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 诡异的古物(上) 作者:未知 有时候真的感觉很郁闷,很多事情,都沒有办法像预料中的那样去把握住。 所以有人說,计划永远都比不上变化,這倒是真的。 就像照相一样,其实,照相只需要一秒時間。 但是,女生化妆至少要二個小时,男生梳头需要一小时,然后摄影师在那大叫,靠拢,再靠拢,微笑,又花了一小时。 无聊,实在是很无聊。 记得曾经看過這么一個故事: 某人的老同学富得流油。他开创了一個软件公司,开发了一系列软件,生意越做越大。 他的朋友有一天請他吃饭,那人来到朋友下榻的宾馆,看见一個大学生模样的人,站在朋友面前接受面试。 “這样吧!”他的朋友說:“我這裡有個魔术方块,你能不能把它弄成六面六种颜色呢?你看清楚,我给你做個示范。” 說着,朋友就扳起了魔术方块。不一会儿,那個魔术方块就扳好了。 “看到了嗎?”朋友对那大学生說:“你也来做一遍吧。” 那個大学生拿着魔术方块,面有难色。 他的老同学看到了自己,便对大学生說:“如果你沒考虑好,可以把魔术方块拿回去考虑,我直到星期五才走。” 等那個大学生走了后,那人问自己的朋友,“怎么,這就是你独创的考题?” “当然不是!這個人有后台,我不好意思不要他,所以出個题考考他,以便到时候给他安排合适的职务。”朋友有些无奈。 “要是我,”那人說:“我可沒有你那么聪明,我会把魔术方块拆开,然后一個個安上去。” “如果他這样做就好了。這就說明他敢做敢为,可以从事开拓市场方面的工作。” “那其它的做法呢?”那人问。 朋友幽默地答道:“现在的孩子都不玩魔术方块了,所以,我不相信他能马上扳好。 “如果他拿漆把六面刷出来,就說明他很有创意,可以从事软件开发部的工作。如果他今天下午,就把魔术方块拿回来,就說明他非常聪明,领悟能力强,做我的助理最合适了。 “如果他星期三之前,把魔术方块拿回来,說明他請教了人,也就是說他很有人缘,可以让他去客户服务部工作。如果他在我走之前拿回来,說明他勤劳肯干,从事低级程序员的工作沒問題。 “如果他最终拿回来,說他還是不会,那說明他人很老实,可以从事保管和财务的工作。可是如果他不拿回来,那我就爱莫能助了。” 原来如此!那人佩服得大点其头。 第二天晚上,朋友又請他吃饭。在饭桌上,那人问起了魔术方块的事。 這一回,朋友有些得意洋洋。 “那個大学生,我要定了。他今天早上,把魔术方块還给了我。 “你猜怎么的?他新买了一個魔术方块给我!還笑嘻嘻地对我說:『你的魔术方块,我扳来扳去都无法還原。所以我新买了一個,它比你以前的那個更大,更灵活!』” “這說明什么?”那人问。 他的朋友压低了声音,悄然答道:“他绝对是做盗版的好材料!” 人生也真的就像這样,不论你有多么沒用,但总有一点,会有你放光、发热、擅长的地方。 那么,现在躺在病床上的张克,這個胡裡胡涂又沒有什么优点的家伙,究竟是因为哪一点发了光、发了热,才会让皇甫三星那個老狐狸,提拔他坐上营业部的总监這個位置的? 恐怕,谜底也非要问皇甫三星,才会知道了。 张克的女友赵倩儿,正坐在病床前,双手紧紧地握着张克的左手,结婚戒指牢牢地戴在无名指上。 她看着自己的男友紧闭的眼睛,看着输液管无声地将活下去所必需的养料,流入男友的身体,然后,视线再次停在了自己纤细雪白的手指上。 她的眼神裡,流露着說不尽的落寞悲凉,有人說,通向心脏的血脉是在无名指上的。但是,這個紧紧地用戒指拴住了她的无名指的男人,现在却像個植物人一般,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醒来。 她好怕,好怕他会永远都沉睡下去,更怕自己有一天会变心,会等不到他醒来…… 夜雨欣抱着我的手臂,突然感觉湿湿的,我才发现,她不知道什么时候,也开始流起泪来。 唉,女人果然是一种容易感染悲伤情绪的动物。 我递给她一张纸巾,叹口气,然后望着赵倩儿的背影。 总的来說,她是個十分坚强的女性,有主见,和张克那家伙完全是天壤之别。唯一的缺点是,居然会喜歡像张克那样的人,人生果然充满了不可测啊! 张克那個胡涂的家伙,虽然和他相处的時間并不多,而且還在开车的时候睡觉,险些害得我們一车三命,不過他的性格,我還是满喜歡的。 他确实很脱线,不過为人很真诚,和他在一起,不需要猜测什么,也不需要勾心斗角。而且,他实在很有趣。 唉,老天真的很不公平,不是說,傻子不会得什么大病嗎?他居然会因为脑死亡,而变成植物人,丢下那么爱他的女友…… 我实在想不下去了,用力地甩甩头,轻轻地拉着夜雨欣,走出了病房。 雨欣长长睫毛上的泪迹還沒有干,红润的嘴唇微微地颤抖着。 她冲着我哽咽地轻声道:“刚刚倩儿姐姐,跟我讲了许多张克大哥哥的事情,她說他虽然是很沒神经,粗枝大叶的一個人,但她就是很爱他,不知道为什么…… “小夜哥哥,人的生命真的那么脆弱嗎?前几天那個大哥哥,還领着我們到处跑呢!” 我叹了口气,不置可否地摇摇头,什么都沒有說。 最近的事情真的是一团糟,如同乱麻一般地沒有任何头绪。我很烦,也有些不知所措。 突然手机响了起来,是二伯父。我刚听完他的话,就匆匆地拉着雨欣向医院外跑。 雨欣大惑不解地问:“出什么事情了?” 我头也不回地答道:“我們赶快去市裡的美术研究院,我們捡到的那幅『红色葡萄园』,已经鉴定得差不多了。” 等我們到了美术研究院的时候,已经是一個多小时以后的事了。 一见到二伯父,我就喘着气,紧张地问:“结果怎么样?” 二伯父的笑容非常僵硬,怎么看怎么觉得怪异。 他看了身旁的一個六十多岁的男子一眼,介绍道:“這位是研究院的院长王昆教授。” 我立刻礼貌地伸出手去:“王教授好,那幅画的结果怎么样?” 這位样貌严肃的教授,看起来也很心急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