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六章 谢阿蛮侍君
李隆基說:“朕猜你非常愿意。”
谢阿蛮說:“皇上,你如何知道我非常愿意?”
李隆基說:“因为,朕是皇上。”
谢阿蛮摇了摇头說:“虽然你是皇上,你要抱我,就算我不愿意,也不敢反抗,但我心裡是反抗的。现在我愿意让皇上抱,我身子不反抗,心裡也是不反抗的。”
李隆基笑了,为了她的回答饶有趣味。他问:“那你为什么愿意让朕抱?”
“因为……因为就像贵妃那么仙女一样的女人都心甘情愿让皇上抱,我一個小女子自然更愿意被皇上抱了。”她给出的理由很奇特。
李隆基原本只想抱着谢阿蛮温存一番,如今见她娇俏有趣,不由得起了占有她的心意。他将一只手悄悄地伸进了谢安蛮的衣服裡,在她那刚刚开始发育的酥xiōng上抚摸着。
谢阿蛮的呼吸顿时急促起来,身子开始了不安地扭动,并且有挣扎。
李隆基說:“你现在忽然又不愿意了?”
谢阿蛮呢喃道:“我身子不愿意……但是……心是愿意的……”
李隆基托起谢阿蛮的脖子,将她的脸挨近自己的脸,并且俯下头去。谢阿蛮娇喘吁吁,问道:“皇上,你是不是要……要亲吻阿曼?
李隆基說:“是啊,你是不是身子不愿意,但是心裡依然愿意?”
谢阿蛮說:“可是……我要是被皇上亲了,是不是很不守贞德?”
李隆基說:“和皇上亲吻,百无禁忌。那些三从四德的條條,不管用。”
谢阿蛮笑了:“是啊,你是天子,不是凡人,因此,孔夫子管不着陛下的。”
李隆基說:“所以你也跟着沾光了。”
谢阿蛮說:“可是,总有一個人能管住陛下。”
“谁啊?”李隆基說,“朕是天子,万人之首,沒人管住朕的。”
“杨贵妃……”谢阿蛮說:“难道……贵妃娘娘,她也管不着陛下嗎?”
李隆基說:“朕爱贵妃,除了她的美貌之外,更多的是她善解人意,从来也不会捻酸吃醋。”
经李隆基這么一說,谢阿蛮就不再扭动身体了,很温驯地躺在皇上的怀裡,并接受了皇上的亲吻。
但是,她還很生涩,当皇上去亲吻她的时候,她闭着嘴,不懂得迎合。她以为,亲吻就是男人的双唇与女人双唇的接触。所以,当李隆基用舌尖顶开她的齿缝,将舌头探入她的口裡翻江倒海的时候,她觉得很神奇,以为皇上就是不同于常人,亲嘴都這样怪异。
皇上亲吻完了谢阿蛮,意犹未尽,站起身說:“阿曼,我們换個地方吧。”
谢阿蛮說:“皇上,我已经出来很长時間了,贵妃說不定会找我的。”
李隆基說:“沒事。跟朕一起,你還怕什么?到时候朕跟贵妃解释就是了。”
谢阿蛮說:“那……我們去哪裡?”
李隆基說:“這裡离太真观比较近,我們去太真观吧。”
李隆基携着谢阿蛮的小手直奔太真观。一路上遇到的宫女们,见皇上這么亲热地拉着谢阿蛮,都用十分羡慕的目光盯着這個秀气娇俏的小舞女。
但是,太真观裡的永清和念奴,面对皇上牵着手领进来的谢阿蛮,却沒有那种羡慕了。她们俩不约而同的用敌意的目光注视着谢阿蛮。谢阿蛮发现了她们的不友好,但是,她不在乎,而且,還挑衅地对着她们扬了扬头,那意思好像說:“是皇上要带我进来的。”
李隆基对永清和念奴說:“你们俩好好在外面守着,不经宣召,不许进来。”
“是……”永清和念奴一齐答应。她们想:這個小妖女,不知道用什么法术迷住了皇上。皇上将她领到屋裡,显然要……哼!
杨玉环的睡床宽大而豪华,李隆基按住谢阿蛮的肩膀,让她坐在床边,蹲下身子给她脱掉了脚上的小马靴。见谢阿蛮穿着粉红sè的绣花衬鞋,很是喜歡,又给她将衬鞋扒了下来,脱掉了她的袜子。那双洁白细嫩的小脚非常秀气,李隆基忍不住捧着玩弄起来。
谢阿蛮很吃惊地看到了皇上的另一面。這個威风凛凛,至高无上的皇上,居然做如此下贱的事情。不但给自己脱鞋除袜,甚至拿着自己的一双脚爱不释手。一瞬间,她对皇上的那种又敬又怕的心理防线轰然倒塌。
她“咯咯”一笑,调皮地勾动着脚趾,挑X皇上。
李隆基仅用一只手就把她的一双小脚握住了,让她沒办法挣扎。接着,就把她抱在床上。
见小巧玲珑的小姑娘陷在宽大的床上,李隆基笑眯眯的,静静地欣赏着就要到手的猎物。
终于,他扑了上去……谢阿蛮带给皇上的感觉是很奇异的。谢阿蛮兴奋,但却并未体会到有多美妙,這与她想象中是不一样的。反而,她有了一些痛楚和不适。皇上很温柔,先是自己穿好了衣服,接着,又帮助谢阿蛮将衣服穿好了。
他又抱住了谢阿蛮,与她亲吻。谢阿蛮已经比较熟练地学会亲吻了,她模仿着皇上,将自己的舌尖,撬开皇上的齿缝……
就在這时候,杨玉环回来了。她发觉永清和念奴的神情怪怪的,问道:“怎么了?”
