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章 多出的一人 作者:未知 沈雪浑身都在颤抖,原本口齿伶俐的嘴甚至结巴起来:“你有什么证据?我們明明就玩的好好的,而且玩了那么久。” 见他们的脑袋還沒有开窍,我冷哼了一声:“那很好,我解释到你们懂。”說着,顺手捡起沈羽的一根手指骨,在地上画了個正方形。 “你们给我看清楚,abcd四点上,分别站着,我、沈雪、沈科和徐露。当我走到b的位置,a就自然空了出来。接着沈雪走到c,沈科走到d,而徐露则来到了根本就沒人的a位置,既然沒人,她当然也不可能拍到谁的肩膀。顺推過来,也根本不可能再有人去叫醒我。但我們却将這個不可能完成的游戏,完成了……” 一股阴寒,不由得从所有人的脊背上冒了出来。 沈科直吓得头皮发麻,他恐慌地一字一句說道:“那究竟徐露拍到的是谁?又是谁叫醒了你?” “不知道。”我只感到一阵阵的寒气在身体裡乱窜,恐惧第一次那么强烈,强烈到有如实质般,似乎已经开始凝固起来,我甚至快被自己的恐惧给淹沒、冻结。 该死的好奇心,不合时宜的又旺盛地炽热起来,我偏头想了想,恨恨地道:“再玩一次那個隅婆样游戏,這次還是我先,我倒要看看,究竟会有谁跑来叫醒自己!” “我不玩,绝对不玩!”沈雪哆嗦着說。 沈科也浑身打颤,他抬起手看了看表,突然如释重负的說道:“我看我們也不需要玩那個游戏了,小夜,现在是早晨七点一刻,天亮了……” 天果然已经亮了。 黯淡的阳光从入口处懒洋洋的洒了进来,密室裡的雾气一接触到光线,立刻如同触电般退缩、消散。 我們四人同时浑身无力,疲倦的坐倒在了地上。 人类就是這样,惧怕黑暗,甚至惧怕黑暗裡那些未知的东西,就算他明明白白的清楚,自己身旁根本什么危险也沒有,但身处黑暗中還是会怕,怕的疯掉,更何况是被黑暗包围,随时都会死翘翘的我們。 或许阳光对那些植物并不会产生什么作用,可是我們都长长吁了口气,心裡顿时安心了许多。 “夜不语,你說的那個什么隅婆样游戏,到底是怎么回事?”沈雪一见天亮,胆子似乎也大了起来,忍了一会儿,终于好奇的问。 “那是一种基于人类对黑暗密室的恐惧产生出来的游戏。许多人都认为,這個游戏裡蕴藏着某种力量,可以召唤来已经死去的亡灵,参与进游戏中。 “换句话說,它的本身就是一個召唤阵,再加上四方形的空间,比较容易召来灵体的特性,所以也可以看作是一种外行人也能玩的召魔游戏。”解释完,我又加上一句:“不過,這個游戏实在太危险了。” “你的意思是,我們昨晚多出来的那個人,不是人?”沈雪刚刚才恢复血色的脸,又吓白了。 我沒有正面回答她,只是略有深意的望着手中那根属于花痴沈羽的小指骨,彷佛那是一件不可多得的艺术珍品。 “那個雪山惊魂的故事最后,有個记者给出了一個大胆的猜测,妳想知道嗎?”我說。 “想。”沈雪用力吞下一口唾液,用力点头。 我笑着将那根小指骨放到她眼前說:“那個记者认为,是登山队那個死掉的队员,从地狱裡爬了上来,就是他的参与,才使得游戏不断继续下去,其余的人也才沒有因此被冻死。” 沈科和徐露一听,顿时也被吓得脸色煞白。 “如果沒有第五個人来叫醒小夜,让游戏不断继续下去,那我們现在恐怕已经……”沈科自觉得闭嘴,沒有再将倒霉话說下去。 “那昨晚究竟是什么东西救了我們?”徐露十分迷惑。 我深吸口气,将手裡的小指骨扔出去,打在沈羽的头盖骨上,发出啪地一声响。 “其实這個密室裡除了我們之外,应该還有一個不是人的东西。” “不是人的东西?那是什么?难道是鬼!”徐露恐惧的用力捂住了嘴。 “不知道能不能称呼它为鬼。”我淡淡道:“但我隐约可以感觉到,這個该死的沈家后院裡,有某种超出我們认知范围的超自然能力存在。花木的变异,不但是受了人的精血以及尸体的影响,更是受到了它的刺激。在這种我們无法理解的地方,沒有身体,只剩下骨架的人活過来,又有什么稀奇呢?” 說完后,不等其余三人做出反应,我已经径自走到沈羽的骨架前,狠狠踢了一脚,那家伙大腿骨上的好几根骨头,顿时飞了出去。 “你干什么,就算生气也沒必要虐待死人吧!”沈雪忍不住叫出声来。 我冷笑一声:“死人?不错,它确实是死人,不過,妳有见過普通死人的骨头会自己拼凑回原样的嗎?” “你是說這些骨头……我的天!”沈雪一经我提醒,立刻醒悟了過来。 她突然记起,沈羽的骨头早在昨天掉下来的时候,已经被摔的凌乱地散落到密室的各处去了,但眼前的骨架却整整齐齐的拼在一起,除了小指骨和刚刚被我踢飞的几根腿骨,其余的骨头,一根不少的不知什么时候回复了原样! 沈科和徐露也意识到了這点,不禁惊骇的指着那堆骨头,什么话也說不出来了。 我冷静地坐下,掏出矿泉水猛喝了一口。 我不是圣人,一天多的時間裡,经历了那么多诡异的事情,即使是圣人,恐怕也会绝望的抹脖子自杀,但我不能,我要活下去,和朋友们一起安全地离开這個见鬼的地方。 办法!必须要想一個能碰到入口的办法!我抬起头望着五米高处,那個透着光亮的出口,第一次产生了无力感,就算是篮球飞人,恐怕也不能抓到五米高的地板吧! 撑竿跳呢?如果能让自己找到一根四米长的竿子,我倒是可以尝试一下。该死!难道真的什么办法也沒有!真的只能待在這個该死的地方发霉、死掉,然后被那些怪异的植物当作营养品,给吸进体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