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九章:出此下策 作者:未知 “這下惨了,之前那個导演现在非要撤去你沈晏君的戏份,這下可怎么办!”助理急匆匆的想把這個消息汇报给姜悦莹,不料对方却一副气势汹汹的表情。 “你成天问我這些东西,到底我是助理還是你是?雇你们這些人都像個大爷似的,我還真伺候不起了。”姜悦莹心裡還憋着火,正愁沒地方发泄,现在来了這么個傻乎乎的助理不就是個出气筒么。 助理见她火气大的像吃了炸药似的,端详着姜悦莹的脸色确实不太好,一猜就知道她因为什么事窝火了。 “我听說那個女人不是躺在医院后半生都快瘫痪了么,要不我們做点小把戏,干脆叫她长眠不醒......”助理說着,還故意挤眉弄眼做出一副机灵鬼模样。 姜悦莹看她這样就气不打一出来,忍不住用手指点了点她的榆木脑袋,教育道:“什么残疾,你见過残疾人還能和淮琛哥哥约饭约到我面前,故意在我头上蹭鼻子上脸嗎?” 助理抱着脑袋躲闪着姜悦莹的手指,脸上讪笑着,“你不說我都不知道她出院了。這個女人实在可恶,可惜现在也沒有能降伏她的人。” 着不說的是废话嗎,姜悦莹都懒得回答直接白了一眼。要說能降伏那女人的,恐怕也只有严淮琛的妈妈了。严阿姨现在居在国外,离這十万八千裡,除了打电话之外還有什么办法能制服? “对,就算是打电话也行!”姜悦莹眼裡一亮,暂时算是找到個好主意了!助理暗自松了口气,只要能伺候好這個祖宗,守着她培养成一颗演艺界的新星,后半辈子也算是衣食无忧了。 饭桌上,严淮琛举杯敬了沈晏君。那几日躺在病床上后,沈晏君明显察觉到自己和现实世界有了思维断层。 “我感觉脑子就像是生锈一样,快转不過来了。”沈晏君說笑着,嘴角微扬的喝了一口红酒。 “谢钰的工作我已经替你安排了。” 沈晏君倒是很意外這句话。虽然小陈之前提起要让她来千安工作,但直接做出這样的决定,未免也有些大胆。 “段友清可不是吃素的。”沈晏君只怕担心会变成真实。 按照乐居以往那個抠门的性格,走了個沈晏君已经让段友清心痛到无以复加,现在又以间接的方式挖走了两個员工,未免也太嚣张了。 “你放心。是乐居主动放弃谢钰的,這件事轮不到他有异议。”严淮琛话音中带笑,仿佛早有预谋。 沈晏君噢了一声,心裡对這件事总算是沒什么好担心的了。严淮琛见她急于求成的想要知道關於近期的事情,索性便多讲了讲,沈晏君也默默的听着,偶尔会发表几句自己的看法。 “最近有一家新上市不久的公司行踪比较神秘,也很少出入在众人视线中。”严淮琛蓦然想起還有一家這样的公司,虽然不起眼但却足够有神秘味道。 沈晏君一边听着一边点头,表示她正在认真的意思。不料严淮琛的话還沒說完,沈晏君抬头就看见两道人影进了她视线裡。 那不是阿青和金皓嗎?沈晏君第一眼就认出了两人,视线便粘在他们身上一直沒离开。直到看见他们两人靠在一桌坐下了,沈晏君心裡的疑团才越来越大。 他们现在的关系已经发展到這么亲密的程度了嗎? 等沈晏君决定不去再想找個問題后,她的视线刚放在严淮琛身上,就发现对面的人已经盯着她很久了。 “刚才看见两個熟悉的人影,可能是眼花了。”沈晏君也沒打算深究那两個人是不是阿青他们。她反而觉得自己在病房裡躺了這么久,兴许是看眼花了也不一定。 正巧严淮琛好奇的回头,沒想到正好和金皓对上眼神。按照他们俩那几年相处的熟悉程度,就算金皓化成了灰严淮琛也认得出来。 “等我下。”金皓主动和阿青說话后,起身走到严淮琛這一桌来。沈晏君抬头一看,果然就是他,看来自己還是沒认错人。 “嫂子真巧啊,你住院的那几天严哥可沒紧张着你。”金皓一开口,就是一股子流氓痞子的味道。沈晏君也知道這是他的脾性,改不掉的。 “你怎么在這。”严淮琛淡然的开口问道。 “這不阿青說這开张了個餐馆,說要来尝尝鲜。我看沒几個朋友陪她,我就冒充一下女闺蜜了。”金皓這话說的天衣无缝,就像是两人之间除了友情之外毫无其他。 阿青也远远的看见三個人聊了起来,主动的走過来和沈晏君打了個招呼。 “我還以为你出院后在静养。所以也沒想着打扰你。”阿青這话說的就有点中气不足了,像是随意找了個借口似的。 尽管沈晏君沒有八卦细胞,但心裡也好奇她们俩怎么混在一起了,举止還這么亲昵,似乎两人已经不是友谊了。 “既然有人陪你吃饭了,那我就先去忙了。”金皓扫了眼阿青,无所谓的将两手插进裤袋裡,挥挥手就潇洒的走了。 阿青留在原地還有些沒明白,转头看见沈晏君和严淮琛对立而坐在用餐,哪裡還有自己的位置。這情况可真叫一個尴尬。 “我也有事要忙。”阿青主动出口,打算赶紧撤退了,免得在严淮琛這裡当电灯泡。看着打算吃饭的两人都走了,沈晏君从阿青离去的背影裡察觉到怪异的气氛。 “他们的事就别挂念了。”严淮琛适当的提醒一句,把沈晏君快要游走的思绪又拉了回来。 两人用餐后,严淮琛送沈晏君回到别墅裡。临进家门前,沈晏君還知道一個消息:在她住院的那段時間裡,中介那方发生了很多事情。总的来說就一句话,现在這别墅沈晏君是不要也得继续住了。 “真让我沒想到,我只是睡了一礼拜而已就发生了這么多的事情。”沈晏君嘴角也不知是喜悦還是嘲讽,只是觉得严淮琛在她昏迷的期间真是把方方面面的都照顾妥当了。 回到别墅裡,沈晏君洗了個澡后换上宽松的睡袍,走到客厅给自己泡了杯玫瑰花茶。她端着茶水正打算到工作台上办公,刚坐在椅子上才发现自己现在是无事可做。 相比于她的清闲,严淮琛前脚刚回到家后脚就接到了一個电话。看着上面的来电显示,他真是沒欲望接,但也不得不听這個电话。 “儿,過得怎么样。” 严淮琛刚把电话放在耳边,只是才听见那個女人的声音,脑袋就应景的疼了起来。他以两指轻揉着太阳穴,這样心情才会放松些。 “工作进展的不错,国内的环境也挺好。”严淮琛有些词穷,特别是面对這個无奈的女人。要不是他是在自己的生母,严淮琛的态度也不至于這么软和。 “你知道我說的不是這些。你现在是否也该考虑娶妻生子了。”电话对面紧接着咄咄逼人的问句。 三百年不沟通,一沟通就谈這种問題。严淮琛在肚子裡找了一圈都沒找到合适的回应。 “嗯,是。”他干巴巴的回应道。 “悦莹那孩子還等着你呢。我前几天在国外的报道上看见她了,你瞧人家多上进。也不知道你究竟嫌弃她哪点。” “妈是不是她给你打电话了。”严淮琛一猜就中。 “当然不是,我只是以她提醒你,你该考虑为严家开枝散叶了。”严母依旧抓着這個問題不放,似乎非要从严淮琛嘴裡要一個确定的答案。 “再說,我工作忙。”严淮琛又再次以這個借口挡了一箭,趁着母亲下一句话還沒說出,立马挂了电话。 严淮琛苦闷的脸色看了眼手机,心裡面对姜悦莹的记恨多了一分。 严母被严淮琛挂了电话后,那剩下的几句话全都噎在喉咙口裡了。要不是這是亲生儿子,她真得给气死好几回。 无奈之下,严母只好给姜悦莹回了個短信,表示沟通不了這個問題。短信才显示刚发送出去,姜悦莹的电话就立马打来了。 “阿姨,我是不是给你添麻烦了。”姜悦莹的声音裡带着恐慌,继续說道:“我早知道淮琛哥哥是那么固执的性格,也对我沒好感。我不应该和阿姨聊天时提起這事的,都怪我。” 严母见她這副可怜样子,心裡哪怕对她爱不起来,也总有一丝怜悯的心。 “你這小家伙,我怎么会怪你。要不是因为怕耽误了你的前途,我還真想让你一直在美国发展。有阿姨在,谁也别想欺负你了。”严母语气极度温和。 “阿姨你对我真好,悦莹特别想你。”她接着道。 說到這,姜悦莹就想起之前在美国的日子了。她背着严淮琛常常去找严母,知道严母一道下雨就痛风的难受,特意叫人在中国找到古法药酒,想尽办法给严母找来的。 经過那件事后,严母心裡就对這個丫头喜歡的不行。姜悦莹知道严淮琛不喜歡自己,当年哪怕要和家裡人闹翻脸也要违背婚约,所以一直力求从严母身上下手。 沒想到她的眼线却曝出疑似严淮琛对沈晏君暗生情愫,姜悦莹才不得不连夜坐飞机找了個借口回国发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