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三章李家之行(三) 作者:润德先生 杨劳办事還是很靠谱的,他還真的通過自己的方式为帝明抢到了一個后天考倒桩和路考的名额,只不過這两项考试排得比较密,要在一天之内考完。 帝明听完杨劳的汇报后,心裡感到很满意。就在昨天晚上,自己去李家的時間也是定了下来,三天后随同诸葛星天一同前往李家,原本帝明是想請师父一起去的,可是师父一口就回绝了,說是已经有了安排。 他刚想追问是什么事,崔判就将他给請出了门外。按照师父的脾气,自己就算再追问也是得不到任何回话了。 第二天一早,黑桃开车将帝明送到了考试地点,当帝明从车上下来后,早已等在一旁的杨劳和黄教练是一路小跑過来。 “帝总早,考试可能要推后半個小时,裡面正忙着一点事。” “嗯?裡面出什么事了嗎?” “您看见停在办公楼面前的警车了嗎?那可不是交警队的,而是刑警队的。那边现在都被戒严了,刚才也是怕我們等急了,就派個人過来传了话。” “哦?刑警队!” 一听到刑警队,帝明到還真想起来一件事,他怎么把這件事给忘了呢?自己的好兄弟邹瑜现在不就在市刑警队嗎? 帝明微微一笑,一转身,向着办公楼走去了。 “帝总,您還是别過去了,省得碰的一鼻子灰,白白的坏了心情。”杨劳也是知道帝明要去做什么了,是一边追了上去一边飞快地劝解着。 “放心吧。我的心情好着呢!他们是影响不到我的。“帝明沒有转身,而是抬起手左右摇了摇。 杨劳停下脚步回過头看了黑桃一眼。只见他现在正和黄教练有一句沒一句的闲聊着,哪像自己现在這样激动! 杨劳眼珠一转。心裡也是明白了,当即一個转身,从口袋裡掏出一包烟,向着他们二人走去了。 “請勿靠近,再等二十分钟就可以了。”坐在门口警车裡的一位刑警见到帝明走来,立刻大声的对他喊了一句。 “你好,請问你们這次带队的是邹瑜邹队嗎?”帝明沒有因为他的阻止而停下脚步,仍然向前走着问道。 “嗯?你怎么知道我們队长的名字?你不是来考驾驶证的?”坐在车内的刑警在听到帝明的话后,也是立刻打开车门。从车内走了出来。 “我是来考驾照的,不過也是他的老朋友了。麻烦你和他联系一声,就說帝明来了。”帝明在离他還有一米远的时候,停下了脚步。 “好,你先等一下。” “邹队邹队,五号呼叫,外面有一個叫帝明的要进来见您,收到請回复。“ 几十秒過去后,五号见邹队仍沒有回复。心裡也是感到奇怪,正当他准备再次重复一遍的时候,邹瑜是面带笑容的从裡面跑了出来。 “你小子终于知道来找我啦!我還以为你把我给忘了呢!”邹瑜给了帝明一拳,不過這一拳不是很重。而是代表了兄弟间的一种情谊。 “怎么会把你给忘了呢?要是真把你给忘了,你還不每时每刻的臭我啊!今天来這有什么事?”帝明到是给了邹瑜一個大大的拥抱,他可是真的很想念這位老朋友。 邹瑜给五号使了一個眼色。随后将帝明拉到一旁說道:“這事還真跟你有点关系。” “等等,我只是来考驾照的。怎么又跟我扯上关系了?” “你别急,先听我說完嘛!這驾校的考试车辆在最近一段時間内总是会接二连三的出现意想不到的事。不是车子的轮胎突然沒气了,就是开着开着這水箱裡的水就漏完了,总之,都是一些很平常但又不可能时常发生的事。 驾校的领导怀疑是有人在暗地裡捣鬼,這不就报了案,局裡就将我們给派来了嗎?” “事情的经過我是清楚了,可是這跟我又有什么关系呢?” “别急,我還有最后一段沒說呢!经過我的调查,我发现這些车出故障的地点,都是在最新开辟的一條道路上,而且都是在同一位置,换句话說只要不经過這裡這车就会平安无事。 为此我特意去查了一下,這不查還好,一查让我的心裡在第一時間就想到了你。這個地点在原先的位置上可是有一座孤坟,由于沒有墓碑,也沒有后人前来祭扫的模样,驾校在修這條路时,也是請施工队帮忙迁移了一下。 