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长信宫 作者:未知 三皇子听到昭贵妃的吩咐,不由愣住了: “母妃的意思是,难道……” 昭贵妃摇头: “当年之事,谁也不知道,谁又說得清楚,不過我早有疑心,只是从前不敢提起罢了,现在……可是個好机会。” “母妃說得是。” 三皇子虽然一开始被惊到了,但现在想想,還是母妃知道趁胜追击的道理。 此时父皇正对皇后和太子有看法,如果再发现了此事,不知道作何感想。 昭贵妃含笑看着三皇子离开: 她的明儿,越来越成熟稳重了。 三皇子前脚刚走,玉露后脚便回来了: “娘娘,奴婢回来了。” “怎么样了?” 昭贵妃饶有兴致地看着玉露。 玉露小心地左右看了一眼,才凑到昭贵妃身边: “娘娘,送进去了,奴婢特意在太平宫外等了片刻……” “结果呢?” 昭贵妃挑了挑眉毛,看玉露這意思,应该是有所收获? “裡面就传来了瓷器破碎的声音,奴婢立刻匆匆回来了,不知道……” 玉露声音更小了。 不知道其他人会不会禀报皇上? 昭贵妃意味深长地笑了,顺手拿起几颗果子塞到玉露手裡: “你做得很好,只可惜那些果子浪费了,這几颗拿去吃了吧。” “是。” 玉露连忙下去了,昭贵妃倚着扶手,想着近段時間的事情,一切都很顺利,所以她要更加小心。 千万不可以像皇后和太子那样麻痹大意,落得如今的下场。 如果当年的事真如她所猜测那样,那对皇后肯定是致命一击。 皇后幽禁于太平宫,但她的一举一动却被疑心病颇重的皇帝时时看在眼裡。 得知昭贵妃分到贡果,第一時間就命宫女送去给皇后,随后皇后就在宫中大发雷霆,砸碎了不少瓷器,皇帝不由脸色一沉。 在皇上心中,固有的印象不会随意改变。 比如昭贵妃,向来胆小怕事,懦弱温柔。 所以就算如今皇后被他幽禁,昭贵妃肯定也怕得罪皇后,不敢先她享用贡果,這才命宫女去送。 只可惜皇后是個心胸狭隘之人,跟太子一模一样,就算受到惩戒,也依然不知悔改,反倒以愤怒举动,来表达对他這個皇帝的不满。 皇上怎么高兴得起来? “王渊。” “是,皇上。” 王渊弓着身子,小心站到他身旁。 “把朕剩下的那盘子贡果也拿去给昭贵妃。” “那……” 是用什么由头呢? “什么也不必說,贵妃聪慧机敏,一定能知道,這是朕对她的弥补之意。” 王渊领了旨,正想离开,皇帝又叫住了他: “還有,太平宫中……若有什么损坏的物件,不再补进新的。” 听到皇上這么說,王渊愣了一会,才低头: “奴才遵旨。” 皇上這是对皇后十分不满了,也就是說,皇后再乱砸东西,很有可能把东西都砸光,然后就沒有好东西可以用了? 王渊不由想起,這样的旨意十分耳熟,当初…… 苏眠月被禁于铃兰殿时,也是這样的待遇。 皇上对苏眠月自然是不屑一顾,对皇后,难道是,厌恶了? 王渊并不敢小看皇上這個旨意,于是赶紧命人将此事传给宫外的司焱煦。 如今,他已时常给厉王传递信息,早就习惯成了自然。 是司焱煦帮助他踢走卫公公,成为皇上跟前的第一得用的总管太监,他自然要知恩图报。 …… “王爷,你說皇上怎么這么……” 苏素听完宫裡传来的消息,很是讶异。 明明太子和皇后又不是第一天這样的,之前太子不也是跋扈又愚钝么? 皇上一時間变得翻脸无情,還怪人家不能适应。 “想必是昭贵妃又做了什么。” 司焱煦倒不觉得奇怪。 以昭贵妃对皇后的了解,想要激怒她,或引导她做些什么,可以說是轻而易举。 不過,自己让三皇子去提醒昭贵妃的那一点,也不知道她是否感受到了? 苏素知道司焱煦安排了狸猫换太子這出戏,通過三皇子让昭贵妃知道。 但是,這出戏到底暗喻了什么呢? 难道宫中也出過狸猫换太子的事情嗎? 苏素正想拉着司焱煦问個究竟,冷不防听到夏释回报: “王爷,三殿下他又来了,似乎情绪很高涨。” “又来了?這一天来几遍也太勤了吧?” 苏素诧异地挑起眉头,三皇子此时应该刚从宫裡出来,這么急匆匆地,一刻都按捺不得,难道是昭贵妃又给了他什么新指示。 司焱煦倒是在意料之中,想来,昭贵妃读懂了這暗示,并且产生了联想: “快請三堂兄进来。” 三皇子兴冲冲地走进来,发现苏素也在场,脸色微微一变。 他许久沒见苏素,差点忘了想要纳苏素为妃的事情。 不過,在厉王府,在司焱煦面前,三皇子多少還是按捺着点。 他還想拉拢司焱煦呢,可不能表现過于明显。 “焱煦堂弟,本王刚刚才从宫裡出来,就第一時間到你府上来了。” “可是贵妃娘娘有什么消息传来?” 司焱煦一脸恭敬的表情,让三皇子身心都很舒畅: “正是,母妃听闻堂弟有此孝心,也是十分感动,又看了戏目表,当即便挑中了‘狸猫换太子’這一出戏,還說让戏班先排演,她要提前让父皇過目,一起欣赏這出戏。” “這可真是太好了。” 司焱煦勾起嘴角,眉眼弯的弧度有几分像狐狸。 “那……本王還有要事要忙,就不多打扰了。” 三皇子始终觉得苏素在旁,他不好說太多其他的,干脆就告辞了。 司焱煦给夏释递了個眼色,夏释忙送三皇子出去,顺便派了几個人手跟了上去。 按道理来說,昭贵妃都想邀請皇上一起观看這出戏,肯定会有所准备的。 果然,到了晚间,夏释派去的人回来了。 “王爷,听說三皇子在追查从前长信宫一事,還打听以前在长信宫服侍的宫人。” 夏释回禀。 苏素坐在一旁,听得满头雾水,长信宫? 宫中還有這個宫? 她怎么不知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