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8章 线索 作者:未知 高扬激动是有原因的,因为他从照片上看到了一把枪。 高扬送给摩根的古董猎枪裡面,最珍贵的一把是由克莱门斯制作,奥匈帝国皇帝弗兰茨.约瑟夫一世曾经用過的一把双管猎枪。 不论是从文化意义上,還是从猎枪本身的意义上,高扬送给摩根的都是一把了不得的古董猎枪,但是对于摩根来說,最重要的一把枪,弗兰茨.约瑟夫一世皇帝送给他的皇后那把。 就是摩根的母亲曾经用過,然后让摩根的父亲,還有摩根自己都用了一生的精力搜索而不可得的一把枪。 在欧州,茜茜公主的美名无人不知,在欧洲之外,因为一部经典的电影,茜茜公主的名头好像比她的丈夫更大,至少高扬是从电影裡知道茜茜公主的,而他在得到弗兰茨.约瑟夫一世曾用的猎枪之前,甚至不知道就是這個人把奥地利和德国拖入了第一次世界大战。 茜茜公主曾经用過,而且在一封信裡反复表示有多么喜爱的猎枪肯定算的上是宝物了吧?见证了弗兰茨.约瑟夫一世和茜茜公主的爱情,并作为结婚礼物送给了热爱运动和打猎的茜茜公主的一把猎枪,从文物意义上,還有从這把猎枪的财富价值上来說,算的上是宝物了吧? 尤其是对于摩根来說,他父亲苦寻一生而不可得,他自己找了半辈子都摸不到的影子的一把猎枪,那绝对算是宝物了。 所以,如果从各种角度都算得上是宝物的话,那么高扬就发现了开启宝藏的钥匙,不是开启那個保险柜的密碼,而是找到茜茜公主那把猎枪的钥匙。 墙上挂着的照片很多,也有大有小,照片裡的人物有杜塞尔耶夫的個人照,也有与别人的合照,高扬开始的时候并未特别仔细的去看那些照片,但是他把目光投向了一副长有一米,宽有六十公分的大幅照片时,出于对枪的敏感,他发现了問題。 高扬看的合影是杜塞尔耶夫和另外一個人的合影,照片裡的杜塞尔耶夫看起来很年轻,他和另外一個人都站着与两人身前一头被击毙的驼鹿合影,驼鹿的体型非常的大,照片裡的杜塞尔将一把立式双管猎枪放在了驼鹿的脖子上,而另一個人,将一把平式双管猎枪放在了驼鹿的肚子上。 杜塞尔耶夫的枪不值得关注,让高扬激动的是另一個人拿着的枪。 枪身是以左侧对外的,高扬可以看到枪身上的雕花。 照片已经很久,看照片裡杜塞尔耶夫的年纪,应该是八十年代照的,虽然照片经過了翻拍,但還是有些模糊,枪身上的花纹也看不清楚,高扬只是能隐隐约约的看到枪身左侧的金属板上应该是刻有一行铭文。 虽然看不清楚铭文的內容,但那把枪的样子高扬实在是太熟悉了,枪托的造型简直和他已经送给摩根的那把一模一样,只是看着枪管的长度略微短了些,枪托也好像略微窄了一些,但越是這样,高扬越敢肯定照片裡的那把猎枪绝对和他得到的那把是一对儿。 如果能够看清枪身上的铭文內容,那么一切就都能确定了。 高扬仔细的打量着拿着茜茜公主那把猎枪的人,从照片裡看起来,和杜赛尔耶夫一同打猎的這個人年纪比杜塞尔耶夫大了很多,应该是四十多将近五十岁的样子,长得和杜塞尔耶夫完全不像,杜塞尔耶夫是高加索人种,照片裡另一個人是欧罗巴人种,只是這一点,就能让高扬排除了他们是父子的可能, 发现线索值得高兴,但是這幅照片的年代至少已经過去了三十年,和杜塞尔耶夫合影的人可能已经老死了,而猎枪,也可能再次流失在了世间,但无论如何,能发现一丝线索,至少对摩根来說,就是一個天大的喜讯。 看着高扬激动的样子,格罗廖夫好奇的道:“怎么了?你发现了什么?” 柯森也是耸肩道:“你发现了可以确定的密碼?還是你在照片裡发现了什么宝藏。” 高扬平复了一下心情,道:“沒什么,嗯,沒什么,這是我的一些事情,不是什么宝藏。” 当着柯森的面,高扬肯定不能把实情說出来,强自按耐住马上给摩根打电话的冲动后,高扬指着那幅照片对克森道:“我能把這幅照片拿走嗎?這個对我很重要,如果不会对你的清洁工作造成太大的影响,我想带走它。” 