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不堪受辱
這是什么意思。
李玲儿自知现在的她无法理解,或许到了以后,此刻的见闻将会大有用处。
南阳沒有再說话,而是看向李玲儿。
“我也不久留了,方天山,你好自为之吧。”
听到這话,方天山苦涩一笑,只得拱手,方才的种种论道,已经让他受益颇多。
他知道,這是南阳最后的善意,自己不能不领情了。
“至于玲儿,等到某一日,你终会一路向北,我們在千雪神山再见面。”
南阳一挥手,身影就渐渐淡化不见。
此刻方天山看向李玲儿,彻底沒了心思:“不用担心,外面的時間不過才過去一瞬罢了。”
他的脸上露出不甘:“只是沒想到,我竟会栽在你這個小辈的手裡。”
李玲儿有种劫后余生的不真实感,她上一刻就要被方天山抹杀神识成为傀儡。
下一刻却在這裡好好地,手裡還捏着一個大能的命。
這种感觉实在是又刺激又爽。
她咧嘴一笑:“方长老,你是太炎仙宗的长老,应该知道很多吧?”
方天山感觉不妙,沉声道:“你要干什么?我警告你!”
李玲儿引出方天山的命魂,顿时一抓。
方天山痛苦的嘶吼出来:“我日你大爷!别抓了,你這個小崽子!”
李玲儿渐渐用力:“你叫我什么?你到底說不說!”
“啊,狗日的,你别逼我!”
“說!”
“哎哟,你是小祖宗,小祖宗,我說,我說。”
李玲儿這才放开笑容,好看的面上挂着坏笑,显得有些调皮。
经過她的严刑拷打,這方天山就算骨子裡再硬气,還是被他套了些话出来。
關於那個朱焱,他其实是太炎仙宗大长老朱正的后代,此人比起方天山這种外事长老,地位要高的多。
至于张天,已经是凝神后期的修为,正在准备突破至化己。
况且太炎仙宗近日正在广招门徒,从凡间选取灵根尚佳的婴儿,不知道是为何。
“方长老,你這裡有沒有快速提升修为的东西,我很需要。”
方天山缓了口气,暗道小王八蛋,真是土匪:“有是有,但是不适合你,你觉得你的体质需要的东西,是我們太炎仙宗会提供的嗎?”
李玲儿摸了摸下巴,暗道也是,看来自己想要更进一步,真的只有前往北寒仙宗這一條路了。
方天山话還沒說完:“不過,你有這种功法,你還愁提升不了修为?”
李玲儿突然想到了一個好点子,既然自己已经触犯天條,不如就這样一直修炼下去,毕竟化天吞神功的效用真的非常不错。
至于副作用
她又看向方天山,此刻的方天山好似看透了她的想法。
“我和你灵根相悖,替你理清灵脉无异于要你的命,我不是南阳,也不是极寒灵体,沒有這种手段。”
李玲儿一愣,還有這种說法?
“方长老,此话怎讲?”
方天山微微一叹:“我虽然恨你,但是现在我們的命算是绑在一起了,我便直言不讳。灵根也是有相克一說的。你的极寒灵体极阴,我得体质又是阳性刚烈,唯有达到南阳那种境界,才能真正摆脱灵根的属性拘束。”
“除非,你让那南阳寸步不离的守在你身边,助你修炼。但你知道,這不可能。”
“所以你那個功法還是少用为妙,瞒天上人的功法经過這么多年,不可能只有你一個人得到,却从沒有听說過和他一样的存在出现。”
李玲儿恍然大悟,暗道這方天山倒是懂得不少,可惜他的修炼法门和体质与自己大相径庭,沒法帮助自己修法。
李玲儿可惜的一叹,想到自己体内還有一朵千年雪莲沒有完全炼化呢,看来只能寄希望于它了。
沒有资源,沒有指导,全凭盲人摸象,自己這种极为特殊的体质想要进步实在太难。
方天山见李玲儿也沒什么想說的了,便主动开口:“唉,小祖宗,我們出去吧。”
李玲儿突然想到什么,喊道:“且慢。”
方天山一愣,在听闻李玲儿接下来对他說的话后,這才满头黑线的轻点手指,顿时這片空间开始颤动收缩。
仅仅一瞬,李玲儿就发现自己回到了亮堂堂的大厅中,此刻,身旁還站着张天和张天富二人,不知何时,门外响起了叽叽喳喳的声音,這些都是张家为了今天之事請来的邻裡。
在张天的视角下,李玲儿被方天山看了一眼,二人便发呆了一瞬。
此刻,见方天山回過神来,张天神色复杂的看着他。
他担心方天山看出李玲儿的体质,想要据为己有。
在他的想法中,李玲儿不過一個凡人女子,可有可无,她的极寒灵体才是真正的宝贝。
方天山神色闪過一丝懊悔,随即恢复正常,看向张天,点点头:“张天,那老夫便两月后来找你。”
却听大厅中一直一言不发的李玲儿脆声道:“道长,我有话說!”
方天山身子一颤,似乎就等着這句话,略显尴尬的转头:“哦?”
张天难以置信的看着李玲儿,就连他身旁的张天富都收敛了笑容,狐疑的看着李玲儿。
在旁人看来,這個女子突然眼眸微红,咬着嘴唇,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
方天山咳嗽一声:“你有什么话想說?”
张天慌了神,他不知道为什么這個李玲儿突然這么大胆,更是难以置信方长老居然真的想听听李玲儿要說些什么?
他看出什么了?张天暗暗想到,双手不自然的捏紧,连忙开口。
“呵呵,方长老,玲儿她最近的精神不太好,莫要见怪。”
李玲儿闻言,噙着泪水,微颤着语气,刻意放大了音量。
“道......道长,這张家威逼利诱,逼迫小女子完婚,我实在不堪受辱......你要为我评评理啊!”說完,她摔碎了一個茶壶,捡起一块锐利的碎片,架在脖子上,一副要自刎的样子。
“小女子烂命一條,宁死不屈,死不足惜!”
方天山见状,无奈至极,他恨啊,這小祖宗怎么還這么幼稚,玩這一套,偏偏自己要配合表演。
张天神色冰冷,咬牙切齿:“玲儿,莫要胡闹!”
此时的大门突然被撞开,一個娇小的身影带着哭腔:“小姐啊,不要,你别這样子!”
哭的梨花带雨,满面潮红,果儿不知道哪来的力气,竟然硬生生的冲开了两個护卫,想要跑去李玲儿的方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