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章 难言之隐 作者:未知 我瞪了她一眼,“不准叫我小夜,我跟妳又不熟!” “不要那么小气嘛,人家可是很想和你交個朋友的!”她冲我可爱地吐了吐小舌头,轻声說:“有兴趣的话,我讲一個故事给你听,绝对有趣。” 上课铃声适时地响了起来,那女孩停止了话题,向我微微一点头后,向自己的位置走去。 突然,一只手臂从身后绕過来,狠狠地缠住了我的脖子,随后,沈科充满怨恨的声音,便回荡在了耳边。 “臭小夜,還說是兄弟呢,居然在关键时刻甩下我!” “小科啊,這你就不懂了,爱情就像照片,需要大量的暗房時間来培养。我那不是在努力给你制造机会嗎?”我讪笑着,厚颜无耻地为自己找理由。 看着那個带着神秘的女孩走远的背影,我的眉头又沉了下来。 “小科,那個女孩是谁?” 沈科向我指去的方向看了一眼,缓缓說道:“她叫赵韵含,三天前转到這個班的。 “她似乎一天二十四小时,都带着让人暖洋洋的笑容,为人也很温柔谦虚,所以人缘很好。怎么,你对人家有兴趣?” “确实是有点兴趣。”我的眼睛一眨不眨地望向她的位置。 赵韵含似乎注意到了我的视线,瞇起明亮漂亮的大眼睛,冲我笑了起来。 笑容犹如春风一般拂過我的心海,但不知为何,我却丝毫轻松不起来。 這個美女,绝对不简单! “小露,妳要知道,男朋友這种生物的缺点,是要一分为二来看待的。天下沒有绝对的缺点与优点。 “如果他懒惰,那么,他就会有更多的休息時間。如果他沒钱,那么,他会少些出轨的机会。如果他长得难看,就会少些第三者的可能。如果他沒有上进心,他会把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妳的身上。” 咖啡厅裡,一时沒来得及逃掉的我,在下课时被徐露抓了個正着。 见她满脸凄苦的郁闷样子,我只好叹了口气,陪她到附近的咖啡厅裡散心。可是,她从坐下到现在,一直都低着脑袋,什么话也沒有說一句。 最后,我实在忍不住了,开导道:“千万别以为,真的能有那种如同永不磨损型的雷达表一样的男人,不是遇不到,而是真的沒有。 “我并不是在全盘否定『新好男人』的存在,我是男人,所以更了解男人一点。所谓男人,這种生物多多少少,总有那么一点点的残缺。 “不過,有一些缺点也比较可爱,如果能找到一個敢于把自己的缺点全盘托出,展现在妳面前的人,那個人,就是妳最佳的選擇了!” “但你說的东西,和现在小科那王八蛋的状态,根本就是八竿子都打不到一块儿的两回事!”徐露总算說话了,她抬起头,眼神有点呆滞。 “现在的小科,每天都像隐瞒着什么天大的秘密,一见我就开始躲。而且,還常常不敢正视我的眼睛,一副做了亏心事的样子,实在是太奇怪了! “這种情况,并不是最近才出现的,你上次請假以前,我就发现了他的行动有些古怪,足足過了一個多月,他還是這個样子。小科到底是出了什么事?” 我苦笑了一声,沈科的不对劲,我也早就发现了,问他,那家伙也是支支吾吾的,就是不告诉我。 不论我用什么花招威胁利诱,甚至扬言要和他绝交,他都始终把上颚和下颚闭得紧紧的,不管怎样硬是不說,确实太奇怪了! “小夜,你說,小科是不是真的有了别的喜歡的女孩?”徐露沉吟了一阵子,突然问。 我的手一时撑不住头,下颚狠狠地撞在了桌子上。 “小露,我看,是妳太過于胡思乱想了!” 我痛得用力捂住下巴,眼泪几乎要掉了下来,好不容易才用有点变质的声音道:“以沈科那种单细胞的笨蛋,如果真是变了心,我們早就能看出蛛丝马迹了。 “何况,他一向都对妳很死忠。虽然他现在的行为举止,确实有点怪异,不過,我想,他一定有自己的理由。” 徐露满脸的黯淡颜色,這才稍微好起来一点。 她抬头用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我,似乎想用视线,硬生生地穿透进我的大脑裡,半晌才问:“小夜,關於他的事情,你真的一点都不知道?” “我发誓!”我急忙举起了右手。 “這样啊……”她又若有所思起来,過了好一会儿,徐露突然笑了,那种笑容非常古怪,笑得我背后猛然感觉一阵恶寒。 “小夜。”她在脸上保持着笑容,缓慢地說道:“你对小科最近的行为,真的就一点兴趣都沒有嗎? “這可不像平时的你,难道,你也有什么难言之隐?還是你早就和小科串通好了?” “我发誓……”我立刻又举起了右手。 但這一次,徐露毫不客气地打断了我,“小夜,我可不是什么低智商的傻瓜,你又沒有任何信仰,那样的誓言,根本就不会产生任何的约束作用。 “而且,只要你想做的事情,就算发誓過一千遍,還是照样会毫不犹豫地做的,不是嗎?” 倒霉!完全被看透了。看来我這种人类,果然不适合长久地待在同一個交际群裡。 “妳到底想要我做什么?直說好了。”我现在的心情,实在是超级郁闷。 沒想到,自己常用的手段居然被人学会,而且,一丝不少地用到了自己身上,那种感觉,确实不怎么好受。 “很简单。”对面的徐露突然来了精神,眼睛发亮道:“我想請小夜帮我调查,小科最近究竟在干什么,他故意疏远我,到底有什么原因!” “抱歉,我做不到。”我用力地摇了摇头,“每個人都有隐私,我不想去挖掘自己好朋友的隐私,那样太不道德了!” “虽然這句话很大义凛然,不過,从小夜嘴裡說出来,真的会让人感觉沒有說服力。”徐露撇了撇嘴巴,“小夜长久以来,为了自己的好奇心做的事情,似乎沒有立场說這句话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