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6章 鬼声(上) 作者:未知 历代帝王为一己之私,广蓄美女,幽闭后宫,不见天日的高墙深院,不知白白葬送了多少女子的青春、幸福和生命。如有来世,她们该期望是嫁在一個平凡的人家,上有父母在堂,下有儿女绕膝,纵有才情,也心甘情愿在妻职母职中渐渐磨灭,在一菜一蔬、一昼一夜裡延续人间烟火的爱,一天一天、年华老去。但是上穷碧落下黄泉,此生已了。” “据說郭爱在就要去陪葬的前几天,托宫女将一份书信送给了她曾经山盟海誓過的未婚夫。信中寥寥几個字,写的就是《连就连》這首词了。而她曾经的未婚夫看了后不知道感到痛苦還是高兴,总之大哭了一天一夜。然后在郭爱后的第二天,在家裡上吊自杀,为她殉了情。” 赵韵含有些担心:“阿夜,你今天是怎么了,无精打采的,比前几天更不对劲!” 我轻轻将她伸過来的手拨开,从兜裡掏出昨天买来的八音石碎块說道:“虽然有点莫名其妙,但是我确实记起来了五岁到五岁半之间的一些事情。這個八音石一共有三個碎片。而我,现在应该已经拥有了两块!” “两块?”她诧异的问:“還有一块在哪裡?” “应该還在我家。从离开這裡后,老爸就把它藏了起来。如果不出所料的话,把三块碎片拼逗好,就会看到上边刻着《连接连》這首词。而且,八音石的主人,我似乎也记起来了!”我的声音中流露着說不尽的黯然。 “主人?是谁?” “一個比我小一個月的女孩子。很漂亮的女孩子。是我五岁时山盟海誓,长大后要娶的未婚妻。” 赵韵含想笑又不敢笑:“你究竟有几個未婚妻啊?” “我也不知道。”我苦笑起来:“但是她不一样。她送给我八音石的时候,或许就已经清楚了自己的命运。所以来向我告别!” “阿夜,你說什么我怎么不太明白?”她颦着眉头道。 “韵含,你不是学民俗的嗎。那你应该知道,人类歷史上对神灵的崇拜一直都伴随着祭祀和祭品。当地人称呼养马河中的金娃娃为大神。他们每年都祭祀,祈求风调雨顺,不要出现河流泛滥的灾难。”我舔了舔嘴唇:“但一旦灾难来临,所有的祭品都沒有效果后,人类通常会进行最后一步。這一步,你知道是什么嗎?” 赵韵含一眨不眨的看着我:“用活人当作祭品。” “沒错。那你知道,养马河最后一次最大的河水泛滥是在什么时候?” “十三年前……”她低下头思索着,像是想到了什么,猛地抬起头道:“你的意思是說,十三年前這個村子曾经将活人用来祭祀?不可能!這种陋习在宋朝末年就基本绝迹了!” “绝迹!哼,人类是一种很奇怪的动物。他们会喜悦,会恐慌。一旦這种生物感到害怕,而且害怕的人占到多数,還有什么疯狂的事情做不出来。這种穷乡僻野是很封闭的,何况又是十三年前。” “证据!一切都是你的猜测,证据在哪裡?”赵韵含似乎有些激动。我大声道:“我见過受害者。她是我童年的玩伴,也是我山盟海誓的对象。這不算证据嗎?” 說完后,自己也觉得自己過分,叹了口气,无语的静静坐着。赵韵含望着我若有所失的表情,伸出手来将我的手紧紧握住,许久才放开:“阿夜,虽然我不知道发生過什么事。但是我永远都站在你這边。永远!” “這算是一种承诺嗎?”我抬起头。 “你觉得是就是吧。” 我勉强的笑着:“那,既然已经到了這种程度了。我們双方是不是应该开诚布公,把对方无意故意或者有意隐瞒的事情都讲出来呢?” “抱歉,這是两回事!”她笑的非常灿烂:“說起来,养马村就要开始驱赶外来人。你說什么时候会轮到我們?” “懒得去想,总之车到山前必有路,”我想了想:“现在关键的地方就是尽量收集资料。” 赵韵含学着我挠鼻子:“收集哪方面的资料?原本我来是为了调查‘假活’现象的,现在感觉调查方向完全变了。就连现在有什么明确的目的也差不多忘干净了!” “管那么多干嘛。什么东西都收集一点,說不定以后会变成关键情报。”我懒洋洋的靠在椅背上:“虽然我一個都沒有看到,但你不是常說這裡隐藏着许多怀有各种目的来的科学界英才嗎,怎么不去他们那裡调查一番,說不定会有什么收获。” “你這個建议也不错。”赵韵含想了想:“那今天我俩就自由行动。我去他们那裡肆虐一番。你就到处逛逛,看能不能发现什么。” 我点点头,确定了下午汇合的時間后便分道扬镳,各怀目的的游荡起来。 漫无目的的在乡间小路上走着,然后我又来到了养马河畔。沿岸零星的唤魂塔静悄悄的立在河沿深处,虽然是白天,但却令人感觉一股寒意。每一個唤魂塔都代表了一個幼小的生命。它比墓碑更直观。 养马村建立在养马河的拐角处,一般庞大的河流拐弯时都会留下肥沃的泥土,所以几千年来不论洪水如何泛滥,這裡的人都不愿意搬走。房屋冲毁了再建,人被淹死了再生,就這么一代又一代的生存了下来,形成了独具一格的风俗。 虽然上游修建了一個极大的水坝,近百年来水患已经很少了。但是十三年前,养马河却突如其来的泛滥,冲塌了沿岸大量的房屋以及庄稼。对于那次洪水,至今都沒有将原因调查出来。科学界众說纷纭,有人提到是因为养马河上游的植被大量死亡造成的。 但問題是如果真的因为植被缺乏形成的水土流失现象,那么受灾面积会更大。可那一次洪水古怪的只出现在养马河三百公裡的流域,而水流汇入长江后便如同泥牛入海,了无声息了。按道理,那么大的洪水汇入长江,将会给沿岸带来更大的灾难才对。更古怪的是,养马河最上游的水坝,居然完全侦察不出当时水量猛然增大過的痕迹。 所有的故事,如同最难理解的神秘故事一般,到现今還在引起世界上许多知名科学机构的注意以及研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