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九章 尴尬的相遇 作者:黄昏前面 类别: 作者:书名: (感谢denzi书友的月票,感谢塔下山人书友的打赏!) 宣布一系列新政的大朝会后第二天,是腊月二十六,立春的前一日,王易随居于他府上的孙思邈,一道进宫为长孙皇后和长乐公主诊查身体。 连续下了两天的大雪已经停了,整個天地间,都是一片银白的世界,街道上行人很少,雪也沒被清除,两人所乘的马车行进很是艰难,费了好多時間才抵达宫门,不過宫中通道间的积雪都已经被清除,行进快畅,两人虽然在路上耽误了一点時間,也只比平日稍迟一会抵达宫内。 长孙皇后的身体情况不错,面色红润,一副气血顺畅的样子,听诊、把脉情况也无异,两人诊查一番,并叮嘱了长孙皇后一些事后,正准备离去往长乐公主所住淑景殿去,但孙思邈却被长孙皇后叫住,說有一些事要单独与他說,孙思邈似乎也明白长孙皇后要和他說什么,让王易单独過去给长乐公主诊查,他留下听候长孙皇后的吩咐。 王易也沒在意,在一名宦官的带领下,作别长孙皇后和孙思邈,独自往长乐公主所住之处過去。 淑景殿内生有火炉,很是暖和,在冰天雪地裡行了一段的王易进内后,只觉得一阵热浪袭来。 长乐公主见王易来了,满脸笑意地迎了上来,并吩咐侍女们替王易解去外面的衣服。 依然如往日般一样的程度,王易为长乐公主听了诊,把了脉,一切都是无异。 王易在与孙思邈交往间,努力向他学习把脉技术,這是一门技术话,需要经验,王易自觉在這方面与孙思邈相差甚远,但他并不主要凭把脉技术为人诊病,只是把這种技术当作一种对自己医术的补偿方法,多学一点不会是坏事,至少有模有样的把脉,会让被诊查的人放心很多。 王易为长乐公主把了脉后,放开那双让人感觉很是柔腻的小手,正想站起来,却不妨被长乐公主反手抓住了,“晨阳,你今天迟一会再走好不好?陪我去赏雪么,好不好啊?” 长乐公主抓得很紧,王易顺手挣了一下沒挣脱出来,又不敢用力挣,把伤到這個娇弱的小美人,只得小声地說道:“公主,快放手,一会让人看见,可不好!” 知道王易会想办法挣脱的长乐公主将王易的手拉的很紧,调皮地說道:“你不答应我就不放手,父皇要求過你,要你多花一些時間照顾我,防止我染了风寒,我今天想去外面赏雪,外面冷,很可能要冻着,你陪我去,可以照顾我一下,一会我還和你說一些你想听的事,陪我去外面走走好不好?” “公主有些雅兴,那在下自当奉陪!”王易說着,稍使点劲,将手挣脱出来,站起了身,“那請公主穿好外袄,免得一会受凉!” 使尽全身力气抓着王易手,還是被他挣脱出去,长乐公主有点泄气,但听到王易答应了她的這個要求,也马上露出了笑容:“那太好了,一会我們到边上那個院子裡去赏雪,那时有很多梅花种着,有一些已经开了,踏雪寻梅,冬日的一大乐事,一会你可得做一诗才行!” 王易瞪了一眼這個娇羞可人的小公主一眼,“作一诗沒問題,不過你得先和我說你准备告诉我的事,把你知道的都告诉我!” 王易已经猜到,长乐公主知道一些他所不知道的事,很可能与长孙家有关,也就是和他的婚事有关,若长乐公主都和他讲了,他就很可能将事儿都弄明白了。 长乐公主听了一愣,随即很可爱地撇撇嘴,“我說過会告诉你的,你還不信嗎?” 王易沒再說话,只是对长乐公主笑笑,走過去准备穿上外衣。 說话间时候,几名侍女已经为长乐公主穿上厚厚的外袄,王易也在一名漂亮的宫女,也就是前些时候长乐公主经常派为传唤他,名叫应儿的帮助下,穿下进殿时候脱下的外衣,等待长乐公主做好准备。 “晨阳,我們走吧!”准备停当的长乐公主带着一脸喜悦,走到王易身边,仰着头道。 王易看了看一身火红裘袍映衬下,越加显得明媚动人的长乐公主,怎么都不相信,這才是一個還十一岁不到的小女孩,不成是古代的女子发育更早,成熟的也更早,各方面教育都比后世时候好,才让一個小小女孩有這般身材与气度,王易觉得他在后世时候,十多岁了,還是屁事不懂的一個疯小子,在农村裡满世界乱跑,时常滚成一個小泥人,夏天时候太阳晒的,水裡泡的,都成一條小泥鳅一样,哪裡能与面前這個小小姑娘相比。唉,真是汗颜,到底不是一样出身的人! 