原先埋在那裡的逝者现在已经被迁到市裡的陵园了。還且還請和尚诵经超度了一番。“ “听你這么一說,那应该沒什么問題啊!” “是不是感觉很蹊跷?” “嗯。” “是不是很想去一探究竟?” “嗯。” “既然你是来考驾照的,那就选這條路吧!就当是积德行善好不好?” “不好!我說你以为我会上你的当嗎?說說吧,帮你解决了這件事,准备怎么犒劳我?” “咱们兄弟俩還计较這?這也太见外了。实在不行我請你吃一顿饭当做酬谢。” “不行,至少得...”帝明伸出了三根手指。 “臭小子,其請你吃了多少顿饭了,难得让你帮一次忙你還推三阻四的额,实在不行我去找崔老,去找虹梵去,這点小事想必他们也只是顺手为之,也正好可以打发下无聊的時間。” “算你狠,我去总行了吧!” “這就对了嘛!好兄弟讲义气!” 就這样他们俩又有說有笑了一会,邹瑜就让五号去通知管理处,可以开始考试了。 随着电子信息和喇叭的响起,一辆辆驾校的车开始井然有序的排起队来。从外面的显示屏可以看到裡面倒桩的情形。 那些教练们每当学员通過后,都会露出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要是通不過,立马就会骂骂咧咧的。自己的奖金可就应为這样损失一半了啊! 帝明的理论考试在去驾校的当天就通過一些关系插了個队,当天就考完通過了。由于他的速度快。信心和实力也足,驾校也乐得让他先考。他教的费用可是很高的,能够不用多训练就直接参加考试,這对驾校来說可是赚了不少了啊! 终于轮到帝明上车考试了,黄教练对于帝明能不能通過到不是很放在心上,這样的大老板只要心情好给自己一点小费,也足够自己半個月的奖金了。 随着口令的开始,帝明的车开始慢慢地移动了起来。他的速度很快,全场第一個倒桩移库完毕。在下车举手示意后。电子显示屏显示了通過二字,喇叭中也是想起了他的考试号,宣布了他通過考试。 杨劳和黄教练对视了一眼,点一头,立即是向着出口跑了過去。 “帝总,您要不要歇歇?”杨劳给帝明递過去一瓶矿泉水。 “不用了,我不累。若是能够直接开始路考,我們就去路考吧!对了,我想走一下這條路。麻烦黄教练去安排下。” 在出口处的一旁,竖立了一块路考的路线图,帝明此时正是指着一條才标出的路线,這條路线也是邹瑜刚刚对他提起過的。 “帝总。您确定是這條路线?”黄教练有点惊讶的向着帝明问道。 “怎么了?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嗎?”帝明故意问道。 “帝总,這條路线不怎么吉利。我想若是可以,您還是换一條吧!”黄教练出于好心的提醒道。 “哈哈哈。你不說說不定我還真换了。但现在嘛!我還就选這一條了。麻烦你去安排一下吧!”帝明最后很认真的对着黄教练說了一句。 黄教练還想准备开口劝說几句,但是被站在自己身旁的杨劳轻轻的踢了一下小腿。黄教练自然明白這是什么意思。也就沒再多說什么,而是立刻向管理处跑了過去。去做安排了。 在等了半個小时后,帝明被分配到了一辆考试车上,可他差点被眼前的考官给吓一跳,這不是五号嗎? “帝明,发动车辆,开始按照你選擇的路线行驶,我沒有叫你停,你就不要停。”五号严肃地說道。 “是,教官。”帝明很规矩的喊了一声,脸上也沒有露出认识他的神情。 车子发动的很平稳,在快开到易出现那個問題的地点时,五号出声提醒道:“前面是易发生事故路段,請考生注意。” “是,教官。”帝明中气十足地回应道。 說来也奇怪,帝明在开過那個地点时,车子是一点事也沒有,很平稳很平静的就過去了。 五号感到有点奇怪,难道說队长的推断是错误的。可還沒過一会,這后面跟着的一辆车,就发出了“嘭”的一声,轮胎爆了。 “考生帝明,路边停车。”五号沒有管后面的声音,又是严肃的喊了一声。 当车子靠边停下来后,五号才难得的笑着說道:“考生帝明路考通過,可以在這裡下车了。” 