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一十七章 他是秋后的蚂蚱
這個时候如果有一個一等世家的力量作为助力,局势恐怕也不至于如此堪忧。
“会来的。”杨开咧嘴一笑,笑容诡谲。“只不過不是今天!”
“什么意思?”秋忆梦愕然,从杨开的笑容中,她嗅到了一丝阴谋的味道。但聪慧如她,也不知杨开的葫芦裡到底卖的什么药。
“你也自便,今天的事暂时不用操心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淹罢了。”杨开随意說了一声,便领着曲高义和影九两人朝内走去。
“你這人……”秋忆梦紧追几步,却见杨开大步流星,连头也不回一下,不禁有些气恼,愤愤地跺跺脚。恨的咬牙切齿。
她现在更确定杨开是有后手了,只是這男人根本不给她說明白,让秋忆梦不禁生出一种气馁的感觉。
每次在面对杨开的时候,她都是被牵着鼻子走,根本占据不到一点上风。也把握不住這個男人心裡怎么想的,接下来会怎么做。
滑的跟泥鳅一样!秋忆梦心中暗骂。
不岔地站在原地想了一会儿,秋忆梦轻哼一声,转身去安排自己带来的秋雨堂布防。尽管秋雨堂中沒什么高手,但在這府邸四周做些手脚,布置些陷阱還是可以的。
战城。鸿源酒楼。
酒楼内热火朝天,客源不断,小二们忙的晕头转向,昏天暗地。
在夺嫡之战未开始之前,战城内就已经聚集了不少人,這裡是杨家夺嫡的战场,自然有人早早地就在此等候,等待杨家公子们的到来。
临窗的一张桌上,一個体型微胖,大约二十六七岁的青年正在不紧不慢地喝着美酒,品尝着美味佳肴。
在他的下手处,左右两边各端坐着一個老态龙钟,看起来昏目溃耳的老头子,两個老头子平淡无奇,一动不动,眯着眼睛宛若睡着了一般,但那两双隐藏在眼皮底下的双眸,却时时刻刻都在观察着酒楼内来往的客人。
酒楼裡宣声不断,喝酒過望的客人都在讲述着今天正南门外发生的事情。
二老一小,三人将這些话听在耳中。好半晌,其中一個老头子才道:“公子,照這般看来,开公子的前途堪忧啊。”
只有一個霍星辰作为他的帮手,而且還不能调动霍家的任何力量,杨开等于是毫无助力。
“确实。”另外一個老头子也轻轻颔首,“我們现在不去他府上帮忙么?”
“我倒是想去啊。”那体型微胖的青年撇撇嘴,一脸郁闷,“可這小子前两天让人传信给我,叫我今天别去插手,静观其变就好。”
“不插手?”先前說话的老头子纳闷不解,“可开公子沒有力量防守,哪裡能应付得了即将到来的危难?我董家与四爷有联姻,公子你与开公子是表亲,如今他有难,我們理当义不容辞。”
這青年,赫然就是董家董轻寒,而那两個老头子,便是一直追随在他身边的风云双卫。
董轻寒摇头不迭:“天知道這臭小子在搞什么鬼?我也听說他的两個血侍重伤未愈,根本发挥不出什么实力,本来我是想第一時間赶去帮忙的,可他都這么說了,我也只能等。”
风卫轻轻颔首;“杨家血侍,個個都是强者,开公子身边那两個血侍,老夫二人也曾与之打過交道,深知他们的强大之处!”
董轻寒忽然来了兴致,笑着询问:“你们若是跟他们生死之战,结果如何?”
风云双卫神色肃然:“我二人的境界,比他们都低一层,他们若是全盛时期,只需其中一人施展出霸血狂术,就能不费吹灰之力将我們格杀。但是现在……我二人有信心轻松击败他们。”
董轻寒倒吸一口凉气,面色骇然,点头道:“杨家果然有门道。這霸血狂术如此了得,谁能撄其锋芒?”
风卫肃然道:“霸血狂术虽然了得,但那是透支一個人的生命力在燃烧战斗力,所以杨家的血侍,一般都活不长久,這也是杨家血侍堂众位强者的悲哀。”
云卫也点头,一副深表赞同的模样。
“算了,先不說這個,那小子既然要我别插手,肯定是有安排的,我們就等一天好了,待明天再去他府上问個究竟。”董轻寒神态随意,似乎一点也不担心杨开能不能撑過今晚。
风云双卫心中啧啧称奇,不知那位开公子到底跟自己家少爷传信中都說了什么,居然让自己家的少爷這么有把握。
另外一间酒楼,三楼处。
同样有一位年纪大约在二十三四的年轻人,生得也算丰神俊朗,英俊潇洒,此刻,他也与董轻寒一样,正在品酒吃菜,不過与董轻寒的无奈不同,這個年轻人却是满面笑容,一种人逢喜事精神爽的感觉油然而生。
“少爷,老爷說让我們送点东西去给那個杨开,息事宁人,如今他已经到了战城,你看我們是不是现在就過去拜访一番。”身边跟来的守护的高手悄声提议。
那年轻人闻言一笑,道:“为什么要過去?你沒听酒楼裡的人都在說,那個杨开今晚大概就要出局了么?我吕宋這次带来的东西虽然算不得价值连城,但也都不是什么凡品,现在送過去给他,他又捂不热,岂不是肉包子打狗,一点效果都沒有?”
“那少爷你的意思……”那高手虽然觉得有些不妥,却也只能询问。
眼前這位少爷,可是吕家下一任家主的继承人,是吕梁的儿子。這一次得了吕梁的命令,带了不少礼物前来中都,就是要平息上一次杨开离开吕家之后,半道遇袭之事。
尽管那一次的事与吕家沒有任何关系,后来更是传出好多位杨家公子在回归的路上被人刺杀,但吕梁也不得不捏着鼻子认栽,谁让杨开在他吕家歇息過几天?
无妄之灾就无妄之灾了!身为一個大家族,哪家又沒点不称心的事?
秋忆梦传来消息之后,吕梁让自己的儿子连夜启程,赶赴中都赔罪。
年轻人吕宋冷哼一声:“這杨开有些欺人太甚!只是因为路過我吕家,后来遇袭,便趁机要挟,图谋我吕家财物!你說,我吕家的东西怎么能便宜這种小人?”
“少爷所言极是。”那高手也顺着话茬搭了上去,愤愤道:“這位杨家公子,做得确实不厚道。更卑鄙的是,他居然還让秋大小姐传信来我吕家,摆明了是想讹我吕家钱财,实为人不齿。”
“所以啊,我是不会把东西送给他的。他现在也就是秋后的蚂蚱,蹦跶不了几個时辰,嘿嘿,我們静观今晚的好戏就是。”吕宋得意地笑着,“他一旦落败,我就沒有给他赔罪的必要了。”
那高手眉头一皱,轻声道:“可是少爷,临行之前老爷可是說了,不管這位开公子在夺嫡之战中表现如何,這些礼物必须得送到他手上。”
吕梁深知自己這個儿子有些目光短浅,所以才千叮咛万嘱咐随行的高手,让他们负责监督。
吕宋闻言,也是皱起眉头,百思不得其解。
他自然不知,在杨开半道遇袭的消息传到吕家的同时,吕家第一人吕斯也从云隐峰上归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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