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8章 抢来的东西,就别计较太多了。 作者:未知 那些波兰人怎么来的,又怎么灰溜溜的走了,不過,在打跑那些波兰人的同时,高扬他们几個自然也沒办法乘坐送那些波兰人来的飞机再离开了。 波兰人被打跑了,但安全形势又缓和了下来,再加上李金方会留下来,所以科尔姆干脆决定不再另找武装保安了,留下原来的那些人让李金方带领着也就行了。 高扬他们在推迟了一天后,坐着科尔姆找来的一個小飞机直接到了朱巴。 高扬和迪斯丁他们都带着武器的,乘坐小飞机当然是沒什么問題,小飞机根本不需要在朱巴的国际机场降落,随便在城外找條土跑道就能落地,不過高扬他们再转机到吉布提的话,就要大费周章了,首先要出国的话只能乘坐国际航班,而且路程還不近,需要穿越整個俄塞俄比亚的领空,而南苏丹的机场管理的再混乱,也不可能让人全副武装的上航班的。 高扬他们的打算是在朱巴试着找人把武器都托运到吉布提,然后乘坐航班直接到吉布提,但是托运的话,他们的装备被偷的可能性极大,不想和自己的装备分开的高扬无奈之下,只能找摩根帮忙了,希望摩根能让他们能带着武器装备上航班。 对于摩根来說,用钱就能解决的問題就不是問題,急于见到高扬,确切的說急于见到高扬拿着的两把双管猎枪的摩根在和高扬通了几次电话后,让高扬他们几個在朱巴停留了一天,然后直接把他的私人飞机派到了朱巴。 有了摩根的私人飞机,接下来的路就好走了,直接把迪斯丁他们四個人送到了吉布提之后,让迪斯丁他们把所有的武器和装备带上中转船,高扬很轻松的飞到了纽约。 摩根在纽约等着高扬,本来摩根是在波特兰的,不過高扬到了美国的第一站需要先到纽约,所以摩根就在纽约等着他了。 弗莱也已经到了纽约,并且已经租好了房子,不過高扬沒有把他要到纽约的消息告诉弗莱和格罗廖夫,高扬想着给他们一個惊喜,当然了,所谓的惊喜,最主要的是要给叶莲娜的。 飞机沒有降落到纽约的国际机场,比如肯尼迪机场之类的,而是降落在了一個专供私人飞机起降的小机场。 高扬還沒下飞机的时候,就看到了站在跑道边的摩根,此时的摩根真可谓高扬的到来是翘首以盼,当高扬拎着一两個装着猎枪的枪包走下舷梯时,摩根立刻上前,跟高扬来了一個大大的拥抱,顺便說一句,枪包是摩根特意放到他的飞机上,专门准备来让高扬放枪的。 跟高扬拥抱了一下后,摩根两只手急速的搓动着,一脸兴奋的看着高扬手裡的枪包,长长的舒了口气之后,沉声道:“来吧,伙计,来吧,让我看看你這個幸运的家伙又得到了什么好宝贝。” 高扬忍俊不禁,把枪包往前一递,笑道:“拆包的时刻到了。” 摩根连连摇头,一脸期待的道:“不,不不,這是两把枪,如果一下全拿出来,太浪费這种你一生中都沒有几次的期待感和惊喜了,来吧,高,把你的礼物一样一样的给我。” 說晚后,摩根闭上了眼睛,胸膛急速的起伏着,像個孩子一样伸出了双手,等待着礼物放到他手裡的那一刻。 高扬随意拉开了一個枪包的拉链,从裡面拿出了那把十六号口径的猎枪后,交到了摩根的手上,待摩根拿稳了之后,才放开了手。 摩根睁开了眼睛,顿时像個孩子一样咧嘴笑了起来,他把猎枪在手裡仔细的看了一遍后,喜不自胜的道:“了不起,了不起的作品,保存的太完美了,這是英国枪匠克莱门斯.k.拉尔文的作品,错不了,這把枪应该是他在1890年到1900年之间的作品,這段時間,是他的巅峰时期,而且他這段时期的作品也大多被社会名流拿来进行猎鸟比赛,看這個鸽子的标记,這把枪的前主人曾用這把枪获得過一次比赛的冠军。” 高扬耸了耸肩,道:“我关心的是這把枪怎么样?” 摩根咧着嘴笑道:“非常棒,在我的藏品裡,从价值上来說,应该能排到第四位到第六位的位置吧,k.k.l的作品存世量很大,但是非常受藏家的欢迎,而保存這么完美的作品更是极为抢手,高,虽然我已经知道了你要给我一把k.k.l的作品,但不得不說,你看到這把枪這么完美,你又给了我一個惊喜。” 說完后,摩根依依不舍的把枪放回了枪包裡,小心翼翼的把枪收好后,摩根再次搓了搓手,一脸期待的道:“来吧,来让我看看下一個惊喜是什么样的。” 摩根再次闭上了双眼,伸出了双手,高扬把另一把猎枪放到摩根的手上后,摩根屏住了呼吸,慢慢的睁开了双眼,而他在睁开眼之后,看到手上的猎枪,摩根脸上的神色却不是很喜悦,而是一副感慨颇深的样子。 “不!不!我的上帝,這些该下地狱的混蛋,他怎么能,他怎么敢這样做!這些无耻卑贱的该死的蛀虫混蛋!” 摩根把枪口朝下去看枪托的时候,突然像被踩到了尾巴的猫一样,怒目圆睁就开始咆哮了起来。 高扬被暴怒的摩根吓了一大跳,赶紧看看附近一個人都沒有,跑到旁边就他和摩根還有几個保镖,高扬才松了口气,急声道:“怎么了?怎么了?” 摩根悲愤欲绝的把枪托拿到了高扬的眼前,怒声道:“你自己看看,那些该死的都干了些什么。” 高扬仔细看去,却发现在枪托的底部,被刻上了一行字,阿拉伯文,字体是在枪托上刻出字体后,再填充的金粉,如果让高扬說的话,哪行金灿灿的阿拉伯文其实挺漂亮的…… “他们怎么能這样做,他们怎么能,這可是克莱门斯的作品,他们竟然破坏克莱门斯的作品,只是为了刻上這個愚蠢的名字,我的上帝,他们的做法比维多利亚女王更加恶劣,就算是盖上個印章我也能忍受,可他们竟然往枪上刻字!這么做是要下地狱的!” 看着暴跳如雷的摩根,高扬叹了口气,拍了拍摩根的肩膀,低声道:“行了,别生气了,拜托,我知道你现在很生气,但是想想這枪是怎么来的,或许你的感觉会好很多,抢来的东西,就不要计较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