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1章 芭蕉精(下) 作者:未知 杨心欣一脸的无辜:“人家是真的很崇拜夜不语同学嘛,真的!” “好了好了。”曾雅茹忍不住又笑了一阵:“我們约好的游戏也该开始了吧。” 杨心欣這才收敛起笑容,认真的說:“嗯,差不多是时候了。我這组的游戏者是我杨心欣,周凡,吴广宇和欧阳剑华。” 被介绍到的男生都下意识的挺直身体,冲我們高傲的点点头。 “我這边的人只有我曾雅茹和夜不语同学。”曾雅茹笑的十分恬静。我望了這群莫名其妙的人一眼,然后向前指了指:“這個,打搅一下。虽然我到现在都還不太清楚你们要玩哪种游戏,不過,恐怕這扇门打不开就白搭了吧?” “沒关系,我有钥匙。好不容易才骗来的。”杨心欣冲我甜甜的笑着,然后从裙兜裡掏出一把老旧的青铜钥匙。 “剑华,麻烦你把门打开一下好嗎?”她将钥匙递给最右边的那個男生,附带的赠送了他一個可爱的微笑。那男生顿时笑的傻呆呆的,接過钥匙就精力无限的屁颠颠朝门跑去。 我四处打量了一番,从附近找来一根钢钎。那两位大美女不解的望着我的一连串行动,迷惑的同声道:“請问,你在干嘛?” “等一下会有用。”我头也沒抬的答。算了,既然已经答应要玩這场游戏,就稍微认真一点吧。总之,最近也无聊很久了。 等了一会儿,還是沒见欧阳剑华从门边挪开。其余的人开始不太耐烦了。杨心欣眉头微皱,问道:“還沒有好嗎?” “快了。”欧阳剑华回答的极度沒有自信。我摇头,笑着說:“沒用的,有钥匙也打不开门。刚才我就已经检查過了,钥匙孔裡早就被锈坏掉,你這样永远都弄不开门的。” “那该怎么办?”曾雅茹看了我一眼:“這位先生,看您自信满满的样子,该不是早就成竹在胸了吧?” “废话,也不看看我是谁。”我冲欧阳剑华摆摆手:“你走开。”說着就用钢钎抵在锁链的位置,随便敲了几下,本来就已经锈腐的差不多的锁就‘啪嗒’一声掉了下来。 “居然有這种方法!那我花了那么久時間骗钥匙,不是自己找罪受。”杨心欣惊讶的捂住嘴,眼神裡异光闪动:“夜不语同学,人家真的是越来越崇拜你了!” 我笑的非常勉强:“恭维的话就不用多說了。现在是十点半,早点玩完,我回去還要吃夜宵呢。” 曾雅茹冲我点点头,首先拉开门,走了进去。 更阑人静,指的是沒有人的吵杂声,一片寂静。夜已很深,沒有人声,一片寂静。所谓‘更’意思就是旧时夜间计时单位,一夜分五更,每更约两小时。 以上,是我最后一個跨過门时,第一時間映入脑海的东西。被围墙一起拦住的不光是旧校舍和芭蕉林,還有拦腰截断的一小部分操场。走過围墙的门就是剩余的那部分操场。這是常识,是每個人都知道的东西。 但不知为何,先我一步进入的人却一动不动的呆愣在原地,像被石化了一般。我不解的顺着他们的视线看過去,顿时,也愣住了。 眼前哪裡還有什么操场,只有芭蕉林。密密麻麻的芭蕉树犹如原始森林一般长在每一块有限的角落上。而不远处的旧校舍,便如同北美洲某個热带雨林高大脱颖而出的破旧遗迹。迎着黯淡的月色,拖出长长的,令人感觉毛骨悚然的影子,一直拉长到我們脚下。 我不由自主的打了個冷颤。不知道为何,一进入這裡,就有一种不太自在的感觉。那种感觉十分微妙。仿佛旧校舍,芭蕉林成为了不可或缺的整体。一個阴暗潮湿,生长着臃肿身体的怪物,它静悄悄地看着我們走进来,走进了它的身体。它张开大口,准备将毫无防备的我們全部吞噬下去…… 相同的感觉,似乎不只我一個人有。离我最近的那個叫做吴广宇的男生艰难的咽下一口唾液,声音颤抖的小声說:“心欣,我看我們還是别玩了。回去吧。” “胆小鬼,要回去你自己回去。”杨心欣不服输的噘起嘴,虽然她的膝盖也在不住的颤抖。 “我要回去了。”我毫不犹豫的转身,正准备离开,却被曾雅茹一把拉住。 “你要扔下一個小女生自己走掉嗎?”她用可怜兮兮的语调說。 我看了所有人一眼,缓缓道:“总觉得這裡有些古怪。我們最好快点离开。” “哪有!我怎么不觉得?”曾雅茹迷惑的看着我,然后又问其他人:“你们有感觉到嗎?” “刚刚进门的一霎间,我倒是有些轻微的觉得不太舒服。”欧阳剑华摸了摸自己的心口。 周凡举手道:“我也是有种压抑的感觉,不過现在好了。” 吴广宇满脸的疑惑:“刚才我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怕的要命,但是现在什么都感觉不到了。” 杨心欣的脸色稍微有些难看,她嘴硬的說:“人家从头到尾什么都沒感觉到。夜不语同学,你会不会太疑心生暗鬼了?” 奇怪,刚才明明還存在的那种强烈到让我感觉窒息的恐惧到现在却完全沒有了。难道真的是因为自己遇到的怪异事情太多,一有些风吹草动就以为有問題?還是因为這裡围墙两端的景象差异产生出的幻觉? 我再次仔细的打量四周,突然发现,這裡的环境确实有点脏乱,透露着萧條和轻微的诡异。但是绝对不会强烈到会令自己觉得危险的地步。看来,刚才果然只是错觉吧! 迟疑了一会儿,我抬起头,望着曾雅茹明亮淡雅的大眼睛:“现在该告诉我了吧,你们想要召唤哪种芭蕉精?” “芭蕉精也会分很多种嗎?”欧阳剑华好奇的问。 “当然了。”我解释道:“一般而言,芭蕉精和召唤者的性别是相对的。也就是說女人召唤出来的会是雄性芭蕉精,而男人召唤则相反。而且它们的样貌也是不一定的,通常会和当时召唤者脑子裡想着的那個人的样子有相似之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