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6章 他也配叫专家? 作者:未知 高扬的問題,沒有一個人能答的上来,只有拉加,却是一脸奇怪的看着高扬,小声道:“你不知道骆驼是什么人?” 高扬摇了摇头,道:“废话,我要是知道就不报這個名字了。” 拉加一脸的无奈,道:“那你真的报了一個了不得的绰号,骆驼是新近崛起的一個炸弹专家,在伊拉克出道,来历很神秘,但是這几年办了好几件大事,另外他還义务教人怎么制造ied,但是除了接受過骆驼训练的人之外,沒人知道他是什么来历,他的一切都是個迷。 說完之后,拉加却是一笑,道:“知道那些人为什么对你恭恭敬敬的嗎?因为骆驼真的很出名,却又很神秘,至少沒人知道他长得是什么样子,就连是什么人种都不知道,所以,你的谎言很难被人拆穿。” 拉加思索了片刻,道:“唯一的問題就是你的年纪,我曾听說過骆驼好像已经五十多岁了,只有這一点,你的样子不太符合骆驼传說中的形象。” 高扬耸了耸肩,道:“无所谓,我們办完事就走,现在看来,我們的计划会进行的很顺利。” 短短的交谈了片刻,拉斐尔已经做了三個炸弹,小心翼翼的把c4贴在了会议桌的下面,還有两個卧室也都捡隐秘不会被人发现的地方黏上了c4,這时他对高扬做了個结束的手势后,小声道:“遥控引信已经开启。” 高扬点了点头,随后故意大声讨论了一番關於阿勒颇监狱该怎么打之后,才对着拉加大声道:“你去請易萨卜拉他们回来吧。” 垃圾啊啊下到了二楼,把翘首以盼的易萨卜拉给請回了三楼。 易萨卜拉顾不上客气,见到高扬之后,就急声道:“先生,您想好怎么做了嗎?” 高扬点了点头,笑道:“是的,我們今天会清点一下手头上的物资,明天再去阿勒颇监狱实地考察一下,然后,就可以做出针对性的部署了,如果快的话,我信明天就可以发起对阿勒颇监狱的攻击。” 易萨卜拉笑的很是开心,他当然不会意识到,高扬他们要炸的其实不是阿勒颇监狱,而是他自己,還有他的指挥部。 陪着易萨卜拉闲扯了一会儿,高扬挥手道:“時間比较紧,我們得赶快行动才行,請问我們在哪裡住下呢?哦,我還需要有個比较大的地方以便加工ied,当然,越安静越好。” 易萨卜拉笑道:“那些土耳其人住的地方您看着還满意嗎?我认为那裡就很适合您的要求,那些被您干掉的家伙住的地方很大,如果您不介意的话,我可以和胜利阵线的人說一下,把院子给您居住,我现在就可以领着您去看看。” 高扬满意的不能再满意了,易萨卜拉說的地方,就是他们停车的哪处院落,离着自由叙利亚的指挥部并不远。 易萨卜拉极力配合高扬他们炸死自己的计划,让一切都变得太简单了,简单的高扬都不好意思再要求波洛维奇提价了,這可能是高扬整個计划中唯一的遗憾。 高扬站了起来,正要在易萨卜拉的陪同下离开,却见有個人匆匆走了上来,对着易萨卜拉急声說了几句话之后,又是一帮人走到了三楼上。 在叙利亚的這几天,高扬见過的大胡子,比之前一辈子见過的加起来都多,新来的人毫不意外,還是一個個的大胡子。 易萨卜拉看见为首的一個大胡子之后,一脸勉强的笑道:“给你介绍一下,這位是胜利阵线的最高指挥官,托尔波耶夫。” 托尔波耶夫的個子不算很高,肚子微鼓,脸被大胡子遮住了一半,头上缠着一個黑色的头巾,看上去沒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只是他的胡子是少见的红胡子,笑起来看着挺大方,但是眼睛给人的感觉却是這個人很阴。 看到高扬,托尔波耶夫并沒有像其他人一样表现的很恭敬,而是一辆狐疑的打量了高扬一番后,沉声道:“你是骆驼?” 高扬心裡一紧,看托尔波耶夫的样子,肯定是对他的身份真实性有所怀疑,搞不好,這個托尔波耶夫還认识骆驼的话,那可就糟糕了。 還好,高扬的话从沒說满過。 高扬对托尔波耶夫笑了笑,然后一脸神秘的道:“我是骆驼,不過,是不是你认为的那個骆驼,我就不知道了。” 装神秘,說着模棱两可的话,高扬的应对方式還是老一套。 老一套好像失效了,托尔波耶夫冷冷一笑,道:“骆驼先生是位长者,而且他出生在中东。” 