柯森耸了耸肩,道:“沒問題,我們都要把這家拆個底朝天了,拿走一副照片当然不会是什么大問題。” 高扬小心翼翼的把照片拿了下来,然后对守着开保险箱的兴趣也减弱了不少,他开始一心琢磨照片裡所提供的信息。 一般来說,擅于根据细小的痕迹进行追踪的好手,都是心细而且观察力很敏锐的人,高扬也可以算到這個行列裡,但是他看了半天,却无法分析出什么特别有用的东西来。 从照片上看,杜塞尔耶夫他们是在秋天打的猎,身后很远的背景应该是阔叶林,而打猎应该是在沼泽地一类的地形,而他们打猎的年代苏联還沒有解体,整個苏联境内符合這個特征的地方太多了,而且驼鹿在苏联境内分布的也是极广,高扬完全无法分辨出打猎是在哪個地方。 高扬缺乏对于苏联时代的知识,对于苏联广袤的国土地形也缺乏了解,对于苏联的动植物也沒有认识,看了一会儿之后,他就放弃了从照片中获得更多信息的打算。 虽然放弃了分析出什么有价值的信息,而且暂时高扬也不能去问格罗廖夫這個俄国人,但高扬的注意力却是全部投入在了照片上,也不知道過了多久,直到离开去拿工具的安东尼奥自己开门进去之后,才打断了高扬的思路。 小心翼翼的把照片放在了客厅之后,高扬又回到了杜塞尔耶夫的卧室裡。 把一個箱子放在了保险柜上之后,安东尼奥搓了搓手,一脸平静的对着柯森道:“可以开始了嗎?” 柯森犹豫了一下之后,小声道:“有把握嗎?” “当然有!” 事到临头,柯森却是小心起来了,他皱着眉道:“這個保险柜可是属于一個该死的克格勃,如果保险柜裡装的是炸弹,那么你觉得威力会有多大?這么大的柜子,如果裡面是個大炸弹,能把整個楼顶层都掀掉,我可不想在曼哈顿来场大爆炸。” 安东尼奥耸肩道:“我不认为一個退休的克格勃有闲心在自己的房子裡装個大炸弹,然后還每天睡在上面,我觉得最多就是能把這個房间裡的人给炸死吧,最多也就這样了,为了安全起见,你们還是离开的好,在楼下等着我好了。” 柯森再次摸了摸稀疏的头发之后,终于道:“好吧,把保险柜打开。” 說完后,柯森看着高扬道:“我要离开這裡去下面等着,如果你们不放心,愿意留在這裡看的话就看着他工作,别出声打扰他就行了。” 开什么玩笑,高扬才不会留在一個有可能爆炸的房子裡,他恨不得离开公寓,而且是让叶莲娜她们也全都离开才好呢。 高扬他们几個也全都和柯森下楼回到了格罗廖夫的家裡,只是刚进家门,高扬正要让弗莱通知叶莲娜她们這些人全都撤离出公寓时,却见走向沙发的柯森還沒坐下来,就敲了敲一個耳朵之后,惊讶的道:“你說什么?已经打开了?炸弹也取了出来?” 稍等了片刻后,柯森也不坐了,直接转身对着高扬道:“上去吧,保险柜已经打开了。” 高扬愕然道:“這么快?” 柯森只是一耸肩,道:“就是這么快。” 高扬立刻把拿下来的照片给了托米,道:“给我照看好,千万别弄坏,也别弄脏。” 高扬他们刚刚下楼就得紧接着又回去,不過這种折腾让人心情愉悦。 到了杜塞尔耶夫的卧室裡,再见到安东尼奥之后,却见安东尼奥正在摆弄着一個方盒子,看到柯森之后,把方盒子举了起来笑道:“头儿,你果然沒說错,炸弹,足以把這個房子炸個稀巴烂。” 高扬向往打开的保险柜裡看了一眼,看着裡面码放的整整齐齐的绿色钞票,他的心情就更好了。 “怎么搞定的?为什么這么快?” 听到高扬的問題后,安东尼奥很是不屑的道:“钻個孔,接上了连接微芯片的线,然后开始解码就行了,密碼八個一,用了不到一分钟就把密碼解开了,這俄国佬对密碼的設置還真够简单的。” 高扬把手一拍,喜笑颜开的道:“好了,我們快数钱吧,看起来這些钱可不少呢,我觉得至少也能支付你们的佣金吧。” 话音刚落,高扬却见身边的格罗廖夫一脸的古怪,然后用只有他能听到的声音嘟囔道:“怎么他也是用八個一当密碼,看来八個一的密碼确实太简单了,唔,我得赶快把银行密碼换了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