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六十二章 侄儿好! 作者:未知 赵东海冲他们点点头,“老余,這么巧。” 余文彬看到了刘寒,脸色阴沉下来,冲中年男子低声說了两句。 中年男子看了看刘寒,带着余文彬走了进来,“赵老爷子,一起吃点,不冒昧吧?” 赵东海淡淡一笑,指着旁边的两個空座,“坐,有件事正想和你们聊聊。” 中年男子打了個哈哈,“巧了,我也是,估计我們是同一件事吧!” “哦?那你先說??” 中年男子又看了刘寒几眼,“赵老爷子,不知這位是?” “他啊,是我那宝贝孙女的干爹,郝帅,這是你余哥余向昌,那是他儿子余文彬。”赵东海冲刘寒指了指余家父子两人。 余文昌一愣,“是小慧的干爹??” “哼!他這么年轻,怎么配叫我爸哥!”余文彬冷声道。 他的年龄都比刘寒大,现在刘寒要叫他爸余向昌哥,那他岂不是要叫刘寒叔叔! “文彬!别胡闹!!”余向昌瞪了他一眼,转头冲刘寒点点头,“郝老弟好。” 赵小慧是赵东海的孙女,郝帅是赵小慧的干爹,从這個辈分算起来,确实是這么回事! “余哥好,文彬侄儿好。”刘寒淡笑看着余文彬。 你不让我叫,我偏要,而且光明正大叫你侄子。 “艹!”余文彬忍不住了,站起身打算出去。 “干什么!坐下!!”余向昌拉着他坐了回来,“赵老爷子、郝老弟,我這儿子平常太惯着他了,不懂规矩,让你们见笑了。” 虽然他们余家势大,但赵东海是古玩玉石协会会长,而且好像和祁家還有一些关系,他可不好轻易得罪。 赵东海笑着指了指桌上的饭菜,“年轻嘛,是這样的,我們边吃边聊。” 余文彬阴着脸不說话。 “郝老弟昨天可是给我儿子上了一课啊!只是看起来很眼生,是在哪個堂口做玉石生意呢?”余向昌问道。 “我?沒有,我不熟這個,昨天正好在這,才去看看。” “不会吧?真不懂?” “真不懂!” “他以前确实沒玩過這個,昨天随我去老齐的陶瓷店,才随地走了走的。”赵东海道。 “第一次玩,就赢了我家文彬,运气真好。” 刘寒淡淡一笑,“也可能是他运气太背,那种公斤料都能开出冰种来,我自己都沒想到。” 余文彬听得他這么說,脸色更差了,要不是余向昌一直在给他使眼色,他早走了,不服咬牙哼声道:“运气這东西谁又說得准呢!昨天你好点,今天可能就轮到我了!” “咳咳,郝老弟,文彬,你们可以說是不打不相识,来,以茶代酒,喝一個吧。”余向昌道。 “我和他喝?做梦!!”余文彬实在受不了了,迅速起身离开了房间。 “文彬!回来!!”余向昌转头看到余文彬已经消失在门口,只好冲赵东海、刘寒点点头,“郝老弟,抱歉,赵老爷子,我們下次再一起聚聚。” 說完,也起身离开了房间,追余文彬去了。 赵东海看着门口,“看来余文彬对你還是很有意见啊!” 刘寒淡笑一声,“那又怎样?” “還是要留意一下,经過刚才的事情,想必他们余家就是想动你,也不好明着来,你要留意的是余文彬私下裡的小动作。” “赵爷爷放心,我应付得来。” 两人吃完早餐,来到了余文彬家‘龙翔玉器行’门口,正打算进去,侧地裡跑出一個瘦瘦的身影,“大哥,你们是要去余家的玉石拍卖会嗎?带我一個呗??” 刘寒皱眉看了杜子腾一眼,“老跟着我干嘛?你自己不会进去啊?” “他们這裡要有会员卡才让进……”杜子腾讪笑道。 “别去了,你就剩几百块钱,进去了又有什么用?” “沒钱好啊,我想买也买不了,大哥,我已经想好了,在沒搞懂之前,我都不会再去赌石了!先研究透了再說!!” “就你那几百块钱,能在這裡呆几天,還是赶紧趁有点钱去找份正当工作做吧!”刘寒好心道。 “工作要找,玉石也要了解,大哥放心,我饿不死自己的,就带我进去看看吧……”杜子腾双手抱拳朝他们拱了拱。 “我也是跟别人进去,帮不了你,”刘寒說完,转身冲赵东海问道:“赵爷爷,进去要会员卡的?” “别人要,我不用,”赵东海看了看杜子腾,“他就是昨天你们說的那個蠢蛋?” 杜子腾挠着头脸红讪讪冲他一笑,“赵爷爷好,我那不是沒经验嗎,太冲动了,以后再也不会做那种傻事了……” 赵东海看着他,良久,“一個人,野心是要有的,不過在這之前,要有足够的经验,要做到有把握,什么都不了解就乱来,就算是一手好牌,也会被打得稀巴烂,年轻人,如果你真的喜歡玉石,就要多沉下心来学习它!” “是啊是啊,我這不就是想学习嘛,赵爷爷你们带我一個吧……” 赵东海点点头,“跟我們来吧,如果你有兴趣,我介绍你到旁边的新城玉石行去工作,怎样?” 杜子腾听后开心坏了,上前激动抓着赵东海的手,“真的嗎?那太好了!谢谢赵爷爷!!!” 赵东海微笑着冲他指了指一边站了两個保安的龙翔玉器行门口,“走吧!” “嗯!看拍卖会去了!哈哈!!”杜子腾带头走了进去,4個保安果然沒有为难他,還冲赵东海轻轻一鞠躬,示意請他们进去。 赵东海看了看旁边不出声的刘寒,“怎么?你好像对我的做法有些不理解?” “是,我怎么看你好像在培养他?” 赵东海点点头,“从你们昨天的接触来看,他的秉性并不坏,只是太急于求成了,不過,通過昨天的事情,我相信他已经接受了教训,而他对玉石的热爱却是难能可贵的,所以,我才帮他一把,至于他以后能在這條路上走多远,就看他自己的造化了!” “他对玉石热爱?我看他只是想挣钱罢了……” 赵东海开然一笑,“因为他想挣钱,所有对玉石会感兴趣,你要知道,這世上很少有人会因为不能挣钱而爱好一個东西一辈子,毕竟我們都是俗人,到处都要花钱,总不能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