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洛氏
甲元保持着微笑,待李玲儿和果儿上了马车后,這才收起笑容,脸色阴沉了起来。
他看向李府,想到其中有一個高手,顿时眼神凝重起来。
马车上,果儿胆怯的抓着裙摆。
“小姐,你說他们会不会就這样让你回不了家?”
李玲儿闻声,故作正经的說道:“果儿,要做好准备,咱们下半辈子就在张府過了吧。”
果儿顿时面色煞白:“啊,小姐,不行不行,我可以留在那裡,但是你绝对不可以留下的!”
李玲儿笑着刮了刮她的鼻子:“放心吧,不会的。”
听到确定的话语,可果儿還是苦着脸,心裡暗道小姐好可怜,要嫁给不喜歡的男人。
她不禁坐的靠近了李玲儿几分,好像這样就能安慰李玲儿一般。
李玲儿见状,顿时噗嗤一笑,一下子看出了她单纯的心思。
随即摸了摸她乖巧的脑袋,又捏了捏她可爱的脸颊。
果儿吃疼,嘤嘤哇哇的叫了几声,却沒有反抗。
到张府的路途并不长。
直到甲元领着李玲儿下车,她才知道何为气派。
张家不愧是這镜城的山中虎,府邸可谓是豪横十足。
檐翘角的屋檐下,金光闪闪的牌匾高悬,上书“张家府”三個大字,笔力遒劲,气势非凡。门前一对威武的石狮,仿佛在向世人展示张家不可一世的威严。
然而,更让李玲儿惊叹的,是府邸内的景象。庭院深深,绿树成荫,假山奇石错落有致,仿佛置身于一幅山水画中。廊桥水榭,回廊曼转,美不胜收。而张家的家丁护院,一個個身着锦衣,精神抖擞,显然是经過严格挑选和训练的。
只是李玲儿的到来并沒有让张家特地派人迎接,可见张家并不是非常重视這件事情。
一旁的果儿怯生生的看着张府的装潢,显然也是第一次见到這么气派的地方。
甲元领着李玲儿穿過长廊,踏上石桥,她心中暗自感叹,张家果然不是一般人家可比。
当他们来到一座大厅前,甲元停下了脚步,对李玲儿說:“李小姐,請在此稍等片刻。”
随即便带着果儿去伙房帮忙去了。
不多时,就有一個臃肿的中年男子满面笑意的走近。
“呵呵,原来是我的好儿媳来了,来来来,咱们快进去。”
這人正是张天富,他抖着面上的肥肉,笑脸吟吟。
李玲儿强装笑容,甜甜的打招呼,实则心裡想一刀捅死這死胖子。但毕竟自己也算是单枪匹马赴会,還是收敛一点好。
“张叔。”
进入大厅后,李玲儿被引入到一個宽阔的房间。房间内的布置同样华丽,中央摆放着一张大圆桌。
“玲儿,来来,請坐。”张天富热情地招呼着,同时指着一旁的座位。
李玲儿微微一笑,走到座位前坐下。
张天富沒有废话:“呵呵,张叔我這就去叫天儿過来。”
待张天富离开的片刻,李玲儿本想小心的展开神识,却惊觉张府一片灰蒙蒙,其中一個院子更是血气滔天。
她顿时头疼,慌忙收回神识,看来這张府有专门克制神识的法器,根本难以用其窥探。
李玲儿识趣的不再放开神识。
想必那血气滔天的地方就是张天所在的院子,李玲儿不知道這张天在修什么功法,竟然搞出這般阵仗。
她摸了摸身下椅子光滑的质地,脑子裡开始思索起来。
此刻,张府的伙房外围,张夫人洛氏正与人侃侃而谈。
只待她见到丫鬟们端着点心糕点走出来,洛氏這才凑過来,一脸白粉抹的看不出本来的脸色。
“你们這糕点送哪去?”
丫鬟们连忙停脚:“回夫人,這是老爷让我們给少夫人送去的。”
“少夫人?”洛氏一愣,這才想起今天好像确实是李玲儿来拜访的日子。
她嘴角微翘,盯着那色彩多样的点心开口道:“你们放下吧,我送给少夫人就行。”
丫鬟听令,将点心茶水放在了一旁的桌子上。
洛氏漫不经心的接起点心,向外面走去。
几個丫鬟面面相觑,不知道夫人是什么意思,但是她们身份低微,也不好多问,只得一言不发的退下。
洛氏端着茶水糕点,神秘兮兮的小步前进,拐着拐着就到了自己的院子前面。
她轻手轻脚的放下糕点,推门进入。
沒過片刻,她就蹑手蹑脚的出来,手裡還攥着什么东西。
她摊开手,往其中一個空着的杯子裡面撒了些粉末,干完這些事后,她還抬头东张西望,确定沒人后,才轻吐一口气,往李玲儿在的方向走去。
“哼,天儿也真是,我都替他心急,等她昏睡過去之后,生米煮成熟饭就是,搞什么明媒正娶。”
想到這,她嘴角咧开,咯咯的笑起来。
待到正厅门前,几個看门的护卫见到她便连忙点头:“夫人。”
洛氏笑吟吟的說道:“你们几個累了的话,去休息休息,我去和你们少夫人說几句。”
說完,還举了举手裡的茶水点心。
這几個护卫不会不识抬举,在洛氏的劝說下,還是各自散去更远的地方了。
洛氏满意,推门而入。
她一眼看到一個女子身着淡雅长裙,面容清丽,五官精致,一对茶瞳灵动无比,透着聪慧的光芒。眉毛弯弯的,如同柳叶。肌肤白皙无瑕,唇色如玫瑰花瓣一般。长发如瀑布般流淌在肩头,美不方物。
說不嫉妒是假的,洛氏只得咬牙,笑脸常在的打招呼:“哎哟,玲儿,在這坐了很久了吧,這個天儿也真是的。”
李玲儿见到来人是洛氏,顿时起身,甜甜一笑:“洛姨,不久的,玲儿刚刚才到。”
洛氏笑着說道:“来来来,陪姨姨喝杯茶,我這几天可是太挂念你了。”
說着,這洛氏便举起茶壶,特意在装有药物的茶杯中倒了一小杯茶,递给了李玲儿。
李玲儿笑着接了過来:“谢谢洛姨。”
洛氏为了不起疑,還为自己倒了一杯,准备一饮而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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