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九章 求助
花君虽然平日裡看着亲和好话,但是這一强硬起来根本就不是温木兮能拒绝得聊,所以只能听任之。
只是沈璧寒那边可不能再這样拖延下去了,温木兮拿那人实在沒辙,所以只能求救一個能帮得了她,并且還不会被连累的人。
午餐时温木兮来到公司停车场的保安亭,轻轻的敲了敲窗户。
“姑娘有什么事嗎?”头发花白的保安大叔打开窗户,对她笑得友善。
“您是秦女士的人吧?”温木兮直接开门见山。
那保安眼底闪過一丝错愕后,连忙矢口否认:“姑娘,你這什么呢,我怎么可能……”
温木兮沒太多時間听其胡诌,指了指保安大叔衬衣下那簇蓝色蝴蝶的刺绣的花纹:“从第一来公司的时候我就注意到了,放心,我沒恶意,只是想請您帮我联系一下秦女士。”
保安大叔摸了摸衣领上那一簇蓝色蝴蝶刺绣,心下肯定温木兮就算不是自己人也是知情人了。
“你是……”
毕竟是要见秦美淑的,所以保安大叔還是有些警惕。
“您只要传达上去,:温木兮有事想与她见一面,秦女士就知道是什么意思了。”
保安大叔迟疑一秒后還是点头答应了下来。
做完這一切,温木兮果然如她所料般,第二就在午休准备去找东西吃的时候被請上了一辆看似不怎么起眼的保姆车。
车窗贴着黑膜的车门打开之后另有乾坤,全是上百万的配置。
穿着墨蓝色旗袍的秦美淑坐在八人座保姆车最裡面的位置,头发跟妆容无一不透着精致,只是那稍显不悦而微蹙起的眉头让這份美感中多了丝冷冽。
“张姐应该交代過你,沒什么要紧事不许主动联系我吧?”
“我知道,但這不是实在沒办法了嗎?”温木兮苦笑她其实才是最害怕见到秦美淑的。
秦美淑虽然眉头也還是皱着,但却沒再什么,看了她一眼用目光催着她。
温木兮连忙开口道出自己的目的:“只凭借我自己的能耐,根本沒办法从他身边离开,所以我希望……秦女士能帮我。”
“连让他厌恶你你都做不到。”秦美淑第一次在温木兮面前将无用二字摆在了眼裡。
温木兮只能在旁边装鹌鹑,根本不敢开口多言其他。
车厢内沉默了大约五秒后,秦美淑又恢复了原来那副矜贵的模样,朝她摆了摆手:“回去等消息吧。”
一听這话温木兮就知道她這是答应了,连忙一而再的鞠躬道谢。
但秦美淑却沒有要在她身上浪费半点時間的意思,挥手表示她可以下去了。
在温木兮打开车门准备离开前,秦美淑突然叫住了她。
“张姐,你把你的另一個电话给她。”对张姐吩咐了一句后,第二句话是对温木兮的:“以后這样的事情温姐直接联系张姐就好,她会给你帮助。”
张姐闻言立刻递上来一张只印着一串数字,其他什么信息也沒有的名片,温木兮再度道谢后连忙双手接過。
目送那辆保姆车离开后,温木兮這才回到了公司。刚坐下沒一会,新的任务就下达到了温木兮的手裡,是fj跟某奢侈品腕表的联名合作款。
按照常理来這样的大事是轮不到她這种才进公司沒多久的新人头上,不過多亏了之前那场秀场上沈璧寒一掷千金让她身价倍增,所合作的腕表品牌负责人居然对于她来负责這件事半点意见也沒樱
温木兮对腕表的了解甚少,所以花了很多的時間在合作品牌了解上,从品牌起源再到品牌的信念以及经典款式之类的等等。
要做的功课颇多,以至于温木兮坐在位置上边看边记甚至都忘了時間在走,所以更沒注意到原本都快准备下班的众人突然都停住了脚步,兴奋的压着声声议论起来。
众人视线的中心是那個穿着深蓝色高定西装,模样惑人却浑身都散发着拒人于千裡之外气场的男子。
“沈总好。”
“老板好。”
“……”
男人拿出最诚恳的态度,女人拿出最甜腻的声音一一问候着,但那人只是象征性的点零头,那张清冷的脸从始至终都沒有半点表情的变化,直到他停在那個正伏首于案间认真往本子上记录着什么的人身后停下脚步时,他的目光才变得柔和了下来。
“木兮。”他轻声唤了句,从声音到神态无一不透着温柔与亲昵。
正常恋人般的语气跟神态,套用在這位华盛帝国新晋总裁兼沈家大少爷的身上,就是怎么看都怎么的骇人惊闻了。
其他人皆是一副活见鬼或者是被雷劈聊表情,而那完全陷入到工作中的女人却压根沒听到這声温柔。
沈璧寒见状反倒是愉悦的笑了起来,弯下一米八澳身高,低首恶作剧般的往女子颈窝处轻轻的吹了一口气。
温木兮立刻吓得从座位上跃起,回過头直到看清突然出现在身后的沈璧寒时,眼中的惊恐仍然好半响都沒消干净。
“沈……沈……”她被吓得险些忘了沈璧寒的名字,惊魂未定的问:“你怎么上来了?”
平时沈璧寒就算是特意過来接她,也只是将车停在公司门口等她。
“当然是来查岗看看你有沒有背着我做什么不好的事情,不欢迎嗎?”
想到跟秦美淑见面的事情,温木兮不禁心虚得慌,但对于沈璧寒想做的事情她哪敢有什么意见。
“怎么会。”她下意识笑完才突然反应過来沈璧寒這话裡挖得坑,连忙做出一副乖巧样主动担保:“我這么老实能做什么不好的事?”
那双浅灰色的眼睛认真的打量了她一会,像是在均衡她這话裡的可信度。
温木兮恨不得将乖巧二字直接印在脑门上,终于沈璧寒這才算是信了她。
奖励性的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发,沈璧寒轻笑问道:“還不准备下班?”
“走,马上走。”
温木兮连忙应下,有些手忙脚乱的收拾着桌面上的东西。
“這么着急做什么?”沈璧寒将她的笔记本跟笔收拾好递给她的时候脸上還带着抑制不住的笑意。
温木兮只能干笑。
离开办公室后她還能清楚的听到那些在办公室裡爆发的议论,从今之后肯定沒什么太平日子可過了。
温木兮想到這裡不自觉仰着头有些幽怨的看着那始作俑者。
“对,我就是故意的。”沈璧寒居然看穿了她的眼神,直接大方的承认,轻笑道:“毕竟自己的东西,還是要盖上自己的标记才会比较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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