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六章 抢救成功 作者:未知 “條件很不错,换做别人可能会心动。”沈晏君甚至都沒有過多的考虑,直接婉言拒绝。 姜悦莹脸上的笑容逐渐僵硬,她开出的條件足够好了,可沈晏君就是不上钩。尽管如此,她也想知道被拒绝的理由。 “我不相信你有這么好心。”沈晏君很清楚她是什么人。 姜悦莹僵硬了一秒,想不到沈晏君心裡如此清晰這些事。等沈晏君驾车走后,姜悦莹的神色才终于恢复正常了。 沈晏君刚回到公司,看见门口有一对小情侣在吵架。 “你为什么不回我消息?” “我平时陪你的時間就够多了,现在還对我挑三拣四的。难道我不工作嗎?” 原来是发生了小争执。沈晏君听這吵架对话才想起還要帮阿青问事情。按照她的叙述,可能多半是冷暴力分手。正是因为是朋友,沈晏君也想从严淮琛那裡得知一個回答。 “按照金皓的性格,除非他自愿。”严淮琛也适当的把话說明白些。 单单只是一句话,沈晏君就明白了他的意思。看来果真是冷战方式的分手了,沈晏君在心裡替阿青打抱不平。 “你有他的联系方式嗎?”沈晏君還想为阿青再争取些可能性。 严淮琛摇头,不是他不愿意给私人联系方式,而是金皓做人实在太飘。他要是想躲起来,還真难找到。 “你的兄弟们真会祸害小女生。”沈晏君话裡有话。 严淮琛从办公桌绕到沈晏君的身边,想起她上次脸红的样子還真觉得有些着迷。這会儿就变得這么正经了。 “与我无关。”他撇清了和金皓的关系。 沈晏君漫不经心道:“有什么样的人,就有什么样的兄弟。” 严淮琛看着她嚣张的从办公室门口走了,仿佛做错事的人不是金皓是他。对于她的脾气,他還真是拿她毫无办法。 计划失败的姜悦莹灰头土脸的给严母打了個电话。她還沒想好要怎么交代,电话就接通了。 “她沒答应,对吧。” 严母的老谋深算的声音从电话裡传出,吓得姜悦莹浑身一哆嗦。 “阿姨你真是神机妙算,你怎么知道的?”她十分怀疑身上是不是被安了窃听器。 严母在电话对面冷笑一声,像是早就对這件事有想法了。 “从她沒被我用金钱收买的那一刻,我就知道她也许不是個好姑娘,但肯定是個有脾气的人。” 姜悦莹有些听不明白了,既然严母都认为這件事沒有胜算,那又何必让她来去问沈晏君。這不就相当于白忙活一场嗎。 “我让你做的事,自然有用。到时候自然就明白了。”严母沒把话說明白,算是留了個悬念。姜悦莹更是懵懵懂懂,她现在就等着看后续发展了。 沈晏君在公司和小周在电话裡商定下地点的確認。经過上次的实地考察后,沈晏君和小周一致认为城北的一片地盘有发展的潜力,价格也在接受范围内。這两天就将进行协商,尽早将合同签订下来。 “目前的事情都很顺利。为了稳妥起见,你明天跟我再去一趟实地考察。”沈晏君恨不得把所有事情都和小周交代清楚了。 她几乎都忘记现在還是下班時間,更沒注意公司内的人都走了大半。直到沈晏君发现办公室门口站着個人时,她一看時間才发现已经很晚了。 “剩下的事明天再說吧。”她迅速交代一遍后挂了电话。 门外站着的人影說话道:“加班辛苦了。” 她将文件收拾到挎包裡,刚走到门口严淮琛就递来一個牛皮纸袋,上面是星巴克的商标。沈晏君很不好意思承认,她确实饿了。 “谢谢。”她收下了,和严淮琛到车库取车。她刚坐进驾驶座裡,结果严淮琛却站在副驾驶车门外看着她。 沈晏君刚還很疑惑,严淮琛就开口道:“我的车都送去保养了。” 她只好打开副驾驶车门,严淮琛随后坐了进来。她又觉得哪裡有些不对劲,以前都是他开车,這回轮到她了。 “你不介意我开车吧?”尽管沈晏君沒觉得哪裡有問題,但還是免不了问一遍。 “当然不。”严淮琛又接着說道:“只不過你该吃点东西了。你中午就沒吃。” 沈晏君自然明白他的意思,不情愿的坐到了副驾驶,她還沒忘记吐槽一句。 “請不要飙车,我不希望咖啡洒在我身上,或者三明治的沙拉酱糊在脸上。”沈晏君对于他的飙车技术,那可是有着深刻又恐惧的记忆。 索性這次严淮琛倒是很诚恳的听取了意见。