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2定力不足
‘唰’一声,一條黑影从他身边掠過。“孽畜!哪裡逃!”柏然大喝一声,追了上去,与那黑影几個起落就消失在众人视线裡。四周均是碧绿茂密的丛林,高于百丈,遮天蔽日,這传送阵是唯一的空旷。
正打量四周,左侧一阵温暖,却是那苏弥靠了過来,低声道:“我被那孽畜伤了,扶我一把,别让人看出来了。”苏弥脸色无常,嘴角甚至還带着温暖的笑。幕姬雪却知道,苏弥是依靠自己才站得稳的。不由奇怪,刚才就那么一会儿,苏弥可真够倒霉的,被妖兽所伤。想到妖兽,幕姬雪一阵头疼,那妖兽和他实在太有缘分了,他觉得這還沒完!
刚刚追出去的柏然片刻又转了回来,看脸色似乎沒收拾到那條妖兽。看了一眼亲昵的两人,柏然微微皱了一下眉,道:“走吧。姬雪,你沒有坐骑,和我一起吧。”苏弥连忙道:“不用了,我与姬雪师弟比较熟,他有好多事情要问我,便让他和我一道好了。”柏然看向幕姬雪,幕姬雪点了点头,顺便托了托快要倒地的苏弥一把。别說,苏弥的腰又细又紧致。
柏然显然不大高兴,却沒有拒绝,只說了几句要小心之类的,便放出自己的坐骑,当先飞去。余下的人都是用一种‘不识抬举’的眼神看了幕姬雪一眼才各自离开。游龙宗的弟子乘坐的同属一种鸟兽,长着蔚蓝色的羽毛,很温顺,也很漂亮。柏然的坐骑比其他人的强壮许多。
苏弥唤出与众不同的火炼鸟,爬上去对火炼鸟低语了几句,又对幕姬雪道:“你替我护法,别让人看出端倪。”幕姬雪坐到他身旁,道:“你這信任来的怪异。”他温和的一笑,就如春风扑面,柔声道:“你都敢在我面前呼呼大睡,我又为何不敢在你面前疗伤?”
幕姬雪哑然失笑,便允诺了。火炼鸟振翅高飞,飞得极慢,好似在空中散步,与前方游龙宗的人保持一定距离,大约是苏弥交代的。苏弥闭着眼睛已经在疗伤,丝毫沒有戒备他。他则侧头观看青林界的环境,与剑灵交谈。
剑灵懊恼道:“這地方可比百花界难受多了,灵气如此浓郁,我快窒息了。”幕姬雪自是知道剑灵喜歡阴气,笑言:“前辈你忍忍吧,以我的能力,能来青林界已属不易,去往魔界,大约還要好久。”“小兔崽子,你答应我多少事情,都是以后以后!”剑灵十分不满。
過了一会儿,苏弥极隐秘的看了他一眼,這才放心的疗伤。他心裡一动,有所觉察,扯着嘴角微微笑了,這才对嘛,要是苏弥真的那么信任他,那才叫奇怪。他之所以在苏弥面前睡着,完全是给累的,再者說,有什么危险,剑灵会提醒他的。
火炼鸟飞的极高,往下看去,那茂密的树林被雾气笼罩,朦朦胧胧,很是神秘,也很美。他看着那生机盎然的树木,看着那广阔的天际,心裡阵阵激动。他距离青天界又近了一步!对不起他的人,都等着吧!他幕姬雪总有一天会回来的!但不知他的母亲是否能活到那时。想到這裡,他面色暗了暗。
苏弥疗伤花了四天時間。苏弥透漏受伤的原因,好似是妖兽冲到传送阵中时,甩了他一尾巴,他沒有躲過。由此可见,那妖兽很是强大,苏弥修为不低,靠着许多优质的丹药,才把那伤治好。這四天,苏弥和幕姬雪形影不离,半步不曾分离,除柏然外,其他弟子都觉怪异。苏弥在游龙宗身份特殊,从坐骑就可窥出些许,那些弟子想不通苏弥为何要讨好這下界来的幕姬雪。
第五天,众人来到游龙宗的分会。這游龙宗的分会比幻神宗雄伟许多,红墙绿瓦,琉璃瓦顶,一眼看去,巍峨美丽。分会掌门亲自来迎接,那是個年约四十的中年男人,身穿暗红色华丽衣袍,约莫是金丹期修为,笑容可掬。
柏然等人对着分会掌门并无多少笑容,一脸傲然,似乎分会地位比他们低上许多。柏然只淡淡道:“這蓝羽鸟你替我好生照料,我們明日便要启程。”掌门连声答应,吩咐身边的人将蓝羽鸟带下去。与柏然同行的一個女弟子忽对牵走她蓝羽鸟的少年娇喝:“可别又把我這蓝羽鸟喂出病来,這鸟可比你精贵多了,长点记性。”
少年唯唯诺诺的点头:“我识得,师姐莫担心。”掌门也笑道:“上次那不懂规矩的小子已经被我教训了一顿,现在還躺在床上起不来呢。绝不会再出問題。”想来柏然等人来過這裡一次,坐骑還出過問題。听掌门這么說,女弟子脸色缓和不少,道:“掌门的话,弟子自然相信。”