两個侍女连忙跪倒在地,念奴甚至将手捂住了嘴,示意杨玉环低声一些。杨玉环更奇怪了,问道:“究竟怎么了?你们這样神秘?”
永清低声說:“皇上在裡面呢。”
“皇上在裡面有什么奇怪的?”杨玉环說。
永清說:“還有一個人在裡面。”
“谁?”
念奴說:“是那個跳舞的谢阿蛮……”
杨玉环问道:“皇上和谢阿蛮在裡面干什么?……”问到這裡,她忽然明白了,便不再问。因为皇上在新年的宴会上,第一次见到谢阿蛮跳《惊鸿舞》的时候,就对這個小姑娘十分留意,并且当场重赏了她。那天晚上,皇上在床上搂着杨玉环休息的时候,口裡一直念叨着谢阿蛮。杨玉环嗔道:“你都這么大年龄了,人家阿曼一個十五六岁的小姑娘,還是個孩子呢……”
皇上呵呵一笑,說:“十五岁就不算孩子了。玉环,你刚为寿王妃的时候,多大年龄?”
杨玉环說:“十六。”
皇上說:“你看,你十六岁就为人妻了,她也就比你当时年幼一岁,也不算是個孩子吧?”
杨玉环說:“你又沒问她岁数,怎么就能肯定她是十五岁,而不是十四岁?”
皇上說:“十五岁和十四岁,那也沒多大的曲别。”就着,就跟她饶有兴趣地讲述他的那些嫔妃,有谁谁十三岁就被他临幸了,又有谁谁十五岁就被封为才人、婕妤、美人……李隆基嫔妃成百上千,许多被他忘记了,也有许多他记在心裡的。他搂住杨玉环,如数家珍般的数点着自己的女人。
杨玉环心裡有些不满,但是,很快便释然了。她知道,自己身旁的這個男人,毕竟是個风流的皇上,她不可能只属于自己一個人。她忽然有些思念寿王了。自己嫁给寿王的时候,寿王身边就自己一個女人。而且寿王還曾经信誓旦旦,他說:有了杨玉环這样漂亮的妻子,他以后不会再纳侧室了。现在看来,自己抛弃了寿王,而来到皇上身边,接受皇上有條件的专宠,也许是错误的。但她又知道,這是身不由己的。自己和寿王,都是沒法反抗的。
事实上,不但皇上喜歡谢阿蛮,杨玉环也喜歡這個古灵jīng怪的小姑娘。平时,她总喜歡带着阿曼。如果杨玉环嫉妒谢阿蛮的话,她满可以在以后的rì子裡,不把谢阿蛮召进宫中。谢阿蛮本来就不属于宫中的侍女,她是宫外的一個小舞女。但是,杨玉环在修改婆罗门曲的时候,依然将谢阿蛮召了进来。她知道,皇上不会因为自己,便收敛到不放làng一下的地步。如果他不临幸谢阿蛮,也会找到别的阿曼,一切随其自然吧。
当一個人的权力至高无上不受约束的时候,yù望是永远也不会有止境的。而自己既然沒权利约束皇上,那就沒必要做個恶人。约束皇上的结果,不但起不到正面作用,反而会使皇上快速地远离自己。
她是二十一世纪的人,她清楚地知道,当双手捧住沙粒的时候,收得越紧,沙粒的流逝也就越快。
杨玉环很快就稳定了自己的情绪。這时候她有好几种選擇。她可以径直走进去,然后捉jiān在床。也可以在门口喊一声,然后磨蹭一会,再进去。還可以转身离开。她当然不会采取第一种办法,想了一会,她采取了第三种办法。她悄悄地对着永清的耳朵,說了几句。
永清敲了敲房门。
李隆基在裡面问道:“谁啊?”
永清悄声說:“皇上,我是永清。”
李隆基說:“进来吧,门又沒关。”
永清推门进去了,只见谢阿蛮還躺在床上,头枕在皇帝的胳膊上,只不過,两人的衣服都穿好了。但是,屋子裡飘荡着一股特殊的气味,昭示着這裡曾发生過什么事情。永清红着脸,跪在地上說:“禀皇上,我看见贵妃远远地走過来了,所以就马上进来跟你报告。”
皇上脸上现出惊慌的神sè,說:“好好好,朕知道了,你快出去,设法耽误一下贵妃进门的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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