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鬼匣子的秘密 作者:未知 “黑匣子?飞机上的那种嗎?” “当然沒有那么高科技,是真正的黑匣子。”我笑了起来,带她去我的房间,从背包裡拿出那两個黑匣子递给了她。 就在由美的视线接触到黑匣子的一剎那,我感觉她的全身明显颤抖了起来。 我立刻抓住她的肩膀,激动地问道:“妳知道這個东西?” 由美死死地盯着黑匣子,先是满脸的震惊,然后又迷惑起来,眼神也变得空洞沒有了神采。 “這样的东西,我好像在哪裡见過……”她喃喃的說着,伸手抚摸起黑匣子的外壳,那种轻柔的程度,就像在抚摸自己的情人。 “妳一定见過。”我的声音因激动而低沉起来。 “我在哪裡见過?在哪裡……”由美突然将黑匣子扔在了地上,她恐惧的将头深深埋进膝盖裡,身体缩作了一团。 “妳怎么了?” 我用手轻轻摇了她一下,由美顿时被惊吓得大声叫出了声。 她狠狠地推开我,一边慌乱的挥动着手臂,一边向门外跑去,但還沒跑几步,她全身一抖,倒在了地上。 她被吓晕了。 我苦笑了一下,摆摆手将冲进来的侍女打发走,然后把她扶到了床上,又将黑匣子收了起来。 有問題,绝对有問題! 由美一定在什么地方见過类似的黑匣子,而且還发生過一些令她恐惧的丢失掉记忆的事情。 不過今天确实收获了不少,大脑也初步的做了一些推断。 黑匣子很有可能是福来友吉、高永尾吉、陆平以及李庶人搞出来的东西,甚至和福来博士的第三個试验有关。 但這样的东西究竟還有多少個? 究竟他们是用什么方法、什么材料制造出這种恐怖的东西的? 由美曾說自己的家族受到了诅咒,還說自己的家族裡时不时会出现超能力者,或许這一切也都是那個见鬼的黑匣子搞出来的吧。 我静静地守在由美身边,飞快的整理着思绪,将脑中杂乱无章的东西全都重新浏览了一遍,但還有一些让自己百思不得其解的疑问。 为什么黑匣子会刻着“昭和十三”的字样,既然他们都是明治时期的人,那当时为什么不制造黑匣子?难道還会有理论或者技术上的因素,還是那套技术是直到昭和十三年的时候才被研究出来的? 既然陆平和李庶人可以变成人精,经历百年的時間還是不老不死,那么他们的导师福来友吉是不是也還活在這世界的某個角落裡? 而撰写出《超能力编年史》的高永尾吉說不定也沒死,他只是用自杀来做为幌子,然 后逃去了其它地方,過着另外一种人生? 唉,原本以为得到這么多信息的我,应该可以初步解开黑匣子的谜团了,但沒想到疑问反而更多了。 突然一道灵光划過脑海,我猛地站了起来…… 好不容易等由美清醒了過来。那小妮子似乎完全忘掉了自己发疯的事,就连自己见過黑匣子的事情,也全都忘的個一乾二净。 她学着我挠了挠头,大为迷惑的說:“我怎么睡着了?” “帮我订一张去岐阜县的机票,最好是今晚的。”我急匆匆地說道。 “你去那种偏僻的地方干嘛?”由美大为惊讶。 我微微一笑,答道:“我终于知道乌萨在什么地方了。” “真的?”由美坐起身,好奇的问:“那個就连高桥集团的信息管道都查不到的地方,你居然找到了?你是怎么找到的?” 我得意的搓了搓手,翻开摆在桌子上的《超能力编年史》,說道:“這本书裡曾经两次提到過乌萨這個地名,一次是說所有在那裡制造的东西都会印上madeinusa的字样,還有一次就是提到,他的导师福来友吉第三次试验的时候,他曾一笔带過,說是在乌萨那個地方。 “于是我稍微调查了一下福来友吉的事情,发现他两次试验失败后,回到了自己出生的地方,岐阜县的高山町,也就是现在的高山市。 “他一直居住在那裡,直到一九五二年因病去世,其间他沒有去過任何地方,也就是說,乌萨就在那裡!” 由美呆住了,思维一时沒能跟上来,“等等,既然乌萨這個地方那么明显,为什么我死也查不到,而且几乎沒人知道那個地方?” “這個問題我也想到了。”我用手轻轻磕着桌面:“或许,乌萨這個地名只是暂时的叫法,也有可能那裡有生产极为机密的东西,国家为了保密,故意把這個地名屏蔽了,然后对外宣称另外一個名字。” “就算你对吧。”由美皱了下眉头,“那你需要走那么急嗎?干嘛今晚就要走?难道你讨厌我?” 這是什么唬烂問題?唉,女人果然是难以捉摸的生物! 我顿时苦笑起来,“当然不是,我只是想早一点解决自己的事罢了。” “那我跟你去!”她毅然說道,甚至站起身,准备去收拾行李。 我急忙摆手:“不用了,高桥集团還有许多事情需要妳打理,妳不怕妳那些有心的叔叔阿姨们趁机摆妳一道嗎?” 這句实在话果然见效了。 由美苦着脸,咬住嘴唇思忖了好一会儿,這才为难的說:“好吧,放你一马。我去叫下人帮你准备行李和订机票。你要小心哦,听說那裡很冷,注意保暖。” 她就像我老婆一样,一边唠叨着一边往外走,就要出门时像是想起了什么,突然转過头,露出一抹怪怪的笑意,“一路上不准拈花惹草,還有,如果你敢一去不回的话,哼,就算翻遍全世界,我也会把你给揪出来!” 我顿时打了個冷颤。 好可怕的女人,我以后的人生,不会被這么可怕的女人给毁了吧…… 当晚,我搭乘飞机,去了岐阜的高山市。 到了那裡时,已经是凌晨两点多了,我随意到机场附近找了家饭店住下,倒到床上便疲倦的睡着了。 不知睡了多久,我迷迷糊糊地听到有人在敲房门。 “谁啊?” 我一边含糊不清的问道,一边不情愿地从床上爬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