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离魔掌 作者:未知 凤吟霜死死地掐着自己的大腿,努力让自己清醒,只有這样,她才能跟他周旋,找机会脱身。 “我明明已经跟你說過我已经根本清平王圆房的事情,当时你也已经相信了,现在怎么会发现這件事情?”凤吟霜想不通,她到底在什么时候露出的破绽。 反正现在她在南御天的眼裡,根本就是砧板上的鱼肉,任他宰割,就算把一切都告诉她,也沒有什么大不了的。 “這一点,就该好好谢谢你的好姐妹了!” 凤吟霜用力要紧唇瓣,眼底闪過一丝冷凝的目光。 苏曼柔! 她终于想起来了,那一次若水跟她說,她受伤的时候苏曼柔前来照顾過她。 虽然若水一直說自己在旁边注意着并沒发现苏曼柔做出什么异常的举动,可是她后来一直都觉得有些不安,后来又觉得自己可能是多心了。 现在想来,她终于知道自己到底遗漏了什么。 這個该死的苏曼柔,竟然发现了她的秘密之后就立即跟南御天汇报,然后便安排了今日的计划,還以他们之间的婚事和凤家做威胁,让她也不得不来這一趟。 从一开始,她便中了他们的圈套。 “南御天,我警告你,你若是敢碰我一下,我绝对不会放過你的。” 可是她的威胁对南御天却根本毫无作用。 “很快,你就会求着本王要你了。”他轻而易举按住她反抗的手将她拉入怀中,便开始想要轻薄于她。 药效更重的开始发挥出来,哪怕凤吟霜再怎么克制自己,却根本抵不過身体裡激发出的热量。 此时她的小脸已经变得晕红一片,甚至呼吸都有些急促起来。 不,她不能這样沉沦下去,不可以! 她死死地咬住唇瓣,指甲深深扎进掌心。 可是她的身体越来越热,头也越来越晕,眼看着她就要支撑不下去了。 不行,她一定要拖延時間,只要拖满一個时辰,沈盈看到她還沒有出去,就一定会找人来救她。 或者,她现在自己跑出去,選擇自救。 哪怕药力已经发挥作用,但是人的潜力也是无限的,尤其是還是人在面临危险的紧要关头,本能便会激发身体裡隐藏的潜力,而凤吟霜心底所支撑的力量,便是她的仇恨。 大仇未报,她怎么能就這样落入小人之手,她是绝对不会让他得逞的。 凤吟霜拔下头上的簪子,狠狠地插进自己的手臂之中,疼痛终于让她恢复了些许意识。 南御天看着她這些“自虐”的行径,只觉得可笑至极,她以为這样做就可以轻易抵挡体内的欲望了嗎?這根本就不可能,一会儿她便会哭着喊着来求他了。 也许是觉得凤吟霜喝下了杯中兑了合-欢散的酒水,根本就是他的囊中之物,所以对她放松了警惕。 這個时候她突然退后几步,手中紧攒着的纸包突然对着他一扬,南御天全身上下都被淋了個正着。 那是……辣椒粉! 该死,反应過来的南御天连忙想着闭眼,但是已经晚了。 還是有一些粉末吹进了他的眼睛裡,顿时火辣辣的疼痛。 凤吟霜明知道今日自己是要见一匹狼,又怎么可能会完全不做点准备呢。 趁着南御天拼命的揉搓眼睛,她便趁着這個机会转身便逃。 這個桃花林很大,而此时他们深处的位置又是桃花林深处,她甚至還有些方向未辩。 可是她现在也管不了那么多了,跑是她脑海之中唯一的信念,她一定要跑出去。 那辣椒粉也根本就撑不了多久,南御天很快就会追上来的,她甚至都可以听到身后他暴怒的吼声。 她浑身无力,可還是還要强忍着拼命的往前跑。 “啊!”凤吟霜突然痛叫一声,整個人扑倒在地上。 她转头去看刚刚的位置,這裡明明什么都沒有,她怎么可能会被石头绊倒呢? 可是刚刚,她分明感觉到有什么东西打到了她的腿上,所以才会害她摔倒在地,难道不是石头么? 很快,她已经来不及思考這個問題了,因为身后的脚步声已经渐渐逼近。 凤吟霜立即咬牙想要爬起来,但是刚刚那一跤摔得不轻,她的膝盖火辣辣的疼痛,脚也扭了,才刚站起身来又跌倒在地。 這一刻,她终于感觉到了什么叫绝望。 這個时候,南御天已经追了過来,看到凤吟霜此时狼狈的样子,他顿时冷笑出声。 “你跑啊,本王倒想看看你還能跑到哪裡。” 看着她拼命的挣扎,想要爬起来,南御天直接上前踩在她的手上。 想着這個该死的女人给了他那么多的羞辱,竟然還敢欺骗他,他便加大了脚下的力道。 