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2章 静静的,悄悄的。 作者:未知 看着李金方猛地都有些变形的动作,高扬就知道那些哨兵肯定是都死了,等他走到了那三個士兵的跟前时,李金方凑到了他的跟前,小声道:“我次奥,真的都死了,這毒药太厉害,太神了吧!” 高扬把夜视仪换成微光的,俯下身看了一下,然后伸手在三個人的脖子上摸了一下脉搏,毫无意外,三個人都已经死的透了。 死去的哨兵怀裡抱着枪,還维持着互相依靠的姿势,每個人身上都中了一支箭,有個人的脖子上中了一支箭,死的快還情有可原,可是其中一個人中箭的部位是在大腿上,尽管如此,那個人连姿势都沒有变化,高扬觉得這個人很可能是還沒有察觉到疼就已经在睡梦中死去了。 虽然很震惊,但沒時間大惊小怪了,高扬示意保持着警戒,通知身后的人都赶来通過了那個小小的断崖后,队伍再次前进。 沿着山体继续上升,小路开始变得难走起来,有时候小路就是在贴着悬崖开辟出来的,只能勉强让一個人侧着身子通過。 正在小心前进的高扬突然听到了像是下雨时发出的声音,但是身上并沒有感到有水落下的高扬正觉的奇怪时,却见前方贴着悬崖的小路再次一個转折。 绕過悬崖上的一個尖角之后,高扬很快发现水声来自于一個很小的瀑布。 悬崖上有道小瀑布落下来,因为水流太小,瀑布落下的时候不是水柱,而是形成了密集的水滴,长年累月的冲刷,悬崖上形成了一個u型的凹口,而小路需要从瀑布的后面从凹口穿過去。 瀑布造成的凹口很小,但是凹口的另一端却是又有人把守,而且与在断崖处不同的是,這裡的哨兵還很负责,因为是悬崖旁边,太過狭窄的地形沒有足够让人休息的地方,所以两個哨兵沒有睡觉,可以看到两個人在瀑布的另一端站着,還时不时的动一下。 虽然哨兵只有两個人,但是距离稍微有些远,大概有三十米的距离,不過好处是沒有任何植物的阻碍。 高扬打了個手势,让人都后撤了一点后,对着露西卡轻声道:“三十米的距离,吹箭能够到嗎?” 露西卡思索了片刻后,還是点了点头,道:“稍微有些远,但是吹箭的射程沒有問題的,我应该能命中。” 高扬点了点头,道:“我用弓,你用吹箭,咱们两個同时动手。” 和露西卡說了一声后,高扬在对讲机裡小声道:“熊,過来,小心点儿别发出声音。” 布列金夫斯基用的vsk94步枪的消音效果非常好,高扬为了保险起见,决定還是把布列金夫斯基调過来,一旦他和露西卡有人失手,布列金夫斯基就可以及时补枪了,当然了,直接用枪干掉两個哨兵更保险,可是消音效果再好的枪发出的动静也比弓和吹箭大的多了,所以枪只能作为备选方案。 把布列金夫斯基调到跟前,让他做好了射击准备后,高扬拿出了一支箭,让露西卡拿着在小瓶裡蘸了些许的箭毒,等着露西卡的吹箭也准备好之后,高扬拿過下了反曲弓,把箭搭在了弓上。 在拿到弓之后,高扬曾在出发前试射了几箭,对于手裡的弓箭還是比较熟悉的,但是超過了三十米之后,高扬不敢保证自己就肯定能射中人体目标,尤其是在带着夜视仪瞄准的情况下。 等高扬和露西卡做好了准备,李金方举起了手臂,這时高扬缓缓的拉开了弓,而露西卡也举起了吹箭筒,等着李金方的手臂挥下,高扬随即松开了弓弦。 “嗡”的一声轻响后,离弦而出的靶箭在空中划出了一道弧线后,最终扎进了高扬瞄准的目标背上,但是高扬并看不到這些,他只是看到自己的目标扬了下手,随后,身子慢慢的向前扑倒,最后扶在峭壁上,慢慢的滑了下去,直到附身趴在峭壁上,身子与峭壁形成了一個夹角后停了下来。 露西卡的目标则是身子一晃之后,随即向后靠到了峭壁上,从此一动不动。 轻舒了一口气,高扬把弓背回了身后,然后一行人小心的经過了被水浇的极其湿滑的小路。 說起来,经過瀑布下方湿滑的小路,其危险程度還要远高于那两個哨兵。 经過了瀑布,来到挡住了路的哨兵身边,看到哨兵背上的那支靶箭后,高扬忍不住觉得有些恐惧,张嘴死果然名副其实,這一次他是亲眼看到了箭毒的威力,想到万一被這种箭毒不小心划破了的皮肤,只能来得及张开嘴却来不及发出任何声音,那可真是连句遗言都来不及交代。 