长乐公主却不知道王易在歪歪想着這些,看到王易上下打量她,很是得意,歪着头,带点俏皮說道:“晨阳,我這身打扮,好看嗎?” “公主怎么穿都好看!”王易很自然地說出一句恭维的话,并示意了一個請的手势。 长乐公主在两名侍女的相扶下,走出了淑景殿。 王易跟在后面,另有几名侍女拿着器物跟在后面,一行共有十几個人。 进了這個王易不曾来過的院子,长乐公主吩咐侍女们跟在后面,让王易上前伴着她。 這個王易不知道叫什么名的院子裡,积雪不曾有人进去打扫,保持着雪停时候的样子,亭台楼阁及假山树木俱被大雪遮掩着,大部不见其真实的面目,入眼的只有起伏的雪景,几株腊梅、红梅顽强地从覆盖的积雪中突围出来,在冰雪的世界裡傲然绽放,分外的美丽。 “好美啊!”长乐公主忍不住惊叹,拍着戴有手护的小手欢呼,“晨阳,你說宫中的雪景美不美?” 王易看着一张小脸粉扑扑的长乐公主,笑着道:“是挺美的,公主准备将這美景画下来嗎?” “一会我回去,就作一副画,不過你要帮忙题一诗,好不好?” “那自然可以!”王易沒做考虑就答应了,又玩笑般說道,“不過你需将画赠于我才可!” “我作好画,就是想送给你的!”长乐公主转過脸,满是笑意的大眼睛流露出无邪的纯真,看着站在离她身侧两步远的王易,“那你现在就作一诗让我听听,還要教我怎么作!” “沒問題!”王易看着所站之处脚下厚厚的积雪,再以手指着近处一亭子道,“公主,我們先走到那亭子裡去吧,脚下都是雪,一会要挨冻了!” “好吧!”长乐公主应了声,即准备走過去,但因为穿着的裙装過长,還要用手提着,边上又沒有侍女,有点求救一般看了王易一眼。 王易会意,過去拉住长乐公主的手,牵着她走到亭子裡,在亭子裡站定后,才放开。 长乐公主最贴身的两名侍女想走過来帮她清理一下脚上粘着的雪,却被长乐公主喝退了。 “晨阳,我等着听你作的好诗!”长乐公主歪着头,看着与他保持一点距离站着的王易。 “梅雪争春未肯降,骚人阁笔费评章,梅须逊雪三分白,雪却输梅一段香!”王易似很随意一般将這首南宋诗人卢梅坡的佳作吟了出来,還以慢速的语调连吟了两遍,再问长乐公主道:“公主觉得在下所作此诗如何?” 长乐公主默念了几遍后,走近王易身边,露出一個灿烂的笑容,“晨阳,你這诗做的太好了,梅须逊雪三分白,雪却输梅一段香,以常人想不到的手法,写出了雪梅争春之意,实是极有情致!一会我一定按你作的诗意,作一画出来…” 王易還未作答,院外传来“丽质…公主”的呼唤,這声音听着很耳熟,但在他沒来得及细细分辨之时,出声的人儿已经出现的院子裡面了,正是长孙凌,后面還跟着一個男子,因为冬装束裹,王易一下子沒认出来是谁。 看到王易陪着长乐公主站在亭子裡赏雪,两個人距离站的很近,差不多挨着身子,還有說有笑,长孙凌一下子愣在了那裡,长孙凌后面的男子也露出很吃惊的神色。 王易這才看清,和长孙凌一道来的是长孙冲。 看着长孙凌满脸的惊愕,還有一点委屈的神色,王易有点做贼心虚的感觉起来,忙迎了上去施礼,“见過长孙姑娘,见過长孙公子!” 与长乐公主单独呆在一块,两人還正眉开眼笑地說话,被长孙凌抓了個“正着”,王易很是心虚,他怎么都沒想到,今天长孙凌会进宫,還一道拉個长孙冲過来,這样情况下的相逢,挺是尴尬。 王易此前也知道,因与长孙皇后、长乐公主的特殊关系,长孙凌可以时常进宫,长孙冲差不多也有相似的待遇,只是沒想到,今日会凑巧遇上。 长孙凌失态了一下后,马上回過神来,依然小跑着過来,到王易和长乐公主边上,而脸有怒色起来的长孙冲,還是站在雪地上,对王易的施礼,也沒回应。 长乐公主似乎也察觉到了异样,拉着长孙凌的手道,“表姐,刚刚听晨阳作了一道好诗,我想应他的诗做一画,一会你帮我,”又朝站在一边的长孙冲道,“表哥,你去看我們作画啊!” “公主,凌儿,你们一块玩吧,我去看看姑姑!”长孙冲說着,对王易略略行了礼,不待院内几人有反应,就大步离去了。 “我們回去吧!”长乐公主却似并不在意,招呼在那裡大眼瞪小眼一脸惊愕的王易和长孙凌…。 更多到,地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