动。 好像在奔跑。 他眼睛眯缝起来,沒多想,在看到一抹熟悉的身影后,迅速奔跑過去。 想来黄豹子肯定是在前往這裡跟自己碰面的過程中,遇到了仇家之类的,从而遭受到对方追赶。 巷子很安静,人很少。 一個人,一瘸一拐的,迅速的在巷子裡奔跑。 可他毕竟断掉了一條腿,无论奔跑的如何快速,可跟正常人比起来,总归是要慢了半拍。 更何况,追踪他的人,都是一些看起来二十来岁的青壮年。 他黄豹子一個二三十来岁的人了,体力跟青壮年比起来,肯定是差了一大截。 奔跑之间,黄豹子一個不注意,腿部的灰色裤子,猛然被一根铁條给刮了一下。 他奔跑的慌忙,哪裡有時間注意這些细节。 撕拉一声,裤子被刮破,甚至把大腿给刮伤,鲜血迅速流淌出来。 透過裤子的缝隙,可以看到他大腿肌肤上,赫然有些许疤痕。 看這些疤痕的模样,想来是早些年被人用刀子或者其他利器划破的。 蓬松的头发,黄色的,還是烫過的,脸上有不少青春时期青春痘留下的痘印,似乎在诉說着這個世界和他所经历的沧桑故事。 一米七的個子,身材稍显发福,跑起来气喘吁吁的,加上這几年沒怎么锻炼,所以额头上,背部都出了汗。 大冬天的,這家伙就穿了一件单薄的毛绒上衣,下身也沒穿棉裤,踩着一双皮棉鞋,看起来日子過得很惨。 五個青年也是累的够呛,最终把他给堵在了巷子一角。 “娘的,跑啊,继续跑啊,怎么不跑了。” “黄豹子,今天哥几個,非把你的另外一條腿也给卸了。” 几個青年咬牙切齿,恨得牙齿痒痒,他们沒想到一個瘸子居然還這么难抓,若不是跑到了死胡同,估摸着還要耗费一段時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