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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一章 小姐你自尽吧!

作者:咬咬
??這日下了雪,让苏姑娘比往日兴奋许多,提振精神穿戴好,热好八宝粥煎了玉米饼,三個人坐在正堂裡,一边热热络络地吃,一边高高兴兴看雪。『*言*情*首*发』

  北边的雪大且深,還不到一上午,院子裡就积了厚厚的雪,见着雪渐小,苏换坐不住了,搓着手去勾搭霍爷和小非燕,“霍安,非燕,我們堆雪人吧。”

  非燕眼睛一亮,哦哦哦地立马赞同。霍安瞧着鸡血沸腾的大姑娘小姑娘,也只好点点头。

  于是三個人在院子裡欢快堆雪人。

  苏换是個奸猾的货,刚开始還兴高采烈地捧雪,可捧着捧着她就捧成烤手炉了,缩边边去指挥,“身子得堆大些,再挖点雪……”

  非燕东蹦西跳一会儿,觉得手冷,跑過去伸手烤苏换手裡的手炉,然后和她四姐姐一起,指挥悲催的安哥垒雪人。

  可怜的霍爷只好认命,垒了圆身子又垒圆脑袋,拿了一把小铁锹,挖雪拍雪,挖雪拍雪,被苏姑娘指挥得团团转,好不容易垒出一個歪歪倒倒的胖雪人,圆身子圆脑袋,苏换让非燕去厨房拿了两颗红枣,一條干辣椒,亲自往雪人头上一嵌,一個笑眯眯的雪人,就做成了。

  苏换后退两步,笑眯眯地端详,“霍安,你堆得蛮好,挺像你的。”

  霍安瞅瞅那坨大雪球上叠坨小雪球,就沒搞明白這两坨圆球哪点像他了,他要长成這样子,哦好想死。

  一纠结,就打了個喷嚏,苏换赶紧跑過来,将手炉往他手裡一塞,“唉呀快进屋去暖暖,别着凉了,着凉了要花钱买药的。”

  霍安更纠结,苏姑娘說话,经常都杀偏,于是委委屈屈地回房去。非燕兴致勃勃地蹲在地上玩雪,达达小二跑出来,冲着那怪异的雪人汪汪叫。

  苏换尾随霍安进了房间,抱着手炉挨着他,坐在桌边笑嘻嘻,“霍安,你是咱们家的功臣。”

  霍安抬眼皮看她。

  她继续笑,“你看你堆的雪人,都快有人高了,晚上立那院子,万一有小偷爬墙,一瞅定以为是真人,防盗圣品啊。”

  霍安被她胡扯八扯的歪理,逗得发笑,伸出冰凉的手去抓她的手,想暖暖。

  苏换放下铜手炉,用自己的暖手去抱他的手,往自己怀裡揣,一边哄他,“大功臣,我给你暖暖手。”

  霍安舒服地微眯眼,苏姑娘的手很暖,苏姑娘的怀更暖,他的手拱了拱,碰着柔软,于是就忍不住微有些荡漾,往上蹭了蹭。

  苏换低头看了看,无语地抬起头来,“霍安,大白天的,暖手就暖手啊。”

  霍安张嘴无声說:冷。

  然后一双冰手毫不犹豫地钻进了苏姑娘小袄子裡,蹭了蹭,继续往裡钻,又钻进了棉衣裡,再蹭蹭,又钻进了中衣裡。

  苏换终于忍无可忍,一把揪住他的手,“大白天的,不给暖床的啊。”

  霍安正想耍赖吃点甜头,反正沒事做,饱暖思那啥呗,不料非燕小女侠一迭声从前堂跑来,“安哥,四姐姐,有人找!”

  霍安赶紧将手缩回来,苏换也急忙理好上衣,抱過手炉正襟危坐,非燕砰地跳上窗台子,蹲在那裡,推开窗户,“来了一個漂亮姑娘!”

  苏换捏捏眉心,“非燕,說過多少次了,不能随便跳窗台子上来。”

  非燕哦了一声,又跳下窗台子。

  霍安苏换二人去前院一看,果然有一個漂亮姑娘,披着青色狐毛雪氅,背着手,饶有兴致地围着雪人转,达达小二被非燕拴在院角裡汪汪叫。

  苏换高兴地招呼,“成蕙?”

  成蕙笑眯眯转過身来,看看苏换,然后又去看霍安,指指那雪人,“你们堆的雪人?”

  苏换笑道,“是啊,我家的雪人霍安。”

  成蕙哦了一声,唇角微抿。

  霍安尴尬地笑笑。

  苏换迎過去,“成蕙你怎么来啦?”