這是直接揭盖子了,看来托尔波耶夫好像真的认识哪位真正的骆驼,至少也是听說過。 高扬随口杜撰的假名字给自己带来了便利,但此时却是带来了风险。 高扬叹了口气,道:“你见過骆驼?” 托尔波耶夫沒有說话,只是看着高扬冷笑。 高扬叹了口气,道:“好吧,看来你根本什么都不了解,我无意解释些什么,我只是想尽快解决阿勒颇监狱,你该知道的,阿勒颇监狱這边拖得太久了。” 托尔波耶夫冷声道:“你所說的,和你冒充骆驼先生并沒有直接关系。” 高扬哈哈一笑,道:“我冒充?我說過你什么都不了解,可你似乎還沒意识到你犯了是沒错,請问,我为什么要冒充,我又什么理由要冒充?我来是参战的,是为打下阿勒颇监狱而来的,請问我冒充某個人的身份,有什么意义?” 高扬的话把托尔波耶夫问住了,因为托尔波耶夫确实想不出高扬他们冒充骆驼的必要,当然,他只是忽略了一個根本問題,那就是高扬他们根本不是为了阿勒颇监狱而来,却是为了干掉易萨卜拉。 托尔波耶夫一时语塞,而高扬不给他思考的時間,尤其是不能让他联想到自己其实是别有目的。 “我跟你說過,我是骆驼,但我不一定是你们认为的那個骆驼,但也不一定不是你们认为的那個骆驼,现在你们理解這句话的含义了嗎?” 对着托尔波耶夫說了一句后,高扬一笑,道:“如果你真的知道骆驼,那么,你会明白我說的是什么意思,不過,你要不明白我也不会解释的,我来這裡是为解决阿勒颇监狱,打下阿勒颇监狱我們就离开,所以,你怎么理解其实都无所谓。” 托尔波耶夫一脸惊疑的道:“难道,骆驼只是一個代号,而不是某個人的绰号?” 高扬摇了摇手,道:“别乱猜,也别问,知道太多对你并沒有什么好处,对我們而言,更沒有好处。” 托尔波耶夫的脸色有所缓和,但是他想了想之后,立刻道:“好吧,暂时把你的身份抛在一遍,我想知道你是否确实是個爆破专家,這一点請你明白的回答我。” 高扬耸了耸肩,道:“這一点我确实可以明确地回答你,我們這次来,就是以爆破专家的身份而来的,当然了,如果有需要,我們也可以有其他的身份,一切只看打下阿勒颇需要我們做什么而已。” 高扬故意說得含糊不清,這种回答实在是让人头疼而且恶心,每一次回答,都能得出很多种结论,托尔波耶夫猜的头都疼了。 不過,自己推测出的结论,肯定是最容易让人接受的,托尔波耶夫想了想之后,抬头道:“你们打死的那些人,是我花了很多钱請来的,为的就是能快速拿下阿勒颇监狱,那些俄国人,還有土耳其人,他们是推土机佣兵团的,是爆破专家。” 高扬耸了耸肩,沒有說话,而這时拉斐尔却是一脸不屑的道:“狗屁的专家,就他们?也敢叫做专家?你告诉我,他们除了会堆积大量的tnt,然后弄响了之外,還会干什么?” 托尔波耶夫很是惊讶的看了看拉斐尔,但是拉斐尔却是沒有了继续說下去的打算,托尔波耶夫思索了片刻后,再次挥手道:“好吧,不管是出于何种原因,我不再追究你们打死了推土机佣兵团的事,至于你们說自己是骆驼,這件事我无从考证,但是我会弄個明白的,我有個朋友,他曾跟着骆驼学习過,而他很快就会来這裡。” 事关骆驼的這個假身份,高扬倒是不好一点表示都沒有,他故作惊讶的道:“哦?是谁?” 托尔波耶夫犹豫了一下之后,决定還是先不說清楚,只是学着高扬一样,含糊其辞的道:“一個车臣人,如果你是骆驼,或者和骆驼有什么关系的话,或许你会认识他,他也是個爆破专家。” “哈哈,又是一個专家,怎么专家這么多了?现在专家這個名头果然不值钱了啊,如果你說的那個车臣人是赛义夫的话,那我只能說他也配叫专家?你问问他,他敢承认自己是专家嗎。” 說话又是拉斐尔,而這次托尔波耶夫却是真的吃了一惊,怀疑的表情一扫而光,却是看着拉斐尔大声道:“你认识他?” 拉斐尔不以为然的道:“如果你說的是哪位赛义夫的话,我当然认识,不過你還是别问了,他不是要来嗎,等他见了我們你也就知道我們是什么人了,现在给我收起你那可笑的疑心,我們沒時間和你打什么哑谜,你要做的只是告诉我們需要做什么才能打下监狱,其他的事情,用不着你考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