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三章:非要作对 作者:未知 “谁知道?”沈晏君随口說了一句,转身进了办公室投身工作了。小陈看的目瞪口呆,她不是才从严淮琛办公室出来嗎,怎么扭头就像個沒事人似的。 小陈刚念叨完這话,转头看严淮琛行色匆匆的离开公司了。 這两個人到底怎么了? 严淮琛到了餐厅,姜悦莹随后也赶到了。看她穿戴整齐,珠宝首饰一样都沒少,严淮琛就知道她是见過沈晏君了。 姜悦莹刚一坐下,還沒问要吃点什么,结果对方却先直接进入正题。 “你找過她了。”他說的是肯定句,而且脸上不耐烦的神色告诉姜悦莹,他不想在這個话题上周旋太久。 “是她自愿来的。我只說有些事不告诉她,到时候会后悔。”姜悦莹话音委屈的叙述。 服务员拿着纸笔朝這边走来,看见姜悦莹眼睛裡的泪花时,眼神谨慎的扫了眼严淮琛。他看也不看菜单,随便指了几道菜就打发了。 姜悦莹看人走后,眼泪才敢掉下来。 “你能這么保护她,甚至舍不得她受一点委屈。那为什么就不愿意分我一丁点的感情呢,哪怕是喜歡也好。” 她已经不奢望爱会在自己身上发生奇迹了,那還不能祈求要一個喜歡嗎。 严淮琛语气疏离的說道:“這不是你能挑拨离间的理由。” 這句话无异于,在姜悦莹本就脆弱的内心又撕开一道裂缝。她怎么就挑拨离间了,难道不能和那女人說话了嗎? “我沒造谣,我說的是事实。”她吸了吸鼻子。 “你的事实无异于谣言。” 姜悦莹听见這话才真的笑了,“谣言?难道我們以前那不算是在一起嗎?当初不是我,阿姨能放你一马嗎?现在时過境迁,坏人全都我来当了是嗎?你可真会利用资源!” 她怎么就觉得面前的男人這么可恶這么有心机呢? 严淮琛安静的看着她,像是在等一個胡闹的孩子冷静下来。而姜悦莹不喜歡這种目光,仿佛她是個麻烦的累赘。 “当初我們是各取所需的合作,坏人也并非全是你。如果挂名头也算是恋爱,那我无话可說。”严淮琛全都做出了解释,听不听的进去是她的事情了。 姜悦莹惨兮兮的小脸白了一阵,沒想到严淮琛這么不给面子的都拆穿了。 “淮琛哥,哪怕是为了阿姨也好,你不要再被那女人迷惑了。难道你想看阿姨受伤害嗎,你知道她的性格的!” 严淮琛盯着她的脸好一会,“你知道我最讨厌你哪点?” 姜悦莹摇头。 “爱向家族势力妥协,充分的展示了你的胆怯和懦弱沒主见的性格。” 說完這话,他走向前台结账,随后扬长而去。姜悦莹像是被抽走灵魂似的,眼神裡剩下的只有空洞。 “你果然,你果然還是不知道我有多爱你。”姜悦莹冰冷的笑道。想起那個能被淮琛哥保护着的女人,想必她一定很幸福。 此刻下班回家的沈晏君却并不這么想。 尽管在工作的时候她尽力不让自己想起和姜悦莹的谈话,這個想法却用尽办法浮现在她脑海中。 “谈恋爱就和堵车一样麻烦。”沈晏君望着前边看不见尽头的车辆,苦恼的用手扶着太阳穴說道。 她的感叹刚结束,转而就收到阿青电话了。想想她最近的恋爱生活如此滋润,沒准能和她分享什么好事。 “晏君,你能不能帮帮我。”阿青穿透的哭声快把沈晏君的耳膜捅破了。她把电话拿远了些,脑瓜子才终于不疼了。 “发生什么事了。”她大概几年沒见阿青哭成這样了。 阿青在对面抽泣的一阵一阵,结结巴巴的把這句话說完了,“金皓不理我了。我上他家找沒人,电话也不接。好几天都這样了。” 沈晏君一听這话脑中就浮现了两個字:渣男。 “你们当初怎么在一起的。”她对這种事头疼不已。自己的感情都一团乱麻,更别提指导朋友的感情了。 “我和他表白啊,他那天好像喝醉了就答应了。第二天起床,他才发现睡了我。然后就水到渠成的在一起了。” 阿青根本沒觉得哪裡有問題,但沈晏君听着却越来越凌乱。她怎么就在人喝醉的时候表白了?這還叫水到渠成的恋爱? “網上都說要是告白紧张的话就多喝酒,我就把他约到酒吧了。我醉了,他也醉了。然后我就表白了。他问我要不要休息会,然后我們就睡一起了。”阿青依旧沒觉得哪裡有問題。 “這很都市恋爱,可能我還需要時間消化。”沈晏君不好插手朋友的恋情,她只能委婉的提些意见,然而坠入爱河的阿青根本听不进去。 “你到底需要我帮你什么呢。”沈晏君真实的迷茫了。 “严淮琛不是和金皓关系最好嗎,你帮我问问他到底去哪了。就算是冷暴力分手,我也想知道原因。”阿青坚定的语气,让沈晏君知道這件事不好办。 最终她還是答应了,除了因为看不下去阿青的死缠烂打之外,還是因为她受不了姐妹恋爱受委屈。 只不過沈晏君认为当下不合适和严淮琛提起金皓的事,毕竟他们现在的关系很微妙。接连好几天下来,沈晏君都将精力放在和未来公司的合作上。 “小周,下午你和我再去一趟城郊。”沈晏君拿着电话說道。 电话对面的小周支支吾吾,像是不情愿的意思,推脱到改天。沈晏君看了眼行程表,她特意腾出一下午的時間,现在就要被放鸽子了? “你還想不想拿下這笔单子了。我看你是火烧眉毛都不着急。”沈晏君开始了严厉的教导。 這几天沈晏君几乎将全部精力扑在這件事上,而小周却三番四级的找借口磨時間。一次两次倒是還能忍,次数多了谁都会觉得烦。 “沈小姐,不是我不想完成单子。只是你们老板实在太可怕了。我都不敢和你過多接触。”小周在电话对面說道。 沈晏君立马就想到了是谁,“他威胁你了?” “也沒有。只不過上次有人造谣我們的关系,严总适当的提醒了我。” 难怪這几天小周都這么不正常,看来這也是有原因的。沈晏君想到严淮琛做出這种事,心裡难免赌气。她想要去当面质问,仔细一想還是又算了。 “這件事我和他說過了,他說误会你了。所以下午老地方见。别给我再迟到。”沈晏君交代完后就挂了电话。 他既然這么在意這件事,那她還偏要做。沈晏君倒是好奇,就是個工作的事情而已,严淮琛有什么過不去的。 下午四点一刻,沈晏君准时出现在老地点,她刚下车就看见小周已经在路口等着了。 “很好,看来你還是对我們的合作上心的。”沈晏君点评道。 小周皱着一张苦瓜脸,小心翼翼的问道:“你们老板真有說他误会我了嗎?” 走在前面带路的沈晏君头也沒回道:“假的。” 小周叹了口气,早就知道会是這种结果,但既然都被耍了现在也只好先专心工作。之前和沈晏君沟通的也差不多了,现在的重点是圈出几個重点区域进行谈判,最后选出合适的地点。 两人一连将這几個地方轮番看下来,也都和每片区域和经理沟通一番,最终的選擇却越来越困难了。 “這些地方的开价在我的意料之外。”沈晏君沒明白,怎么一些偏离市区的地段還能开出這么高的价格。 “我听說過段時間有不少地方将会被纳入新兴市区的开发计划。刚好這几個地方都在范围内。”小周有些說好话的意思。 开价不便宜沈晏君倒是也能理解,不過那些经理的态度倒是各個高傲的不行,也实在有些過分。 “你该不会是他们派来的间谍吧。”沈晏君气恼的随口吐槽了一句。 小周哭笑不得道:“骗人我遭天打雷劈。” 他的话音刚落地,天空就响起天雷滚滚,刚才還万裡晴空现在瞬间变成了乌云密布,豆大的雨珠狠狠的往下砸。 “男人都是大猪蹄子。”沈晏君借鉴了最近網络的一句流行语教育小周。 两人准备各自开车回去了,小周在前面导航了半天,沈晏君总觉得像是在绕路。见這雨势越下越大,沈晏君跟着小周带路开着开着车子不动了。她踩油门也沒反应,瞬间就明白怎么回事了。 拿了把伞下车一看,是轮胎陷进了泥地裡面。這可麻烦了,除非等雨停,要不然還是要麻烦拖车。走在前面的小周也下车看看怎么回事,两人讨论一阵决定先跟着小周回去市区,再解决。 她刚上车,小周一启动车辆,油表上显示油量不足。两個人面面相觑了好一会,沈晏君尤其恨這场大雨。 “现在怎么办?”沈晏君难得找不出合适的解决办法。 小周在手机上查找了半天,发现這郊区裡有一家唯一的酒店。 “如果你不介意的话......” “我介意。” 沈晏君现在的心情很烦,只想快点解决問題而不是找個能躲雨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