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9章 死亡序幕 作者:未知 三年零一個月外十七天以前,我曾经为自己无聊的人生订下過一個高贵的目标。当时我撕扯着白玫瑰的花瓣,一片一片的散落在地上,然后轻轻扬起头,望着蓝的令人发狂的天空,静静地說:‘当我喝完第三百壶熏衣草的时候,就遗忘从前的一切。扔掉回忆,把自己的世界统统刪除掉。到那個时候,再认真的找個女友。’ 三年多過去了,突然很迷惑。因为熏衣草已经被我喝掉了二百九十四壶,還有六壶,就会到自己约定的时刻。 到时候,我究竟会找到一個什么样的女友? 在四年以前的岁月裡,曾经一度以为自己身边有女友是理所当然的事情。所以诗诗留在我身旁无微不至的照顾我的时候,丝毫不会感觉唐突,也不会内疚。只是一厢情愿的认为那样的付出,是作为女友的某种责任。 感觉,有点可笑。這個世界有许许多多称之为责任的东西。但是所谓责任,都是有附带條件的。例如父母与儿女,妻子与丈夫。但是唯独男女朋友之间,并不存在着责任。照顾与被照顾,只是两种感情而已。爱以及被爱的感情。 早就忘了自己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学会照顾人的。曾经有個把我伤害的伤痕累累的人,至今都還說我是個很好的男人,好到令人舍弃不下。于是她反反复复的在于其他人分手然后又找到后打电话给我,直到如今都在用电话骚扰我。 我是個好男人嗎?或许是吧。虽然自己称呼自己为好男人有些脸红。 突然想起了那個连续六年在生日时邮寄给自己闹钟的人。那個奇怪的不知道性别以及年龄的人,是不是也认为我是個令她割舍不下的好男人呢? 哈哈,其实是不是早就已经不再重要了。重要的是,熏衣草即将喝完,而我却开始犹豫不决起来。 未来那個素不相识,素未谋面的亲爱的,你会是怎样的一個人呢。 不知为何,最近老是想太多。或许,真的是因为三百壶熏衣草的约定将要告馨吧。算了,不想再胡乱的猜测。要不了多久一切都会浮向水面的。 只是今天,信箱裡不知道被谁塞进了一件十分有趣的东西。是一個青铜人头像,很丑陋,但是在我将它握在手心裡的那瞬间,突然感觉,自己眼中的整個世界都猛的变了。 眼前的人群、楼房、甚至自己的双脚,一切都在扭曲变形。我用力的抓住身旁的电线杆,深深的喘气。心脏不断的跳动着,這辈子的影像不断在脑中浮动。 抬起头,我见到了一個男孩,一個嘴角带着古怪微笑的男孩。他什么话都沒有說,只是向我伸出了右手。 我感觉,自己居然明白了他的邀請。明白了自己命中注定的归宿。 5月23日的《都市晚报》用一整版的篇幅介绍了一起凶残的谋杀事件。 据說22日下午两点左右,一個名为彦彪的中国籍男子手持黑市高价买来的枪支,将所住楼层的所有在住居民全部杀光。据警方统计,一共有79人当场死亡,只有两個四岁左右的小孩躲在衣柜中躲過了劫难。 凶手作案后立刻逃窜,警方已经發佈了通缉令云云。 序幕早就被无情的掀开,糟糕的故事,恐怕又要继续了…… date:5月21日晚上七点十九分散步 德国剧作家klug·veikko曾经說:‘maybegodwantsustomeetafewwrongpeoplebeforemeetinherightone,sothatwhenwefinallymeettheperson,wewillknowhowtobegrateful。’ 翻译過来的意思是:‘在遇到梦中人之前,上天也许会安排我們先遇到别人;在我們终于遇见心仪的人时,便应当心存感激。’ 最近,越来越喜歡独自散步的感觉了。可以想到很多事情。不知是不是因为最近发生的一系列令自己焦头烂额的事情的关系,這几天心情都很不好。 好吧,其它的都统统放到一边。還是先来說說散步的問題。知道什么是贝勃定律嗎? 据說這是一個叫做贝勃的人做的一個有趣的实验。 如果一個人右手举着300克重的砝码,這时在其左手上放305克的砝码,他并不会觉得有多少差别,直到左手砝码的重量加至306克才会察觉到。而如果右手举着600克,這时左手上的重量至少要达到612克才能感觉到变重了,而越到后来就必须加更大的量才能感觉到差别。這种现象就是“贝勃定律”。 “贝勃定律”在生活中到处可见。比如5毛一份的晚报突然涨了1元,那么你会觉得不可思议,无法接受。但是,如果原本500元的mp3也涨了1元,甚至10元,你也不会太介意。 就如有些人总抱怨朋友对自己不如刚认识时那么好了,其实也是“贝勃定律”在作怪。有时陌生人给你的一点点关怀,你都会感动不已,所以很多爱情总在旅途裡发生。而你的亲人怎么宠你爱你,你都可能视而不见,或者觉得平淡如水。 人类的感觉很敏感,但也有惰性。它会蒙骗我們的眼睛看不到事物的变化,也会加重我們的感受而迷失理性。 所以,不能太自以为是,我們应带着谦卑的心对待万物众生,才可能少犯错误,积累智慧。心海航程,危险之处,就在于容易失。 散步,也同样如此。譬如现在,我就遇到了個有趣的小事情。对了,照例自我介绍一番,本人名为夜不语,常常会莫名其妙遇到古怪事件的普通高三生,良好善良的市民。 似乎我這么普通良好的市民也会稍微有些烦恼。例如,最近一出门就有人跟踪我,而且,跟踪的方式实在有点不堪入目,根本就是迫不及待的想让我早点发现。 按照跟踪者那家伙的性格,似乎在暗中计划着什么诡异的勾当。今天我终于忍受不了了,拐进某個偏僻的巷子,背对着被堵死的出口,淡淡地道:“无聊的大侦探,你究竟想跟踪我到什么时候?”