苏弥的火炼鸟倒是不需要人照料,他拍了拍火炼鸟的头,道:“你自己出去玩玩,别走远了,明日早晨定要回来。不然,我便不要你了。”火炼鸟亲昵的啄了啄他的掌心,兴高采烈的飞走了。分会围观的弟子一阵窃窃私语,大约是說那火鸟如何漂亮。苏弥听了,只是莞尔一笑。掌门引着众人到宗门内,早就设好了宴席。幕姬雪不算见多识广,给震惊了一下。
那些菜肴都泛着淡淡的灵气,似乎都是用灵草做成,色香味俱全,令人食指大动。他尝了一口,味道很好,還有淡淡的灵力流入丹田,十分舒服。从前他在青宗也沒吃過那么昂贵的食物,不由暗暗低叹,连分会都能吃上的东西,他曾经从不知晓,当真是井底之蛙。
那掌门见幕姬雪未穿游龙宗服饰,還是個生面孔,不由奇道:“這小兄弟也是从百花界选上来的人?”柏然点点头:“他与被选的五人可不同。”掌门更奇怪了,左看右看幕姬雪也不似什么天才人物。柏然看出他疑惑,笑道:“他可是幽然长老亲眼看中的人。长老命我将他好生請来,将来在宗门内地位只高不低。”
掌门连忙站起来,敬了幕姬雪一杯酒,笑道:“老夫有眼不识珠,竟未看出小兄弟天人之姿,先自罚一杯,小兄弟莫怪。”幕姬雪還是第一次被金丹期高手用讨好的语气敬酒,愣了一愣,道:“掌门抬爱了。”将酒一口饮尽。掌门立刻喜笑颜开。
宴席上的气氛陡然变了,与柏然同行的人都一脸惊容。這個下等界的人居然是幽然长老看中的!要知道,幽然长老已有元婴期修为,在游龙宗位高权重,如今不過收了五個弟子。這小子若被幽然长老收为第六個弟子,那身份可压他们一头了!一時間,神色各异。都暗暗庆幸沒给那小子什么脸色看。
又觉得老头不公平,那小子可不比他们厉害。幕姬雪倒是不知幽然长老什么身份,只是被金丹期高手不停讨好,有些受宠若惊,直叹世道奇怪。酒過三巡,幕姬雪有些晕晕乎乎,不少同门师兄也来与他說话,他不胜酒力,又不想刚来便得罪人,只好硬着头皮答话。
苏弥看出他不敌,主动挺身而出,那些师兄好似忌惮什么,慢慢就散去了。柏然微微皱眉,苏弥這人他了解,此刻明显向幕姬雪示好,他心中觉得怪异。苏弥看着温文尔雅,可不是什么好相与的人,更不会无缘无故对谁好。
宴席過后,幕姬雪头晕乎乎的,被一個漂亮的女弟子引到休息的地方,途中被冷风一吹,倒是清醒了不少。那女弟子也不知被交代了什么,走在前面腰肢扭动,柔弱无骨,甚是诱惑。她穿了一身粉色纱衣,讲起话来软软糯糯,让人想要怜爱。
女弟子师兄师兄叫個不停,他觉得头又晕了,心中有种异样。到了住处,他倒头便睡,女弟子却沒有离开,帮他脱去鞋子和外衣。女弟子身上有股淡淡的清香,柔软的手不时擦過他的身体,他只觉有股热血上涌,猛地坐起来,一把抓住了女弟子的手。
女弟子惊叫一声,脸上可怜楚楚:“师兄,你,你弄疼我了……”這少女长得很好看,瓜子脸,小嘴巴小鼻子,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小兔子似的,扰得人心痒。幕姬雪是個正常的男人,有正常的生理**,也喜歡看漂亮的女人,又喝了酒,被這少女一撩拨,差点就把少女就地正法了。
就在他要付之行动时,少女的脸一晃,似乎变了些,更美丽更动人了,大眼睛眯成了桃花眼,美艳不可方物。少女看出他对自己有意,软软的靠了過去,娇声道:“师兄你好坏,快放开人家。”出乎少女的的意料,明显情动的幕姬雪忽的就冷了下来,一把推开她,冷冷道:“你出去吧。”
少女双颊带着嫣红,迷茫的看着他,似乎很不理解。其实,幕姬雪的眼花了,把她看成雨青丝了,什么**邪念都给浇沒了。见少女不动,他表情更冷,喝道:“出去!”少女一脸委屈,却不敢多停留,跌跌撞撞跑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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