  成蕙說,“我来接你们去赏花呀。”

  苏换看看這冰天雪地,“赏什么花?”

  成蕙說,“梅花呀。”

  保宁的妙地方真是多,比如說醉枕江山楼,它就不只是一個吃饭的地方,它還是一個赏花的地方,春赏杏花秋赏菊,冬天還有腊梅花。

  在醉枕江山楼的梅花园子裡,逛逛聊聊,不知不觉就一下午了,成蕙跟苏换說,“小四,其实這园子好看的,還在晚上。”

  苏换抱着手炉好奇道,“晚上怎么看?”

  成蕙眨眨眼,“看了就知道。”

  這日成蕙来邀霍安苏换去赏梅,也一并邀了蔡襄,恰好永荣曹风也在蔡襄家,成蕙识得永荣,也热情地邀了他们一起去,于是這场赏梅就变得异常闹热,因为霍安苏换還带了小非燕,蔡襄带了蛐蛐,成成见着好看小姐姐,又高兴又腼腆。

  男人们对赏梅兴趣不大,下午都坐在一個六角亭裡闲侃,成蕙和苏换带了两個半大孩子一個小孩子,去园子赏梅,很快就到了晚上。

  又开始下雪,成蕙和苏换說笑着往亭子去,发现亭子四围垂下了月白色的厚缎帘子,裡面灯烛如昼,让那六角亭子在雪夜裡,散发出一团玲珑柔光。

  成成冲過去时,发现亭子外站了四名带刀兵卫,他好奇瞅了瞅,拨开帘子就吼,“爹爹,爹爹!”

  成临青說,“成成,不得无礼,快叫魏伯伯。『*言*情*首*发』”

  成蕙掀开帘子,见着那身材魁梧的中年胡髯男人,愣了一愣,“魏大人?”

  苏换一看,霍安蔡襄等人分坐两旁小梨木茶桌,规规矩矩。正对的乌木雕花桌,一左一右坐了那魏大人和成临青。魏大人约莫四十多岁,穿一身宝蓝棉袍,紫膛脸,大胡髯,浓眉炯目,坐得四平八稳,笑起来声音洪亮。

  咦,這個魏大人什么时候来的?下午沒见着啊。

  魏大人见着成蕙,笑道,“有些日子不见,临青,你這闺女是出落得越发灵秀了。”

  成蕙笑了笑,“魏大人谬赞了。爹,這么好运气,敢情遇上魏大人也来這园子赏梅?”

  成临青笑道,“魏大人携家眷在隔壁园子赏梅,瞧见咱们帮裡弟子,便過来坐了坐。”

  魏大人哈哈笑,“小女之之闹着要来赏梅,可沒瞧一会子又烦了,正闹别扭。成蕙,整好你在,待会儿過去坐坐,你们姑娘家說說话解解闷。”

  苏换一听之之二字,手一抖,小铜手炉险些坠地。不是吧,高贵冷艳你又来了?她好想死,下意识地去看永荣,只见永荣也低头喝茶一脸血,好纠结。

  成蕙得体乖巧地笑,“這么巧,那待会儿我去找之之,大家一起赏灯梅,猜字谜。”

  魏大人显然很高兴,大笑两声,站起来道,“今日陪家眷来逛园子,我便也不久坐,吃過饭,咱们一起赏灯梅。”

  成临青赶紧起身相送,众人于是也起身目送。

  魏大人出了亭子,带着他的贴身侍卫去了,亭子裡的氛围,顿时缓和几许。

  蔡襄道,“這位就是保宁都尉魏弦?”

  成临青点点头,对身后的石大吩咐道,“叫人传菜。”

  于是众人开始說說笑笑吃饭。

  因为魏之之她爹的横空出现,让苏换颇有些不宁,生怕她闹的那些妖蛾子,被霍安知道了,一個劲儿在心裡打小算盘,怎么吃過饭就拖霍安走。

  霍安见她心不在焉,在桌下暗暗捏了她手一下,又摸摸她的铜手炉,以为她冻着了,苏姑娘怕冷。

  成蕙眼角扫着這一幕,默了默,转头对苏换說,“吃過饭我們一起看灯梅吧,可好看了。沒事儿,小四。”

  苏换笑了笑,不由自主地去看对面的永荣。蔡襄正和成临青說着话,永荣看她一眼,微抿唇,低头吃菜。霍安埋头专心吃着,压根不知道苏姑娘的内心纠结,苏换于是宽慰自己,今儿人多,魏之之未必会针尖对麦芒,失了她官家小姐的颜面。