凤吟霜痛得冷汗涔涔,却强忍着不肯叫出一声,她就算死,也绝对不会对南御天這個狼心狗肺的畜生求饶的。 這個时候,隐匿在暗处的某人露出一丝阴冷的笑容来。 凤吟霜,你就在這裡好好的享受吧,等你真的成了残花败柳、被世人所厌弃,到那個时候看你会是怎样卑贱可笑。 “怎么不跑了?凤吟霜,你真是敬酒不吃吃罚酒,竟然還妄想逃出本王的手掌心,這一次,本王就让你尝尝厉害。” 他直接扑上前,开始撕扯凤吟霜身上的衣物。 看到那洁白无瑕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南御天那被辣椒呛红的眼睛更加红了几分,而這一次,那目光中是赤果果的欲望。 刚刚那酒,他显然也是喝下了,而凤吟霜,就是她最好的解药。 “不要,你放开我,放开!”凤吟霜拼命的挣扎着,但是却她又怎么可能抵得過他的力气。 衣服一件一件的离她的身体而去,她也根本就沒有放弃過反抗,拼命的叫喊、撕咬,却也根本阻挡不住南御天的兽行。 這一刻,凤吟霜突然觉得有些绝望。 是她对自己太有自信了,觉得她携前世记忆而来,便可以掌控一切,改变所有人的命运。 可是這一刻她才知道她有多么的渺小,甚至她自己的命运都改变不了。 她绝望的闭上眼睛,脑海中突然闪過一张带着狰狞的青铜狼牙面具的脸。 “君墨尘,救我!”她口中喃喃的念着他的名字,可是他此时身在遥远的边关,又怎么可能听得到她的呼唤呢? 药效已经发作到了极致,凤吟霜只觉得眼前一阵一阵的发黑,意识也逐渐开始薄弱。 突然,她感觉到压在她身上拼命撕扯她衣服的人突然一僵,似乎停止了动作,可是她却再也无法思考,彻底的陷入一片黑暗之中。 …… 一個风景优美的桃源山涧之中,修炼了几座小小的阁楼。 這些阁楼乃是建立在水面之上,周围是如诗如画的湖光山色,人若是住在裡面,当真是一种奢侈的享受。 此时阁楼的一個房间之内,传来女子细细的低吟,夹杂着一丝痛苦,让人很难想象她此时是怎样一個情况。 坐在床边的男子,一身翩然的白衣裹住他修长的身形,玉冠高束,三千墨发如瀑一般散落在腰间,举手投足间散发着睥睨天下的魅力,俊美绝色的容颜足以令天地失色。 只是此时,這绝美的男子俊眉微蹙,目光有些担忧的看着床上的人,那個即使深陷昏迷之中却脸色绯红,浑身香汗淋漓的女人。 他终于忍不住问出话来:“她怎么样了?” “合-欢散。”那個为她诊脉的带着一半银色面具的男子淡淡的說出這三個字。 “那你還不快点救她,她现在很痛苦!” “救?”银色面具的男子喃喃的重复了一遍這個字,目光突然多了一丝若有若无的暧昧,“尊主,你想让我如何去救?” 合-欢散,這并非是毒药,根本就沒有可解之法,若是三個时辰之内不与男人交-合,便会血脉膨胀而死。 且不說凤家的女人他绝对不可能去碰,单单就說她和尊主的关系,這种事情让他来也不合适吧。 “要我說,刚刚你就不该救她,就算她落到那個人的手裡,也不至于丢掉性命,现在倒好,给自己捡了個大麻烦,现在就让她在這裡自生自灭吧。“ “出去!”白衣男子俊眉绝伦的脸庞霎時間露出一抹寒光,他的声音冰冷刺骨,虽然只有短短的两個字,却仿佛在吐冰渣子。 “什么,尊主你该不会是想……” 该不会是他理解的那個意思吧?這种事情尊主竟然想要亲自来办?关键是,這個女人她根本就沒有资格,也根本不值得啊。 “再不滚,难道還要本尊一掌将你打出去。” “不必了,我马上就滚。”這种时候,他当然還是该识趣一点。 虽然他也很不认同他做這样的事情,但是相对于那对兄妹的观念来說,他已经足够仁慈了。 哎……要是被他们知道的话,不知道又会闹得怎样天翻地覆。 不对,现在不是该担心這些的时候,倒霉的人应该是他们才对吧,明明是他们自己自作自受,他担心個什么劲啊。 殊不知,在他离开之后,白衣男子他看着床上那個明显已经“濒临绝境”的女人,目光中露出一抹复杂的神色,甚至……隐隐夹杂着一丝让人无法理解的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