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转到主要內容

第164章 黑化如花

作者:未知
沈茵茵推开了房间的门,她的妈妈并沒有察觉,只是将头藏在胳臂中,怕得全身都在颤抖。她十分冷静,冷静得完全不像個只有七岁半的女孩。 她推了推倒在地上的父亲,他沒有动,只是胸脯還在微微起伏着,看来并沒有断气。沈茵茵犹豫了一下,突然发现這是保护母亲最好的时候。 从小,母亲就活在父亲的拳头下,他不但稍有不顺,就打她骂她踢她,還把母亲像奴隶一般使唤。 发生了现在的事情,還不知道父亲会对母亲怎样……母亲,会被他打死的! 不能让他醒過来!要保护母亲!绝对不能让這個男人醒過来! 她从父亲的背部用力抽出剪刀,血沒有了压力,顿时从伤口裡大量流了出来。 她紧张地舔着嘴唇,无意间望向对面的屏风镜。 镜子放射着淡淡的银辉,映着血的鲜红,变得万分夺目,镜中瘦弱的自己脸色苍白,她的手在发抖,突然,她看到父亲猛地张开了眼睛,他的眼神凶狠,死死地瞪着自己看。 沈茵茵吓了一大跳,闭上眼慌忙一剪刀向父亲刺了下去,并沒有用很大的力气,只听“噗”的一声,有股咸咸的温热液体,喷在她赤裸的脸部和手上。 父亲的身体强烈抽搐了几下,再也不动了。 “茵茵,妳在干什么?” 母亲這才发现屋裡的动静,她看见女儿用剪刀刺穿了那男人的眼睛,甚至贯穿了内颅骨,不禁惊恐的叫起来。 茵茵用小手抹开脸上的血迹,回头冲她甜笑:“妈,再也不会有人欺负妳了……” “母亲什么话也沒有再說,她找来一把铁锹,将父亲的尸体埋在了假山下边,然后静静地等待弟弟的出世。” 沈霜孀漆黑的眸子裡闪過一丝诡异,看得沈科不住发抖。 恐惧犹如固体一般牢牢地笼罩着他,不知是因为流血過多的原因,還是因为害怕,他大口的喘着粗气,突然想到了什么,他声音颤抖地问:“妳的亲生母亲,是不是叫沈翠?” 還在他很小的时候,曾听多嘴的母亲讲過一個故事。 她說沈家出了個狠心女人,她杀了自己的丈夫埋在假山下,然后心安理得地過着平常的日子。 所有人都以为她男人去了外边打工,直到一年后,不知道什么原因,她杀夫的事情就那么败露了,那女人亲手掐死自己亲生女儿和沒满一岁的儿子,自己也上吊自杀了。 沈霜孀看了他一眼,神经质地呵呵笑着:“你也知道我母亲?” 沈科只感到脑子裡“轰隆”一声响。 故事裡,沈翠的女儿沈茵茵,不是和她一起在十年前就死掉了嗎?为什么還活着,而且居然還变成了自己的未婚妻?他惊讶的张大嘴巴,一時間连害怕都忘了。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我当然沒有死,不信你摸摸。” 沈霜孀见他被自己绑成了一個粽子,咯咯笑着将脸贴在沈科的脸上,又温柔的說:“我被一個年轻的叔叔救了出来。還好从小我就体弱多病,几乎沒怎么出過房门,自然也沒人见到過我。 “他把我交到现在的父母手裡,要他们抚养我长大。直到现在,他每個月都還会付给养父养母生活费。” “阿科,你知道沈家裡有個传說嗎?一個只有很少人知道的传說。”沈霜孀顿了顿,望着镜子因为失血、脸色越来越白的自己道:“母亲从我亲生父亲那裡知道的,然后她又在临死前告诉了我。据說在后宅的某個地方有一口井,只要冲井口裡大声喊出自己的心愿,那個愿望就一定会实现。 “在杀死父亲的一個月后,母亲做了检查,然后绝望的发现肚子裡的弟弟的血干细胞并不适合我,于是她想起了這個传說,母亲靠着一张简易的地圖找到了那口井,许愿說只要我能好起来,健健康康的活下去,她就算死了也愿意。 “当天晚上她便作了個梦,一個非常真实的梦,梦裡有個穿着红衣服的女人,她背着母亲,然后对她說,只要将弟弟的血肉每天割一点煮给我吃,我的病一年就会彻底的好转。 “从那天起,母亲就等待着弟弟出世。三個月后顺利分娩,然后照着梦裡的话,每天都把弟弟的血放一点,肉割一点煮在锅裡……从那天起,我的病真的渐渐好了,不但脸色变得红润起来,而且也能像普通人一样又蹦又跳。” 沈科的心随着這個故事越来越压抑,身旁的蜡烛微微摇烁着,发出“啪啪”的细微爆裂声,脑子感觉晕沉沉的,身体也逐渐轻起来。 不知是不是幻觉,似乎周围都变成了血红色,鲜艳的红不断萦绕在身旁,就彷佛有生命一般。 沈霜孀似乎完全沒有注意,她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依然语气低迷地讲着自己的故事:“阿科,你知不知道我有多爱你?你是第一個走入我生活的男生,你說過要永远保护我,我信了,也一直這么痴痴的等着,但是你为什么要违背自己的诺言?为什么要抛弃我?” 她美丽的脸在一剎那变得狰狞,她将柔软湿润的嘴唇覆盖在沈科的嘴上,然后狠狠的咬住他的下嘴唇,咬的血不断往外流。 沈茵茵的唇被血染的鲜红,她瞪大眼睛看着他,气氛异常的古怪。突然,她又甜甜笑了起来,妖媚的舔着嘴唇說:“我也对着井许了個愿望,我要你和我在一起,永远在一起!那天晚上,我真的作了梦。我梦裡的景象和母亲描述的一模一样。 “有個穿着红衣的女人背对着我說,只要我和你在這面屏风镜前自杀,我就能永远得到你,我們再也不会分开了!” “妳疯了!”沈科只觉得一股恶寒爬上脊背,全身的毛都竖了起来。 夜不语那小子常常說自己迟钝,自己果然是迟钝的一塌糊涂,直到现在才明白沈霜孀绑着自己,割了自己的静脉,原来是要他和她搞殉情! 他招谁惹谁了?居然会衰成這模样! 唉,难怪俗话說,女人执着起来,鬼都会害怕。 脑袋更沉重了,嘴唇和手腕的伤口似乎也变得不再那么疼痛,他和沈霜孀的血混在一起,慢慢流到地上,血汇成了一條小河,但并沒有朝着低洼的地方移动,反而流向了处在高处的屏风镜。 沈霜孀似乎累了,她软无力气的靠在沈科的肩膀上,但双眼依然努力睁着,痴望着他的脸,嘴角露出一丝甜美的笑意。 鲜红的血犹如被赋予了灵性,它们流到屏风镜脚,然后完全忽视地心引力继续往上爬。就像被一根无形的绳子牵引,血流上镜面,缓缓地向左角那块褐色的斑痕爬去。 “阿科。”沈霜孀声音沙哑,怪异的笑的更甜了:“快了,我們就快永远在一起了……”
首頁 分類 排行 書架 我的

看小說網

看小說網是您最喜歡的免費小說閱讀網站。提供海量全本小說免費閱讀,所有小說無廣告干擾,是您值得收藏的小說網站。

網站导航

热门分類

© 2023 看小說網 版权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