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上门
角落的一個密室中,一位老者猛然吐出一口黑血,精神萎靡了不少。
其身旁,一個童子慌忙前去搀扶他的身子:“尤大师,怎么了?”
那老者面色愈发僵硬,对着旁边的童子叫道:“快去叫甲元,快去!”
随着童子脚步不稳的出去,這老者稳住了身形,明显伤的不轻。
沒過片刻,甲元毫不拖泥带水的推门而入,看到面前老者的样子,顿时面色一沉。
那尤大师感觉到了甲元的到来,顿时张口:“李府有高手。”
甲元冷笑:“尤大师,你有這么不中用嗎?那李府都是些老弱病残,你确定不是路過的修士?”
尤大师怒极,不顾身体的疼痛。
“我的遁术虽不是登峰造极,但监视一個小小的李家小姐自然是绰绰有余。可昨天才刚刚到,就被一道极强的神念抹除了!”
闻言,甲元收起了阴险的笑容,仔细质问:“尤大师,你可看清楚了?什么样的神念?”
“有点阳刚,霸道至极。”
“這個任务太危险了,我干不了,我今天就得走!”
听到這话,甲元的脸色阴沉至极,冷冷的看着尤大师,沒有多說,转头就走。
尤大师抹了一把汗,正准备继续打坐调养,却发现自己的喉咙突然像是塞住了一般,僵硬异常。
他吃力的低头,却发现咽喉处早已插着一把闪着寒光的匕首。
“啊......咳......”
最后一眼,只能看到扶着门冷笑的甲元,含恨而终。
解决完毕的甲元面色灰暗的走向了张府的一個小院中。
其内,一個男子端坐在一片水池边上,满头鬓发随风飘舞,他的身边,几具明晃晃的尸体倾倒,尸体因为失血而显得干瘪。
“少主,解决掉了。”
张天退出打坐,眼中的寒芒不断。
“真是個废物,到底是谁干的?难道是那個李玲儿?”
甲元躬下身子,回道:“不像,据那尤大师說,那道神念刚猛强硬。只怕是......”
张天面不改色,浑身气势放出,连水池裡面的水都开始颤动。
他一拳打在水面上,让整個水池翻江倒海。
“不管是谁,都给我找出来!”
甲元低头称是,很快就退出了院子。
张天依旧在院子裡,昨日,他为了提升修为,使用了秘法。
不管是否合乎大道,在他眼中,实力就是一切,为了突破到化己,他已经穷尽所有。
在仙宗选召中丢人现眼,已经让他难以接受。
更何况,那個小和尚被选入了九日仙宗,更是让他想吐血。
屈辱如此,他昨日早早的就离开了那裡,沒想却听說有一個疑似来自北寒仙宗的奇才在战斗中突破凝神。
這直接让他如临大敌,张天坚信自己是未来的明星,自己的天赋得天独厚,总有一日将大放异彩,不容得有人赶超自己。
“李白?李玲儿?是不是你,我一试便知!”
此刻,他内心对于李玲儿的渴望达到了顶峰,他一拳抓出,将院子裡的石头抓的粉碎,冷冷的看了眼已经吓破胆的丫鬟们。
留下化为狼藉的院子,他冷哼一声,走出了院子。
這一日,张天找到自己的父亲,将婚约的时限最大限度的提前。
于是,张家上下开始谋划最早两個月后就能操办二人的婚事。
只是此刻的李玲儿并不知道危机即将提前到来,她正在自己的屋子裡打坐。
她的脑海還在思索刚刚的那道黑烟。
她已经猜到了大概,那东西绝对是张家派来监视她的。
沒想到這個张家居然這么不放心,還专门派這种东西来监视自己。
想到這,李玲儿冷笑一声,這张家也绝对想不到自己已经达到凝神的境界。
她也不怕暴露,迟早有一天,她会主动上门,让张家知道,欺负李玲儿的下场。
她小心的从储物袋摸出了仙宗选召得来的红色小盒,打开后,一股淡淡的药香传来。
只见一株年份尚浅的灵药放置其中,果然不是好东西。
這种灵药对于现在的李玲儿实在无用,顶多给家裡头的病号疗愈用。
李玲儿失望的叹了口气。
她又从储物袋摸出一块冰晶,這冰晶内封着从李玲儿体内分离出的蛊毒。
仔细的观察着冰晶内部的小虫后,李玲儿暗想若能炼化它,說不定可以作为一种反制手段。
只是眼下時間并不算充裕,她咽了咽口水,为了不起疑,還是将這冰晶重新服下。
這蛊毒被千年雪莲的冰晶覆盖后,已经难有作为,此刻還是毫无动静的躺在李玲儿身体一角,像是死物一般。
翌日早晨,天蒙蒙亮。
李玲儿的院子就开始忙碌起来,不仅几個丫鬟伺候他梳妆打扮,连衣服都穿起了平时沒见過的样式。
她无聊的走神,此刻的白芙蓉在她的身边为她整理秀发,嘴裡叨叨着李玲儿過去后应该遵守的礼仪。
李玲儿漫不经心的回答,偶尔瞥一下窗外。
待到阳光刚好照亮窗台,李府门前顿时停下了好几辆马车。
這些马车的装饰都以黑色为主,无不刻写着大大的张字。
甲元第一個从马车跳下,神气十足的站在李府大门口,尖声道:“老爷有請,李家千金前往张家一叙。”
李无双第一個出去迎接,面色不悦的将甲元請了进来。
明明互相之间是亲家,可两家的气氛依然有点剑拔弩张。
李玲儿早就被众人撵着走出了院子,身上的衣服压的她有点不太适应,头发上的装饰也感觉有点多余。
她摆弄了一下头发,就见到甲元已经站在门口。
她轻轻点头,行了一礼。
随即,她偏头看向李无双,点头示意他不用担心。
李无双面色阴沉,不過看到自己女儿动人的模样,不禁两眼湿润,想說什么却又无力說出。
他微叹,用一种歉意的眼神盯着李玲儿的背影看。
李玲儿径直走向前,来到甲元边上。
甲元盯着她,不禁被她此刻的风情打动,连忙开口:“贵千金今天可真是美得不可方物,不知道的還以为今天出嫁呢。”
甲元自然观察到了她体内尚存的蛊毒,只是心裡对這蛊毒为何不发作而不解。
闻言,李无双顿时怒目圆瞪,对他這般态度十分不满:“甲元,要走便走,废什么话?”
甲元有点戏谑的看着略显硬气李无双:“虽然不是今天出嫁,但也快了。”
說完,這甲元沒有多针对李家,只是深深的看了一眼李无双,便领着李玲儿出去了。
此行从简,李玲儿只带了果儿出行,雨儿胆小怕生,李玲儿觉得带他去恐怕会起反效果,故此找個借口让他去找白芙蓉学手艺去了。
想到临走前,這小丫头還以为自己不回来了,泪眼汪汪的求自己带她一起去,李玲儿不禁内心发笑,暗道可爱。
李玲儿此刻虽然内心对這甲元不爽,但她還不决定暴露修为,并且她已在刚刚隐秘的探查過甲元的修为。
“堪堪凝神前期......”
她内心暗暗想到,這世上除了司徒文,自己的玄冰战法在同阶很有竞争力,并且极寒灵体底蕴深厚,自然不怕這個小小的甲元。
“李小姐,請。”甲元恭敬的站在一辆马车边上,伸手請李玲儿上车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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