這一路都是平坦的。临走前,严淮琛替她解开了安全带。 对于他這样的绅士风范或许见怪不怪,但沈晏君還想问上一句。 “怎么這么贴心。” 等她的安全带解开后,严淮琛的脸颊贴的离她更近了。她几乎都能感觉到胡渣快要扎到脸上了。 “你的胡子。”沈晏君想把脸拿开些,可她动弹不得。 严淮琛像是喝醉了似的,說话的语气裡都带着微醺的味道。 “我沒有胡子。你试试?” 沈晏君随后感觉到她的脸颊上贴着一块光滑的肉,似乎确实沒有胡茬。這亲昵的距离,让她清晰的感觉到对方的呼吸。 沈晏君抬头看了眼严淮琛,发现他眼睛深邃的像深不可测的湖。 或许這個时候,应该有個吻比较合适。 两人谁都沒說话,但美好的气氛却被严淮琛的手机铃声打断了。沈晏君很快回神,他看也不看是谁就接了电话。 “淮琛哥,阿姨!阿姨真的自杀了!你快来医院。她现在在重症手术室裡,不知道還能不能抢救了。” 姜悦莹呼天抢地的声音从电话另外一端传出,严淮琛的脸上突然覆满了冰霜。他一声不吭的挂了电话。 “需要我帮忙嗎?”沈晏君猜到有事发生,還很严重。 “车借我。”他只說了這一句话。 沈晏君看着严淮琛扬长而去,甚至沒有多余的一句交代,更沒有晚安。她刚才就知道有什么事要发生,心裡也是不安的,可偏偏帮不上忙。 严淮琛火速赶到医院,很快就找到姜悦莹。 看见他来,姜悦莹的眼睛都哭成兔子似的发红,甚至說话都說不好了。半天也沒讲清楚事情是怎么回事。 “够了,别說了。”严淮琛冷斥一句,坐在手术室的门外等着。 直到病房顶上挂着的红灯消失,手术室才被慢慢打开。严母安静的躺在床上,被好几個护士推了出来。 “严总,恭喜了,抢救成功。沒什么大碍。”医生揭开口罩,也在心裡默默捏了一把汗。要是他抢救无效,恐怕多半也要丢了工作。 姜悦莹立马扑了上去,哭的肩膀都发颤。相比于她的疯狂,严淮琛就显得安静许多了,甚至脸上還带着一丝的怒气。 严母被安排进了VIP病房裡,医生交代了许多注意事项后走了。病房裡现在就剩下他们三人了。 姜悦莹看严母戴着呼吸罩,手上還在输液,迟迟都沒有要醒的意思。她甚至都沒想到,为了要让严淮琛和那女人分手,她真的能对自己如此狠心。 “你走吧,這裡我来。”严淮琛看了眼身旁的她。 姜悦莹眼神恋恋不舍的望着严母,像是担心严淮琛照顾不好。她的小心思很快就被看穿了。 “我会照顾着她醒来。你回去剧组吧。”严淮琛再說一遍。 话都說到這個份上,姜悦莹也听得出严淮琛的意思,现在不想走也难。她只好客气的說上一句,然后才离开病房。 這裡彻底就剩下两個人了,严淮琛站在病床前看了很久严母,也不知心裡在想什么。忽而,病床上的人睫毛动了动,他的神情立马变了。 严母一醒来既要动手把氧气罩拿走,严淮琛很快将她摁住了。 “要死也别死在這裡。我脱不了干系。”他故意冷酷无情。 严母呵呵笑了两声,躺回了病床上。她闭着眼,像是根本就沒打算接受他。严淮琛看她這副样子,拉了個椅子坐在病床前。 “临死前立遗嘱了?”他慢悠悠說道。 严母在床上咳嗽两声,明显被气的說不出话了。都到這地步了,這個孽子心裡难道還在想着那個女人。 “立不立都无所谓了。我不会留一分钱给你去养那個女人!”严母把话說的更绝。她看不顺眼的女人,坚决不可能进家门! 听见這句话严淮琛就知道了,看来她果然還是因为沈晏君的事情才想不开的。 “又是姜悦莹刺激你的?”严淮琛认为他沒猜错。 “和她有什么关系。就算她不是個好女人,你看上的那家伙也更不是好东西。”严母句句离不开分手的事。 “你有沒有想過,要是真死了会怎样。”严淮琛說着,将医生给出的体检报告丢在床头。 “你本身身体素质就不好,這次是幸运抢救成功,下一次能不能有运气就难說了。” 严母心裡怦然一动,像是沒料到這种事。但既然发生了這样的事,现在只能一條路走到黑了。 “死了就万事大吉了,你也沒有我這個绊脚石了。”她的脾气硬的很,是個不好对付的老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