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诡异水池 作者:未知 “现在的沈家還有多少户人?”我沒话找话的顺口问。 沈科低头想了想,回答:“大概還有二十多户,不過全都集中住在靠近大门的几個院子裡。” “那后面的院子就這么荒废着沒人住?”徐露十分惊讶。 沈科笑着点头,說:“沈宅后边的三十多個院子因为荒废太久,所以全都封了起来,几乎有一百多年沒人进去過了。” “太浪费了,這么大的地方!”徐露一脸惋惜的說。 我嘿嘿的笑起来,用暧昧的眼神看着她說道:“其实要解决這個問題非常简单,小露妳嫁给沈科那小子,然后每年生一個孩子,生到四十岁再收手,那么少說也能帮沈家增加二十多個新丁。哈哈,要不要考虑一下,沈科可是千万富翁哦!” 只见沈科眼睛一亮,脸上顿时浮现出愣愣的傻笑。 徐露也笑了起来,她开心的露出自己洁白健康的牙齿,然后一口咬在我的手臂上,看着我痛的几乎要跳了起来,這小妮子才心满意足的舔了舔嘴唇。 “哼哼,小夜。”她气冲冲的說:“本美女不发威,绝对不代表我温柔,现在先要你点利息,下次再敢乱說,我就连本金一起拿回来!” 我苦着脸用力的揉手臂,抬头正好看到沈科一脸的贼笑,于是气不打一处来的我,立刻找到了出气筒,右脚一弹,脚尖正好和他弹性十足的肥屁股,再次做了温柔的亲密接触。 那小子立刻以脸朝黄土、屁股高高撅起的姿势倒在了地上,那副狼狈的样子,直看的我們三個指着他一個劲儿的狂笑。 就在這时,一阵吵闹声从右边的院子传了過来,沈玉峰皱了皱眉头,示意我們一起過去看看。 刚走进去,我們顿住被眼前那個怪异景色给唬的停住脚步,呆呆愣在了原地。 說实话,我曾经历過许许多多怪异莫名的事情,也曾见识過许许多多诡异的事情,但却還是被惊呆了。 眼前的景色說不上诡异,但却绝对怪异,因为偌大的院子裡密密麻麻的摆满了鱼,大概有三百多條,有些已经开始腐烂,发出阵阵恶臭。 我低头看了一眼,脸色变得难看起来。 “是观赏用的锦鲤。”脚下正好有一條刚死掉的鱼,我顺手将牠拿在手裡,仔细地打量着。 “是一般的红衣锦鲤。”沈科也清醒了過来,凑過头看了一眼判断道。 我摇了摇头,指着泛着惨红色的鱼身上那些黯淡的纯黑色斑纹道:“這條鱼身上有红黑两种显眼的斑纹,应该是墨衣锦鲤。” “喂!现在可不是你们卖弄学识的时候,最重要的是,搞清楚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徐露极为不满的嚷嚷道。 突然,她在地上看到了什么,眼球几乎都激动的凸了出来,叫道:“這!這不是黄金锦鲤嗎?” 她猛地从地上捧起一條呈纯黄金色、鱼鳞排列的十分整齐的锦鲤,激动的大叫道:“這绝对就是传說中,一條的价值足以买一栋房子的黄金锦鲤!我在电视裡看過,天哪!怎么這栋房子就這么死翘翘了?” 只听“扑通”一声,我們三個差些被她吓倒在地上。 我略微分辨了一下:“不错,确实是山吹黄金锦鲤,虽然不是很纯,但這一條至少也值好几万。” 這條在水裡曾经亮晶晶的、发出黄金般的光芒的锦鲤之王,现在颜色黯淡的静静躺在徐露纤细的双掌之上,不下六公斤的身体早已变得僵硬,灰白的眼珠死死的凹进了眼眶裡,一副死不瞑目的样子。 “到底沈家发生了什么事?” 我努力忽略掉徐露在自己耳畔不断发出的心痛的咕哝和叹息声,慢慢将整個院落扫视了一番。 放在這個院子中央的锦鲤不下三百條,品种虽然各不相同,但都有個共同点:每條死鱼的眼珠都凹了进去,就像是什么东西用力气按进去的,而且牠们身上也沒有任何明显的伤痕,更沒有被毒死的迹象。 往前走了几步,突然我全身打了個冷颤,一股阴寒冒上了脊背,我猛地向后望去,什么也沒有…… 徐露依然嘴巴不停地碎碎念着,沈科和他的舅舅沈玉峰相互谈论着什么,然后同时露出一脸茫然的样子,看来是对现在的状况沒有一点头绪。 沒什么大不了的景象,但为什么总感觉有什么不对劲儿?我迟疑的又向那些死鱼望去,這一看,直吓得我脸色顿时煞白起来! 我粗鲁的将那條山吹黄金锦鲤从徐露的手上抢了過来,然后仔细的望着牠凹陷眼睛的部分。 果然,牠那原本凹进去的死鱼眼,不知什么时候凸了出来,嘴角也微微咧开,透露出一丝淡淡地、却会让人感觉阴冷无比的诡异。 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的眼睛绝对沒有看错,這個院子裡的三百多條死鱼,牠们的眼睛在同一時間,不知道因为什么理由,从原本凹进去的状态变得凸了出来。 “小夜,你怎么了?” 徐露看我的脸色不太好,关心的拉了拉我衣服。 我回過神来,用力摇摇头后,冲她露出灿烂的笑:“沒什么,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情而已。妳看,我学沈叔叔的笑学的怎么样?” “真的要我說出来嗎?”她噗哧一声的笑了出来,用力拉住我的脸皮,大声說道:“一個字,烂!我觉得哭丧着脸這种类似的表情,還比较适合你。呵呵,看,就是现在這样。” “不要用拿過死鱼的臭手碰我!”我抗议道。 徐鲁思毫不理会的把我的脸皮死命的往下拉,然后像找到宝贝似的又叫沈科過来,扬起头,一脸神气的样子道:“你看,本美女的化妆术怎么样?” “绝了!我看世界上最贵的哈巴狗品种,也不過如此!” 原本還想装出一副正经模样的沈科,实在忍不住了,他狂笑的跪倒地上,還用拳头不断捶着地。 靠!什么玩意儿嘛,有那么难看嗎? 我拨开徐露的手,然后狠狠一脚踢在沈科的屁股上,這才揉起发痛的脸。 经過他们這一闹,原本透着丝丝诡异的院落早已回复了正常,我甚至开始怀疑,刚才看到的一幕,是不是仅仅只是一個白日梦了。 但是那些鱼明明鼓着眼睛被人凌乱的扔在地上,眼珠凸出的程度,几乎要迸出了眼眶,這种状况又该怎么解释呢? 我深深吸了口略带着腐臭和鱼腥的空气,决定将這個疑惑忘個一乾二净,自己一行是出来找开心的,何必要追根究底呢! 或许刚刚的那一幕,真是自己的幻觉吧…… 又往右走了一個院落,我們一行人终于找到了发出吵闹声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