  吃過饭后,一群人都去园子赏梅。

  苏换還真沒想到,赏梅也能赏出這般花样来。入夜后,醉枕江山楼便在梅园裡支起了小灯笼,可那灯笼纱罩却不是喜庆红色,而是娇娆粉色,透出淡淡光晕,廊檐下,树枝头,水榭旁,一串串挂着,像糖葫芦一样,映着满树怒绽的红梅,好漂亮。這传說中的灯梅,果真是名不虚传。

  天降小雪,红梅绽放,暗香浮动,佳人面如玉,美酒夜光杯,大概說的就是眼下這情景吧。

  苏换看得好高兴,非燕在她身前蹦蹦跳跳,霍安在她身边慢慢走,她瞬间把高贵冷艳带给她的纠结,甩到九霄云外。

  转個弯,刚踏出一個圆形拱门,迎面就传来那魏弦洪亮的笑声,“你们也逛到這园子来了。”

  成临青目中一喜,急忙抱拳迎上去,恭敬道,“魏大人。”

  苏换心裡一咯噔,抬眼瞟去,不想正好与一记高贵冷艳的目光,撞個正着。

  呃好崩溃,人家高贵冷艳又先一步瞟到她。

  蛐蛐轻咳了声,迅速和苏换交换個眼神,然后又瞄了一眼埋着头的永荣。

  魏之之今日穿了淡紫撒碎金的裙服,上面套深紫暗花的小袄,裹一袭银白雪氅,白茸茸的貂毛系在脖间,衬着她高贵冷艳的脸,還确是货真价实的高贵冷艳。

  她瞟了瞟苏换,很快看到了埋着头的永荣,上下打量一眼,矜贵地收回了目光。

  成蕙笑着迎上去挽她,“之之,正說去找你呢。”

  魏之之微抿唇角,“你们什么时候来的?”

  苏换迅速扫了两眼,发现高贵冷艳那搅屎棍表妹不在,尚好尚好,围在魏之之周围的女眷,除了那小婢女明翠,其他三名都年纪稍大,想来应是那魏大人的夫人姨娘什么的。

  正想着,成蕙已挽了魏之之走来,笑着和魏之之說,“之之你還记得吧,小四,上次泛舟你们见過的,见面是朋友。”

  苏换沒法,只能硬着头皮笑了笑,“魏小姐你好。”

  霍安疑惑地看一眼苏换,苏姑娘你什么时候去泛舟了,我怎么不知道?

  魏之之打量一眼她身边的霍安,淡淡嗯了一声。

  魏弦和成临青寒暄了几句,成临青便转头道,“蕙蕙,你们年轻人去游园子,爹陪魏大人去亭子裡坐坐,照顾好魏小姐,哦盯好成成,别让他闯祸了。”

  這时魏弦身后一名保养甚好的女眷笑道,“老爷,咱们還是服侍您去亭子坐坐,就不妨碍他们年轻人游园子了。”

  魏弦扫了一眼蔡襄霍安等人,方才在亭子裡,成临青已說明這几人的身份,于是他放下心来,笑看自己宝贝女儿,“之之,你可要游园子?”

  魏之之瞟瞟把脸埋到胸前的永荣,轻咬银牙,“当然要游。”

  于是一群年轻人继续游,成成和非燕都還小,不知烦恼地蹦跳,蛐蛐却明显拘束安分许多,几個成年男子也如他一般,沉静稳重许多,多個官家小姐来游园,气氛還真是不活泼啊,光想想身后跟着六個面无表情的带刀兵卫,就活泼不起来呀。

  成蕙内心很是郁结,好倒霉,要死不死遇上這高贵冷艳,害得气氛冷得结冰。

  由于天降小雪,苏换头发上很快坠了些雪,像些白绒毛,霍安忍不住伸手帮她拂了拂,不想被魏之之眼角扫着,忽然盯着苏换问,“你還真有夫家?”

