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2章 又一個鬼故事 作者:未知 “怎么回事?”经理看了她一眼。 “有鬼!在,在走廊上!”她结结巴巴地指着外边。 “這世界上哪有鬼?”经理皱了下眉头,“走,我們到外边去看看。” “我不敢!”她可怜兮兮地缩在沙发上。 “不去看,我怎么知道妳看到的,是不是真的鬼?”经理用力拉住她的手,强迫她走到外边。 张琴捂住了眼睛,战战兢兢地透過指缝,望向走廊。 熙熙攘攘的忙碌员工中,那女人居然還站在原地。如此的明目张胆?难道,是知道只有自己才能看见她?那女人看到张琴,咧开嘴又笑了,露出漆黑的牙齿,煞是吓人。 “经理,就是她……我不知道你能不能看见,但是她在对我笑。好恐怖!”张琴指着那個穿黑色棉衣的老女人說道。 本来就被她恐怖绝望样子感染的经理,也紧张起来,但是顺着她手指的方向望去,他却笑了,大笑,笑得腰都弯了下去。 “妳說的鬼,就是她?”经理說。 “对,就是她!难道,您看得见?”张琴高兴得几乎要哭了出来,還好,并不是倒霉到只有自己能看见,至少還有一個人能同病相怜,可喜可贺,可口可乐! “我当然看得见!”经理又好气又好笑地在她头上轻轻敲了一下,“這是我們這层上個月才請来的清洁工!最近大厦要求不止晚上清洁,早上也要清扫過道,所以妳以前沒见過她。 “我就說嘛,世界上哪来的鬼。我看妳是发神经!以后不要再以貌取人,太庸俗了!” 老天!原来是虚惊一场。 张琴气死了,害得自己每天要多跑几层楼!不過還好,终于可以放心地上厕所了。 为了解恨,张琴立刻往洗手间跑。刚进去,又遇到了隔壁的那個女孩,她冲她笑了笑,依然用极为缓慢的速度洗完手,然后准备走出去。 厕所的门口正对着那面镜子,出来的时候整了一下衣服,忽然想起那個好笑的误会。张琴觉得,自己应该向她解释一下,免得那女孩也像自己一般担心受怕,上厕所也不踏实,便转身去叫她。 声音酝酿在嗓子裡,她却什么话也說不出来。身体僵硬的愣在原地,刺入骨髓的寒冷冻结了全身。 只见硕大的镜子裡,只有她一個人的身影。而转過头来看着张琴的她,虽然近在咫尺,伸手便可以触摸到,但镜子裡却什么也沒有。 原来這女孩,她,她才是真正的鬼…… “我讲完了。”徐汇吸了一口气,又是正好三分半钟。他不等我示意,主动将手指按在了碟子上。 “我是徐汇。碟仙,請出来。碟仙,快出来。”他的声音很宏亮,似乎在和谁较劲。 风更大了,蜡烛本来就已经很灰暗的光芒,摇摆得似乎很快就会灭掉。 不過才過了十四分钟而已,崭新的蜡烛,居然已经燃烧了一半,這样的现象,倒是我从沒看過的,恐怕是风加速了蜡烛的消耗速度吧。 我向出口的指南针望去,指针一动不动,就像旧报纸上的碟子一般。看来,恐怕真的和传說一样,要到最后一個人加入进去,要請的东西,才有可能被請来。 不過,請不請得来,又有什么关系呢?我对這個方法,一直都持有怀疑态度,纵然是自己最崇拜的爷爷告诉我的。 何况,我的目的,原本就不是召灵本身。 “最后一個故事,還是我来讲吧。”我抬头望着阴沉沉,压抑得让人喘不過气的天空,說道:“這個故事的名字叫《我回来了》。是個真实的故事,我的一個朋友告诉我的。他,就是那個故事的主角,杨康。” “有人說,人世间最大的悲哀,莫過于還沒来得及爱上一個人时,已经习惯了那個人的存在,似乎那個人待在自己身边,是天经地义的事情。但是突然有一天,那個被自己习惯而又不爱的人消失了,又会怎样呢? “她会迷茫、失落,然后才会莫名其妙地感觉到,自己的生命中,已经沒有办法容忍失去他的存在。自己已经在习惯中,深深地爱上了他。 “女人就是這种奇怪的生物。她们更像从水星来到地球的物体,水是什么你知道嗎?女人如同水一般地捉摸不定,千万不要试图去弄清楚她们的性质,因为毫无意义。 “女人,原本就应该是待在男人的怀裡,被深深地保护着,爱护着的。” 朋友的婚礼上,杨康多喝了几杯酒,站在大厅中央的讲台上,语无伦次地吐露着自己的深沉感言。 “其实,男人也是很奇怪的生物,這种生物在结婚前,觉得适合自己的女人很少,结婚后才发现,适合自己的女人,居然還有那么多! “但是,我很了解我最好的朋友,那家伙绝对是世间少有的一等良民,我相信,他会做一個非常称职的老公、丈夫、孩子他爹,等等诸如此类的职位。 “欧阳律,還有這位美丽的张怡茹小姐,祝你们永远幸福!” 杨康将手中拿了很久的酒杯高高举起,然后一饮而尽,从容地走下台去。 大厅中一片寂静,過了许久后,人们才像清醒過来一般,四周顿时响起巨大的鼓掌声。 “沒想到,你的口才居然這么好。”女友倩雪抹着泪,冲他可爱地吐了吐小巧的舌头,杨康笑起来,在她头顶爱怜地拍了一下。 满带着幸福微笑的那对新人,端着酒杯走了過来,欧阳律沒有多說话,只是和他碰了碰杯子,然后仰头将酒喝個精光。 這两個十多年交情的好友,看着对方,突然大笑起来。 “你這家伙,沒想到穿起西装来,還真是人模狗样的。”杨康一边笑一边嘲讽。 欧阳律也不甘示弱,回敬道:“你也不见得好多少,哪有人参加婚礼居然穿燕尾服?” “我這不是为了表示,自己尊重你這個朋友嗎?”杨康满脸无辜,在他胸口上打了一拳,“你小子這下可脱离单身了,看看你,竟然笑得那么贱,绝对应该再罚喝一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