帝明自然明白五号的意思,也沒有多說什么就是对着五号說了声“谢谢教官”,然后就下车了。 帝明下车后,考试的车辆继续前行了。他释放出神识开始对這片区域进行了彻底的探查,沒過一会,他的嘴角便露出了一丝微笑。 收起神识,他掏出手机,给邹瑜打了一個电话,让他立刻過来接自己。 在等了十分钟過后,一辆警车就开了過来,稳稳地停在了帝明的身边,“上车”邹瑜的声音从车内传来。 “還是你下来把!這裡還是很安全的,沒有你想的那么可怕。它的心肠還是挺好的,要不然就不会是车辆故障的問題了。” “嘭”的一声,车门被重重的关上了,邹瑜一听的帝明的话,是立刻知道帝明已经破案了,他屁颠屁颠的跑過来,满面笑容的說道:“我就知道你一出马,那什么事就不叫事!” “打住,我可沒有那么神,只能說這件事恰巧我可以解决。” “呦!我們的帝大师什么时候变的這么谦虚了?快点,赶紧给我說說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我一說出来,你就会觉得太简单了。在請骨龛的时候,他们只是将上面的一位给請走了,在下面還有一位,只要再往下挖十厘米就可以看见。 试问有谁愿意在自己家的屋顶上成天跑着汽车?” “都是粗心大意惹的祸,這解铃還须系铃人,必须得想一個法子让驾校将這個消息转给修路的公司,对于這些公司来說,他们還是很信這個的。” “你认为凭他们能行嗎?” “那就劳烦您老人家送佛送到西,出手相助呗!” “那得看你的诚意了,若是能包晚饭,我還是可以考虑一下的。” “成,一句话的事,帝大师請上车。” 兄弟俩开着玩笑,有說有笑的等于将這件事给解决了,就差着晚上的最后一步了。 入夜,邹瑜带着帝明再次来到這裡。晚上的這裡還是显得相当荒凉和僻静的。 “你坐在车上就行了,接下来的事就教给我,還是那句老话,无论看到什么听到什么绝对不能出声,更不能将這事传给传出去。”帝明在临下车前郑重的嘱咐了邹瑜。 帝明缓步前行,每前行一步身上的气势就加强一分,引得周边吹来的风变得越加阴寒。 等帝明来到那骨龛正上方偏西的一点位置后,单脚重重的往地上一跺,张口喝道:“念你心存善念,本使不会怪罪于你此番罪行,倘若你再不现身,那可就别怪本使不讲情面了。” “大人恕罪,是老朽糊涂了。”一個苍老的声音从地底传出,转眼间一位头发苍白,身穿古装的老者就出现在了帝明的眼前,他双膝跪地对着帝明就行了一個大礼。 “你起来吧!我能够体谅你的难处。本使也是恰巧路過你這,既然相见也是有缘。有了缘分也就结了因果,本使若不是因为驾照一事也不会在此遇见你。 也罢,就让本使送你一程吧!免去你的一些刑罚,再让那施工队将你的骨龛取出,重新安置,并請师傅们诵经超度。你看這样可行?” “多谢大人,老朽转世之后无论进入哪一道,定当多行善事,已报大人今日之恩。”說罢,它又是对着帝明跪了下来,重重的磕了三個响头。 邹瑜很好奇的向回到车上的帝明问道:“明儿,你這是唱的哪一出啊?我怎么看着挺简单的啊!” “其中的詳情你還是不要知道太多的好,不是我不想說,而是让你知道了会折寿的。我只能透露你一点,那位老者算是孤魂野鬼,沒有引荐的路引,它是很难去地府报道投胎转世的。” “行,反正這一次的事還是要多谢你,剩下的事就交给我来吧!” 邹瑜将车一发动,载着帝明就往回走了,他的心裡也是清楚,自己的這位好兄弟不想說那肯定是有原因的,自己也沒必要继续去纠结這件事,反正這事已经被解决了,自己回去后也可以结案了。 欢迎您来起点閱讀润德的作品,您宝贵的收藏,珍贵的推薦,润德铭记于心。润德向您拜求订阅和月票了。(未完待续。) ps:這一阵实在有点忙,還請诸位好友见谅,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