  苏换愣了愣,茫然地看着高贵冷艳,高贵冷艳忽然不用鼻孔看她,她好不习惯,定神点点头,“嗯。”

  成蕙瞥了霍安一眼,淡淡笑道,“瞧我這脑子,竟忘了介绍你们认识认识。”

  她指指蔡襄,“這是南关马市的蔡老板,蔡襄。”

  蔡襄抱拳,“魏小姐。”

  成蕙又指指霍安,“霍安,也是马帮的。”

  然后她又分别介绍曹风永荣,指到永荣时,魏大小姐冷笑了,“這個不用介绍,永荣嘛,英雄救美的典范。”

  苏换脚下一踉跄,霍安急忙扶住她,她嘿嘿干笑,“哦下雪路好滑。”

  正在這时,非燕小女侠一阵风样,不知从何处卷来,立在苏换面前,兴奋道,“四姐姐,前面有個台子,台子上有人猜字谜,猜中了有奖的。”

  成成气喘吁吁地迈着小短腿,迎面跑来,一边挥手喊,“非燕非燕,你跑得好快呀。”

  蛐蛐磨牙,死小子,葱子点高就晓得泡姑娘了,今天有了小美女,就跟在美女屁股后面转,理都不理他了。

  苏换赶紧转移大家注意力,“啊啊猜字谜啊,成蕙襄哥,咱们也去看看吧。”

  于是一群各怀鬼胎的年轻人,又去猜字谜了。

  字谜台子搭在一片空地上,周围红梅繁盛,灯笼高挂,下面围了不少喜滋滋的年轻男女。

  台子上牵了许多條红丝绳,丝绳两头绑在台子两侧的梅树上,绳上挂了许多小木牌,每個木牌下還吊着一個红色小锦囊,在风裡摇摇晃晃,摆来摆去,煞是好看。

  苏换觉得,這很像南边七巧节的猜灯谜,不想一打听,這醉枕江山楼的猜字谜,還真有些七巧节猜灯谜的韵味,不過要更有趣。

  规矩是這样的,女眷不猜字谜,只取字谜,取下一個木牌,由主持者打开念出字谜,便由男子来猜,若男子猜中,锦囊裡的小礼物,便归打下字谜的女眷。

  曹风忍不住嘀咕,“男人费力猜谜拼死拼活,结果好处女人得呀。”

  蔡襄咳咳,“曹风,男人嘛,就该心胸豁达些。”

  不想魏之之一笑,难得不高贵冷艳,“這位蔡老板当真有见识,男人心胸狭隘,還不如自尽。”

  永荣悲催地往曹风身后站了站。

  啊啊啊,以后绝对不要惹女人,尤其是高贵冷艳的女人。一点芝麻绿豆事,她打击报复你许久啊。

  魏之之這时显得兴趣浓厚,转头看成蕙,鼓励道,“成蕙,你上去取一個。”

  成蕙扭了扭手,“我不去,要沒人猜多难堪。”

  蔡襄爽气一笑,“你去,我来猜。我蔡襄虽然是個粗人,不過猜猜字谜,還是能行的。”

  苏换觉得挺好奇,有些把持不住,“成蕙,你去取一個嘛,就当玩玩。”

  成成在一旁跳,“阿姐阿姐你去取,我来猜,我送礼物给你!”

  成蕙很不好意思,拍他一下,“你给我老实呆着!”

  但众人怂恿,成蕙也不是個扭捏的,便爽利跑上台去,从数百個小木牌裡,取下一面。

  主持者笑嘻嘻地接過,看了看,朗声念道,“岳父大人!”

  台下,摩拳擦掌的蔡襄愣了,這這這個字谜来得好陡,岳父大人?

  成蕙脸皮也发红,這都什么字谜啊,顿时要往台下走,“我不猜了。”

  主持者笑眯眯拦住她,“姑娘,不用你猜啊。”

  說罢,扫了一眼全场,“哪位英雄好汉,来帮這位姑娘猜猜字谜!”

  众人交头接耳中。

  霍安沉吟片刻,趁人不注意,在苏换手心裡写了一個字。猜字谜,于他那饱读诗书的娘亲来說,简直就是小菜中的小菜啊。

  苏换领会后,轻声跟皱眉思索的蔡襄說,“襄哥,我知道,是仗字,打仗的仗。”

  蔡襄眼睛一亮,对啊,丈人丈人,岳父大人嘛。

  于是好高兴,噔噔噔跑上台子去,“我来!這是個仗字,打仗的仗!”

  主持者笑眯眯,揭开木牌,看了看木牌裡面的答案,“哟這位公子,旗开得胜啊,恭喜恭喜。”

  說着取下红色小锦囊,递给蔡襄。

  蔡襄嘿嘿笑着,把锦囊递给了成蕙。成蕙有些臊,捏着锦囊就赶紧往台下跑,也来不及打开细看。

  跑下来,苏换好奇得不得了,“成蕙,锦囊裡是什么呐?”

