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9章 一個一個收拾 作者:未知 廖凡沒想到李红星居然拿着匕首,要对自己刺過来。 他反手掴了一掌后,打的李红星两眼直冒金星。 当啷一声,他手裡的匕首掉在了地上。 一個人,只有走投无路的时候,才会动用武力。 能够用智慧解决,谁愿意用武力? 更何况,他李红星如今都五十多岁了。 一個老头子,他也算是无奈至极了。 廖凡把匕首踢开,眼神阴冷盯着李红星。 “李红星,我看你是不想活了。” “哼,廖凡,反正我們之间都到了這個地步,我也不害怕了,咱们大不了鱼死網破。”李红星咬着牙齿道。 “李红星,我原本打算给你一次机会的,可你不珍惜,這就不能怪我了。 你知道刘军在县城裡面干了什么事情嗎?” 廖凡眼神眯着,盯着李红星。 “能干了什么事情?”李红星冷哼道。 “他跟县城裡,一個叫做白启文的人勾结起来。 以他刘军的智商,我想,应该想不到這一点吧,這应该是你出的点子。”廖凡一针见血道。 李红星哈哈惨笑,“沒想到,你這么聪明。” “我聪明,呵呵,我的确很聪明,這点,你就不用多說了,只是很可惜啊,白启文现在自身难保了。 但是,我想說的是,你们既然敢這么做,我就能一個個解决。 我现在正式对你宣告,我要把你,刘军,還有白家,一個個的打压掉,我要让你们得到自己应有的惩罚。 之前是我仁慈,现在我不会仁慈了,等明天吧,你看看刘军的下场就知道了。” 廖凡說完,伸出手,就抓住李红星的肩膀,把他给拖出去了。 廖凡觉得李红星可笑得很。 這家伙,一大把年纪了,居然還想着对自己动刀子。 他脑袋难道是进水了? “你是走投无路,图穷匕见了嗎?” 廖凡看着夜色下,李红星那狼狈的身影,眼神眯着,冷冷一笑。 正如他所說的一样,他要开始反扑了。 李红星,刘军,這两個人,对他的大后方造成了太多的威胁。 廖凡觉得自己要清除掉他们。 因为他觉得,自己之后的重心,应该是从农村转移到城市裡去。 他要赚钱,要打造属于自己的势力。 因为這是被现实逼迫的。 要与白家抗衡,就必须要一些他之前沒做的东西。 赚钱,建企业,打造金钱帝国,击败白家。 所以大后方,小洼村這边,绝对不能出现动乱。 不能让他有后顾之忧。 這商场如战场,一着不慎满盘皆输。 打仗要讲求不能后方失火。 后方失火,加上前面恶狼扑向,那就会腹背受敌。 所以廖凡這才狠下心来,要把刘军和李红星等人,一個個铲除掉。 …… 刘军凄惨无比。 躺在小洼村的卫生院。 经過一夜抢救,他总算是苏醒過来。 可是他两條腿的那個地方,是沒办法好转起来了。 他要断子绝孙了。 当刘军听到医生跟他說這個消息的时候,气的五脏六腑都要冒火。 就差一口鲜血喷出来了。 他眼睛死死地盯着他带過来的下属。 他想要把這群混蛋咬死的心都有了。 他恼恨這群属下,为什么不带他去大医院救治。 “你们這群混蛋,老子的未来,都被你们毁掉了。” 刘军气的牙齿痒痒,怒骂身边的人。 “军哥,這個……不能怪我們啊,当时……你的情况很危险,我們也沒任何办法,如果带你去县城,肯定会出更大的事情。 所以就跟村长商量一下,直接让你在這村裡卫生院治疗了。” 他的一干属下,也是委屈的很,只能在一边辩解。 刘军一听自己的人辩解,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請问,刘军先生在嗎?” 忽然间,這個时候,卫生院病房的门,被敲打一下,从外面走過来几個身穿西装的男人和女人。 這群人衣着整齐,颇有专业素养。 刘军眉头一皱,有气无力道:“你们……你们找我干什么?” 身穿制服的人,朝着屋内看了一眼,似乎认识刘军。 随即走进屋内道:“刘先生,是這样的,我是青阳县招商银行的。” “我是农业银行的。” “我是工商银行的。” …… 几個人都自报家门。 周围的人,听到之后感觉很是奇怪。 怎么来的人,都是银行方面的人呢? 即便身为当事人的刘军,也是好奇不已。 他一脸懵逼,看着這来的几個人,苦涩一笑。 “你们……找我什么事情嗎?” “刘先生,我們接到相关举报,還有数据实时显示,你涉嫌信用卡套现,养卡,以及個人信贷信誉存在問題。 所以我們要暂且断掉对你的贷款,同时希望,你能還清我們之前的相关贷款的钱,這是我們部门主管,对你下发的通知书。” “刘先生,我行也是這样。” …… 說话间,几個人,都把自己的通知书,给了刘军。 刘军有点慌张了。 他想要坐起来。 可是,因为身上有伤,伤势哈非常严重。 故此,眉头皱起,脸上苍白,差点一口气沒上来重新昏死過去了。 他喘息好几分钟,总算是缓過来。 “你们……你们這是干什么?我哪裡存在問題嗎?” 刘军觉得有天大的事情要发生了。 “我們根据举报人的举报信息调查,发现你涉嫌从事一些非法的金融交易,通過评估,我們的部门主管和高官,一度认为,你這边贷款存在不安全性,所以我們也沒有任何办法。 還有,你之前有過收买我們内部人员的行动,我們也控制住了相关人员,并且這些人主动承认了。 所以這边银行的贷款善后款项,责令你在半個月内凑齐,不然的话,到时候我們将会以法律的程序起诉你。” 其余的人呢,也都是這样的口吻。 当真是把刘军气的要吐血三升了。 刘军对自己的情况其实心知肚明。 他知道,這些問題一旦被曝光,他肯定贷不到钱的。 可他不理解的是,之前贷款都好好的,为什么现在被人搞出了這些問題? 显然是有人搞鬼。 再說了,這银行人员說,有接到举报信。 那這個举报的人是谁? “是谁举报的?你们知道吧?快告诉我。”刘军阴沉着脸,瞪大眼睛愤恨询问。 “不好意思,這個我們不知道,再說了,這件事情涉及举报人的個人隐私,我們要对举报人负责,好了,刘先生,你安心养伤吧,我們要走了。” 說话间,這几個人便离开了。 刘军大骂一声,“老子還怎么安心养伤?” 他這么一怒骂,又是牵动伤势。 可這些工作人员,只是奉命過来下发通知单的,他们可不管刘军太多事情,转身就走,沒有任何的拖泥带水。 “为什么会這样?怎么搞的?怎么一下子出了這么多事情?是谁在搞我?” 刘军方寸大乱。 “莫不是廖凡?” 刘军的眼神忽然露出一抹惊惧。 “快,去把李红星找過来,我有要事跟他商量。” 刘军觉得昨天和今天的事情,发生的实在是太快。 他原本以为沒任何危机,原本以为找了白家白启文当靠山。 可以高枕无忧了,可以好好把廖凡修理一顿了。 完全沒想到自己会沦落到這個地步。 所以现在他有点慌乱了。 他的属下很快跑出去。 只是十分钟的時間,跑出去的属下,迅速跑回来了。 不過,来的只是他自己,而且刘军发现他的面色上稍显慌乱。 “李红星呢?”刘军火冒三丈,他气不打一处来。 “军哥……不……不好了,李红星被人带走了。”刘军下属气喘吁吁面色慌张道。 “被带走了?怎么回事?你给老子解释清楚。”刘军面色惨白。 “派出所的人带走的,所他涉嫌一些不正当的交易,貌似還听說,要過来带你過去,调查一下。” 刘军一听属下的话,眼睛瞪大,愣神不已。 “這……” 坏事了,他知道坏事了,李红星都别带走了。 那现在怎么办? “李红星什么表情?” 刘军告诉自己不要慌乱,稍微镇定一下询问道。 如果李红星是一脸沒事的样子,那他一定有办法。 如果李红星是垂头丧气的样子,那他指定是個死路一條了。 下属苦涩一笑道:“他垂头丧气,貌似跟死了爹娘一样,沒做任何挣扎,貌似证据确凿,廖凡也在,他给了那些警察一些证据。” “走,快走,我不能再小洼村呆了。”刘军立刻下了一個决定。 面前的一切,都成了死局,来到太快了。 根本沒给他反应的机会。 现在唯一的机会,就是赶快跑到城裡,找白启文! …… “你骗我。”李红星一双眼睛通红,盯着廖凡,眼神内都是愤怒。 “骗你?怎么說?”廖凡看着坐在警车裡的李红星,有点哭笑不得了。 “你不是說,我跟刘军之间的视频证据,你都给我了嗎?给我的都是原件,可這些证据,你是怎么搜集的?”李红星咬着牙齿道。 “你可真是误会我了,之前,我的确交给你的都是原件。 给你原件,是打算跟你和平相处,可你不珍惜我给你的安稳机会。 再說了,你跟刘军之间的鬼把戏来往,就单单是一件嗎?肯定不止吧,而且总会露出蛛丝马迹。 你還别忘了,我是干什么的,周军是干什么的。 我是村裡做安保工作的,村裡的监控视频现在的发展,可不是你想象的那個样子。 只要我想调查一個人,那连他什么时候上厕所,都能知道的一清二楚。 更何况,你确定自己做的事情,就绝对万无一失?” 廖凡的反问,让李红星哑口无言。 他不知道說什么了。 是啊,他怎么能确保任何事情万无一失? “你不能怪我,要怪,就怪你自己意志力不够吧,我劝過你,不要跟刘军搞在一起了,你不乐意。”廖凡无奈耸肩。 李红星欲哭无泪,“你以为我想啊?我的一切,我跟他之间的事情,他都用视频录制下来了。 我要跟他绝交,可他拿那些视频威胁我,我能怎么办?” 李红星叹息一声,“算了,我败了,我无话可說,廖凡,服气,真的服气。” 李红星說完,便不再多說什么,直接把脑袋转向另外一边。 因为廖凡再次拿出来的证据,全都是真的,他即便有一百张嘴巴,也沒办法辩解逃避成功的。 “廖凡,這边事情,我們会交给相关部门调查,你知道刘军在哪裡嗎?我要過去抓捕他。”许美玲瞪着一双水亮亮的眼睛,严肃的看着廖凡。 “這個啊,你就要问李红星了。” 廖凡笑了笑,下巴一挑,看向怅然若失绝望无比的李红星。 “他……他在卫生院。” 李红星低着头,叹息道。 “我现在就過去。”许美玲立刻道。 只是,她不知道的是,刘军早就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