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冰冷的墙 作者:未知 沈科和徐露也沒有太在乎,纷纷說道:“只要你沒事就好。” “喂,你们說的好像绳子断掉完全是我的错!”我沒好气的边說,边仔细查看绳子的别一端。 沈科撇撇嘴:“本来就是你的错,谁叫你捆绳子的时候不找個结实的地方。” 来不及反驳他,看绳子断口的我,脸色已经变得难看起来。 “恐怕這條绳子不是因为捆绑不稳,或者自然断掉的!”我沉声道,用手指着断口又說:“你们看看這裡,绳子的四周有被硬物磨過的痕迹。” “你是說有人故意割断了绳子?”沈科大吃一惊。 我迷惑的摇了摇头說:“不知道,如果是用刀割开的话,绳子的断口应该十分整齐才对,可是看這些痕迹,明显是什么东西不断来回磨擦造成的。” 话一出口,我們四個顿时都不由自主打了個冷颤。 “算了,既然木已成舟,還是先到处找找有沒其它出口再說。”我吐出口气,有些疲倦的說。 沈雪眨巴着眼睛望着我,又看了看我的背包,突然笑道:“夜不语,你的百宝箱裡,沒有可以让我們出去的东西嗎?” 我气恼的瞪了她一眼:“妳真以为我是小叮当啊!” “生气了!生气了!小夜真小气!”沈雪吐了吐舌头,不语了。 从背包裡拿出蜡烛,一人发了一支,点燃后,整個密室顿时亮了许多,雾气似乎也沒先前那么浓密了。 我這才完全看清楚,原来我們身处的地方,是個大概有三百多平方米的正方形空间。地上铺着石板,而墙壁的土有许多地方已经脱落下来,坑坑巴巴的,上边還有无数植物的根部冒了出来,恐怕就是我們在上边发现的银桂和芍药的根。 這些该死的植物,它们的脚也伸的太长了吧!根本就不理会植物学的基本理论,恐怕要让疯子叔叔看到了,不真的疯掉才怪! 不知为何,一见到這些沒有攻击力、无法动弹的根部,我就会觉得毛骨悚然,就像它们长满了眼睛,它们在耐心地等待着,等待一有机会就将我們全部吞噬下去。 四個人找了一個多小时,却丝毫沒有任何收获,出口似乎只有一個,就是那個我們进来的地方,可惜现在我們也只能眼巴巴的看着它,看着射入的阳光越来越黯淡,最后几乎暗的张大眼睛也察觉不到了。 看看手表,已经下午六点半,古云山的长夜再一次来临,但不同以往的是,我們几個沒有待在温暖舒适的小窝裡,和大家一起吃丰盛的晚餐,而是又冷又饿的背靠背,坐在冰冷的石板上。 “大家都饿了吧?”我疲倦的翻了翻背包,从裡边拿出一些巧克力和几瓶矿泉水,递给他们。 “你還說你不是小叮当!”沈雪一边接過我手裡的东西,一边耍贫嘴。 “吃吧妳,别被噎到了!”我看了徐露和沈科一眼,故意拉着沈雪走开了。 “干嘛?”沈雪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脸微微红了起来。 我将食指竖在嘴上:“嘘!给他们两個一点私人空间,我倒是要看看,那個木鱼脑袋会說些什么东西。嘿嘿,真的满期待的!” 沈雪大受打击,使劲掐着我的手臂:“你這家伙的兴趣真恶劣!” “大家彼此彼此!”我用力咬了一口巧克力,回敬道。 不远处,那两個感情幼儿园還沒毕业的低能儿,相互沉默着,這种沉默不知持续了多久,直让我們這两個耳朵都竖的酸痛起来的不良嗜好者,大为抱怨。 “那個,小露,我……”沈科总算开口了。 和他背靠背坐着的徐露,微微将头侧過去问道:“怎么呢?” “是關於霜孀的事情……我……” 那家伙嘴角笨拙的想要解释,徐露立刻冷冷地打断了他:“霜孀是你的那個未婚妻嗎?她是個好女孩,希望你不要伤她的心。你要知道,你的性格真的不算好,跟着你的女孩是很辛苦的!” “我和她沒什么!真的沒什么!”沈科的声音大了起来,他猛地转過身,直直地看着徐露的眼睛:“小露,她只是我青梅竹马的好朋友,虽然双方的父母把我們拴在了一起,可是我一直都当她是妹妹!” 徐露全身一颤,她转過头,拼命地躲开他的视线:“你干嘛告诉我這些?” “因为我!我!”沈科结巴了起来。 我和沈雪的心脏顿时提到了最高点。 加油啊,朋友,已经到最后一步了! 我在心裡暗暗鼓舞他。 可惜他白白浪费了我的鼓励,闷了好一会儿,才好死不死的憋出一句话来:“因为我不想失去妳這個朋友!小露,我們是朋友,对吧!” 只听“扑通”一声,我和沈雪双双倒在地上。我靠!那家伙不但迟钝,而且超级沒胆!做他朋友简直是丢死人了! “朋友……哼,是嗎?”徐露淡淡說道:“你放心,就算你打一辈子光棍,我也是你的朋友,我不会感到丢脸的!” 這句话也太毒了点吧!难怪俗话說最毒妇人心,我看被伤害的怨妇,更是毒上加毒呢…… 实在不忍心再偷听下去的我,喝了一大口矿泉水,冲沉默不语的沈雪說道:“妳困了嗎?肩膀免費借妳,绝对不会趁机占妳便宜的,我可是君子!” “鬼才信你!如果你都算是君子的话,我就是老子了。”沈雪可爱的耸耸鼻子,還是将头轻轻倚在了我的肩膀上。 我背靠着墙壁,顺势抱住了她。 沈雪任我将她抱在怀裡,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不远处蜡烛不断跳动的火焰,轻声问:“小夜,我們還能不能出去?” “当然能,沈家人如果发现我們失踪了,一定会派人来找的。” “如果他们沒有发现……如果他们找不到我們,又或者我們已经死掉了,他们才找過来呢?” “哪有那么多也许。”我笑起来:“也许搜寻队等一下就来了。” 沈雪犹自不信,继续喃喃說道:“我十八岁了,居然连個初吻都沒有就死翘翘,实在不甘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