  成蕙打开锦囊一看,竟是一副小小的银耳铛,挂两颗绿豆大小的绞丝银珠子,虽然式样简单价格便宜,但也做工精巧。

  苏换顿时兴奋,转头对霍安說,“我也要去,你猜你猜。”

  霍安唇边噙笑,点点头,拉着她上台去了。

  成蕙看他们背影一眼,微退步,捏着手裡的银耳铛,這时蔡襄在身后說,“這耳铛不错。”

  她回头一看,蔡襄目黑含笑,她讷讷地笑,有些脸皮发热。

  很快,苏姑娘取下的字谜,更暧昧了:唇齿相依。

  她充满期待地看着霍安,两眼亮得像萤火,台下闹哄哄,蛐蛐非燕和成成,扒着台子跳,“安哥加油!安哥加油!”

  苏换笑而不言,不管台下闹哄哄,眼裡只有她的霍安。

  霍安向主持者要了笔墨,很快写出谜底:呀。

  于是苏姑娘乐颠颠地捏着一個红锦囊,拉着霍安下来了。

  魏之之微眯眼,问成蕙,“她那夫君是哑巴呀?”

  成蕙觉得不高兴,装耳聋,沒理她。哑巴怎么了?

  打开锦囊一看,是支做工精细的红楠木发簪,苏换好高兴,赶紧拿出来簪上,摇头晃脑问非燕,“非燕,好不好看好不好看?”

  魏之之高贵冷艳地看着這一切,觉得那姑娘不是一般傻,一支破木簪子,也這么稀罕,真是沒见识。

  成蕙去怂恿魏之之,“之之,你也上去取一個呗。”

  魏之之道,“取来干嘛?都是哄小孩玩的。”

  成蕙心裡憋一口闷气。好好好,你九天仙女下凡,自然瞧不起這些俗气东西。

  不料九天仙女的心思变得快,很快又欣然点头,“我也去取一個。蔡老板,向你借個人用。”

  蔡襄愕然,“魏小姐要借什么人?”

  魏之之抬起玉手,指指一直躲在曹风身后的永荣,声音婉转道,“你那位马帮的兄弟,永荣,不知能不能为我猜個字谜呐。”

  曹风心潮澎湃,赶紧把永荣往前推,低声道,“狗屎啊,官家小姐难不成瞧上你了?”

  永荣满脸血,喏喏道,“我……不会……”

  官家小姐是瞧上他了,瞧上怎么整死他了。

  高贵冷艳的官家小姐,高贵冷艳地走上去,高贵冷艳地随手取下一個木牌。

  永荣推脱不過,只好视死如归地跟着她上台去。蛐蛐和苏换对视一眼,同情地看着他。

  主持者朗声念,“儿女双全。”

  噗——

  魏之之喷血,高贵冷艳地胀红了脸,好想砍死出字谜的人呐,這些字谜简单,就是一個比一個荡漾不正经。她好后悔好后悔。

  永荣低着头,有些手足无措,耳根子微红。

  魏之之赶紧打击报复,冷笑道,“我就晓得你猜不出,沒准大字也不识几個。”

  台下蔡襄霍安都看得有些费解,那官家小姐好像有些针对永荣啊。

  永荣低着头,但整個耳朵都红透了,深吸一口气,缓缓道,“好。”

  魏之之愣了愣。

  主持者欢快地笑,“猜对了,就是好字!”

  說着,取下红锦囊,递给永荣。

  永荣面色冷冷地别過脸,将锦囊递给魏之之,不想高贵冷艳的官家小姐她,冷笑一声,别過脸,脆生生說,“我才不要你碰過的东西。”

  众人顿时寂寂。

  永荣愤怒地扭過头来,盯着她。

  就在這时,头顶上两條丝绳忽然嘣的轻响,竟然被雪风吹断了,哗啦一声,带着两长串木牌扫過来。

  众人顿时惊叫。

  魏之之正正对着,闭眼下意识地往旁边急躲,不料台子上积雪成冰,她乱躲时脚脖子一扭,喀的一声崴了,慌乱中抓住一物想稳住身体,不想這一扭一抓一倒,力度猛烈,她抓的那物也一個不稳,猛地和她一起栽倒在地。

  魏之之嘶地倒抽一口冷气,這一下真是摔得她头晕眼花,后背触地,又冷又硌,更悲催的是,被她猛力拉倒的那個重物,也扑倒在她身上。

  耳边叫声沸腾,七荤八素中睁眼一看,那永荣清秀腼腆的面容近在咫尺,待看清她后,忽然咬牙恶狠狠一笑,声音低沉唯她可闻。

  “小姐你自尽吧。不好意思,我碰到你了。”

  ------题外话------

  嗷嗷嗷~姐好喜歡澎湃汹涌的狗血~~[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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