经過了瀑布之后,路并未变得好走一些,仍旧是贴着悬崖行走,但已经非常靠近平缓的山顶了,再走出了二三百米后,李金方再一次举起了右臂,示意所有人停下之后,随即用手语通知了高扬,他们已经到阿图罗的营地了。 阿图罗的营地并不是在山顶上,而是在峭壁上向外延伸出的一块平地上,就在于小路平行的位置還略微有些靠下,這让高扬他们能方便的观察出矿区的情形。 平地的位置很有限,所以阿图罗的矿区营地面积很小,一共只有四间并不算大的草棚子,连墙都沒有,棚子下面睡满了人,另外還有一大一小两個至少能算是屋子的建筑,而且其中一间比较小的屋子裡還亮着灯。 营地不大,但是哨兵却有六個之多,而且都端着枪站在了营地裡,其中两個站在营地出口的位置,剩下四個,就在营地裡走来走去。 那些哨兵给高扬的感觉不像是在防范着外敌的入侵,倒像是在看着在棚子裡睡觉的人,仔细观察了一下之后,他更加的肯定自己的想法了。 按照小路上的情况来說,当真是一夫当关,万夫莫开,如果在路上就被人发现的话,真的很难能攻入阿图罗的营地,可是现在已经到了营地,那么强攻也不是不行,但如果要强攻的话,他们就必须留在沿着峭壁不足一米宽小路上,所以高扬還是想尽量能悄无声息的杀进去。 营地距离高扬至少有四五十米的距离,而且中间還有树木的阻隔,用弓箭和吹箭都不行了,高扬轻声道:“等着支援组的人過来,然后我們四個去把营地出口位置的哨兵解决掉,摸哨失败就强攻。” 說完后,高扬用对讲机把支援组叫了過来,轻声道:“注意了,沒有能成功摸哨,就开枪,务必在短時間内把所有开枪的目标都解决掉。” 說完之后,高扬把身上的弓箭都拿了下来,放到了小路上,把霰弹枪和手枪都做好随时击发的准备,摸了摸胸前的斧子后,把手一挥,随即和李金方一起沿着小路摸向了营地。 光秃秃的石头峭壁前方的小路上沒有一丝遮蔽,但是漆黑如墨的夜晚已经能提供足够好的掩护,阴云密布的天上沒有一丝光亮,正是摸哨的绝佳时机。 沒有发出一丝声音,四個人慢慢的靠近了营地门口的两個哨兵,這一次高扬沒有与李金方拉开距离,四個人一起摸向了营地口上的哨兵。 营地出口的哨兵与四個营地内的哨兵距离不過四五米,一动就得尽快全部解决,决不能给敌人留下任何反应的机会,高扬左手拿着手枪,右手拿着斧子,紧跟在李金方的身后,靠近了营地出口的哨兵。 开始的时候离开夜视仪,就完全看不到任何东西,這還让高扬放心了不少,可是但距离靠近到哨兵只有不到三米的位置时,高扬的心开始压抑不住的狂跳。 他有种冲动,就是想立刻冲上去,一斧子砸爆哨兵的脑袋。 小屋裡有灯光从窗口透出,這使得营地范围内不是一片漆黑,而是微微有些许的光亮,也正是這一线光明让高扬紧张的气都喘不過来了。 营地出口的两個哨兵在脸对脸的小声聊天儿,而营地裡来回踱步的哨兵发出的脚步声,掩盖了高扬他们发出极为细微的声音,這使得营地出口的哨兵竟然還沒发现。 高扬身前的李金方都快摸到哨兵了,只要哨兵微微转過头来就能看到他,但李金方却還是不紧不慢,只是张开了双手,而另一侧的赛缪尔這次却是沒有用他的铁锤,而是举着一把刺刀。 当距离哨兵已经不足两米,伸手就能够到的时候,李金方才终于向前一個猛扑。 李金方伸出的手一把抱住了侧面对着他的哨兵,然后一個猛然的发力,把侧脸对着他的哨兵脑袋扭得猛然转向一百八十度,瞪大的双眼以一個奇怪的姿势看着自己的后背。 赛缪尔则是一把捂住了哨兵的嘴,然后把刺刀猛然戳进了哨兵后脑脑干的位置,用铁锤的话,砸下去会有声音,但用尖锐的刺刀,却是几乎沒有发出任何声音,只是用刺刀穿透坚硬的颅骨需要很强的力量才行,但赛缪尔显然具有這种力量。 李金方和赛缪尔都是轻轻的把手裡的哨兵放到地上的时候,高扬已经举着斧子朝营地裡的四個背对着他的哨兵摸了過去,与此同时露西卡也是举着一把刺刀,紧跟在了他的身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